去取戒指了。
洛钥晖端了张椅子,拍了拍,示意佑夏,“先坐下,别累着了。”
一旁,有其他客人在对着他们窃窃私语。
“我猜他们可能是要结婚了。你看,来买对戒呢!”
“一定是的。看,他多体贴。这女孩儿虽然不幸,但能遇到个这样都不嫌弃她的男人,也算是万幸了。”
“可惜,他也是个残疾。”
“如果他们都是正常人,一定会是很幸福的一对。”
………………
洛钥晖笑。望着乖乖坐下的佑夏,“听到了吗?他们说我们会是很幸福的一对。”
她又眨了眨眼。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洛钥晖仿佛从她眼底看到了丝丝笑意。
他眸光深邃,藏着复杂的情愫,“你说,你清醒后,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赖着我?”
yuedu_text_c();
她应该没听懂他的话,坐在那儿没再有动静。
洛钥晖讪讪的笑笑,拨了拨她额前的头发
“先生,您看看。”服务员把东西拿来了,递到洛钥晖跟前。
洛钥晖扫了一眼,把戒指端到佑夏眼前,“夏夏,看看,喜欢吗?”
服务员不禁侧目。这让一个呆滞的病人挑东西,不是浪费时间吗?但她们哪里敢说这话?只仍旧是笑意盈盈的静等在那儿。
佑夏似真的在打量那对戒指。
目光晃了好几下。
又似想起了什么,眉心,一点一点打成了结,好似有痛苦的思绪在缠绕着她。
洛钥晖心下一紧,赶忙放下东西,“夏夏,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不说话。只是缓缓的,缓缓的扬起手,往自己的脖间摸去。
正文 爱情回归(1)
洛钥晖心下一紧,赶忙放下东西,“夏夏,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不说话。只是缓缓的,缓缓的扬起手,往自己的脖间摸去。
只见她一点点拨开脖子上的围巾。洛钥晖怕她受冻,要给她重新围上,可她的力道突然大得出奇,恁是推开了他的手。
她的手探进衣领里,似在胸口摸到了什么,愣在那,好久都没有多余的动作。
似乎是手里摸到的东西,足以让她痛楚的思绪淡去。渐渐的,她安定下来,眉头,一点点舒展开来。
洛钥晖整个人都僵在那,只能愣愣的望着她的动作。
他再清楚不过,她手里握着的是什么……
那枚戒指。
付裔琛求婚时,送给她的戒指……
即便她现如今思绪那样不明朗,即便现在生活上她这样的依赖自己,可,她还是这样清晰的记得付裔琛和她之间的每一个细节。
所以……
刚刚她看上这对戒指,完完全全不曾想过自己。她想到的,永远都是那个男人……
“先生,这对戒指还要吗?”服务员轻柔的问了一声。
洛钥晖跌坐在轮椅上,心里空空的。听到服务员的声音,他才缓缓转回头来。
苍然的视线让服务员惊了一下。半晌都只见他凝着那戒指,终于点了头,“要。给我包起来吧。”
她喜欢的东西,他怎么能不要?
“麻烦先生这边买单。”服务员比了个手势。
洛钥晖点点头,回身来叮嘱佑夏,“夏夏,不要乱跑,乖乖在这儿等我,我买了单就过来。”
又不放心,便叮嘱一边的服务员,“麻烦你先帮我照顾她一下,我马上就过来。”
yuedu_text_c();
“先生放心,一定丢不了。”
洛钥晖这才转身去收银台买单了
而一边,服务员本是在看着佑夏的。但这会儿又来了一波波新的客人,顾不及,只好先去招待了。
佑夏独自呆坐在那儿,正巧有一对小夫妻抱着个婴儿从外走进来。
佑夏视线晃动了下,视线直勾勾的盯着那婴儿不放。婴儿紫葡萄一样的大眼好奇的望着她,小嘴里还啃着小手指。
佑夏眸光闪烁了下。
那对小夫妻似没有看中合意的,抱着婴儿便出去了。
佑夏倏地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笨拙的跟了上去。
宝宝……
宝宝……
她的宝宝……
小夫妻没有发现有人跟上来,带着孩子穿过马路。
佑夏木木然的跟上。
突然……
一辆车,从不远处疾驰过来,眼看着要撞上那手里抱着孩子的妻子。
“啊——”一声惊叫,妻子吓得忘了躲。
孩子天真的面孔,在佑夏面前一晃而过。一阵撕裂般的巨痛,袭入她的心底。
原本麻木的她,此时却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量,飞扑而上……
血,染红了天空。
似残阳照射的云彩。
好……痛……
分割线
洛钥晖买了单回来,见原本坐着佑夏的位置此时竟空空如也。
他一下子就慌了,铁青着脸质问服务员,“她人呢?!”
服务员被他恐怖的样子吓到,“我……我也不知道。刚刚明明还在这儿的……”
“shi.t!”洛钥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提着戒指,推着轮椅就出去了。
……
“夏夏……”
“夏夏……你在哪?!”
yuedu_text_c();
“乖乖出来好不好?咱们不玩捉迷藏。”
他从来没有这样慌过。推着轮椅几番兜兜转转,额上早已经是一层大汗淋漓,喉咙都哑了。
这儿是陌生的街头,她又是神志不清。若是遇上歹徒……
洛钥晖连想都不敢往下想,便惊惧的打了个哆嗦。
“先生,你是不是在找一位小姐?”有白肤色路人终究不忍,上来询问。
一个残疾人,在大街上寻人,实属让人侧目的事。况且,他这样焦急。
“是。”洛钥晖仿佛抓住了一页浮萍,紧紧握牢对方的手,一手焦急的在空中比划,“请问你有看到吗?她很好认的。长发,大约这么高,很瘦……”
“不会是刚刚出车祸的那位吧?”
“什么?!什么车祸?”洛钥晖双目瞪大。
“就在那边,刚刚撞了名女子。你赶紧去看看吧。”对方比了比路中央。
那儿,正乱作一团。
大家围着,里三层外三层,完全看不到人群中到底出了什么事。
洛钥晖只觉得天旋地转。
哪里顾得上是红灯还是绿灯,他颤抖着手,疯一样往马路中冲去。
费力的拨开一层层人群,见到倒在血泊中的那抹身影,洛钥晖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
夏夏……
分割线
三个月后。
春光明媚,骄阳祥和。
f.shine集团会议室正召开重大会议。付裔琛坐在主席位上。
他翻阅了下桌上的文件,沉着的开口:“a3487这块地所属区域是政府这几年来着重开发的地区。在未来的两年内,这里会有一场盛大的亚洲运动要举办;有两条全新的地铁线路开通;以及最奢华的别墅群也将在这里建立。这次我们拿下的写字楼这个项目,是整座城市的地标建筑。我们要打造的便是一个全新的,现代化的,集中的写字楼群体。融资这一块,做得怎么样了?”
“已经有好几大银行相继和我们抛出了橄榄枝。”
“负责执行的公司招标,立刻开始办。时间已经来不及。”
“是。已经在着手准备了。招标会就在下个月。”
“小姐,付总在开会,不准任何人打扰。您也没有预约,还是请下次再来吧!”会议室外,秘书冷漠的声音响起。
“我必须立刻马上见到付总!”
这声音……
孟思远?
她这么急着来找自己,莫非是……夏夏有消息了?
付裔琛一下子从会议中走了神。
yuedu_text_c();
扫了眼一边的慕雅钧,慕雅钧懂了意思,微微颔首,站起身来,“因为有些事总裁还需要和本人做些商议,所以这个会议暂时先停十几分钟。一会儿再开会,会联系大家。”
众人点点头,纷纷盖上资料陆陆续续走出会议室。
付裔琛最后出来,吩咐秘书,“放开她。”
秘书见他这么说,哪里还敢再拦。连忙侧身让开,思远一见他便紧步过去,“付总。”
付裔琛朝自己的办公室比了个手势,“去那里面谈。”
“不用了。我只有一句话要说。”思远捏着包,望着他,抛出一记不得了的炸弹,“夏夏马上要回国了。就在今天!”
付裔琛浑身一震。
正文 久别重逢(1)
s市,机场的停车场。
车内,坐着三个人。
付裔琛靠坐在后座里,手里握着手机,他只怅然若失的盯着屏幕,薄唇抿得紧紧的。
但,始终,手机都没有响起。
雷御天边发动车子边和思远对视一眼。
“老付,那个……你也别太难过。不就是今儿没堵着他们人吗?你看你等这么久都等了不是?也不差这么一天。说不准她现在已经回那小租屋了。”
付裔琛没有多少动静,只是抬了抬目,目光深远的望着车窗外闪动的景物。
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夏夏回来没给你打电话,可能是还在生你的气吧。”思远望一眼他。
雷御天赶紧附和,“就是。谁让你好端端儿的和她说分手。你看,出车祸了,你也不在身边。孩子没的时候,你也不在。就连这段昏迷的时间,你也每一天陪着她的。不气才怪呢!”
被雷御天这样一说,付裔琛脸色越发黯淡下来,深深的自责涌在眼底。
思远没好气的一掌朝雷御天拍了过去,“会不会说话呢!你!他不也是没办法嘛。回头和夏夏解释解释,夏夏不会再气得。”
思远本是要为夏夏抱打不平,可这段夏夏不在的时间里,付裔琛那失魂落魄、茶饭不思的样子也让她不忍。加上过去那些事,他也有他的无奈和挣扎,甚至,他的难过一点都不比夏夏少。
所以,她哪里还怨得下去?想必,夏夏若是知道这段时间他是如何行尸走肉一般走过来的,也不会再忍心生他的气。
“唔,好痛。”雷御天捂住被思远打过的胳膊,委屈的嘟囔,“我这不是为你姐妹抱不平嘛。”
“那你也得看时机啦。”思远嗤一声。
两人正闹着,付裔琛的手机却陡然响了起来。
三个人皆是一静。
“看看,是不是她打的!”雷御天回过神去。
付裔琛望一眼那屏幕,眼底的光,一闪而逝。
“是雅钧。”连语气,都显得涩然无力。
思远也垂下肩膀,靠进副驾驶里。
yuedu_text_c();
付裔琛接起电话,眉头就皱了起来。
“你说他邀请我参加晚会?……今晚?……还邀请了谁?”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付裔琛微微抬目,情绪明灭不定的扫了眼前方的两人,“思远和御少都去?……知道了。回他,我们一定都按时出席。”
断了电话,雷御天已经忍不住好奇,“什么宴会,我们也得去?我最讨厌那些无聊的玩意儿了。”
付裔琛的脸色异常难看,凝重得让周身的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思远抿了抿唇,试探的轻声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洛钥晖的宴会邀请函,你们的也一并发到我这儿了。”他的语气,寒意更重。
“他的?可是,我和他一点儿也不熟啊?难道是夏夏要邀请的?”
付裔琛拽紧了手指。
“妈.的!不熟也去!死小子,居然敢把我兄弟的女人拐走。老子今晚非得揍得他满地找牙!我让他开什么宴会!”
分割线
穿衣镜前,女子穿着一袭青瓷及地长裙。发髻高高挽着,盘在脑后。精巧的耳垂上,挂着精致的钻石耳坠。
脖子上,有根与一身极其不搭的红线。线上吊着一枚璀璨的钻戒。
洛夫人推开门进来,望一眼佑夏,将手包往一边儿的沙发上一放。
“阿姨。”佑夏浅笑着打招呼。
洛夫人过来帮她整理衣领,和颜悦色,“你经纪人今晚也会过来,记者媒体一大帮子人。不紧张吧?”
“还好。”佑夏摇头。
“那就好。我就怕你这么几个月没见媒体,又慌张了。”洛夫人望她一眼,“今天以后,你和钥晖两个人一定要好好的。他腿不方便,凡事你都多担待一些。”
“我知道,您放心。”佑夏点头承应。三个月前她醒过来后,并不知道洛钥晖的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是李锦松后来告诉她,原是他固执的在手术室外等了几个小时,以至于腿落成了现在这样。
这让佑夏心里越发不是滋味,也感动得无以复加。
“还有啊,你那边的经纪公司。”洛夫人顿了顿,看了眼佑夏的脸色,见她只平静的回望过来,便继续道:“钥晖本不让我和你说这些事,但其实我觉得,女孩子啊一旦定下来就不要太抛头露脸的好,你说是吧?这钱呢,咱们家有,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咱们钥晖都能让你过得好好的。你要觉得无聊,是想打发时间,随便去哪做份轻松工作都可以。洛氏里养个人也不是养不了,是不?再说,医生可有交代,你现在的身体虚弱得很,不能太辛苦了——做艺人可不是个轻松活。况且,钥晖这腿也不方便,你若是随时呆在他身边,我也就放心许多了。”
佑夏听懂了洛夫人的意思。
她笑了笑,“其实我也记不太清楚自己怎么就进了这个圈子了。既然阿姨不喜欢,到时候我和经纪人好好商量一下吧。有些合约是签过的,可能要毁约也不是那样简单。”
佑夏其实有很努力回想自己当初是为了什么事,又是什么样的机缘巧合进得这个圈子,可是,每回去想,只觉得很多记忆都是模模糊糊的。
偶尔能记得一个轮廓,却也不甚清晰。
不单单签约是如此,还有很多很多的事……
她也很想把那些模糊的轮廓一一想得很清楚,但医生警告过她不能太勉强自己,每次她也只能作罢。
洛夫人听她这么说,心下也满意了。笑了笑,这才真有了心思替她检查礼服,自然没有看漏她脖子上挂着的戒指。
“这枚戒指可是钥晖送的?可别挂在这儿。这和你这身一点儿都不搭呢!来,阿姨给你取下来,一会儿让钥晖给你带手上。你手这么修长漂亮,带上这戒指一定很美。”
洛夫人说着,绕到佑夏身后,要替她去取戒指。
佑夏愣了一下,居然躲开了。
yuedu_text_c();
洛夫人诧异的望着她微变得脸色,佑夏也才惊觉自己的弧度有些大,只得笑笑,“阿姨,还是让它挂在这儿吧,我觉得这样也挺别致的。”
记忆虽然已经很模糊。但是,隐隐的,她能记得这个戒指是谁送的。
那个人,其实在她心里已经激不起什么波澜,但是,下意识里却偏偏又不想把这戒指取下来。
可能,是带了这么久,渐渐已经习惯了吧。
洛夫人见她紧紧握着戒指,一副很重要的样子,只多看了她两眼,便收了手,笑起来,“也好。你们现在的年轻人的这些潮流,我就不懂。”
两个人说着话,门突然被敲响。
“夏夏,衣服换好了吗?”
洛夫人面上笑开,望一眼佑夏,打趣,“没见我儿子对哪个女孩这样子过。这才一会儿呢,就等不及了。”
佑夏羞赧一笑,拎起裙子,“我去开门。阿姨,你坐会儿。”
“嗯。”洛夫人欣然的望着佑夏小跑的背影。如今儿子已如此,能娶到他最爱的女人,也总算是有了安慰。
佑夏拉开门,洛钥晖就在门外。看到悉心打扮后的她,眼底不可避免的划过丝丝惊艳。
“你真美。”洛钥晖执起她的手,握进掌心。
从来没觉得真正拥有过她,但,过了今晚,或许一切就会变得不一样了。
“那当然。我今晚可是主角。”佑夏毫不推脱他的赞美。从佣人手里接过他的轮椅,推着他进去,“阿姨也在里面。”
“妈和你都说什么了?”洛钥晖微微皱眉,扬起头来看她,“说你演艺事业了?”
“你别多想。阿姨就是来给我整理一下衣服。”佑夏和洛夫人对了眼神。洛夫人听她这么说,也算是放下心来,说了一声,便关上门出去了,给他们留下一方独处的天地。
佑夏又接着说:“不过,我早就考虑了这件事。本来演戏就不是我的喜好,我只喜欢音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