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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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女帝-第103部分
    爷叫你。”

    “好的,谢谢。”江波站了起身,拍了拍手掌的花泥,“你先回首长,我洗洗手再过去。”

    “我等你吧。”

    秦安然还真是有点担心他会发现自己的罪行败露,从而逃之夭夭,因此一定要等着他。

    “哦。”

    江波也没有多说什么,走到一旁的水龙头下,慢悠悠地扭开水,很细致地洗起手来,一遍又一遍,像是个爱洁癖的人。

    秦安然耐着性子在等。

    她真的很想知道,他心里到底想着什么。

    只可惜,他内心的情绪还不够强烈到让她读到他的心语。

    江波洗完了手,又用方巾给自己洗了个脸。

    看着他那洗脸的步骤,简直比女人都还要细致,秦安然实在受不了,不耐烦的说:“江管家,你快点呀,爷爷还在等着呢?一个大男人,怎么洗手洗脸都那么的磨磨蹭蹭?”

    “首长会等的。这是我的习惯,没办法改。”江波略表歉意的说,“我身上黏到一些花泥了,首长身体不适,不能接受污染,我先回房换衣服去,五分钟就好了。”

    “我一分钟都不想等了。”秦安然实在恼火了,也不管之前爷爷的交代说要对他以礼相待的,大手一手伸,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把他如同小鸡直接的提到江飞鹰面前。

    江波的脸色涨红,恼火的对江飞鹰说:“首长,难道你就任由她如此的对我吗?”

    “安然,道歉!”江飞鹰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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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道歉!”叫她向一个要毒害自己爷爷的人道歉,秦安然是怎样都做不到的,“他不配!”

    “算了,首长,我不过是江家的一个奴仆了,怎么能劳驾你的干孙女道歉呢?”江波强压着内心的愤怒,有点阴阳怪气的说。

    “江波,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做奴仆般看待,一直以来,你都是我的兄弟,我最为信任的兄弟,从来都没有改变过。”江飞鹰说。

    “谢谢首长,因此,我一直忠于首长,尽忠职守。”江波不卑不亢的说。

    “辛苦了你了。”江飞鹰说,“这些日子,我拖着久病的身子,一直都是你在悉心的照顾,我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才好。”

    “首长,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江波也略微有些病情,“只恨我不能把你照顾得好好的。”

    “你能,但你不想吧?”看见他这副假惺惺的语气,秦安然忍不住出言讥讽。

    江波的脸色又很不好看地挂了挂。

    “安然,住口!”江飞鹰呵斥秦安然,然后对江波说,“小孩子不懂事,没礼貌,你不要怪她。”

    “她似乎话里有话,首长,我陪你四十多年了,若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说。”江波脸上出现了一抹倨傲的神色,“你也知道,我江波做人做事,从来都是光明磊落的。”

    光明磊落?我呸!

    如果不是爷爷的制止,秦安然还真想直接的唾他一口,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厚颜到如此地步,竟然能如此大言不惭。

    “我知道。”江飞鹰没有辩驳他,“这么多年,你一直都在照顾着我,照顾着江家,辛苦了,我想我时日也不久了,希望你能在将来,依然能继续照顾着。”

    “首长——”

    江波的声音有些哽咽,“若你有什么不测,我也不想独自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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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身体还好着,日子还长呢,不要因为我而有什么想法,我离开后,江家也就全部交由你管,至于其他的子侄,若有什么不服,我自然会做安排。”江飞鹰说。

    “首长,我服侍你到至今,并不是为了这些。”江波望着江飞鹰,“我一个孤儿,当初没名没姓,是你给了我活着的希望,给了我姓名,如同再造之恩,那些身外的东西,对我来说,都不过是浮云。”

    如果秦安然不是得知他是阴谋毒杀爷爷的人,还真是被他这番情深意重的话所感动呢。

    “如果我死了,你会怎办?”江飞鹰问。

    “我会在你陵墓旁搭间屋,一直和你相伴。”江波说。

    “少在这里假情假意了,你明明恨不得爷爷死,存心积虑地给他下慢性毒,现在又说要守陵,你说出如此违心的话,难道就不怕自己恶心死?”秦安然再也忍不住,大声的说。

    江波微微一凛,“小姐,你怎能如此说话?我给首长下毒?”

    “对,你就是给爷爷下毒,这都是证据。”秦安然把白蛇帝从他房间搜到的那包东西扔到他面前,“你在爷爷的衣服上薰上木檀香,然后在你自己的衣服上薰上地香,让它们相互作用,形成了慢性毒,逐渐的侵入爷爷的五脏六腑,让他中毒,而你则每天服用丁香解毒。现在物证俱在,你说,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江波看着地上那包东西,眉头微微的皱了皱,目光凌厉地望向江飞鹰,质问:“首长,你竟然如此的不信任我?”

    他那目光里,闪着复杂的情绪,有心痛,有愤怒,有绝望,让江飞鹰不忍对望,微微躲闪开去说:“江波,我真的很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事实。”

    “但你还是相信了。”江波语气里有说不出的悲痛,“我们之间,四十多年的感觉,最终敌不过一场栽赃,呵!”

    “栽赃?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栽赃你?我们没有这个动机和必要。”秦安然冷笑着说,“看来你是要反咬一口了。”

    “我没有说你们栽赃我,我只是想说,这一切,并不是我所谋算的。”江波神情骄傲的看着江飞鹰说,“首长,如你不信我,你大可以处置我。”

    江飞鹰叹了口气说:“江波,我信你。”

    “你还是不信我!”江波脸上出现了很受伤的表情,猛地从身上抽出一把匕首,“那我就让你看看我的心!”

    “不要!”江飞鹰慌忙的制止。

    江波不听,把手上的匕首一送,直接的要刺进心脏。

    秦安然下意识的伸出手指一点,点住了他的动|岤。

    匕首在离江波的心脏一厘米处停了下来。

    如果不是秦安然出手快,还真是直接的刺穿了心脏呢。

    秦安然把他手里的匕首拿开,解开了她的|岤位。

    “把匕首给我。”江波冷冷的说。

    “江波,我信你!”江飞鹰站起身说,“别做傻事了!”

    江飞鹰在情急之下,也忘记伪装自己的病态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突然好转,看得江波一阵惊诧:“首长,你——”

    “我没事。”江飞鹰望着他那眼底没有任何伪装的欣喜,“对不起,是我错怪了你!”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江波的声音哽咽着,眼底全是泪。

    秦安然在一旁冷眼地看着。

    她实在无法分辨,这个江波到底是一个高明的演员,还是真的是他们误会了他!

    她望向风羽夕。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风羽夕用心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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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木檀香和地香的事情,是你最先知道的。”秦安然说。

    “姐你怀疑我?”风羽夕有几分受伤的问。

    “我不会怀疑你,你是我亲弟弟,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会知道木檀香和地香发生反应产生毒素?”秦安然问。

    “我来的路上,刚好遇见有人在卖木檀香,是他说的。”风羽夕的神情忽然一凛,“难道我们都中了圈套?”

    “这难说。”秦安然还没有说完,风羽夕就跃身出去了。

    “他怎么了?”江飞鹰问。

    “去找刚才在路上卖木檀香的人。”秦安然望向江波,“爷爷很信任你,不信你的只是我,我真的很想知道,这包从你房里搜出来的东西到底是不是你的。”

    “我的对首长的心可昭日月。”江波冷然的说,“若你真怀疑我,那也是没有办法的。”

    “你身上有地香的味道,又该如何解释?你不会和我说,你喜欢用地香薰衣服吧?”秦安然问。

    “在三十年前的一场大雪,我的鼻子早就失去了任何嗅觉,无论是香还是臭,对我来说,都是没有任何作用的,我又何必多此一举用地香?”江波说。

    “三十年前,我在雪地中弹受伤,他怕我冷坏,硬是把自己身上所穿的全部衣服,都脱给我穿,把我背出雪山,从而冻坏了鼻子……”江飞鹰回忆起当日的情景,心绪万千。

    小黑貂嗅了嗅江波的身,又嗅了嗅装着东西的包,然后摇头摆爪,表示这包东西上,并没有江波的气味。

    难道真的是有人栽赃,顺便把江波一并除去?

    而且,江波失去了嗅觉,就算有人在他的衣服上做了手脚,他都是不会察觉到的。

    秦安然略带愧疚地看着江波。

    江波没有理她,而是目光专注地看着江飞鹰,眼底甚至带着某种情感。

    有着这种情感的人,应该不会是伤害爷爷的人。

    那到底是谁?

    “小黑貂的鼻子嗅觉灵敏,能分辨出气味,不如我们把全府的人集中起来,让它找人就是了。”白蛇帝在一旁说。

    秦安然点点头,拍了拍小黑貂的头,“这次可得靠你咯。”

    小黑貂把一只爪子竖在头上,做了一个敬礼的可爱动作,让人逗笑。

    *

    江波把府里所有的人都集中起来。

    小黑貂一一去嗅,都摇头,表示没有谁的气味和包上的相同。

    下毒的不是府中的人?

    虽然没有找出凶手,江飞鹰却很是欣慰,至少害他的人,不是自己府中的。

    秦安然又想到那天刺杀云翼的卖花女孩,她的代号是021。

    不知道毒害爷爷和刺杀云翼的幕后人,到底是不是同一个。

    “若爷爷逝去,谁最有可能继承江家家主之位?”秦安然问。

    “江清风。”江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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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清风是江飞鹰弟弟的大儿子,三十五岁,有着极强的商业头脑,也是出名的风流公子,因为是江家潜在的继承人,有着不少人脉关系。

    江飞鹰也把他当做儿子一般看待教导。

    要论作案动机,他是最有可能的。若云翼不是横空出现,江飞鹰有把家主之位传给他的意向,江清风的地位算是稳固了。

    但云翼的出现,打破了他成为江家家主的美梦,难保不生恨,想趁还没有宣布云翼成为家主之前,把江飞鹰和云翼杀了。

    *

    江清风被紧急召来。

    江青风长得有三分像江一烽,一身剪裁得当的西装,举手投足之间,很是风雅,尤其是那双处处含情的桃花眼,让女人很容易沉溺其中。

    “是不是大伯身体出状况了?”江清风一入门,就焦急的问,“他现在在哪里?”

    “首长在休息中,请少爷稍候再见,现在,我带你认识一个人。”江波说。

    “谁来了?”江清风问。

    “你见了,就知道了。”江波把他带到客厅,秦安然正在抱着小黑貂,低头喂它吃胡萝卜。

    江清风看到秦安然,眼睛亮了亮,觉得自己曾经所见的所谓京城美女,和她对比起来,实在算不了什么美女。

    “江叔叔,她是?”江清风强按捺住内心的激动,指着秦安然问江波。

    “秦安然,首长的干孙女。”江波说。

    “她就是大伯的干孙女?”江清风的双眼更加的亮了,“听说才貌双全,现在一见,果真如此。”

    “叔叔,你又怎么知道我才貌双全呢?”秦安然抬头,唇角带着嘲讽问。

    本以为她低头够美了,却没想到,她抬头笑起来,更美,虽然带着嘲讽。

    “哈哈,我的小侄女,你都名声在外了,我又怎能不知道?”江清风愉快地走了上前,坐在她身侧,闭上眼睛,一副陶醉于她馨香的浪荡公子样子。

    秦安然对他这样的举动,实在是很没有好感,她拍了拍小黑貂的头。

    小黑貂嗖的一声,飞到江清风的身上。

    江清风骤然看见一条黑影袭击他,伸手一拍。

    他哪里会是小黑貂的对手?

    小黑貂肆无顾忌地一咬,咬住了他的手腕,痛得他哇哇大叫,看清楚咬他的是刚才秦安然抱着的小动物,急忙说:“小侄女,救我。”

    “小貂,放嘴。”秦安然叫了一声。

    小黑貂送口,跃回了秦安然的怀里,然后摇摇头,表示江清风也没有那包的气味。

    江清风呲牙看着自己手腕上那滴着血的牙印,满脸惊骇的问:“它有没有打疫苗呀?”

    “打过了,无毒的。”秦安然略表愧疚的说,“实在不好意思,我这小貂最调皮了,它一看到有人要对我心怀不轨,就会扑上去咬人的。”

    “这是什么品种呀?我怎么从来都没有看见过的?”江清风的目光死盯着小黑貂。

    小黑貂朝他吐了吐舌头,扮着鬼脸,然后把屁股对着他,扭了几扭,让江清风哭笑不得,却也不敢对秦安然露出浪荡公子样了。

    “小侄女,你这小家伙,真是太……可爱了。”江清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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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还好啦。”小黑貂虽然没有在他身上嗅到相关的气味,但不能排除他不是凶手,也许是他指使他人做的。

    “叔叔,你平时可喜欢喷点香水啥的?”秦安然问。

    “当然,喷点古龙水,那是必然的,免得出去被人说我是臭男人。”江清风微微的向秦安然俯近,“难道你不觉得我身上有着特别清爽的味道吗?”

    “的确。”秦安然并不喜欢男人喷香水,哪怕是男人专用的香水,她拿出一包木檀香,一包地香,递给江清风问,“叔叔你看,这两种香如何?”

    “这个木檀香是大伯喜欢的,不过我不喜欢,觉得有种沉腐老旧的味道。而这个地香,是老女人专用的,也不适合年轻潇洒的我,小侄女你不会喜欢这两种香吧?”江清风脸上没有任何异色,只是诧异的问。

    “我不想用任何香。”秦安然淡笑着说。

    “嗯,小侄女根本不用外香,你有着一股天然的,来自体内的似兰似馨的极品幽香……”江清风又想凑过鼻子来,看到小黑貂呲牙,慌忙的又把身子缩了缩。

    “谢谢叔叔夸奖。”秦安然微笑着说,“这种木檀香和地香,是经过佛师开光的,用来薰衣服最好了,爷爷说了,留点给二爷爷和二奶奶。”

    “好的,谢谢小侄女,我就代我父亲母亲收下了。”江清风也没有推辞,把这两包香收下放进他随身带的袋子里。

    “小侄女此次来京城要玩多久?叔叔可算是个京城通了,你要怎样玩,叔叔都可以全程陪你玩个痛快,怎样?”江清风问。

    “我此次来,只是为了看望爷爷,并没有心情游玩。难道叔叔就不关心一下爷爷吗?”秦安然问。

    “我自然是真心的关心大伯的身体,经常抽空来探望,唉,想我大伯原来是一个多么的精神抖擞的人,却傻到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耗费了所有功力,导致身体颓败如山倒。”江清风有点郁闷的说。

    “如果我说,爷爷是中毒的呢?”秦安然望着他,说。

    “中毒?”江清风脸上出现了愕然之色,“谁那么大胆敢毒害大伯,若被我揪出来,我不把他砍成一段段的喂狗就不姓江。”

    “不知道叔叔认为谁最有可能下毒呢?”秦安然问。

    “大伯中了毒,现在如何了?有没有送到医院去排毒?”江清风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站起来说,“我要去看看他!”

    “你先别急,我的医术还算好,可以慢慢的帮他排毒。”秦安然说,“我现在找你来,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查查会是谁下的毒。”

    “江管家负责大伯的饮食起居,有下毒的机会,但是,他一向对大伯忠心耿耿,应该不会做出如此失德的事情。”江清风收起了原来轻浮的表情,变得正经严肃起来。

    “嗯,我也这样认为,又或许是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呢。”秦安然故意的说。

    “小侄女,你能不能告诉我,大伯到底中的是什么毒?”江清风问。

    “这种毒我也不认识,正在调研之中。”秦安然说。

    “那医院方又是怎样说呢?”

    “医院也验血过了,没有发现异样,但根据我的中医诊断,他是中毒了。”秦安然说。

    “我要去看看大伯,大伯一向都对我如同亲生儿子一般,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有事。”江清风再次站了起来,秦安然也不拦他,任他奔往江飞鹰所在的后院。

    看见江飞鹰披着一张薄毯在软椅上闭目躺着,江清风轻轻地走了过去,把落在地上的一半毯子捡了起来,轻轻地为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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