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走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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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走的女人-第1部分(2/2)
剪开,把衣服穿上,看到妻子还睡在床上睡,自己呆呆的看着妻子,像没了瞳孔的看着,院长又拿起剪刀,在熟睡的妻子身边晃来晃去。妻子本能的翻身,院长想起了什么,收起剪刀,微笑的挺起腰板,出了客厅,把剪刀扔在满桌美味佳肴的饭桌上,上班去。

    妻子上班,自己也黯然的去了孤儿院。院长没想到,这么久的时间里,没回家自己还过得开心一些,反而来到人们常说的幸福之家,风雨的港口时,确实这样的让人伤心,甚至是绝望。

    在孤儿院里,院长外表上看没什么,而内心里已经出奇的冷静。这种冷静,是可以做出任何事情都不会有丝毫的反应的冷静。

    院长来到吴阿姨那里,坐在摇篮旁边,轻抚女婴的小脸蛋,说:“还好吧,和这个小家伙相处的怎么样?昨晚闹腾了没?”

    吴阿姨端来一杯热茶,递给院长,说:“小孩都这样,我们家的也一样闹腾。”

    “哦,你看,我都没考虑到你也有小孩。”

    “婆婆照看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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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提起小孩,院长又不说了。

    当无形的刺又一次扎到内心的痛处时,只能再一次进入无语状态。

    院长没有以前那么尽责,草草的就回家了。院长一个人在家里来来回回的走,要密谋一件大举动。

    终于他拨打了妻子的手机号。“喂。”是个男人的声音,又是大胡子。院长失控了。

    他说:“你在哪?……她在干什么?”

    大胡子故意说:“呵呵,当然是在宾馆喽。她正在洗澡,门都开着的,我呢,在看现场直播,你要一起吗!”

    院长梗塞的咽了口水,说:“当然要一起,我虽然年纪大了,但思想和心态还是很开放的。你们在哪里?我去了,和你们把这事解决了,你们继续逍遥,我呢也再娶个年轻的,怎么样?”

    “真的假的?”大胡子不相信的喜出望外,“好,我们就怕你上了岁数,受不了这个打击,你既然坦白,我也就告诉你。你和我一样都是结了婚的人,但你是保守的,平淡了婚姻;我是激进的,越来越喜欢激|情,一个老婆不够,一个二奶不够,反正我这辈子好多东西都嫌不够,才抢了别人的东西。只要有钱什么解决不了,你过来,把事情讲清楚,把婚离了,我给你点钱,这是怎么办吧。”

    把地址告诉他,大胡子就把电话挂了。这时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学生妹刚出浴缸出来,问大胡子:“谁呢?拿着新手机给谁打电话呢?”

    “这不是我的手机,是我一个朋友的,昨晚她忘拿走了。”大胡子说。

    “好了,抓紧时间。”说着准备要把裹在身上的浴巾解开。

    大胡子摆摆手说:“算了,我今天还有事,我先忙了。”这个学生妹听了很不开心,撅着嘴撒娇。

    “好了好了,我是真有事,以后有的是时间陪你。”大胡子说,“放心,钱少不了你的。”随意的扔出几张百钞就走了。

    大胡子把院长的妻子叫出来,去了另一家宾馆。大胡子说:“你老公等会儿要来。”

    “什么!我们怎么说的,我们两个援交,不要伤害其他的人,我承认我是喜欢你,但你这事有点过分了。”

    大胡子抱着她说:“你别怪我呀,是他很嚣张的叫我出来的,他说他想开了,和平解决这件事,他要和你离婚啊,你小看你丈夫了。”

    “什么?他敢离婚,他也有这胆儿才行。”

    “是的,他还有点男人,以为是个软包,哼哼,倒是有点硬。好,他有这胆,那我就给个脸面,你和他离了,他,我给点钱,你,我也亏待不了你。”

    “你也离婚,娶我。”

    “这个……”大胡子嗯嗯唧唧的说,“这个以后再聊,眼前的事忙了在说。”大胡子再次拿起手机,给她说,“再给他打个电话,这么久,是不是怕了。”

    在家里,院长抽了放了7年的烟,那是他对她的承诺,为了自己和她的健康,他戒烟,为了爱情,为了婚姻戒烟。那是他结婚前买的最后一包烟,7年前只抽了一根,一包20根里面,还有19根烟。此时,剩下的烟,院长一气抽完。

    第四章“活死人”(1)

    院长抽掉所有剩下的烟。

    整个房间里烟雾缭绕,像失了火般死气沉重。他穿上结婚事穿的中山装,披着大衣,照着镜子,头脑昏昏涨涨的,拿起一把较大的水果刀,放在大衣内的大口袋里,又在工具箱里找到一把斧子,挂在后腰的皮带上。

    从家里的每一个家具,每一个角落走一走,摸一摸,像要死时的最后的动作,空洞的眼神在家里扫描一遍,狠下心走到门外。

    院长把门打开,站在门外,恋恋不舍的看着家里的布置,每一个家具的摆设,房间的东西,曾经和妻子都是商量很久才布置的结果,曾经用心浇灌爱的家,现在要结出恶魔的果实。

    院长刚把门关上,手机就响了。

    “喂。”他接了妻子的电话。“为什么?你怎么了?”妻子问。

    他觉得好笑,家里搞成这个样子还问自己怎么了,为什么。

    “你们还在那个宾馆吗?别走,等我来把事情解决。”院长淡淡的说。她被一股怪异的平淡搞懵了,刚要说什么,那边已经把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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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回头对大胡子说:“你真的相信他,他可能是一时脑子拐不了弯,做出傻事,万一发生什么事就不好了,你们两个可别有不愉快的事。”

    “哈哈,你老公是脑子不拐弯,一根筋,”大胡子笑着说,“但这次他像是在敢作敢当,反正这事是有个了结的,趁他同意离婚,把事办了。以后他和他院子里的保姆们快活,你就老老实实做我的二房。”

    “呸,你还没有离婚的意思,我都为你做到这一步了,你怎么一点进步都没有。”女人撒娇着说。

    “会的会的,等你老公来了再说后面的事。”

    “对了,你要听我说的话,你们尽量和气一点,能少说话就少说话,翻过这一页,以后什么事都好说。”

    “你放心,和平离婚”大胡子说,“很简单,只要签了字,他就走人。他要玩硬的,上次我还没修理好他呢。”

    女人爱抚着络腮胡子说:“嗨,别乱来。”

    “没事的,这事总有个了解,你老公最终还是会来的,这问题就要看怎么解决了。”

    “碰碰。”只有两声敲门的声音。是已经灵魂蚕食殆尽的院长,一个“桶”型人形,一件大衣把身体过的严严实实。

    女人开了门,说:“来了。”院长无视她,直径走进去,看了看客厅四周,与大胡子对面而坐。女人进来,大方地坐在大胡子那边,大胡子也很爽快,从包里取出离婚证书,说:“签字吧。”

    院长接过来看一眼,说:“哼哼,早就准备好了啊。”

    “我们开始没多久,这张纸就为你留着的,签吧,速战速决,”说着大胡子扔了一小沓钱,又说,“签完,钱拿了走人。”

    女人用胳膊肘顶了大胡子一下,让他说话不要刻薄。大胡子也有些收敛。

    “好,钱我先收下,实际的东西我都拿走。字我签,钱我收。”院长拿了钱说。这个举动让他们很诧异,他们万万没想到院长会收钱,他们相互看着,心想一个人变得这么快,一晚一个样,都搞不懂。

    他们不知道,现在的这个人,从精神方面上讲已经不是人了。

    “但是,”院长说,“这些都不是我来的主要目的。”

    “啊,你到底想怎么样?”大胡子有点害怕了。

    “钱少了吗?”女人说。

    院长解开大衣的扣子,双腿敞开,靠在沙发上,说:“兄弟,你让我来干嘛,你自己都不知道吗。”

    “我知道什么?不就是谈离婚的事吗?你别疑神疑鬼的!”

    “你忘了吗?你说你在看她洗澡,还让我和你一起看,说要是我就来了,其它的乱七八糟的事是我们两个顺便做的,记得了吗?兄弟。”院长坐直了身子说。

    “你疯了,你个狗东西的疯了,你疯狗,你有病!”女人说着,看看大胡子,让大胡子做主。

    大胡子说:“我……我,我就那么顺口,那么随便一说,我……我,是,是我说的,怎么样。”大胡子没了面子,情绪也有点亢奋。大胡子也有点控制不住了。大胡子扬高了手臂,突然拍着桌子大声说,“她现在是我的女人,你tama的要是个男人,不有其它的功能障碍,有种尼他玛的也硬起来…………啊!啊!”

    大胡子还没说完,院长愤怒的冲上去,大胡子惊吓到了,自己的愤怒被更大的怒气驳回,也就没了脾气,呆在那里。院长拿出水果刀,很快的在大胡子的大腿上猛烈的插了2刀。

    女人看了大叫,躲在大胡子后面。大胡子痛苦的捂着被插刀子的一只脚,另一只脚把院长踹回去,院长后仰靠在沙发上,从腰上有拿出斧子砍,大胡子把中间的桌子掀开,院长躲不过,砸到背和肩膀,硬生生倒地。

    大胡子和女人瞪大眼珠子,用力的深呼吸。

    “疯子,还想杀人,快,快,快报警,打112,我腿被砍了,流了好多血。”大胡子对女人说。女人愣在那里,怎么说都不动。大胡子看一眼女人,又走向院长。

    大胡子一瘸一拐走到院长身边,刚要准备说什么,院长轰的把桌子掀开,右手的斧子向他砍去,大胡子双手握住斧子,院长的力气好像很大,大胡子握住斧子的时候,失去平衡,坐到在地上,大胡子双脚踢院长,手又往回一拉,把斧子和院长的手臂都抱在怀里。

    院长的左手还有一把刀,他手里的刀在忙乱之中,再次刺到大胡子的另一只腿。院长大步向前走,大胡子直后退,两人相互用力气抵着。院长把他按在墙角,压在大胡子的身上,在大胡子的腿上一直刺了20多刀才停下。院长和大胡子的下半身都是血,女人吓傻了疯叫。

    女人看到大胡子死了,就冲过去抓院长的头发和衣服,院长把她推开,在地上踢了一脚,又把桌子扶起来,看着女人。她害怕极了,她颤抖的说:“你想干嘛,别杀我,我们还没离婚,我是你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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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哈哈哈哈,你现在是很多人的老婆……你是个女人,是个老婆,但微不足道。”院长像僵尸一样,扭扭歪歪的朝女人走来,女人吓得站不稳,得得瑟瑟像狗一样,爬着走。院长撕开她的裙子,又撕上衣,边撕边笑,把女人脱的只剩内衣,停手了。

    院长走到大胡子旁边,扶起大胡子的尸体,对大胡子的尸体说:“你说要和我一起看她洗澡的,现在可以了,你说,怎么个洗法,怎么个看法。”女人看到院长疯狂的举动,弱弱的说:“你是畜生,你会不得好死,会下地狱的。”

    院长听到妻子说的话,拿起斧子指着妻子,又忽然回过头,抡起斧子,往大胡子的脑袋上砸,边砸边说:“我是畜生,我不得好死,我下地狱,你不会吗?啊?说话!说话!你抢了我的老婆,毁我家庭,你把我的一切都杀死了,我只把你杀了不够吗!回答我!”

    院长抓住血肉模糊的头颅说:“对不起,我忘了,你们让我来是看这个女人的表演,我们是看她洗澡的,我不应该发火,不应该……”

    女人目睹了不可思议这一切,大叫:“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不,当然不会。诶,你不是在洗澡吗?怎么在这里?”

    女人哭了,她说:“你王八蛋,你会杀了我的,我就知道,求你了放了我吧,求你了。”

    “我问你,我再问你,你是不是在洗澡,是不是?”院长咆哮着。

    女人不说话,只是哭。的确,她也知道她活不过今天了。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昔日的老公会变成这个“暴走”的样子呢。

    院长走过去,抱着女人的头,轻轻抚摸她的发,温柔的说:“不哭不哭,你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哭就不美了,不哭才美。你还记得吗,我们没结婚前,有次,我也是这样抚摸着你,那是你没哭,可美了。”

    “记得,那时真的很美……啊……”

    院长的刀,捅到女人的肚子上。

    死了。

    院长说:“对,结婚前,你不哭很美,现在你不哭了,也就美了。”

    第五章“活死人”(2)

    院长看到这两具尸体,没有丝毫的感情,没有对妻子的怜惜、没有为这满是腥味的现场感到恶心,没有了对人类生命消逝的同情。冷冷的看着尸体。

    恐怖的冷漠充斥了整个房间,冷漠的味道超过了尸体的腥味。院长将这两具尸体用斧子剁开几大块,一摊一摊的血从厨房的灶台上流下,血溅到院长整个上身,白色的衬衫染成血红色,院长手里的斧子一起一仰,院长砍都砍累了,身上、头上出了很多汗。院长的手擦汗,额头和脸庞也沾上血迹。

    院长在分尸之后,照了照镜子,看到整个上半身全是血,露出没有灵魂的白牙齿的笑。一张脸,只有牙齿是白色的,其他地方都是血。院长杀完了人割分了尸体,又到浴室里洗个澡,浴缸地步都是从院长身上冲洗下来的血。院长全身没穿衣服,脱掉血迹迹的衬衫,光着身子站在浴缸里,他面向冲来的热水,热水冲击力堵住他的嘴巴、鼻子、眼睛等脸上的器官。院长冲了澡,把带有血的衣服包裹起来。

    用斧子跺下的尸体的肉块,院长放到这间宾馆的厨房的冰箱里。用大衣把刀和斧子包起来,扔到距离宾馆很远的臭水沟里。

    在臭水沟里的尸体,院长看都不看这些尸体块一眼,就走了。活着是人,死了就连个泥土都不如。

    院长搬到孤儿院里去住了。在孤儿院里,院长也变得疯狂,他对孩子们开始更严厉了,动不动就骂人,骂他们“野种”“畜生”,生气了还打人,是惨烈的只打这些孩子的头。

    门卫老李看不下去了,说了院长几句,和院长犟了几句嘴就被院长给个莫须有的罪名,老李就被院长开除了,这是老李在孤儿院最后的时间里,本来老李再干一段时间久下岗了,拿着退休金在家里带孙子,安享晚年,可院长这样的做饭,让老李连退休金都没保住,院长把事情做绝了,不通人情的赶走了老李,院长也在这个孤儿院里继续癫狂下去。

    可能就像院长杀了妻子一样,要么沉默的做个老好人,要么就把一切都摧毁的一干二净,把所有的事情都做绝,不给任何人还手之力。

    院长回到家里搬东西,把家里的日用品都搬到孤儿院里。警察来了,警察说他妻子在宾馆的冰箱里死了,凶手很凶残,妻子和一个男人都被分了尸,同在宾馆冰箱里的一具尸体,是一具男尸,是某个大公司里的老板。

    院长早就知道警察会找到自己,就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哭着喊着要见妻子的尸体,哪怕是分尸也要看最后一眼。警察们看过宾馆录像,看到院长来过,问院长怎么会来到宾馆了。但对于警察的质疑,院长统统的否认了,说那录像里的不是自己,只是长得像,一直在和警察狡辩。警察们虽然怀疑院长,但由于缺乏证据,作案工具未找到,不敢拿院长怎么样。

    院长的演技在其他警察的眼里,可能也有点同情和理解。但院长瞒不过这些警察的队长——马警官。马警官是最怀疑院长的,院长的生死去留都在马警官的手里。

    警察盘问了一些院长的话,检查了房间就走了。

    后来,院长又像没事人一样,上班下班,其心态和精神,简直像个“活死人”。

    第六章  三小萝莉

    三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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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夜晚暴风骤雨时来的婴儿长大了。吴阿姨给她起了个名字,叫“小婴”。是纪念在这个孤儿院里长大的的第一个婴儿。

    小婴长大了,就从院长的房间里搬出去,和小玉、冰冰一起住,那个房间还是由院长搬回来住,院长这才算是真的搬回到了孤儿院里。他基本上都不回家了。

    小婴、小玉、冰冰,这三个小女孩住在一起,也是玩的最好的伙伴儿,天天黏在一起,这三个小孩,以后长大成三个女人,她们将来像验证码一样,验证人性的丑恶和灵魂的歪曲,她们三个女人注定不平凡。

    这个时刻的孤儿院,还沉寂在一片欢声笑语之中。

    蒲公英懒洋洋的躺靠在新鲜空气的安乐椅上,看着孩子们玩耍、嬉戏,孩子们扮家家,谁当“父亲”,谁当“妈妈”,谁当“儿子”,谁当“女儿”,甚至为扮角色的事,有些小孩吵架、打架,很认真的样子。“父亲”责怪“女儿”考试成绩差,“儿子”为“妈妈”带上草帽,最纯真的孩子们,不懂危险,不知规则,把人之初,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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