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在上海上学。前段时间我毕业回家才知道这件事,我现在郑重问你,我姐是怎么死的?
张元猛抽了几口烟,然后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说:是一场大火,跟一个叫豹哥的人有关……
高天宇看着眼前的四个人一脸茫然,三男一女没有一个是认识的,张元首先自我介绍,然后把其他三个人的名字也说了,牛天小伍也是一脸严肃,他只记住了那个叫胡静的女孩子,她长得非常漂亮,但也只是记住了而已,现在的高天宇对漂亮女孩子有一种莫明其妙的恐惧感,他觉得越漂亮的女孩子就越危险,想要不受伤害,最好离她们远点儿。
张元把店门关上,五个人来到里面的卧室各自找地方坐下,张元看着高天宇说:高总最近见过豹哥吗?
高天宇用眼睛扫了众人一圈,警惕地问道:为什么问这个?你们认识他?
张元点点头说:不仅认识,而且非常熟悉。我们曾经是朋友,你的妻子姜云也曾经是我们的朋友,她跟你结婚的时候我们没去参加婚礼,因为那个时候我们已经很少联系了。
高天宇说:你们既然都是朋友关系,为什么问我关于他的事情?
张元冷笑着说:我已经说了,我们跟他曾经是朋友,后来不是了。之所以问你,是因为我知道你跟豹哥之间发生过故事,今天找你来,就是要告诉你,姜云的死跟他有直接关系,你难道不想为了姜云做些什么吗?
高天宇沉默片刻,他在想这些人跟他说这些的真正动机是什么,如今的高天宇考虑事情非常谨慎,想了一下后他问道:我能问问你们之间的关系吗?为什么不做朋友了?
张元说:实话跟你说,豹哥这个人做过很多事,他不仅害死了一个姜云,他也跟另外两个女孩的死亡有扯不清的关系,我想咱们都是受害者,一定可以一起为死去的人做点什么。那两个女孩分别是我的女朋友,也就是她的表姐,叫杨静,另一个叫丽丽,是他的女朋友。详细情况如果你有兴趣听,我一会儿再告诉你,现在我就想问你一句话,你想不想惩罚这个人,咱们可以一起合作。
高天宇静静地听他说,没马上回话。
张元接着说:据我所知,你有一大笔钱不见了,公司也卖掉了,你难道不想知道那些钱去哪儿了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抢救李林只花了一小部分,其余的钱肯定在豹哥手里。
高天宇尽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他不想把心里的想法暴露在脸上,他想继续听张元把详情也说出来。你刚才说的杨静和丽丽是怎么回事儿?如果她们的死也跟豹哥有关,为什么他没被警察盯上?
张元说:杨静死于一场貌似意外的火灾,就在这间屋子里,当时豹哥是这个店的老板,杨静是这里的员工,他很幸运,火灾时他有不在现场的证据,但我确信这事跟他有关。丽丽则是跳楼自杀的,丽丽原是小伍的女朋友,分手后跟豹哥生活在一起,巧合的是,出事的瞬间我们跟豹哥一起站在他们家楼下,看上去丽丽的自杀也跟他没什么关系,但一个活得好好的女孩子没有理由去寻死路,不能因为警察拿他没办法,他就可以永远逃避惩罚,所以我们决定让他为这一切付出代价,找你的原因是姜云也曾经是我们的好朋友,她也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女孩子,而她的死可能也跟豹哥有关,你是当事人,你觉得呢?
高天宇明白了,姜云那天是从医院回来就已经打定主意要跟他同归于尽的,而当时医院里只有已经死去的李林和豹哥两个人,姜云的决定一定跟豹哥有关。至于那笔钱,因为姜云的死对他打击太大,他从来也没认真考虑过剩下的那些钱去了哪里,他在心里只当是姜云真的把钱扔进了护城河。
可是关于那笔钱的事情,你怎么知道的呢?
张元平静地说:是猜的,刚才我已经跟你说过了,自从丽丽出事以后,我们就跟豹哥以及姜云李林没怎么联系了,但我一直在偷偷关注着豹哥的一举一动,姜云死后,豹哥就搬离了他原来的家,而且也很少再露面了。他没有工作,也不做什么生意,但他却一直过着比较宽裕的生活,还经常找些女人回家过夜,我是偶尔在一家夜总会里发现了他,跟了他几次后才掌握这些情况的。我的直觉,维持他现在生活的可能就是你那笔钱,如果你有兴趣,可以亲自去了解一下,我一会儿把他现在的地址告诉你。
高天宇说:我可以先了解一下再答复你吗?另外我想知道,你们想怎么做?
临出门的时候,张元把手伸出来跟高天宇握在一起,高天宇面无表情地用另一只手拍拍他的肩膀说:也许咱们的目的一致,可以互相协助,但我们只能算是同谋,并不是战友,更谈不上是朋友,我跟你们不是一路人,做这件事的出发点也略有不同,不过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不是为了钱,而且这事做完以后,我也不会再跟你们见面。
张元笑道:我也是这样想的,那就这样,在解决这事之前,保持联系,咱们先各自行动,完事后永不再见。
舞曲换成了很慢节奏的那种,灯光也昏暗下去,有两个男人走过来邀请女孩儿跳舞,他们的对话吸引了高天宇的注意。
男人甲说:小姐,可以一起跳个舞吗?
女孩儿扫了他们一眼,没搭茬儿。
男人乙说:我看了你半天了,你也没有伴儿,既然是来玩的,干嘛这么冷冰冰的?
女孩儿仍然没理他们。
男人乙笑了,有病啊?跟你说实话吧,我是个大夫,专治各种疑难杂症,跟我们走吧,包管把你治好。
女孩儿把酒杯放在吧台上,回身从小皮包里抽出一张白纸,一边递过去给两个男人看,一边温柔地说:我没骗你们,这是我的诊断书,我有艾滋病,如果你们真的不怕死,我马上就跟你们走。
男人低头认真看了看纸上的文字和照片,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就那么一直张着,半天合不到一起,愣了足有半分钟,才忙不迭地把纸递还给女孩儿,转身一边骂着脏话一边迅速逃开。
回到家里,高天宇倒了两杯红酒,把其中一杯递给沙发上的女孩儿,对她说:今天晚上你就陪着我聊天就行,咱们不醉不睡,好不好?
女孩儿显得非常放松,一口喝了一半儿,喝就喝,谁怕谁呀,不过老板,您不会只是请我喝酒这么简单吧?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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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天宇笑着说:一看你就是个聪明女孩儿,实话跟你说,认识我是你的幸运,你发财的机会来了。你帮我做一件事情,我给你二十万的报酬,要你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陪一个人睡一个晚上,第二天我马上付给你现金,你如果不放心的话,我可以先付给你一半,换句话说,你的一夜价值千金,这笔钱如果在一个小城市省点用,可以让你的全家一生无忧。怎么样?如果有兴趣,就把这杯酒干了。
女孩儿狐疑地盯着高天宇看了半天,直到他把十万现金摆到她面前的茶几上,她才确信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在开玩笑,女孩儿一只手抚摸着厚厚一叠钞票,一只手端起杯子,一仰脖,整杯红酒喝了个一干二净。
一个
86-86、叫我豹哥
《滥情时装店》大结局倒数第五章:搬家后的豹哥过着身边女孩无数的日子,直到把胡静带回家的那个夜晚,危险终于悄悄降临了……
86、叫我豹哥
搬家那天,豹哥特别选择了傍晚时分,他不想被太多人看到这个画面,他只想就这样悄悄地从彼此已经很熟悉的邻居们面前消失,最好不留下一点痕迹。
搬完最后一样东西后,豹哥特别嘱咐工人帮他把房间彻底打扫了一遍,他不想给即将搬进来的小夫妻留下个杂乱肮脏的坏印像,在豹哥心里这很重要。就好象曾被遗弃的怨妇重新开始约会前,都会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一样,这对树立信心很有好处。豹哥非常在意自己在邻居们眼里的形象,当你开始关注自己在别人心目中的形象是否良好时,说明你真正成熟了,长大了,懂得保护自己了。
豹哥觉得现在的自己最需要保护个人形象,尽管平日在邻居们面前,他已经是一个有礼貌会来事儿的独居大龄青年。但这远远不够,在自己离开这里之后,他还要让邻居们念叨起他时仍然啧啧称赞,人是需要口碑的,尤其男人。
在小区门口警卫室里,豹哥把已经封好的邮件连同十块钱一起放在桌上,客客气气地跟保安说,一会儿有个送快递的会来取,麻烦你们交给他,谢谢!
邮件里面是房门钥匙,收件方是那对恩爱的小夫妻。
豹哥的新居座落在潘家园桥附近,他喜欢这里的环境,这里的人个个透着精明狡诈,穷尽一生的最高追求只为了一次骗局得手,这一地区古玩骗子的密集程度是最高的。按说生活在这里得时时提高警惕,其实这是错误的,居住在这样的人群中恰恰是最安全的,除非你有一件来路不明、有可能价值连城的宝贝在手,而且不幸地被人盯上了,否则根本没人关心你来自哪里去向何方,豹哥就属于貌不惊人而且没有宝贝的那种人,在这里他生活得非常悠闲,没有人来打扰他,这让他非常满意。
白天他吃过了饭就在小区里转悠,跟遛弯儿的大妈聊聊天,给下像棋的大爷支支招儿,实在无聊了就坐在花池旁边看看花草,他尤其喜欢看微风吹来时,那些花儿在风中舞蹈的样子,那么惬意那么自在。
豹哥的一日三餐很有规律,早晨油条豆汁儿,中午稀饭小炒,晚餐最为丰富,两菜一汤外加两瓶啤酒是基本配备,心情再好一些就多做几个菜开一瓶红酒,一边自斟自饮一边欣赏《新闻联播》。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喜欢上了《新闻联播》这个节目,一本正经地扯淡也是一种本事,他认为这才是逍遥人生的最高境界。
八点左右,豹哥收拾停当就出门了,步行至小区门外很远,再拦一辆出租车坐上去,随口说出一个夜总会或酒巴的名字,司机马上心领神会脚踩油门飞驰而去。最近这段时间,他几乎每天都去仙境夜总会,那个地方太熟悉了,他轻车熟路地进门,一瓶啤酒喝俩小时,临近午夜的时候,豹哥会端着酒杯四处走走,几个小时的观察,基本已经锁定了目标,现在要做的只是上前搭话而已。
纯粹是胡说八道!一番激烈角逐之后,女孩儿马上翻身下床冲向浴室,哗哗水声中或许还会高歌一曲《七里香》什么的,这时的豹哥只需点上一支烟,静静地听歌就可以了。
忘了说了,豹哥每天把女孩带回家其实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身边躺个人,他会睡得非常踏实,就算半夜醒来女孩儿的胳膊腿儿毫无章法地扔到他身上也没关系,就算因此做些干重活儿的梦,至少比被噩梦频频惊醒要好,如果女孩儿有事一定要离开,他也不会阻止,因为彼此尊重的道理他还懂,顶多下半夜失眠而已,又死不了人,可不敢耽误人家去跟男朋友约会。
为了尽量避免失眠多梦现像的频繁发生,豹哥找过不少中医西医甚至电线杆上的江湖神医,结果药没少吃针没少打,一点效果也没有。后来他干脆不治了,因为他发现名医跟神医大多都是唬人的,他们也许开的方子不一样,下的诊断不一样,但为了骗俩钱儿花的目的却完全一致,根本不能相信。于是他总结了一条经验,没事儿就强调给自己听:尊重生命,远离各种大夫。
房间里瞬间变得非常安静,静得只能互相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刚开始时豹哥的确有点紧张,过一会儿就平静了,该来的早晚会来,躲是躲不过去的,如今的豹哥碰到危险时心情异常平静,甚至有一种麻木的滚刀肉情绪,这可能也是身心苍老的特征之一吧?
87-87、最后的惩罚
《滥情时装店》大结局倒数第四章:豹哥面对意料中的惩罚,他显得很平静……
87、最后的惩罚
两年不见,高天宇变得瘦削了许多,整个人显得非常硬朗,脸上表情也更加阴郁,更重要的是,这个人好象比以前更自信更从容了。
刚才还跟自己如胶似漆的胡静此刻一点都没看出慌乱来,好象她早就知道屋子里会多出个男人似的,这让豹哥很纳闷儿。从胡静与高天宇对视的眼神来看,他们好象认识,至少是不陌生,这个发现让他暗吸了一口冷气,该来的早晚会来,二年的放纵时光一直在掩饰着危机的存在,如今这一切似乎要结束了。
想到这里,豹哥反而平静了,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来,点了支烟吐出一团烟雾,就那么隔着烟雾看着两个人。
屋子里静极了。
豹哥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挥手赶走面前的烟雾,看着高天宇说:你想怎么样?
高天宇没回答他的话,反问说:你还有多少钱?或者那笔钱还剩下多少?
豹哥说:我告诉你怎么样?不告诉你又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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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天宇说:告诉我你会付出代价,不告诉我也会付出代价,只不过前者的代价会稍小一些,就这么点儿区别。
豹哥说:钱倒是还有一部分,但我不想告诉你具体数字,我凭什么告诉你呢?
高天宇说:我既然来了,就有办法让你告诉我,并且把它拿回来。
豹哥笑了笑说:我不觉得你有这个能力,要不咱试试?
说着话,豹哥慢慢站起来准备往高天宇跟前走。高天宇挥手制止了他。
你最好马上坐下,因为我知道我未必是你的对手,所以我带了这个东西,还有几个帮手。
高天宇从腰里抽出一支手枪,是那种自制的黑市可以买得到的手枪,豹哥愣了一下。
高天宇说:这枪做工不错,声音也不大,它可以帮助我轻松战胜你,放心,我没想过杀你,你我都不是好人,都不想惊动警察,能自己解决的事情就自己解决,你千万别挑战我的耐心,退一万步说,就算我不敢开枪,你也根本没有反抗的必要,除非你有把握制服我们五个人。
门声响处,又走进来三个人,豹哥回头瞅了一眼,慢慢回到沙发上坐了下来,牛天、张元、小伍都没说话,各自找个地方也坐下了。
豹哥长叹一口气说:还有三百万,你们想怎么样?
高天宇说:你把密码告诉她,让她去把钱取出来,对了,她你还不认识吧?你自我介绍一下。
胡静面无表情地走过来,对着豹哥说:我叫胡静,今年24岁,杨静是我的表姐。
豹哥明白,还债的日子到了,他不想解释这巨额债务里面他本人到底应当承担多少,因为说这些没有意义,失去的已经失去了,再也找不回来了,何必再费口舌呢。
豹哥掏出钱包从里面拿出信用卡,递给胡静说:密码是007624,但现在没法取钱,太晚了,而且一次性取这么多需要提前跟银行打招呼,最快也要后天才能全部取出来,如果你们不介意,就在这儿呆两天吧,钱包里有零钱,你们下去买点吃的,我先去睡一会儿。
豹哥被摇醒的时候,他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他发现茶几上堆满了钞票,钞票被平均分成了六份儿,高天宇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钱都在这儿了,一共三百万,每份五十万,第一份给姜云李林修个墓地,剩下的寄给他们的家人,第二份是给胡静的,算是对杨静的补偿,第三份是丽丽的,委托小伍找个借口送到丽丽家人的手上,第四份是给李艳的,她没来但现在的日子估计也不怎么样,第五份是你的,怎么花是你自己的事儿,最后一份是我的,这样分你没意见吧?
豹哥苦笑着摇摇头,没说话。
高天宇接着说:最后我还要送给你两样东西,第一个是一张病历单,我不确认你是不是已经病入膏肓,一切就看你的运气了,第二个是我必须要对着你开一枪,放心,不会致命,私人诊所我已经联系好了,你只是受点皮肉之苦而已,你没有反击的机会,如果我是你,我连反击的企图都不会有,你没有权力怪我,因为这是你应得的。就像这些钱一样,明明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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