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的时候,豹哥在一个阴暗的楼梯拐角突然停下了,用手搬过胡静的脑袋,胡静几乎没做任何挣扎。
豹哥心想:还讲什么故事呀,你就是我今天的故事!
4-4、冲冠一怒
4、冲冠一怒
豹哥盯着李冬梅的眼睛看了足有五分钟,一直没有说话,李冬梅用手机拄着下巴,也不吱声儿,只是冲着豹哥眨眼睛,豹哥看到她天鹅般的脖子上有细细的汗珠从白晰的皮肤里面渗出来,看来刚才俩人都非常投入,舒展了全部的身心,豹哥的心跳刚刚平息一些。由于看到了八个未接电话,李冬梅平静下来明显比他花费了更长的时间,但此刻好象也已经没事了。
豹哥说:停!咱别练眼神儿了,说说吧,接下来怎么办?
李冬梅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表情,就让豹哥感到非常吃惊,因为那个表情看上去非常纯净,而且特别无辜,在这样的表情面前,你只会死乞白咧地想自己到底哪儿做错了,绝不会对她的行为有哪怕一丁点儿的怀疑,这样的发现令豹哥倒吸了一口冷气,女人可怕的动物。
李冬梅说:什么怎么办?这问题你应该我看看表,哦,你应该两个小时前想,现在想晚了。
豹哥说:别废话!我意志薄弱我知道,但你才是主犯,如果你是死刑,我顶多无期!
你少将我,不是我推卸责任,如果我不认识你男朋友,我现在就敢给他打电话,当着他的面儿亲你,你信吗?
李冬梅“切”了一声,把豹哥的手打到一边去了。
豹哥接着说:牛天不是我哥们儿吗?这事儿挺不地道的……你说呢?
李冬梅想了想,说:嗯,是不太地道,不过还不算太严重,因为我不是他老婆,也没跟他上过床,算女朋友都有点儿勉强,刚认识不久而已,不过顺便提醒你一下,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个危险的信号,类似或更加严重的错误,在你身上今后还会发生,而且不止一次!
豹哥说:你的意思是说,我有做第三者的嗜好和潜力?
李冬梅认真地点点头。
豹哥说:我使劲儿听,你也不像是在夸我……
李冬梅说:真的,这也是本事,就是就是可能会有点风险,不过锻炼锻炼就好了!你身子骨儿还算结实,绝对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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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冬梅说完拍拍豹哥的胸大肌,又拍拍他的肩膀。
豹哥说:谢谢您的鼓励,但我还是不想去试这种事,因为据我所知,男人解决这种问题的时候,一般不用拳脚,有不少都是用刀的想想都人!
李冬梅又笑了,笑得豹哥有点心慌。
李冬梅说:你已经全身都沐浴在彩虹里了,适当经受点暴风雨的洗礼,不冤。
豹哥说:稍微淋一下,感冒发烧也就算了,要是用性命做代价,我可不干!
李冬梅语重心长地接着说:凡事你得从积极的方面想,被你渗入的家庭,一定已经有裂痕了,如果你把一个女人从痛苦的婚姻或恋爱中解救出来,也算行善积德不是?
豹哥说:你可算了吧,解救一个也许是行善积德,解救多了,我就该痛不欲生了,到时候谁来解救我?
李冬梅说:如果到时候我时间富裕,就冲你今晚的表现,我可以伸把手
豹哥打断她:别扯了,说正经的,问你一个问题,你得说实话啊,你跟牛天认识多久了?
李冬梅看着屋顶,认真地想了半天,然后说:大概有一周多了吧!
豹哥脏话脱口而出:这也用想这么半天?进行到什么程度了?
李冬梅说:你猜?
豹哥说:你不会也把他给祸害了吧?
李冬梅说:豹哥,你说实话,我在你心里,真的是这样的印像吗?
豹哥说:说实话啊,你身上真有破坏和谐社会的危险因素,你就是那种招人惦记的女孩儿,在你身上从前现在将来一定会发生非常多的影响团结的事件,如果有个把人因为你伤心伤身,一点都不奇怪,对此你难辞其咎!
李冬梅仍然用极具欺骗性的纯净眼神看着豹哥,说:那我该怎么办?
豹哥说:我也不知道,唯一的办法就是我把你娶回家去,把罪恶扼杀在我家的卧室里,牺牲我一个,幸福一帮人!
李冬梅想了想,说:那就这么办吧!不过你得先想好我明天怎么解释这八个未接电话的事儿。
豹哥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大口,说:你就是我堕落的启蒙者,我以后要是出点儿什么事,你可得负责任啊!
李冬梅伸手把豹哥手里的烟拿过来,吸了一口,把烟雾喷到豹哥脸上,平静地说:放心吧,牛天那边我来搞定,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现在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一定负责!
豹哥说:你们真的没这样过?
豹哥用身体加上手比划了一个猥琐的动作,李冬梅突然像只母豹子似的冲上去扑倒豹哥,咬着牙根儿说:哪样儿过?是这样吗?
豹哥翻身把李冬梅重新压在身下,嘴里恶狠狠地说:爱怎么着怎么着吧!我豁出去了!
李冬梅的电话被踹到了地板上,屏幕闪着蓝莹莹的光,来电音乐是一首特别没心没肺的情歌,不过旋律倒是非常好,豹哥挺喜欢这道歌,平时在店里没事儿也跟着哼几句,此刻再次听到这首歌儿,他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这次来电两个人都听到了,但他们没有停止,在音乐的伴奏声中反而更加疯狂了……
三天后的傍晚,在“暗香时装店”里,牛天亲眼看到了李冬梅正在给豹哥捏肩膀,牛天慢慢走到豹哥面前,突然挥拳打向了豹哥的左脸,豹哥一个趔趄,把一架子时装撞翻在地,豹哥站起来,一句话没说,牛天转身一脚踹开店门扬长而去。
这一切发生的时候,李冬梅始终一言不发,只是冷冷地站旁边看着。
豹哥擦掉嘴角的血迹,冲着牛天的背影轻轻说了一句:我理解你的冲冠一怒,哥们儿!
杨静远远的站在一边,一直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豹哥把灯按亮的时候,他吓了一跳,屋里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正平静地看着他和胡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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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哥愣了片刻后平静地坐下了,他清楚了一件事,该来的早晚得来,两年的平静生活已经是老天的恩赐了。
5-5、别人的风景
5、别人的风景
“暗香时装店”营业员杨静已经在豹哥面前走了七八个来回了,手里的衣服换了一件又一件,明明一次拿两件也是可以的,为什么非要一趟一趟地走呢?豹哥琢磨了三支烟的功夫,终于想明白了,这丫头一定是被张元给祸害了!
人说女人是最美艳动人的,里面的原因虽然不复杂,但一跟人体生理联系起来,就是一门学问,而弄明白一门学问一般都是要费些脑筋的,想简单地说明这件事儿并不难,举个例子就是,再平庸的女人在婚礼当天都光芒四射,道理是一样的。
豹哥心里骂了一句:张元,你个王八蛋!真他妈下死手啊你!
豹哥一直觉得杨静本是自己砧板上的一块肥肉,什么时候行动完全凭自己的心情,这就像喜欢一本书一样,买的时候心急火燎的,买回来后就束之高阁了,反正已经是自己的了,哪天看还不一样?
三个月来,豹哥总算把杨静身上的女人味培养得差不多了,这可倒好,最后给别人做了嫁衣裳,想到这,豹哥心里一阵阵的难受,更让他不爽的是,这样的难过心情还说不出口。
豹哥自己也知道,这样的想法其实挺无耻的,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男人都是贪婪的,吃锅望盆恨不得天下所有漂亮女人都属于自己才好呢!
豹哥把第四支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小心翼翼地端起茶杯,凑到嘴边他才发现,杯子是空的。
静儿!帮我接杯水。
片刻,杨静端着一大杯开水走来,往茶杯里倒的时候连眼皮儿都没抬一下,神态一直不卑不亢的。
倒完水,豹哥叫住要转身离开的杨静,别忙活了,昨天喝太多了,浑身酸疼,你帮我捏捏。
杨静微微一笑,说:冬梅姐快来了吧,她看见会不高兴的。
豹哥盯着杨静的眼睛没说话。杨静平静而顽强地跟他对视着。
天色暗了,“先锋网吧”的霓虹灯点亮后,照得门前卖红薯的刘师傅脸上一会儿变个颜色,不时有学生模样的男孩儿女孩儿从网吧跑出来买他的红薯,麻利地交完钱,然后又小跑着进去了。
张元从网吧里晃晃悠悠走出来,把手里的烟头弹到地上,边用脚捻灭边冲刘师傅喊:老刘,给我扔一个过来!
刘师傅爽快地答应着,挑了一个大个的走上台阶,递给张元。
张元一边剥皮儿一边说:老刘,生意不错啊!
刘师傅满脸堆笑:还行,还行,这不是借张老板的光儿吗!
张元刚要说话,背后有人拍了他一巴掌,转身一看,原来是花枝招展的李冬梅。
李冬梅不等张元说话,一边伸手在他口袋掏着一边说:又欺负刘师傅是吧?给人家钱!
张元笑嘻嘻地说:往哪儿摸呢?喊非礼了啊!我也没说不给钱呀,对了,美人儿,我还想找你呢!
李冬梅没摸着钱,推了他一把说:找我有事儿?
张元把她拉到一边说:你是不是把牛天给甩了?弄得这小子天天阴着个小脸儿上我这蹭酒喝,一喝就多,都他妈烦死我了!
李冬梅斜了他一眼,说:切!总共认识还没半个月呢,还甩?哪儿的事啊!
张元把手搭到她肩膀上,被李冬梅一巴掌打了下去。
张元说:你也是,咱们是老同学,都多少年感情了?还跟牛天处上了,跟我得了呗!
李冬梅说:你还是先想想你这网吧小老板儿还能当几天吧,快被封了,还美呢!
张元说:是,这阵子几乎天天来查我,光说不让学生进,网吧不让学生进,我喝西北风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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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冬梅说:别废话了,有空机子没有?给我找一台。
张元拉住她:你别进去了,牛天在里面呢!
李冬梅说:他在里面怎么了?我玩儿我的,他管得着吗?
说完不等张元说话,转身器宇轩昂地进网吧了。
张元嘀咕了一句:千万别在我这打起来,我他妈招谁惹谁了?
把李冬梅安排在一个角落里,张元一抬头看见牛天站在不远处正瞪着一双死鱼眼睛盯着他,张元跟他挥手示意他坐下继续玩儿,牛天没理他,张元快步走到他身边儿小声说:不管你们这破事儿了,我可提醒你,别在我这闹事儿,哥们儿挣俩钱儿不易,要给我惹出乱子来,别怪我跟你急啊!
李冬梅坐下后就没时间再往别处看了,qq一打开就闪个不停,上学的时候学习不怎么样,打字可是够快的,应付十来个聊天窗口轻松愉快,一点都不手忙脚乱,不时还旁若无人地开怀大笑一番。
牛天坐在沙发上远远地看着李冬梅,狠狠地吸烟,自己跟自己运气。
张元站在吧台里一会看看牛天一会看看李冬梅,几次想给豹哥打电话最后还是没打,他认为豹哥要是来了麻烦会更大。
昨天跟牛天喝酒的时候,张元大概了解了事情经过,当时张元就开导牛天说: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别说李冬梅还没跟你怎么着呢,就算怎么着了又怎么样?结婚还能离婚呢,别为了个女人跟哥们儿伤了和气!
牛天瞪着血红的眼睛吼着:他他妈豹哥算什么哥们儿?哥们儿有这么干的吗?
张元说:哥们儿是没有这么干的,但问题是李冬梅跟你也没怎么着啊,一不是你老婆二不是你女朋友,不过是在一起吃了几回饭而已。再说了,可能只是一起看了场电影而已,你我都没亲眼见到人俩人真怎么着了,都是咱们瞎猜的,而且在这种事儿上,女人的态度最重要,我觉得豹哥有责任,但更大的责任在李冬梅这儿!算了,别想了,改天我请你俩一起喝酒,咱们还是哥们儿,啊!
牛天咬牙切齿地说:哥们儿个屁!我他妈跟他没完!
张元说:还没完没了了,不他妈管你们了,爱咋咋地吧!
张元的担心不无道理,快到半夜的时候,还是出事儿了!
6-6、你才是呢
6、你才是小姐呢
来北京之前的二十多年里,高天宇从没认真研究过自己帅不帅这件事,当生存问题还没解决的时候,没人会把帅不帅的当回事儿。即便蹬着自行车在北京街头飞奔时,他也顾不上考虑自己的形象问题,当时满脑子净忙着记街名大厦名了,哪有闲心琢磨自己的样子啊!
真正开始关注自身形象是高天宇当上天宇公司总经理之后的事情。一来自己的办公室里就有两面巨大的镜子,有意无意的也会抬眼看到自己,更何况公司员工几十人,那近百只眼睛都在看着他,相当于一百多面镜子整天围绕在他周围,想不重视自己的形象都不成。
高天宇这一看才发现,其实自己一直都挺帅的。人的思维很奇怪,什么事情不做则己,一旦开始就会迅速养成习惯,现在的高天宇每次去洗手间例行完公事,站在镜子前面打量自己的时间都远远超过他办正事的时间,他一直固执地认为,跟女人只要精心花上半小时化妆再配上件比较得体的衣服,就可以马上换个完美的形象不同,男人想达到帅的高度虽然说起来简单但实施起来却非常不易,二十五岁以前被人称之为帅是件非常容易的事情,英气逼人的身高加上有棱有角的脸庞,哪怕只套件假牌子的运动衫都帅得冒泡儿,就连额头上滴下的汗珠都卓尔不群,要是再有一头清汤挂面似的长发飘来飘去,再学会不时执着地盯着一个方向不错眼珠儿地深情凝视一番,那几乎就可以引发成片的惊声尖叫了!
25岁以上的男人就麻烦了,形象上差点儿也许没关系,但灰头土脸青春不在再没有钱撑着,那就彻底跟帅字告别了,好在高天宇不在此列,他形象没问题,更重要的是他有钱,于是他就有了长时间在镜子前驻足的充分理由。
一般站在镜子前他就反复思考两个问题,一是自己为什么这么帅?二是在别人眼里自己为什么也是这么帅?实在是因为公司这个大洗手间里保不齐哪间小屋里还坐着一位,不然高天宇就要控制不住自己,边打量自己边放声歌唱了。
高天宇的名片是镶金边儿镀金字的那种,一张名片本身的价值已经可以在路边摊填饱肚子了,上面中英文共同呈现的头衔更是令人素不素然都会起敬:北京天宇房地产有限公司总裁高天宇。
其实关于总裁到底跟总经理董事长有什么区别,别说三年前了,就是放到现在,他也未必说的清楚,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高天宇弄懂了一件事,就是总裁这个名号会获得让他享受不尽的尊重和爱戴,尤其对于仿佛如雨后春笋般突然出现在他身边的,个个声似云遮月情若蝶恋花,有事没事就爱往他身边凑,这个总裁身份给他的感觉简直太棒了!
现在的高天宇整天想的,早已不是如何绞尽脑汁多看一眼曾经让他羡慕不已的邻居大哥那个媳妇了。
想当年住在郊区平房的时候,每次那个刘媚路过他的门前,他都会感到浑身发胀甚至直咽口水,狂跳的心脏仿佛随时都会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每回他都需要用最顽强的意志控制自己,才能使自己不至于做出疯狂的举动。
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我一定办了你!
这样发狠的语言在高天宇的内心深处不知说了多少遍,但刘媚媚笑依旧健康状况一直良好,没事儿时还是一天好几趟地从他窗前一步三摇地走过,丝毫不顾及他的内心感受,他最多就是看到邻居大哥没跟在后面,可以放肆地多看嫂子几眼,一直盯着她波涛汹涌的身子消失在巷子深处。
有一天,刘媚来他屋里串门儿,高天宇趁给她搬椅子的时候,刘媚一巴掌打掉他的手,一边嗔道:臭小子,不学好是不是?
高天宇偷偷看了一眼刘媚,见她没有生气的意思,便盯着她的身子死活不再移开目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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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媚成心逗他,一边用手拍拍他的脸一边说:有25、6了吧?没处过女朋友?怎么回事?我兄弟这不挺帅的吗?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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