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工作,三个月后再辞职找别的工作。
你认识那儿的老板?
李林摇摇头:不认识。
那为什么一定要我去那家公司?这跟帮你忙又有什么关系?
我也别绕弯子了,实话跟你说,我原来的女朋友现在在那里工作,我要你做的就是去帮我盯着点她,这样说你可能还是不明白,现在她的老板正在追她,我怀疑那小子不怀好意,你不必干涉他们之间的进展,只需要冷静旁观把他们之间的情况告诉我就行了,如果他们是正常恋爱你的任务就算完成。
李艳问:如果不是呢?
李林说:如果不是你也通知我,我再想办法通知她,让她留神就行了,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再说一遍,她是个好女孩儿,跟了我两年多,既使分手了我也不希望有人欺负她,我管不了她喜欢谁,我只是想尽我的责任帮她避开坏人,其实只是尽力而已,这样我才会心安,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李艳想想,点点头,明白了,你是个好男人,那个女孩子很幸运,她叫什么?
姜云。
这个忙我可以帮你,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听你说话的意思,那个老板不是个好人,万一我到那工作,他欺负我怎么办?
李林笑了。呵呵,想不到你还挺自信的,放心,我不会让他欺负你,只要你愿意,我也可以保护你,其实所有男人都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女人,只是他们需要授权,要师出有名,你懂我意思哈?
李艳点点头,说:明白,那个公司叫什么名字?我明天就去。
李林说:天宇房地产有限公司,老板叫高天宇。
李艳说:我倒要看看这家伙是个什么货色,同时也可以近距离地欣赏一下你前女友的风采,有那么出类拔萃吗?居然值得你这么煞费苦心地去保护?
说着话,李艳走到床头,从抽屉里拿出那张照片仔细看,李林站在她身后也默默的看。
当天晚上,两个人很平静地躺着,谁都没冲动。
李林帮李艳精心制作了一份个人简历,毕业院校以及工作经历都是瞎编的,自我介绍栏里尽量使用朴实的语言描述自己,李林虽然也没什么应聘经历,但填写简历要避免咄咄逼人以及过分的自我感觉良好是大忌,这一点常识他还是懂的,填好简历后又用数码相机给她拍了几张既漂亮又不太过分的照片,一并发了出去。
第三天,通知面试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李艳打扮停当,临要出门的时候李林再次提醒她,要注意两个重点,一是亲和力,跟你遇到的所有人都保持微笑,就算你特别讨厌对面这个人,也要把虽然没心没肺但看上去又非常优雅的笑容送过去;二是神秘感,别跟任何人作掏心掏肺状,现在的办公室关系极其凶险,送个微笑已经是最奢侈的礼物了,千万别梦想着跟老板上司同事成为无话不谈的秘友,想当个好人没有错儿,能做到不主动害别人,你就已经可以感动中国了,时刻提防不要被别人害到才是你的终极目标。
李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一甩秀发,毅然决然地走出了门,房门渐渐关上的瞬间,她看到李林一张充满期待的脸慢慢缩成了一条线。
李艳是个聪明的女孩儿,当她侧身端坐在高天宇对面的时候,一身素雅的连衣裙和一副纯真无辜的表情,较好的掩盖了她身上的那一点点风尘味,高天宇把目光从她身体移到简历上游览了一遍,随口说了一句:你没带学历证明?
李艳说:不是什么名校,成绩也一般,就没好意思带来,您不会因为这个就不要我吧?
高天宇笑了一下,说:只是存档用,没别的意思,工作能力才是最重要的,我没那么死板,不知道李小姐对薪水有什么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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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个问题,李林跟她特别交待过,其实这是个最无耻的问题。招聘方理应主动把本职位的薪资待遇先讲清楚,然后再问应聘者的想法,但由于人才市场多年形成的供求悬殊关系,把招聘方惯成了强势无比的态势,他们理所当然地把自己置于一个特别主动的位置,往往会把这个问题首先抛给你让你回答,如果你把自己的薪资水平定得过高,他会认为你不自量力对你产生厌恶情绪,如果定得太低,他会认为你能力有限态度顿时冷漠下来。就算你定的不高不低,他对你的表现也很认可,也不会把薪水底限向你透露半分,这样做的目的无非是还可以在你的这个价位上做适当下调。明白了这一点,你就干脆说个非常低的数字,既然在金钱上占不到便宜,就不如给他留个好印像,把利益索求暂时抛开,这才是聪明之举。
这样想着,李艳便回了一个浅浅的微笑,高总,我工作经验不太多,能在这边工作边学习就是我的最大目标,至于薪水不敢有什么要求,能养活我自己就够了,如果公司发展的好,我想高总也不会亏待我。
几句话说得高天宇非常舒服,他点点头,说:很好,一会儿你去人事部门填个入职表格,具体怎么做他们会告诉你,明天上班吧。
李艳站起来欠了一下身子,谢谢高总,我会努力的!
开门出来的时候,李艳险些跟一个人撞上,她说了声对不起闪身让了一下,姜云转头看着她的背影拐进了人事部,站在门口姜云想了一下,觉得自己好象在哪儿见过这个女孩儿。
李艳当时也是这么想的。
42-42、男人的弱点
李冬梅最受不了牛天的就是这点,太粘人了,电话不断打来,实在想不出拒绝的理由就让他来了。但牛天跟她亲热的时候总是面部狰狞,好象跟她有多大仇似的,完事后一支烟还没抽完,几句话不合两个人就能谈崩喽,每次都是李冬梅气哼哼的穿好衣服坐在沙发上冲牛天运气,恨不得马上就把他赶出去。
半个月以来,李冬梅不止一次发誓,再也不跟牛天联系了,一切就由不得女人来控制了。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第三次,而且一次比一次容易,有时候一个眼神加上三言两语就能把女人搞定。
李冬梅知道自己有点对不住牛天,她也清楚自己没有能力拒绝豹哥,虽然跟豹哥在一起的机率几乎不存在,但拒绝他的话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这个男人是自己这辈子注定躲不过去的冤家。自从前几天打电话约他被婉拒之后,李冬梅就知道他们之间已经结束了,她非常明白在这件事情中,牛天其实只是个借口,就算没有这个人的存在,豹哥也不可能永远属于她。
苦苦追逐的遥不可及,近在咫尺的又没放在眼里,事儿就是这么奇怪。年轻的时候总也闹不明白谁才是自己的真命天子,等终于闹明白的时候对着镜子一照,才突然发现自己已经青春不再了。
有时候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一见到牛天本人,几天前曾经发过的毒誓就不管用了,对于这个男人,李冬梅打心眼儿里爱不起来,跟他吃饭聊天可以,吃舒服了聊高兴了上回床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但就是无法把自己整个人交给他。看到他偶尔流露出来的深情凝视她也不会心动。
跟豹哥没什么结果,这一点李冬梅心里非常明白。想一辈子平安幸福尽量找一个爱自己的人,如果想轰轰烈烈爱一回不管自己会不会受伤,那就找一个自己爱的人,这话听上去有些道理,但真的让恋爱中的人一板一眼地这样去做,其实是很有难度的。
牛天是真的喜欢自己,但跟他在一起同样是在冒险,因为她清楚地知道,想让牛天一点也不介意她跟豹哥的故事,这万万没有可能,这是男人的弱点,他们会把这种疙瘩放在心底藏一辈子,生活中但凡有一点由头他就会翻出来说道说道,折磨自己的同时也折磨一下对方,那样的情景会屡屡上演,李冬梅想一想都觉得可怕。
李冬梅挺理解牛天,男人不可能原谅的事情,她不能要求牛天一点都不介意。
李冬梅坐在沙发上突然笑了,这笑容让牛天更加愤怒。
牛天几乎吼着说:你笑什么?是不是觉得感情游戏挺好玩儿的?
李冬梅收住笑容,说:原来觉得好玩儿,现在不这样觉得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牛天,你冷静一点,今天咱们好好谈谈,也是最后一次,如果谈完仍然解不开你心里的疙瘩就算了,从明天开始,我求你一件事,你就只当没认识过我这么个人,放过我好吗?
谈什么?怎么谈?我问你的你从来不说实话,还有什么好谈的?
这样吧,咱们不拐弯抹角,简单点儿,你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先别考虑其他因素,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愿意娶我吗?就是现在的我。
牛天愣了一下,愿意怎么样,不愿意又怎么样?
李冬梅表情平静,愿意的话咱们明天就去注册,但有一个条件,你必须永远忘掉豹哥这个人,你做得到吗?
如果不愿意呢?
那你我就彼此永远忘掉对方,你也别再来找我了,这你做得到吗?
两个我都做不到,怎么办?
李冬梅把眼睛一瞪,你什么意思?就是吃定我了呗?欺负我是吗?
牛天不吱声,只是靠在床头喘粗气,两人之间隔着三米远的距离,李冬梅似乎能看到他心里有一团火苗在燃烧,那火苗吱吱作响。
两个人对峙了一会儿,牛天说:那我问你,跟我之后,你能保证永远忘掉豹哥吗?
李冬梅就那么干坐着,半天没说话。
牛天苦笑了一下,就知道你没什么话说,你们女人啊,不被有些男人骗,你们都觉得冤,我告诉你一件事,别怪我不考虑你的感受啊,我只是想点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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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冬梅睁大了眼睛盯着他。
牛天说:你知道这几天豹哥跟谁在一起吗?
李冬梅摇头。
丽丽。别给我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他就是一个混蛋!他好这一口儿,专挑哥们儿的女人下手,亏你们还喜欢他,一个个看着好象鬼精鬼灵的,其实都是不折不扣的大傻瓜。
李冬梅说:你他妈别管我的表情!我问你,是小伍的女朋友?
怎么了?不信啊?我跟着他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你千万别说我卑鄙,跟着他怎么了?我再卑鄙也比他强,小伍已经搬出来了,这几天豹哥天天在那住,不信我今天晚上带你去,你敢吗?
李冬梅脑子有点晕,豹哥还有别的女人并不奇怪,但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女人是丽丽。
牛天根本不考虑她的感受,继续说着,还有更惊人的呢,杨静的死跟他也有关系,张元这阵子正在查这件事呢,我知道出事那天他是在你这住的,但这说明不了什么,他以为一个大活人说死就死,他就没事儿了?我敢发誓他在出事那天一定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只是现在还没找到直接证据罢了,但真相大白是早晚的事儿……
你可别胡说八道,没影儿的事,着火又不是定时炸弹,他还能遥控啊?
牛天哼了一声,虽然我现在说不出来这里究竟有什么猫腻,但我见过张元了,他一口咬定跟豹哥绝对有关系,你就等着瞧吧。就算这事还没有影儿,那你呢,丽丽呢,这些都是事实吧?要不晚上我领你去丽丽家串个门儿?
李冬梅使劲摇头,我才懒得去呢,他跟谁在一起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是他什么人?
牛天冷笑着说:你就嘴硬吧你!去不去你随便,反正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得到报应的,这点我敢发誓!
李冬梅觉得浑身发冷,她脑子里此刻全是杨静甜甜的笑脸,那笑容在飞速窜升的火苗里若隐若现,红蓝相间的火苗让那笑容变得非常诡异,她手脚都在暗暗发抖。
李冬梅站起来走到床边,把衣服扔给牛天,说:穿上衣服,你回家吧。
房门被李冬梅咣当一声关上,牛天在门外狠狠地踢了一脚,然后气哼哼的下楼了。
抬头看看表,已经九点多了,李冬梅下意识拿起电话,拨号拨了一半,又放下了。
此刻窗外灯火通明,一家宾馆的霓虹灯不断变幻着颜色,迷离的光斑映在她家的窗户上,鬼影一般。
43-43、貌似平静的生活
遥远的小娴来的正是时候,她的出现让丽丽不说减轻了负罪感,至少心里好过了很多,丽丽打心眼里感谢这个没见过面的女孩子,但就算这样,她仍然无法彻底忘掉小伍下楼时那落寞的眼神和孤单的身影。
小伍其实是个很棒的男人,或许有一天,我会后悔离开他,真要有那一天的话,我也只能怪自己没有眼光,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选的。就这么把一个优秀的男人拱手让给那个什么小娴,自己居然根本没做一点点的争取和努力。其实真要是拼一回,自己未必就会输给那个南方女孩儿,现在说这些没什么意义,但愿豹哥是自己一直在等的那个男人吧。
丽丽提着两个大塑料袋一进小区,就往自己住的六楼窗子上看,这已经成为习惯,屋子里透出来的温暖光线让她非常有满足感,那是家的味道。如果恰巧豹哥的身影正好映在上面的时候,就有一种激动的暖流立刻涌上来,脚下的步伐马上加快了很多,按电梯的时候都会连按两下,赶上谁家运点什么东西电梯半天不下来,她还会给人家脸色看,这一切只因为此刻正沐浴在温暖光线下的那个男人。
那是我的男人。丽丽最近总这样跟自己说。
这一段时间豹哥很少出门,每天就是看看电视看看杂志,看困了就睡一觉,白天睡多了不是什么好事,因为人每天需要睡多少是有规律的,白天睡够时间晚上就该睡不着了。
更麻烦的是睡不着觉就得想事情,天马行空毫无章法,什么事闹心就能想起什么事,记忆跟意志像一对天生的冤家,想要忘记的偏偏忘不掉,不想忘记的则一点影子也找不着。
半个月来,杨静、李冬梅、牛天、张元、小伍一帮人,在五六个小时里他们不断地冲到他面前或默默无语或喋喋不休,集体上阵轮番轰炸,快把他逼疯了。
他们每天重复着内容几乎完全相同的话,一遍遍地质问不厌其烦。开始的时候豹哥还试着辩解几句,后来懒得说了,就那么直愣愣的看着他们,面无表情一直对峙到天明。
杨静说:为什么不让我陪着你过完整个生日?
李冬梅说:你承认对不起牛天,但我呢?
牛天说:李冬梅不来找你,我一定会来找你!
张元说:我知道那天晚上你都干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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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伍说:丽丽很单纯,欺负单纯的人是要遭天谴的!
豹哥有时候忍不住要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一句脏话,我他妈做错了什么?干嘛一个个都冲着我来?杨静的死我也难过,但那能怪我吗?我离开了杨静死了,张元跟我没完没了,我要是住在那儿跟杨静发生点什么,你张元还是饶不了我,我该怎么办?我是有点喜欢杨静没错儿,许你喜欢就得许我喜欢,她选择谁是她的事情,轮得着你张元恨我吗?
李冬梅是个好女人,好女人感情经历丰富一些再正常不过,只不过她的两个男人凑巧曾经是朋友而已,一个叫牛天一个叫豹哥,我懂什么叫冲天一怒为红颜,朋友不做我也认了,但不能这么没完没了啊,就算我跟冬梅同时对不起你,我也只是一半的责任,凭什么只冲我来劲?我已经做出让步了,我退出这段感情游戏,这还不行?
我承认对不起小伍,对小伍我无话可说。
后来,豹哥想明白了,谁都没错儿,错的是三个女孩子身后都各自站着一个男人,而这三个男人都曾经是自己的朋友,这才是问题的根源所在。
如果一定要有个交待,那就来好了,我接受一切指责甚至别的什么。
通常等到这几位终于离去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丽丽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下楼买早点,等她提着豆浆油条回来的时候,豹哥正是鼾声大作的时候。
后来豹哥发现,其实白天睡觉也蛮好的,至少不会有人来打扰。
丽丽从没在豹哥面前提过一次李冬梅或者杨静的名字,她好象对豹哥之前的故事一点兴趣也没有,每天只是快快乐乐地去唱歌开开心心地拎着宵夜回家,为了能早点回家陪他,她特别央求经理把她表演的时间调到了前面,这样赶到家的时候晚间新闻刚刚播完。吃完饭就半躺在豹哥身上一起看电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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