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她杀人一样的目光,笑得很暧昧很猥琐。
真是扫兴!花火想。
看看桌面的东西也吃得差不多了,她道:“你们要不要看看我的学校?”
兰妮和朴克都很兴奋:“好啊好啊。”
花火带他们两个人出去,路过虎视眈眈地盯着她的韩优男身边时,她把手中的帐单往他脸上一贴:“你唯一的作用就是买单付账。”
韩优男恨恨地把账单抓下来,恨恨地盯她的背影——居然拿他的钱去请小男人吃东西!而且当着他的面,居然和那小个子男人贴得这么紧,什么关系啊?!
“老大,那男的该不会是看上你了吧?”朴克终于意识到了韩优男的敌意,边后瞄边问。
花火道:“大概是吧。”
“喔,那你在这里打工不会有事吧?”
花火狞笑:“我肯定不会有事,他有没有事我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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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克、兰妮:“……”
其实,他们蛮想问她和风远彻的事情怎么样了,但他们不敢问。
看起来,花火并不像是陷在恋爱中的样子,虽然不明白花火后来——高三最后几个月为什么变成了学习狂,现在又为什么变成了工作狂,但他们知道,肯定出了什么事。
这些事,她不主动提,他们绝对不敢过问,但可以放心的是,她始终过得很好。
这就是花火,不论发生什么事,她始终坚定强悍,散发着令人安心、折服的力量。
春天的下午,阳光明媚,他们三人走在校园里,花火在前,朴克和兰妮在后,一左一右,那是最完美的黄金组合——就像一年前的午后。
有些东西会变,有些东西永远不会变。
找碴的来了
“谁是花火?”
老师有事临时不能来上课,大家自由学习,哦,其他人大概都在学习吧,反正花火正埋头大睡,可不知别人都在干什么。她正睡得好的时候,有人忽然闯进教室,大声地问。
一般来说,她并不会在打瞌睡时听到别人在叫她,可是,这个声音相当威严和大声,传入耳中像枪声似的,实在非常清晰。
她决定认为她是出了幻觉,所以不想理会,继续睡,不出声。
可是,那个声音的主人走入学生之中,声音更威严和大声了:“花火是这个班的吧?”
本来很自由和洽的氛围忽然变得有些严肃了?大家的声音小了?
花火睁开眼睛,打着呵欠,问:“我就是,有什么事吗?”
目光朦胧中,她看到一个人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她一会,做出论断似的说道:“原来,你大清早的上课就打瞌睡,难怪学习成绩这么差!”
花火的睡意减了一大半,这家伙是来碴的?
她恼怒地睁大眼睛,视线全开,终于把眼前这个家伙看清楚——高高瘦瘦,中山装,戴副眼镜,目光很正,模范学生样,看起来是个认真严肃的家伙!
关键是,他打哪里冒出来的?她又什么时候跟他有仇?
“我学习成绩是好是差关你什么事?我又不是你领养资助读书的孩子,你管我学得好不好!”她口气很不善地回话,心里一肚子不爽。
对方并不生气,只是一板一眼地道:“你的学习成绩好坏与我无关,但是,我查过了,在本校历史上,还没有人考得这么差过,而且还是文科,所以我专门来看看怎么回事。看你身体头脑精神都很正常的样子,却考得这么差,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谈谈。”
这家伙是在拆她的台吗?
“我考得差怎么了?法律没说考得差就去坐牢,学校也没说考得差就被退学,你凭什么管我?话说老兄你谁啊,来找我之前也不先预约,你这样是很没礼貌的知不知道!”
找碴的来了
对方道:“哦,不好意思,我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学生会副会长,姓凌名直也。上学期放假的时候,我在这栋教学楼楼下被这份成绩单砸到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时,成绩单上的分数太令我震惊了,我一直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学生,在什么情况下会考出这么差的成绩……”
全班发出窃笑声,这让花火脸面有点挂不住了。
她微微涨红了脸,大声道:“考不好又怎么样?读书学习不就是为了积累技能以方便以后找工作挣钱养自己吗,我成绩不好又怎么样,还不是照样打工挣钱养自己,我现在挣的工资,比许多毕业生还高……”
“既然你这么能干,已经不需要成绩来证明自己了,还读大学做什么?直接退学去工作不是更好,何必在这里浪费时间?”
周围的窃笑声更刺耳了。
花火恼羞成怒:“我爱读大学不行啊?我喜欢在校园里生活不行啊?我喜欢一边读书一边打工不行啊?靠,我又不是你老婆,你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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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一片怪异的目光和笑声。
凌直也还是不为她的挑衅和嘲弄所动,平静地道:“我是学生会副会长,我必须要对学生可能出现的思想和行为偏差有所关注。我查过你的资料了,你是以特招生的身份进来的吧?作为成绩达不到录取分数线却能入校的代价,你所有的学杂费必须由自己打工支付,这很不容易吧?”
全班同学发出一片惊异的私语,看着花火的目光,很是意外。
自己的老底被当众揭穿,这让花火更恼火了。
“啪”——她拍桌子站起来,怒气冲冲地、一气呵成地道:“关你什么事?瞧你长成这样,还想来关注我这样的美女?我才不需要你的关注!想关注我的男人,至少也要长得像李宇春曾轶可这样才行!想关注我的女人,至少也要长得像吉米刘著河秀莉这样才够档次!你还是先去韩国整容吧,省得到处多管闲事讨人厌!”
找碴的来了
全班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一片爆笑声,笑声里有着对花火的另眼相待——原来,这个大家以为只是胸大无脑的女人,口才这么好啊!
但接下来,他们更不得不佩服花火的对手——听到这样的话居然不受影响!
学生会副会长凌直也丝毫不为她的挑衅所动,全然是一种已臻化境的境界,用公事公办的口气说:“在我把话说完之前,你先不要急着下我是否该关注你的定论。”
“就算你的生活费有亲友支付,但各项学杂费一年下来也要六七千元吧,这是笔不小的费用。而按学校的规定,如果学生补考后仍有专业课程不及格,是要留级的。你算过吗,多留级一年,你就得多挣一年的学费。按照你目前的成绩,你觉得你要留级多少年,才有可能毕业?”
留级——花火想都没想过这个问题,如今突然被提到,不禁惊出一身冷汗——多读一年大学,就得多挣上万元的费用啊!因为部分生活费也是靠自己挣的……
凌直也继续道:“看你的气质,不像是苦家庭出身,然而,即使是自己打工挣钱交学杂费也要上大学,我相信大学毕业证对你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大学对你为什么这么重要,我是不知道,可你想这样浪费自己辛苦挣来的学业,以这样的成绩回报自己的努力吗?这样下去,你会毕不了业。”
花火脸色开始有点发白了。
她咬着牙,恨恨地瞪着眼前这个让她下不台的家伙!
他不仅当众曝光她的老底,还把这么可怕和棘手的问题摆出来,这么玩,她以后还怎么敢逍遥过日子?她有种预感,她的好日子要终结了……
不管怎么样,面子还是要的:“吖吖的,我家里钱多,我喜欢玩打工过苦日子的游戏不行啊?还有,你怎么知道我的成绩会永远这么差?凭我花火的头脑,要考得好有什么难?拼一两个月成绩就上来了,你少狗眼看人低,说得好像我是个笨蛋是的!”
找碴的来了
哄——同学们有点点轰动,成绩差成这样、被誉为“班级毒花”的她说出这样的话,实在很难不让人轰动——她真的行吗?
凌直也直直地望着她,似乎在探究她这番话的真实性。
“很好,听到你说出这样的话,我很欣慰,希望你说到做到!”
他转身就走。
他快走出教室的门时,花火才惊觉,哇哇哇——她可没有说她要提高自己的成绩,她只是说她有提高成绩的能力而已,他干嘛说得她当众发了什么豪言壮语似的……
可是,全班人都用佩服的目光盯着自己,她能够说她只是说说而已吗,大家那副“洗清班级污点、提升班级名誉的责任,就靠你了”的模样……
她们班的班长甚至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鼓励地说:“花火,我们真没想到原来你是靠自己打工支付学杂费的,真是太厉害了!你放心,全班同学都会帮助你学习的,以后你有什么难处请告诉大家,大家一定和你一起克服!大家说是不是?”
“是——”大家异口同声。
花火:“……”
这种本该热泪感人的场面,她却一点也不觉得感激和感动,只觉得无比窝囊和窝火。
这下,她的那点破事,n多同班都知道了,这帮人还不知会兴奋成什么样,然后搞不好还会去调查她的那些破事,甚至大肆宣扬。她花火好歹也曾经是一校之王好不好,怎么可以不保持一点神秘感和孤傲感?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就让人揭了老底?
多事的学生会,多事的同班!
她没有如别人所愿的那样一脸感激并发誓努力,只是有气无力地翻翻白眼:“谢谢各位!不过我还要去打工挣学费,既然现在不用上课,下课时间又到了,那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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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88都没说,扭身就走。
这次,大家对她的翘课倒没有了异议,甚至还目送上几个同情。
花火出去的时候,暗暗地,把这学校的学生会给恨恨地诅咒了一遍!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学生会这么可恶!
找碴的来了
“花火,你怎么老是不压对方啊?20分哎!20分你都不吃?”梅李拉看着不得不打出去的红桃10,心疼得要死。
花火叹气:“我想吃啊,可是吃不起啊。”
“555555,怎么这样啊,那我不是很惨……”梅李拉看着一手的分,欲哭无泪。
对方得意地笑,甩出一张小小的黑桃4。
梅李拉想了半天,不得不抖抖地甩出一张黑桃a,那是她唯一的一张非得分牌了,其它的,全是10分和老k。花火这么靠不住,她真要死无全尸了。
看吧,她的下家马上就得意地甩出一张小鬼,全指望最后出牌的花火有戏了。
花火懒洋洋地看着桌面上的牌,东瞅瞅西瞅瞅:“噢,一点分都没有啊。”
梅李拉埋怨她:“有分有什么用,你又消费不起。”
花火叹气:“我是消费不起啊,可惜了可惜了。”
她一边叹气,一边甩下一张大鬼,现在,就数她牌面最大了。
梅李拉更想哭了,桌面上连5分都没有,她甩张大鬼做什么?前面有10分又不下……
这时,花火叹着气,把手中的六张牌一张一张地压到桌面:“唉,没办法,全是小牌,大王都不在家了,只好派所有的小鬼出马了……”
另外三个人瞪大眼睛,仔细看,一个个眼睛发直——1张方块6、又1张方块6;1张方块7,又1张方块7;1张方块8,又1张方块8——3拖?????????
花火甩完牌后,得意洋洋地伸出手:“把手上的分统统交出来,三抠,翻三倍!”
本以为胜利在望的对方尖叫:“怎么这样——花火你太狡猾了!牺牲前面的分,原来是为了三抠——”
花火:“嘿嘿,无毒不丈夫!快点把分拿出来,不许作弊!”
梅李拉欣喜若狂:“花火,我手上全是分哎,一共有50分!”
她去翻对手的牌,又欣喜若狂:“哈哈,她们手上一共还有35分!”
花火算数:“85分乘以3,就是255分!加上已有的130分,就是385分,我们升级!”
找碴的来了
梅李拉欢呼:“看来今晚有夜宵吃了——”
对方哀叹:“怎么这样——”
咖啡屋后的凤凰树下,四个美女凑在一起,共同庆祝开学——用玩牌的方式。
要玩牌,就要玩“拖拉机”,4人6副牌,打到10半点,输的人请赢的人吃夜宵。
今天晚上有小款包下咖啡屋为女友庆生,全部客人就几个人而已,梅李拉正好也闲得慌,就拉了一个室友过来,花火也找了个女仆同事,4个人凑在楼后玩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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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三月,晚上凉得正好,路灯也够明亮,还有春花相伴,真是玩光的好时光啊。
她们4个人玩得可开心了。
有人提议:“要不然吃过夜宵后,咱们换个地方继续打牌?干脆玩通宵好了,我明天早上没有课,后天又是周六了,到时可以休息……”
梅李拉双手赞成:“好好好!”
花火也道:“我明天早上翘课好了……”
凌直也一走过来,就听到了她们的对话,尤其是花火的话,特清晰。
他无奈地看着她们,他就站在她们五六米外的地方,她们就没注意?
前两天,经过他一翻短短的教导,花火似乎有所醒悟,当众立誓要在短时间内提高学习成绩了,她的态度让他很是欣慰和欣赏。他决定要好好观察和指导这个女生,将她拉到正常的学习轨道上来。今天,他终于有了点空,决定去看看花火的情况怎么样了。
他先是打电话给花火班的班干,问了好几个,都没有人知道她的准确手机号码,因为,她告诉同学的号码经常不对。后来,有人说她可能去打工了,打工的地方传说是商业街的女仆咖啡屋。所以,他又去女仆咖啡屋打听,没人肯透露具体情况,他说明自己的身份后才有人告诉他,花火可能就在附近玩。
于是,他就在附近转悠,没一会儿,就在小楼后面看到了她——只是,花火的表现太让他失望了!他到处找她,她不去上课不去工作,却在这里玩牌,还打算明天翘课!
找碴的来了
他打量着花火轻松悠然的模样,怎么都看不出她是因为压力过大等原因在娱乐,怎么看都觉得她乐在其中毫无学习干劲,怎么看都觉得她根本没把学习放在眼里!
这样下去,她真是没救了!
不行,他得去拯救她!他刚挪动脚步,就听到一个女生问花火:“花火,听说你上学期考得很烂哎,你打算怎么办?考不及格要留级的波。”
他站住了,决定听花火怎么回答。
花火忙着整牌,头都不抬:“怎么办?哼,作弊呗!大王我至少懂得一百种作弊的办法,保证没人发现!反正监考又不严,怕啥!至于什么英语四级之类的,到时找个枪手帮我考就ok了……”
他听得脸都黑了——她居然这么想!他那天说的话都白搭了。(其实花火有认真思考过他的话,得出的结论是——考试36计,作弊为上计,所以她的心情马上就又放松了。)
让他的脸更黑的话,还在后面。
“对了,说到这个事,我告诉你们啊,前几天有个超变态的丑男来找我,自称是学生会的副会长,你们猜猜他都说了什么?”
“难道他看上你了,准备追求你?”
“唔唔,”花火点点头,说得绘声绘色,充满嘲弄:“很可能他本来就是这么想的,但是见到我以后,他发现我貌美如花气质出众,知道自己配不上我了,所以不敢表白,就假装成五好学生优秀前辈,开始对说教,说什么我的成绩太差了有损形象,要提高觉悟之类的,还说他会一直关注我帮助我指导我……”
“哈哈哈——”几个女生笑得花枝乱颤:“他果然是看上你了,想着理由接近你呢——”
“是啊是啊,我也这么想,好搞笑的举动喔——”花火也狂笑起来,不停地擂着桌面,就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想追求我的男生多了,我眼睛又没瞎,怎么可能看得上他?其实啊,我有劝过他去整容的,不过就算他真去整了,估计也整不好,难度太大了……”
找碴的来了
她是借机报复出气。
那个家伙居然敢去她们班里,当众揭穿她的老底和指出她最丢脸的事情,她可是怀恨在心,有机会抵毁他坚决不放过!
大家爆笑,就跟过年过节似的:“哈哈哈,这男的太搞笑了!他叫什么名字你知道不,让我们也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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