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到殊途都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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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到殊途都同归-第36部分
    望着他绝然离去的背影,夏欧歇斯底里地朝那喊着。

    回到s市后,有些事情可以告一段落了,唐逸便大规模整顿了一下帝唐,大力削弱了父亲留在内部的那些残余势力。他虽为帝唐董事,但以往受到的约束也不少,董事会的那些老家伙多是与父亲当年一起打江山的,他们内心可能根本不服自己,那么他就证明给他们看,比起父亲,他会更加成功。

    坐在办公室里,唐逸揉了揉干涩的双眼,他不知道自己这么拼命是为了什么,只是有一个信念,他要带着帝唐不断往上爬,直到再也没人能够加以威胁。

    “叩~叩~”门被敲响,汪洋揣着资料立在门口,他望过去一眼:“进来。”

    “唐总,这是你要的那几个公司的近况,我都收集好了。”

    唐逸接过来漫不经心地翻阅着,脸上呈现出满意的神色。这里面陈列的公司,全部都是近阶段趁乱对帝唐给予打压的。他回来这里的第一件事就是对他们纷纷进行了反击,现在就是验收成果的时候。

    有勇气在帝唐头上撒野,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帝唐不是好惹的,他唐逸更不是好惹的!

    “没什么事了,你出去吧。”合上那份资料,唐逸公事化地开口。

    “是。”汪洋出得办公室后长出了口气,最近她很怕面对这位唐总。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他,始终板着张脸,不苟言笑,冷酷得不近人情,也令人心生畏惧。她大概明白为何之前的郑秘书要辞职了,在他身边的压力实在太大,那是一种无形的气压,逼得人透不过气来。

    脚步声渐远,室内又剩他孤独一人,唐逸指尖轻敲着桌面,若有所思。对了,差点忘了,还有一个人呢。

    他拿出手机找到了宋晓清的号码,那是他留在c市装饰分公司的经理,一个能力很强的小伙,他离开前把那儿全权交托给他了。

    电话接通后,唐逸二话不说直奔主题:“你听着,单方面解除与玛尔斯的合作关系,强制也好,赔偿也罢。给你三个月的时间,让这个公司消失。”

    ——冯增辉。

    唐逸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敢与他耍心眼的人,他绝不会放过。但这一次的内心却不如前几次那样平静,他分明感觉,那里有巨浪在翻滚着。

    第一百四十五章 危机四伏

    春天,万物复苏,莺飞草长,一切都显得生机勃勃。金融回暖,各项生意进入高峰,玛尔斯却在这样一个欣欣向荣的季节里迎来了它的低谷。

    随着帝唐那边的强制解约,玛尔斯的业绩直往下掉,不仅如此,好些个完工项目的工程质量纷纷曝出严重问题,一个个都来投诉反应。冯增辉派人过去查看,问题确实存在,比如墙砖空鼓大面积脱落,比如木地板发霉变黑,比如门套变形裂缝,比如管道淤塞不通,等等。

    然而这些问题大多数是表面的,也就是人为后恶意栽赃也说不定,而且突然之间一起爆发,很难不让人觉得这一切是有人在幕后操纵。

    为此,冯增辉先后召开了好几次会议,却都没商讨出有效的对策。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玛尔斯接手工装的同时也接了好多个家装。一时间电话再次爆棚,是那些正在装修或刚装修完毕的工程,说是粉刷好的墙体出现了一个个霉点,虽然远望看不出,但凑近了看满墙面都是。专人过去一看,确定是所用的涂料有问题,掺杂了铁粉。最近下了一场大雨,一遇潮,这些霉点就都从里层冒出来了。

    按理说既然是涂料问题,就可以追究到材料供应商那里,但他们负责人拿出了一份合同,理直气壮道:“与我无关啊,是你们的人非要这货的。我当时还劝他呢,这批涂料只能少量掺和着用,没想到他说他只要这种,我说肯定会出事情的,他偏不信,我就跟他签了这个。”

    冯增辉拿过合同一看,顿时气得无话可说。回到公司质问材料员老王,他供认不讳,并且这样解释:“我是想那批货便宜,能为公司省下不少钱,哪知道会出现这种问题啊。”

    这个老王在公司呆了好几年,没道理出现这样的差错,除了被人收买,冯增辉想不出还有其他理由,从他嘴里却又撬不出任何话。到底是谁,要这样针对玛尔斯呢?

    材料员理所当然被开除了,而后果只能由玛尔斯全力承担。

    要解决这个问题只有三个办法,一是涂料全部铲除重新粉刷,但这个工程实在浩大,那么多面积加起来要花费的人工是难以预计的;第二个办法是贴墙纸,这样成本就比较大了;还有一个,省心又省力,直接赔偿。

    玛尔斯采取了后面两种方案,经过协商后,对于那些受污面积不大愿意接受赔偿的业主,干脆点都用钱解决了。而那些闹不休的,只能答应帮他们贴墙纸。

    事情总算告一段落,玛尔斯元气大伤,信誉更是一落千丈。住建办勒令其停止一切在装工程,同时接受审查。

    闲下来以后,员工们陆续闹起辞职风波,冯增辉想留也留不住,只能任由他们离去。好好的一个公司,弄得这么乌烟瘴气支离破碎的。这绝对是一个阴谋,他真不知道自己究竟得罪了什么人。

    脑海中倒是一直有个猜疑人选,也听闻他最近对那些曾经欺压上门的公司采取了打压手段,可是没理由牵扯到自己的公司啊,他当时对帝唐还伸出过援手的——虽然没什么实际用处。解除合作关系这还能说通,毕竟失去了苏言这根纽带,后来的事就说不通啦,他应该不会这么滥杀无辜吧。

    百思不得其解,这些接二连三的麻烦令冯增辉愁得白头发都多了一大把。翌日,他又召集人员开了一次会议。

    原本满座的位置现只剩下了一半人,冯增辉坐在上头,扫视了一圈大家,清了清嗓子,说出了这些天来心中已有的决定:“公司的情况大家也都知道了,惹了一身马蚤也赔了不少钱,外界都说玛尔斯是个黑心窝。我冯某虽然刁钻狡猾,但还算光明磊落,我可以拍着胸脯说我做的每一个工程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我想这也是大家一直站在我身边的原因。如今审查的结果还没下来,能不能撑过这一关还是个未知数,但有人存心要弄垮公司,不是我悲观,也许真的凶多吉少,就算侥幸挺过去,玛尔斯的名声也已经臭了。所以你们若是想走,我不会有什么意见,人嘛总是要为自己着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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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总,我们不走,我们和你一起奋战到最后。”

    “对,我们不走!”

    一个声音暴出,顿时附和一片。

    看着他们如此坚定的眼神,冯增辉很是感动,“谢谢大家……好,我们一起奋战!”这一刻,他突然又充满了力量,他不会让公司就这么倒下的。

    出了会议室,纪岚对着同行的苏言哀叹着:“你说公司这是倒了什么霉啊,怎么一连出了这么多事情。”

    苏言同样叹了口气,低头不语,她也想过是谁要害玛尔斯,会是唐逸么?她不得不怀疑是自己的话让他产生了报复的念头,她曾说过是冯总指使她过去看了帝唐那份金源街的标底,是这样让他怀恨在心了么?但这只是怀疑,而就在那天下班后,她得以真正确定。

    那会是在一个布置得十分雅致的餐馆里,苏言邀了杭阿婆出来吃饭。晚餐时间,这里的生意非常不错。

    吃得正欢时,隔壁桌上传来了动静,看来有客人来了。

    在此,有必要申明一下这里的格局。它不像一般的餐馆一样能一眼扫遍大堂里的每一桌,它分为四排,两排靠边两排紧挨,中间留出两条走道,而相邻桌位之间都是用雕花的木饰面隔开的,空间和距离都不会相互影响,隔断足有两米高,也就是说你的视线范围其实很窄。

    苏言她们坐在进门的第二排,刚才留意到的桌椅动静是从紧挨着的那边传来的,她一开始并不知道那里坐的是谁,直到他们的交谈传来。

    那边的声音起初很小,她压根没注意到,可能是相谈甚欢,聊着聊着嗓门就高了起来。苏言无意中发现那交谈着的两个声音竟都是她熟悉的,当然,她肯定没听错。一个是玛尔斯前材料员老王,而另一个居然是帝唐的宋晓清——她记得他,唐逸很赏识他的。

    他们俩怎么会在一起?难道跟那劣质涂料的事情有关?

    果然,没一会儿,他们就将话题引到了那上面,音量说大也不是很大,刚够她清晰听见;果然,背后的那只黑手就是帝唐。

    紧接着,只听老王问到:“我比较好奇,冯总他怎么惹到帝唐了。”

    苏言的心顿时一紧,那边是片刻的沉静,然后嗤笑的话语飘来:“谁叫他自作聪明,唐总的女人又岂是他可以拿来用作棋子的。”

    第一百四十六章 被拦在外

    果然是她的错,这是她始料未及的。

    苏言觉得很是愧疚,没想到自己随口的一句话会带给公司这样的灾难,既然事情是她引起的,就该由她出面解决。可她又能找谁解决去,帝唐的人已是不买她账的了。

    正烦闷间,她听到了一个消息。

    要说最近装修业内传得沸沸扬扬的除了玛尔斯的各种丑闻外,就数即将要评选的‘白玉兰杯’了,就全市范围而言,这是业内最高的一个奖项。一年度一评,凡是本年度装修完缮的工程递交了申报资料后都可以参赛,旨在选出其中最优秀的那个。获奖工程的公司不仅可以拿到一份丰厚的奖金,更是为自身打出了名望。

    为了这个能够名利双收的名额,冯增辉也算是下足了苦心,重点抓了一个工程力求完美,也想在这一届上崭露头角。但被这么一闹后组委会取缔了玛尔斯的资格,现在他只能嫉妒地看着那些积极的伙伴们,顾影自怜。

    那个午后苏言正趴在办公桌上打瞌睡,刚要睡着就被一阵由远及近的高跟鞋蹬蹬声吵醒。

    “你怎么总在睡觉呀?”纪岚见她抬起头睁开一只眼望向自己,调侃着在她对面的椅子里坐下。

    苏言伸了个懒腰瞥她一眼,这个点明明就是正常的午睡时间好不好,“应该我问你,你怎么总在我睡觉的时候过来呀?”

    “我有重大消息要告诉你。”纪岚神秘兮兮地探过身去,挑着眉眼说:“我刚刚去冯总的秘书那聊了会天,知道我听到了什么吗?”

    “说!”

    “好歹猜一下嘛,是关于最近要举行的那个‘白玉兰杯’所请的评委名单……中的一个。”

    “我认识?”对面的女子点了下头,苏言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脑海中浮出一个名字。能让纪岚跑来卖这种一点也不高深的关子的,那人是谁其实也不用猜了。在她面前倒是无需遮掩,苏言便肯定地回答:“是唐逸。”

    “bingo~”

    在同时发出的响指中,苏言恍惚了一下,时隔两个多月,他真的又要来这里了?这……是巧合么?不管是不是,她都要抓住这个机会去见他一面,毕竟有些话在电话里是无法说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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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兰杯’的评奖在三天后如期举行,隔天晚上,苏言试着联系了一下汪洋,从她那确认唐逸会在当天准时到场,评奖结束后有一顿组委会安排的午餐,饭后去分公司看看再返回s市。也就是说,她的时间还蛮宽裕的。

    那天一早来到办公室,苏言显得魂不守舍的,老实说,她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唐逸,也不想去想,顺其自然吧。吃完午饭小憩了一会,被汪洋发来的短信振醒了,说是他们刚结束饭局正往分公司赶,她便立刻请了个假往那幢写字楼去了。

    二十分钟过后到达目的地,苏言付完车资,刚打开车门,那么不经意的,又仿佛是命中注定的,唐逸正从对面的轿车里跨出一只脚,然后,他们的目光就这样不期而遇。

    只是一眼,他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只不过一眼,就移了开去。苏言黯然,她分明看见了那眼神里的轻蔑与不屑,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顿时泄去一半。

    “美女,你要下车不?”

    前方传来一个声音,苏言这才意识到自己还赖在人家车上,“哦,对不起。”她赶紧下去,抱歉地合上车门。一抬眼,发现那令她失神的男子已被人簇拥着进了写字楼。提起步子,她赶忙追了过去。

    就差一步,眼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唐逸就站在最中间,他的面容渐渐变窄,直至淹没于门缝之后。

    等了一会儿,苏言上了旁边的那部电梯。当她来到帝唐门口的时候,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男子挡在了她的身前,用漠然的口气对她说:“对不起,唐总有令你不能进去。”

    就知道这一次见他会困难重重,只是没想到连进门的这一关都过不了,但她岂会放弃。“你告诉他,我会在这里等他,直到他想见我为止。”谁让自己有求于他,只能放低姿态了,要不然她一定闯进去。

    西服男子很听话,掏出手机就按下了一串数字,从他的言语中苏言听出他汇报的是汪洋,估计他还没有直接与唐逸通话的资格。

    好一会儿的沉默后,西服男子应了声‘是’便挂了电话。整个过程中,他的表情都没有变过,就是没有表情,要不是他的眼皮在眨嘴唇在动,和雕像真没什么两样了。

    苏言正如此暗想着,他机械一般的话语传了过来:“那你等着吧。”说完继续装雕像。

    这人还蛮有意思的嘛,最近才跟在唐逸身边的吧,她以前都没见过。

    二十分钟……四十分钟……一个小时……一个半小时……两个小时……

    时间整整过去了两个小时,这边没有椅子可以坐,苏言时而靠靠墙,时而蹬蹬腿,时而蹲蹲地,时而遛遛圈,还是抵不住愈见汹涌的脚酸,她几乎都想躺地上去了。反观那个西服男子,他还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压根没见他换过姿势。她忍不住凑上前问:“你以前是不是当过兵呀?”这站得比军姿还漂亮呐。

    “不是。”

    “你不觉得累吗?”

    “不累。”

    “你几岁啦?”原谅她突然问出的这个问题,虽然他穿的很成熟,但这张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脸绝对是正太级别的,看上去都没她大。

    “二六。”

    看吧,果然没她大。苏言发现这么跟他聊着,脚上的酸麻都能忽略了,虽然他的话语永远那么机械。于是她继续问话来打发时间:“你会不会笑啊?”

    “会。”

    “真的吗?”

    “嗯。”

    ……

    公司门口有摄像头,除了监控室那连接了显示器外,唐逸的总经理办公室里也连接了一个,只是平常不会打开。然而这一次从苏言过来的那一刻,他就开着边处理手上的事边注意一旁的屏幕——后来索性将目光全部专注在了后者,所以那里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了眼里。

    天知道他有多想见她,天知道看着她脚那么酸还在硬撑着他有多心疼,只是在被她那样抛弃以后,他无法让自己轻易心软,他倒要看看她能坚持到几时。

    特意派了个不善言辞的人去拦着她,想不到她也能跟他搭上话。望着屏幕里一问一答很是起劲的两人,唐逸不悦地眯起了双眼。他受不了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她跟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聊得那么开心。

    打了个内线给汪洋,唐逸冷冷地吩咐着:“把她给我叫进来!”

    第一百四十七章 灾难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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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言拖着酸酸麻麻的双腿来到唐逸的办公室前,门是关着的,她上前敲了敲,里面立刻传出回应让她进去。她调整好呼吸,扭开了门把。

    那个男子坐在座椅里,好整以暇地望着自己,苏言走上前,恭敬而又疏离地同他打招呼:“唐总。”

    “有事吗?”唐逸冷冷问着,他承认她的那两个字让他听了很不舒服,在大门外站了两个多小时,他倒想知道她这是为的哪般。

    “请你放过玛尔斯好吗?”

    呵,果然和预料中的一样,她是为冯增辉出头来了。“怎么,你们冯总又让你过来施展美人计了,嗯?”

    那么明显的嘲讽意味,苏言听着垂下了头,冯总是无辜的,她该怎么解释清楚这件事情呢。抿了抿唇,她坚定地抬起目光,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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