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纨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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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纨绔-第23部分(2/2)
    他一步一步的,走到床前。

    一把把她给转过来。她没有防备,眼中的泪水,大颗大颗的泪水,全部被他收在了眼底,一双黑眸立刻紧缩,眉头也蹙了起来。“郭白瓷,你在哭什么?”声音里已经有了阴郁的调调。

    她被他这么转了过来,本来就是十分狼狈的,更是被他看到了眼里的泪水,一时之间,无话可说。

    “是不是疼惜你的秦哥哥了?是不是看见了他现在的狼狈样子了?”他恨不得,更深的伤到秦浩,他居然居然,让他的白瓷流眼泪。

    白瓷不说话,只是一双眼睛落在他的身上。

    这个男人,还是那个为她煮粥,清晨把她抱起来给她喂饭的男子么?还是身上清香宜人,晚上睡觉紧紧的攥着他手指的男人么?还是那个让她想要忘记了一切,不顾一起的在一起的男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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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骁,如果我的眼泪是为你而流的呢?”她清清爽爽的小脸,寡淡的犹如幽静湖面。

    换到他无话可说了。

    “臣骁,我是在想,我的臣骁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一直因为你因为我变了,你变得温柔,你变得体贴,你变得让我想要爱你,你让我想要不顾一切的和你天长地久的走下去,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忽然变得让我觉得这么陌生?”

    臣骁的手指紧紧攥着手中的毛巾,俊眸逃避着和她的视线相交的任何可能。

    “如果是因为我,你不是从前的样子了,我宁愿离开你。”

    她坐起来,环住他的腰身。

    这样的一个姿势,如此熟悉了。

    原来爱情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在她想要伤害他的时候,想要用感情去伤害他的时候,自己也在受着伤害。

    他僵硬着身体,手臂伸不出,环不住。

    “我可以接受你的任何缺点,只是无法接受,你不再是你,不再是光明磊落,豪气万丈的江臣骁。”她的手指在他的背上合拢。试图去找一个合适的位置,让两颗心紧紧相依。

    大的卧室里,只有心跳声。

    还有两人的呼吸声。

    他慢慢的由刚才的气极的样子,渐渐的缓和下来,呼吸也渐渐的平稳了,不禁长叹了一口气。手搭在她的腰上,“白瓷啊,你让我拿你怎么办好呢?如果你离开了我,我不但不是从前的样子,我连自己的样子都不是了,因为你已经是我的身体一部分了。”

    她的手渐渐的在他*的背上收紧。

    他的身体,如今已经这么的习惯。

    习惯了温度,习惯了纹理,习惯了味道。

    说真的,如果离开了,不知道是他先受伤,还是自己会失眠到天亮。

    他只是觉得自己的耳垂一暖,有些一惊的扭头,她正伸出了小舌头正在舔着他的耳垂,眼泪还没干的样子,真是又让人好气又觉得好笑,小腹更是热气乱窜。

    捏着她的下巴。

    “郭白瓷,你个妖精,又想干什么?”她黑乎乎的眼睛,看不透的凑过来,直直就冲上他的唇。

    他显然习惯了自己主动去吻她,她这么带着香气的嘴唇润滑如丝靠近他呼吸带着暖气直直的刺激了他的*,他十分的享受这个带着生涩带着羞涩的吻,带着胆怯,又带着畏惧,描摹着他的唇形。

    从来,都没有这么距离的看着他的面庞,从来都是闭着眼睛接受他的亲吻,不想看,不敢看,怕沦陷,怕失去自己。

    今天,她想好好看清这个男人,现在的样子。

    这带着温度的唇,高挺的鼻子,仿佛是富士山一样的伟岸,还有那一双染上了一点点的情的眼睛,透着无法言说的黑色亮光,美丽,清澈。她的手,缓缓地从他的背上挪移着,慢慢的就一点一点诱惑的躲到了他的胸前。

    江臣骁这样的男人,总是傲立在最高点,默默的注视着别人,对于别人努力得到的东西,对他而言就是唾手可得,所以就可以这么不假思索的就拿走了秦浩的一切,就这么不带一点的愧疚。

    知不知道,秦浩有多么的累。

    背负这一个巨大家族的所有的开销,他不可以像是江臣骁这么的享受,他每天都加班到很晚,甚至是周末都得不到休息,他那日在温泉馆,虽然脸上是让人放心的微笑,其实他的心事很多。

    尽管对着秦浩没有爱,但是有心疼。

    一个爱了她这么多年的男人,起码她是真的被他放在了心上,不像是,眼前这个让她爱恨不得的男人,早已经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净。

    别指望我体谅,别指望我原谅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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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忽然的热情,火势熊熊的,要点燃他的身体一般。请用访问本站有些时候,臣骁会想,自己怎么就爱上这么一个自己甚至对她不甚了解的女子,不知道她的家庭,不了解她的喜好,可是,就像是被注定的一样,必须爱她,必须心里只有她。

    她妖媚的眼神,在他身上游走,彼此的身体都已经火热。

    第一次由她主动,自然是不肯放过轻薄江臣骁的机会,嘿嘿的眯着眼睛的凑在他面前,小手就不肯休息的在他皮肤上面搓来搓去,果然是滑啊,果然是硬啊,果然是有腹肌啊,还有传说中的lovehandle。他是想要好好享受难能可贵的被她服务的机会,可是,她就眼睛圆鼓鼓的看着他的肌肉,手掌以搓麻将的姿态不停的蹂躏着他的小腹。

    考也不肯吻他,专心的摸着肌肉。

    他双手往后一摊,撑着身体,眸子紧紧的锁在她的身上,哪怕是一刻都不愿意挪开。

    可爱的她,娇媚的她,忧愁的她,欢喜的她,他都想要一并收集,都想要在脑海中深深的烙下来。他不想要,失去。

    谧正在自娱自乐的郭白瓷这才反应过来,面前的他正呈一个十分慵懒的姿态,自暴自弃的把肚子伸在她面前,自己扭着头正在看摊开在床上的书,已经完全不是刚才的箭在弦上的激|情四射了。

    “臣骁。”她撒娇的叫他。

    “嗯?”他正看到重要之处,头也没回的应了一声。

    她一把就掐他的肉,痛的他龇牙咧嘴。

    赶忙把她的手给制住,“郭白瓷,你谋杀亲夫呢。”幸好这丫头还仁慈,没掐到他的关键部位上,不然此时此刻,他就要去医院了。

    “臣骁,你不爱我了是不是,你不爱我了。”呜呜,她跨坐他身上,摇头摆尾的。

    江臣骁乐了,“你今晚是不是被什么附体了啊?”

    “我被小蝴蝶附体了行不行?”她立刻学着小蝴蝶的声音,嗲嗲的扮可爱。臣骁朝着客厅喊,“江茉,你女儿又要和我一起睡觉。”

    白瓷开怀一笑,“原来小蝴蝶不但是喜欢和我睡觉,还很喜欢你啊。”

    “那是,你没出现之前,她妈都用这个当做她在幼儿园里拿到小红花的奖励呢。”年轻的男子得意的弯眉,眉目之间星光点点,不愧是众人交口称赞的美男,这么一看竟也找不出什么缺憾来,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他的一颦一笑给勾引的失去自我。

    有时候,只觉得自己是做了一场空梦。

    高傲如他这样的男子,执拗年轻的灵魂如此就被她轻易地收复,尤其是在,在人前时候,他站在那里浑身散发着让人无法避及开的光芒,女人们都把焦点放在这个宠儿的身上,他只是冷漠的一张脸,傲视着这个世界。

    白青明还常说那句在北京城都出名的混话,和江少,此生不虚。

    他说的时候,臣骁就怒目圆瞪,这句话不是凭空得来的,倒是有着一段渊源。这也是,青岚背着臣骁偷偷告诉白瓷的。

    当年臣骁这副长相不但是女生追逐的热点,有些男人也觊觎他的美色,还是大叔级别的,某房地产的老总,臣骁当年也就是不到二十岁,一次好死不死的被江茉拖去参加什么所谓的精英论坛,场上别的没有,各种怀揣不轨之心的老男人倒是多得是,当年的江臣骁充其量就是一个没经验的腹黑小正太,刚开始碰见这样的场景还傻乎乎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被那人约出去好几次,都是什么喝咖啡啊,去跳舞啊,后来还是托了白青明,旁敲侧击的告诉了臣骁,那个男的其实是个同性恋。

    把臣骁当场恶心到了。

    那人再约,江少是打死也不去,那人就跑去家里找他,后来更甚,直接跟到了美国。这家伙把陈晓给恨得,远洋电话把江茉给好一个骂,最后还是和白若素当场激吻才把这个一直不死心的老男人给赶走了,但是,那男人还真不愧是生意场上的大黄蜂,黄蜂尾后针又狠又毒,既然得不到臣骁就拼命造谣,在同性恋酒吧公开说什么,已经和江少怎样怎样了,那句混话也是他说的。

    那件事情过去很久,这群兄弟们还拿他开涮。

    她想着想着,不自觉地眉眼里刚才的恨意就淡了,轻轻的伸出手来摸着他刚洗完了还带着香味的头发,“江少啊,你美的总是让我觉得,握不住你。”

    他噗嗤一声笑出来,贼贼的眼睛婆娑迷离的望着她,“握不住,那就不要握了。”

    她这才觉得自己失言了,“江臣骁你个流氓。”手也没轻没重的打在他后背上,他不气不愠的,眼睛里雾气腾腾的,就把她的手给反转在自己身后,脸凑过来。

    最收不了他眼睛那么专注的望着她,黑黑的吸人的无底洞一样,她只觉得脸上都开始突突的热起来,他才笑着说,“郭白瓷,难道你不知道,我的流氓只是给你一人的,在别人面前我可是正人君子呢。”

    说罢,那薄薄的唇微微开启,把她的唇含在了自己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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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也开始不老实的钻进了她的衣服里,他最喜欢的就是她的小肚子,软软的,滑滑的,就像是小时候吃的草莓果冻一样,他的手急转向上轻易就挑开她最后防备,她脸一红。

    他的眸子就带了笑意了,两人这么亲密无间的靠在一起,她的胸前就贴着他的胸,一呼一吸两人就仿佛是不透风一样的紧紧相依,“江少,你要上就上,可别用那让人觉得此生不虚的勾人眸子看我,小女子腿都软了。”

    某一对不起大家了。

    网速十分慢,载不上。

    我已经尽快在码字,希望大家不要催更了。

    一天三更的作者还被指责,我会伤心的。

    谢谢。

    月票加更。

    别指望我体谅,别指望我原谅之六

    江臣骁真是觉得自己好失败,交的这些哪里叫做朋友,全是坏事精,他人生里也就这么几个败笔,全部被他们给扬了出去,顿时也是有些没面子。请用访问本站可是看着那小妖精鬼灵精怪的样子,心里就愈发不想放过她,“白瓷,你完了,今晚,我一定折磨死你。”

    他江臣骁是谁,在北京城里吼一声,地都要抖一抖,可是,偏偏就她,闹他,惹他。

    怎能被一个小女子嘲笑,他眸子一深,没头没脑的低头就啃上她裸露在外的白洁颈子,她还笑意浅浅的躺着,他低着头的时候,她只觉得脖颈一痒,疼是后知后觉的,她这恼着的去拍打他的后背,“江臣骁,你不准给我种草莓。”

    考某骁心里得意的很,一个两个,满足的展望着,那副白皙如玉的身体被他十分精心的种满了草莓的脖颈,一个个泛着淤红的吻痕,红白相间,让她的身体更加的妖冶,可惜灯下的女子,看的见的身体,看不见的伤痕。

    她只是浅浅的小声的呻吟。更是妖娆起来,仿佛是一朵染了鲜红鲜红鲜血的白莲,邪恶的素净,寡淡的妖娆。

    她喊出口的一声一声,都不知不觉的就成了他骨肉习惯的味道。

    谧客厅里的钟摆轻轻的摇晃,她只觉得,仿佛是眼前万千烟花盛开,他每次的冲撞,都让她觉得站在了悬崖边上一样,浑身的火热,只能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臂,眼前的俊脸,一点点的带着他的体温,刻进了身体里。

    所有的回忆也不自觉地在眼前一点一点的炸开。

    从听澜里那次的别后重逢,她的希望破灭,到他跪地求婚的心如刀割。记得住每一个他为她许下的承诺,那字字,如烙铁,印铸在心间。就算是秦浩,一百个秦浩,一千个秦浩,也抹不掉那痕迹了。

    不知道,很多年后,能不能,想起分别前一晚的缠绵,他的汗滴和身体的味道,能不能记得,他眉眼迷离时的俊朗,和他手臂的刚劲。

    从开始,到现在。

    从仇恨,到相爱。

    从恶心,到迷恋。

    她始终都是逃不开,关于江臣骁这个名字的桎梏。

    是前世欠了他吧,所以今生,一直用着自己在偿还。

    最后一次的痴缠,是不是,应该,带着心疼味道的。

    她睁开眼睛,男子的汗滴落在她的眼角,继而辗转吻了上来,她不禁紧紧的闭上眼睛,到底那颗是泪水还是汗水?

    现在,在她身体里的是,郭白瓷,还是,傻傻的郭美丽?

    醒来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她摸摸身边的床单,想要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可是,身边已经空了,她只觉得忽然心里少了一块什么东西一样,忽然的坐起来,叫他的名字,一声声,声音带着昨晚欢愉之后的沙哑。

    最后,她一声凄厉的声音,把呆在浴室里正在刮胡子的他给吓得手一抖,刮胡刀在脸上一斜,一道血口子立即出现,红色的泡沫。

    那声音,震得他觉得心焦焦的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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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脸上的伤口他也没顾上,急急的推开卧室门就冲进来。

    跑进来的男子干洁的下巴弧线优美,红色白色的泡沫随着他的奔跑,不禁掉了一路,当他跪在床前,她已经是泪人一样,他忙把她紧紧缩在怀里,这时才发现她已经浑身颤抖,眼泪吧嗒吧嗒顺着粉红色的小脸就落在他的肩头,一点一点,一块一块的濡湿他的棉t恤。

    手指紧紧的,害怕失去的紧紧的攥着他的衣服,甚至都掐到了他的肉。那种力道,是她从来没有的,她的力量一向都是很小的,身体也是小女子的,比较虚弱。

    还处在茫然无知的无助中,却感觉到了来自他的温暖,她这才慢慢的慢慢的回温,刚才一瞬间觉得自己的身体都是冷的。没有一点温度的冷。

    刚才只是想到,从此以后的各自天涯,就痛不欲生。

    以为,再也见不到,以为,从此就这样别过了。

    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在抽搐。

    在滴血。

    以为,他没有给她一个可以道别的机会,以为,在不能抚抚他的脸颊,以为,那双俊眸无法再定格在她的身上。

    那种痛,比生小天的痛,不知道要痛上几万倍。

    他好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还带着薄荷的清爽味道,轻轻的蹂躏着她的头发,摸她头发的动作和疼爱她的奶奶很相似,曾经奶奶也这样宠溺的拂过她的黑发,说我们的美丽,拥有世界上最美丽的眸子。一眨眼,就过去了这么多年,多到,让我们相聚再别离。

    “怎么了,只是一会不见我,就要哭着找我么?“他一双黑漆漆的眼珠有着最纯真的光亮,“没什么。只是,想你了。”她强力忍着在身体里沸腾的泪水。

    他抬起她的头,让她的眼睛对准自己,她如水洗过的脸颊,看见他此刻的滑稽模样立刻破涕为笑,伸出小手轻轻的给他擦泡沫,擦掉的时候,那伤口也暴露无遗。她这才发现,他下巴上已经破了,“天哪,怎么都拉出口子了。”

    他也是这才觉得疼了,但是没有一点的介意。

    顺着她的手,柔柔的按在了自己的下巴上,“听见你叫我,手一颤就划伤了,不过没关系,我要立刻过来看看我的白瓷啊。”

    她的手,僵硬一顿,然后就正常了,拉他坐在自己身边,自己跳下了床,去拿医疗箱,他就眼神深邃的追随着她,看她咬着手指紧张的翻着柜子,看她眼角还没擦干的眼泪。

    只是觉得,如果每天每天,她都在身边,他怎么都情愿,怎么都愿意。

    她蹲在地上,用手指轻轻柔柔的给他擦上了药膏,一边抹一边疼惜,“这么一张俊脸上带了一道口子,真是让人心疼。”

    他觉得长大了以后很少受伤了,小时候还十分喜欢打仗,就喜欢逞英雄,现在也没那个劲头了,偶尔手痒,也就去健身房或者拳馆打打沙袋,上次受伤已经是多遥远的事情了呢,现在这样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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