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走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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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走的女人-第4部分(2/2)
主任还对我的家不是很了解,希望大家不要见怪,对不起了!”小婴向大家鞠个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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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长会散了,班主任找到小婴,两个人走到老师的办公室,班主任对小婴说:“胡小婴,你刚才还是很机灵的,老师都没了法子,他们吵得太凶,都没听我的,你说的还像那么回事,的确,穷人的孩子还当家啊,好好努力,考上北京、清华这样的大学,对你、对学校都有很大的好处的。你以后懂事了,会知道的。”

    “我知道,我会努力的,老师放心。”胡小婴说。

    “你还这样说啊,你上次那本娱乐杂志书还在我这里呢。”班主任撇着头对小婴说。

    “老师,我只是下课看的,这么久了,应该给我了吧。”小婴和班主任说的是一本娱乐杂志,这本娱乐杂志里只讲了一个女明星。

    “你就这么喜欢这个女明星吗?”老师问。

    “是啊,我喜欢的是女明星,又不是男明星,老师你不用这么计较吧,再说,杨小玉的明星路很坎坷的,看的励志,我又不是其她的女生。”胡小婴卖乖的说。

    “只要是这类书的都没有什么好东西发生,离这个远点,有好处。你喜欢的这个明星叫杨小玉,确实是好,但也有一些潜规则的负面影响……”

    “哎,老师,你不是不看娱乐新闻的吗,怎么知道,杨小玉有负面影响,你肯定也看了吧?”小婴眯着眼睛看着老师说。

    “嗯,胡小婴,你最近考试考的不错,这本书就还给你,下次不能再看了。”老师打岔说。

    小婴拿了书,带有潜台词的意思看了老师一眼,“哼”了一声就走了。

    第三章  悲而不微

    家长会散后,小婴没有回家。下午没有课,心情正好,就到女生寝室找好朋友月月玩。自己没有住在学校寝室,很少去寝室看看,也是女生寝室里有胡小婴不想见到的人。这次大概是因为家长会,胡小婴的心情复杂,才去了月月的寝室。

    小婴走到寝室门口,陌生的看着女生寝室里的布置。正面对的墙面,是所有寝室姐妹的大头贴和平时的照片,贴在一个个显眼的墙面上,上面可以还配有一些可爱的火星文和幼稚到可笑的图画。门上贴着一份寝室规章细则,就是把一些姐妹平日生活里达成的共识和默契写成寝规,烈颜热情风格的紫罗兰色的窗帘。所有床铺都有一个圆顶湖蓝色的蚊帐,两三个蝴蝶结扎在上面,蚊帐上还系着姑娘们喜欢的小装饰、小物件。

    真是精美漂亮的房间,还居然是好朋友月月住的女生寝室。想想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在这样的地方住下,什么时候可以在柔软的床上睡上一小会儿……小婴禁不住感叹,受不了贪婪。

    “呦呦哟哟,姐妹们,看看这是谁!还瞪着眼睛看,我们寝室有帅哥吗?真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一个尖锐、刺耳的笑声、嘲弄声传来。这是班上公认的“白富美”雪儿。

    “白富美”这个东西,应当叫做“富白美”。因为“富”而“白”,因为“白”而“美”。

    所以“富”是最重要的;其次是“白”;再次,就是最轻若鸡毛的“美”。

    人们曾经喜爱女人的美颜,梦寐以求的容貌。如今却输给一张万能的纸?

    “真的还是未见其人,先闻其狗吠声。”小婴不甘示弱的嘲弄说。

    “你说什么?是骂人的话吗?骂谁是狗?骂谁呢?”雪儿一会对身边的朋友说,一会面向小婴说。没有文化就是容易被骂。

    “我不像某些人,只会骂人,只会指挥别人。还是向别人卖弄家里有钱,才用着对别人说东说西。除了钱,其它还不是的一无是处。”小婴说。

    “我靠,你是骂我没文化没素质吗?我们家三辈富农,爷爷都是一类大学毕业的,你还跟我讲文化,你奶奶的还太嫩了,你家里那个小破屋,连个站人的地方都没有,靠着别的有钱人可怜才的捐钱给你的。还上什么学校,滚回农村里种田吧,穷鬼!”小雪骂道。胡小婴的好朋友月月也来了。

    月月看到她们骂起来,就走上去拦着小婴说:“胡小婴,你来也不跟我说一声,稀客稀客。”拽着小婴的手臂就走了。

    她们走着,月月还说:“你怎么了?怎么一来就和雪儿吵嘴了?发生什么不开心的事呢?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呀。”

    “你还好意思说这话,我要没你这个班上唯一的好朋友,我才不会来寝室呢。这搞的像窑洞似的。”小婴埋怨说。

    “这寝室的布置不能怪我们啊,还不是雪儿让弄的,反正也是她出钱,美化一下寝室也挺好的,有这便宜谁不占。雪儿呀,在班上就是用钱砸出来的感情。”月月说。

    “是么,雪儿就是靠着钱的关系才有的人缘,其实她什么都不是。哼,她要是没钱,家里破产了才算好呢。她这种人,直到摔得痛的时候才会理解别人伤心地地方。”

    “嗨,别说她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月月和小婴终于说到正题上了。

    “哦,对了,都把正事忘了。”小婴从书包里拿出那本娱乐杂志,说,“月月,上次真是对不起,看杂志被班主任发现了,没收了书。不过还好,我把这本书要回来了,你看,给。”

    “我还以为什么大事,不就是一本杂志吗,没事。嗯你是怎么要回来的?”月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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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不是成绩好,这次考试不错,老师就大发慈悲喽。”说到学习,小婴略显得意。

    “老师都是这个样子,成绩好的一切都好,成绩差的一切都差。他们有事还骂我们是神经病,我看应该是他们吧,为人师表却衣冠禽兽,不是神经病是什么!”月月的成绩是班上的中上等,一般这种成绩是很难再上一个台阶的,所以老师也恨铁不成钢,经常骂月月是笨蛋、傻瓜之类的。

    “你不要一种成绩差的口吻来抱怨。哎呀月月,别管这么多了,我其实,其实是来……嗯,你有没有再买一些其他的杂志书,最好有杨小玉新闻的杂志?”小婴还是有目的而来,她实在仍不住,还是说出来了。

    “你对这个明星还真么狂热。我们女生买杂志都看的是帅哥,都是男明星,你怎么和些人不一样,逮着一个女明星不放。”

    “嗯哼。”

    “嗯……”月月坏坏的看着小婴,说,“我说小婴,你是不是……是不是‘断背’,你喜欢杨小玉,是喜……”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没你怎么开玩笑的。杨小玉这对我来说是个神圣的名字,她是我的偶像,我的奋斗目标。”小婴大声的说。

    “你将来也像杨小玉那样成个影视明星?”

    “不是,我觉得我们家小玉太命苦了,很像我的生世,好像她就是我一样,有一种感觉,我的生活被一团光照耀,当我的生活有了希望,我感觉是小玉赐给的力量的。”

    “你快邪门了。”

    “对对对,就像中邪一样,我的生活总有她的影子,她的奋斗会一直鼓舞我的。”

    “你这个邪了门的杨小玉邪教份子,看了杂志像被雷劈了一样,那你没折了,来吧,到我的寝室,我把那本杨小玉的杂志给你看,再不给你,怕你要疯了。”月月抓着小婴的手回头去寝室了。

    月月和小婴走进去,雪儿也在寝室里,谁都没说话。月月到书柜里找那本杂志。

    一位同学随意的问道:“月月,找什么呢?”

    “哦,一本杂志。”

    “肯定有是有关那个杨小玉的杂志吧。”雪儿故意的提起杨小玉。

    月月愣着,说:“哦,是有很多的明星,当然也有她了。”

    “听说这个杨小玉要演新杨贵妃吗?”雪儿说。

    “嗯,是的,是新杨贵妃里的‘杨贵妃’的角色。”

    “哈哈,这么丑的女人也配演‘杨贵妃’真笑死人了,在我们寝室随便找个女生都比她漂亮,比她强。”雪儿大声的故意说给小婴听。

    “你才是丑八怪,人模狗样的,你算什么东西,仗着自己家有钱就以为了不起,告诉你你一无是处,你家里的钱是你父母的,不是你的,要有本事,自己出去争去,在这里‘狐假虎威’算什么,三八婆。”小婴气不过别人侮辱杨小玉,就放纵开骂。

    “你,你……你算什么,你,你很有钱吗?你连父母都没有,家里穷的叮当响,你,你就是该死的东西,靠社会救济才生存下来,你就是寄生虫,杂虫。”两人互不认输,持续对骂。

    一个是班上最穷,成绩却很好的女生。一个是班上最富裕,成绩很差的女生。

    寝室里其她的女生都不敢得罪这两个吵架的人,在一旁冷冷的当个看客。她们知道,这两个女生,不管惹了谁,帮了谁,都伤不起。

    第四章   得罪小人

    虽然雪儿嘴皮子比小婴贱,会骂人,但和小婴讲理讲不过,气急败坏,自己总没有正当的借口来骂小婴,只能用一些恶心的脏话,这样消不了气,矛盾又升级。

    “砰”。雪儿拿着脸盆砸到小婴的身上,小婴还站着不动,她作为女人(理论上讲),从未是个动手积极分子,且无暴力倾向。

    这眼见就要打架了,小婴仍作为女人本性,不想与雪儿打架。

    雪儿又拿着衣架从过去打小婴,边打边骂:“你这个穷鬼,该死的穷鬼,你和杨小玉一样都该死,出生都贫穷,都该死。”

    小婴愤怒了,双手捏住雪儿的手臂,打掉她手里的衣架,把她头发扯住往下拉,雪儿的身子扭转一圈,失去重心,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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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儿倒在地上,仍在骂小婴和杨小玉明星,“穷鬼”、“窑洞里的接客女”、“表子养的”、“杂种”、“该死的”。

    小婴更是愤怒了,先是骑在雪儿的身上,抓她的头发,然后,站起来踩雪儿的头,又踢又踹,小婴一会儿按住她的头,一会儿踢她,下手非常狠。

    小婴打狠架的时候,也不忘自己是个拿奖学金的好学生,她还对旁边的女生说,“你们都看到了,是她先下的手,她先打人的,我打她属自我防范,如有严重后果皆与本人无关”。

    小婴有收手的意思,雪儿也害怕小婴的暴力了,其她女生也不愿自己同学打的遍体鳞伤,就都上去劝架。小婴和雪儿很快就拉开了。

    雪儿的鼻血流的很多,下半张脸都是鼻血,吓得别的女生都以为小婴把雪儿头打破了。都很恐惧,恐惧暴力,恐惧愤怒,恐惧女生之间的战斗,恐惧小婴。

    小婴的确是那么的可怜,又那么的自强不息,她一次又一次的被这个世界抛弃,一次又一次的站起来,这是真正女人该有的本色。

    ——人虽卑微,而精神与爱却永不渺小!

    月月和小婴下了楼,走出寝室。她问小婴:“你怎么了?……没伤着吧?”

    小婴叹了口气说:“没事,我有的是力气,没什么。”

    月月有点害怕小婴了,在自己的寝室里和班上的大姐大打架,对自己也影响不好,还会和雪儿结仇的。月月说:“你一来寝室就打架。”

    “你也看到了,是她先动手的,我是自卫。”

    “自卫可以把她打成那个样子,头都流血了,肯定要出大事。你一来就出大事。”月月对小婴的做法很生气,一直说小婴的不对。

    “是我的错吗?”小婴将对雪儿的气撒在月月身上,小婴说,“那个雪儿一直没事找事,骂我就算了,还侮辱杨小玉。再说她先打得我,我哪有错了?”

    月月皱着眉头,摇摇头说:“我不是怪你打人不对。而是你下手太狠了,哪有女生打架像你这样,一点都不像个女人。你和雪儿还是一个班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得,以后还怎么在一个班里相处。”

    “你这话不要问我,”小婴轻声的说,“这些话我都知道,是雪儿不知道,她除了钱,其它什么都不知道,这些道理你还是跟雪儿讲吧。”

    小婴丢下这些话,就大步迈着走了。月月两边都不敢得罪,雪儿是用钱买的同学感情,小婴是和自己真的是有友情的,月月也觉得小婴说的对,雪儿的确是霸道。好朋友眼看就要闹别扭了,月月双手捧着嘴,大声喊:“小婴,你别在乎,我知道你还在生气。我也只是为你好,雪儿有钱,什么事干不出来,就怕对你不利啊。”

    小婴没回头,双手张开,手摆了摆。

    月月咬咬嘴唇又说:“没事,一切都会过去的。去学校澡堂洗个澡,清醒清醒。”

    小婴仍没回头,说:“知道了。”

    小婴走远了,月月还在看着自己。她这时也对月月感到愧疚,但她此时也明白了,自己只是自己,别人永远都不会了解。

    小婴想:贫穷又如何?我们的脐带被剪掉时,我们的棺材盖关上时,我们还不是一样的!

    哪怕是个蚂蚁,也希望有个伙伴,也希望有个伴侣,也希望知道父母是谁。

    哪怕是平穷,也希望有人爱,希望去爱人。渴望亲情、友情,甚至是爱情!

    小婴希望自己像杨小玉那样,草根出生,却一飞冲天,成为明日之星。小婴想了一会儿杨小玉的奋斗又有了精神,就听了月月的话,去学校澡堂洗了澡。

    月月回到寝室,对雪儿问寒问暖,雪儿说:“月月,这也就是你的好朋友?这么粗鲁,没家教,把我鼻子都打流血了。”

    月月赔笑说:“不好意思,她家里穷,没见识,刚才我还说她呢,她以后不会再来寝室的。”

    “她到也敢来,下次她要再来,我不叫姐妹们打死她,真该死,哎呀,你轻点擦血,疼。”雪儿捂着鼻子,不让谄媚的同学擦血了。

    “是,是。你别和她计较,都是一个班的,以后还是要见面的,这样没必要。”

    “没必要?那我鼻子的伤怎么办?告诉你,这事没完。”

    得罪谁都不要得罪小人,尤其是那些卖弄钱财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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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邂逅

    小婴走到澡堂,看到一群男生脱光了上衣在打篮球,他们矫健的身姿,浑身汗迹棽棽的湿体,让小婴面容羞红。不禁左右回顾,小婴摇摇头,心想:瞎想什么呢?

    在堂浴里,肉体、与消遣的精神之地。小婴净身享受热水澡的舒服。

    舒适的热水浇满全身。一束细长水流从头顶各个散落、汇集,又在脊椎部一起涌下,流到尾骨,打湿整个臀部。一绺靓丽的秀发深深打湿,细长的柳眉更加娇羞了。她不断回想着打篮球的青年们。

    她那一双眼睛流盼妩媚,秀挺的瑶鼻,玉腮微微泛红,娇艳欲滴的唇,洁白如雪的娇靥晶莹如玉,如玉脂般的雪肌肤色奇美,身材曼妙纤细,美妙绝伦,温柔绰约。

    一头如丝缎般的黑发随素手轻抚飘摆,细长的凤眉,一双眼睛如星辰如明月,完美无瑕的瓜子脸娇羞含情,嫩滑的雪肌肤色奇美,身材轻盈,脱俗清雅。

    洗完了身体的脏秽,似乎想法上有些不情愿,不甘心被高雅的流水带走,想法又在晃动。小婴穿好衣服,坐在更衣室的长椅上,抿抿嘴唇,如恍如隔世的仙女般,纤纤而出。

    小婴缓慢地走着,这种慢,可能是舒缓自己刚才焦躁的心情;也可能是为了多看看到在篮球场上帅气的男生。

    篮球还在那个男生的指尖转动,那个场上焦点的男生,他坚定的目光,决心早已穿过对方的防守,要上篮得分了。这个男生,憋着劲,调整呼吸,压抑着心情,回想着刚才差一点就要进球的激动,不过,在篮球场上是没有“差一点”的,进了就进了,没进就没进,输了就输了。可他还在想这打法、过人,想法就像流星划过天空后留下的一块阴影,不断调整,刺眼的目光,恰恰已在对方联防的晨雾中找到了方向。

    这个帅气的男生,一声咆哮,脚步快如猎豹,视对手的防守为废墟,不断突破,胯下运球,不断前进,猫腰突破,进攻的思绪开始有形,动作一起合成,慢慢的成型。他心里告诫自己,不要再想刚才那个关键球了,篮球场上的过去事还有什么意义,一招一式如同游戏。

    突然,瞬间。这个男生改变思路,一个胯下运球,随意的藐视一切,仿佛篮球在他手上在说“不管你愿不愿意,我开始疯狂的游戏了”。

    急停跳投,在他跳起时还有一个背后传球的假动作,只是为了躲避对方的防守,最后的一击,还是由骄傲的自己完成。

    完美的弧线,刷篮网的痛快声音——球进了。

    “耶”——场上打篮球的,场边的女生、男生看篮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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