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反抗的,这样的林音让他兴奋起来。
要她么,可她身体还没有复原,何况安德烈也认为她实在太小,虽然那天他并不后悔,但是现在这人儿是自己的,弄坏心爱的玩具就不好了。
“艾咪,你多大了?”安德烈问道。
林音回答道:“十一吧。”这个身体在五个月前过了十一岁生日,不过他问这个做什么,这混蛋有在乎过她的年龄么。
安德烈叹息着,她十一么,贵族中十一二岁的女孩子,发育的圆鼓鼓的比比皆是,看到林音一马平川的胸前,安德烈安慰自己说,给她吃点好的,会长大的。
他又问道:“你来了月事没有?”
林音疑惑的问到:“月事是什么?”忽然又想到那就是月经,随即尴尬的不说话了。
安德烈解释说:“就是女人每个月会流血的日子,也是成年的标记,如果你还没有的话,我就不再和你交合了。”
林音松了口气,如果这样就再好不过了,上次他几乎折磨死她,她低声说到:“还没有。”
安德烈点点头,他有些遗憾,虽然不能再像上次那样占有她,但也可以做点别的来纾解自己的欲望。
晚上的时候安德烈让飞行兽降下来,扎好帐篷与林音过夜。他确实做到了他的承诺,林音无奈的着,他没有真正占有她,不过其他的事情他都做遍了。
乌鲁小心的布置好卫队,虽然这几天来,并没有什么攻击他们的情况出现,但是越是这样,乌鲁就越是担心,敌人也许在不知名的地方潜伏着,追踪着,等待机会咬断他的脖子。
他在扎营的地方来回检查了两遍,觉得万无一失,这才走回自己的帐篷里。丧心奴跪在门口为他脱掉靴子,乌鲁却烦躁的一脚踢在那奴隶的胸口上,丧心奴面无表情的倒在地上。乌鲁看到这样呆滞的样子却更烦恼了,他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乌鲁叹着气,坐到桌子边上,等了半天也没有人给他送水来,他想叫丧心奴,却忽然看到那奴隶躺在地上还没有爬起来,烦恼的事情一桩接着一桩,就没一件事顺心的。他拿起魔法师常用的月历慢慢看着,不好,他怎么忘记了,今天是望月日,也是魔法生物力量最大的一天。
他立刻转身出门,今天必须连夜赶路,可是已经太迟了,他走出帐篷,在满月那明亮的月光照耀下,无数的魔法生物已经将营地团团围住。
精灵的肉对于魔法生物来说,是最好的食物,为了能吃上一口精灵肉,很多魔法生物不惜铤而走险。
乌鲁慌忙的指挥兽人和人类卫队摆好防御的阵型,他自己也召唤出大批的亡灵。兽人愚笨却不愚蠢,看到这么多魔法生物前来攻击,早就打了退堂鼓,反正他们也不是人类,何必跟同在蛮荒生活的伙伴弄的不愉快呢。
一个大个兽人嗷嗷叫了两声,撒腿就跑到对面去了,其他兽人见状也立刻掉头跑掉。乌鲁大骂不止,但是他也控制不了情况,只能整顿好剩余的人类卫队和亡灵。
沙沙的声音响起,一只巨大的魔法原狼从包围圈中走了出来,它经过的路线犹如摩西分海一般,众多魔法生物皆用仰望的眼神膜拜它,大队的狼群跟在它的背后,衬托出它的领袖地位。
乌鲁一看,这不是他曾经合作过的魔法原狼首领么,不过眼睛怎么变红了,好像还强了很多,这家伙现在也牛起来了。
乌鲁朝它喊道:“老伙计,好商量,这些精灵都给你,大伙别伤了和气。”
那原狼看也不看他,它用鼻子指向月亮,嗷……嗷……嗷的长嚎起来。
攻击开始,魔法原狼,巨猫妖等无数的魔法生物潮水般冲向包围圈,几十个卫士挣扎了不到五分钟,就全部被咬死了,只有乌鲁召唤出来的亡灵还在苦苦支撑着。
银霜一马当先的冲到帐篷里,林音呢,它用鼻子闻来闻去,这里明明有她的气味,它小心的检查这里的种种东西,一个食品柜,里面有些奇怪的装着不明液体的瓶子,银霜打烂了它们。他用爪子掀开被子,一个呆滞的女人躺在那里,不是林音,银霜试图用威胁她的方式要她告诉它林音在哪里,可是无论怎么样她都不说话,银霜只好把她咬死了。
它看到帐篷角落里的铁皮柜子,走过去闻了闻,气味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它兴奋的拱着箱子,主人啊,银霜就来救你出去。
银霜用锋利的牙齿撕开柜子,可那里面除了主人常穿的几件衣服之外,就什么也没有了。
银霜痛苦的嚎叫着,主人没有了,主人死了,这些奇怪的人杀了主人,它本就鲜红的眼睛更是红的要滴出血来。
乌鲁骑着马没命的奔逃着,刚才幸亏他逃的快,那只原狼就像疯了一样的追杀他,他连用了好几个强力的攻击魔法,才摆脱掉追击。
乌鲁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昨天的这个时候,他还搂着美人喝着美酒过日子,不过能活命就是好的,女人和钱,那些东西都可以再挣,想到现在他已经安全了,乌鲁将马放慢了速度,他甚至有些得意,他乌鲁,数魔法不是最厉害的,但他逃命的功夫,也算一等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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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先兆的,一只巨大的爪子攥住了他的脖子。
第三十九章 难忘
乌鲁抬起头来,他看到了一双令人胆寒的恶魔的眼睛。乌鲁战栗不已,他什么时候得罪过这样可怕的大恶魔。
钢刀般的爪子微微施力,乌鲁能感觉到那锋利的指甲刮着他的皮肤,他的喉咙急速的上下翻滚着,只要对方一用力,他就必死无疑。
怎么办?怎么办?乌鲁小心的看了看对方的眼睛,他不敢直视,那属于挑衅,任何惹怒对方的动作,他都不敢做。
对方的眼睛看起来如死水一般沉寂,但在那平静的表面下,好像有巨大的漩涡在翻滚着。
乌鲁颤抖的问:“大人,您找我什么事情?”
那恶魔冷冷的说到:“你们捉到的那个小女孩,她在哪里?”他的声音也像眼神一般冰冷,含着威压的声波震的乌鲁的耳膜嗡嗡作响,他的胃里不停的翻滚着,但是他连表现出呕吐的表情都不敢。
他说道:“大人,我不知道啊。”话音刚落,乌鲁就感觉到那恶魔的威压陡然提升了好几个层次,周围的空气都粘稠的静止了。那恶魔的锋利的指甲刺入乌鲁细瘦多皱的脖子,血管被划开,亡灵法师的血液浸湿了衣领。
对方的指甲透过皮肤刮摩着乌鲁的喉咙,让他透不过气来,乌鲁伸长脖子挣扎着呼吸,那丑陋的样子如同被挣扎着放血的鸡,乌鲁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裤子一湿,在濒死的边缘,他失禁了。
对方嫌恶的将他丢在地上,乌鲁趴在地上拼命呼吸着,他折磨死过很多人,但并不知道临死的体验是这么的痛苦。
他趴在地上抽泣着说:“大人,我真不知道啊,一上路的时候公爵就带她单独走了。”
“你知道他们走哪条路么?”恶魔问到。
乌鲁说:“回西兰的路有很多条,公爵他一向不透露自己的行踪的。我只知道这么多,大人饶了我吧。”
“你先把你知道的事情都交代一下。”对方说到。
乌鲁看到求生有望,连忙把从攻打精灵到离开的过程都说了一遍。他敏锐的察觉到对方对林音不同寻常的关心,于是将他所知道的公爵和林音的关系隐藏了下来,只说林音做了俘虏。
乌鲁小心的观察对方的表情,果然那对方听到林音的名字肌肉的鼓动了起来。他一脚将乌鲁踩在脚下,厉声问道:“你们将她做俘虏对待了?!”
乌鲁连忙说:“虽然小姐失去了自由,但是公爵还是很礼遇她的,她的一切吃用都和以前一样。”
恶魔听到这点似乎平静了下来,他抬起脚,放任乌鲁自己坐起来。
乌鲁想了一下,觉得对方恐怕还是为了林音的美色,他并非是完全忠于公爵的人,只要能活命,背叛或者欺骗都无所谓。
他说道:“恶魔大人,公爵还是很信任我的,只要您放我回去,我保证为您打探到小姐的消息。”
恶魔冰冷的眼睛看过来,乌鲁恐惧的浑身冷汗,他怎么觉得这恶魔跟一般的恶魔不一样呢?但是不管怎么说,先应付过这关再说。
恶魔说到:“你过来。”
乌鲁匍匐的趴到恶魔脚边,做出谦卑的姿态。
那恶魔的爪子覆盖住乌鲁的头顶,他抓住了乌鲁的头盖骨,巨大的冲击力从乌鲁的头盖骨一直贯穿到脚心。
乌鲁哇的吐了一滩血,传说中的恶魔诅咒,名副其实。
恶魔说到:“以后你要为我办事,发现你有欺骗我的情况,千里之外,我也可以取你性命,知道了么?”
乌鲁忙不迭的说到:“知道了,大人,知道了,我一定忠于你。”
恶魔厌恶的看了一眼丑陋肮脏的乌鲁,双翅一拍,飞向天空。在望月日皎洁的月光下,恶魔巨大的影子被拉的很长很长。
终于脱离危险的乌鲁艰难的爬起身,他刚才骑的马儿早被恶魔的威压震的昏死过去,乌鲁无奈之下召唤出一只亡灵,背他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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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恩飞行在半空之中,除了背后巨大的恶魔翅膀,他身体的其他部位慢慢的变回人类的形态。
明明要放弃的,可为什么还是这么痛苦呢?
得知精灵遇袭的消息,他从西兰王国连夜飞行到这里,可是还是太迟了,太迟了。本以为公爵会杀了她,他都快疯狂了,幸好从一个兽人口中得到她还活着的消息,要不然,伊恩想,他会万劫不复。
这半年以来,他刻意的冷落她,不再见她,就是因为他知道,他们之间是没有将来的。
可为什么还是会关心她所有的消息,为了她的只言片语而心碎。他摸摸胸前的口袋,里面装着林音写给他的所有的信,他在闲暇的时候总是会反反复复的读着,触摸那洁白的信纸,想象着她柔软的小手握着羽毛笔写信的姿态。她必定是歪着小脑袋,那柔顺的黑发会从她的耳边垂落下来,那是伊恩以前曾经欣赏过无数次的美景。
为什么一想到会失去她,全身的血管好像都要爆裂一样的痛苦呢?她喜欢他,依恋他,可那些是爱情么?伊恩无法去见林音的原因,也有一个,他怕自己终究忍耐不住对她的爱恋,对她做出什么伤害的事情来。
伊恩收起翅膀,从空中轻轻的落了下来,从上次变身之后,即使有班杰明帮助,他也很难完全作为人类的姿态生活了,他不再吃人类的食品,动物和魔法生物的新鲜血肉,才能满足他。
他厌恶这样的自己,更不敢想象,林音知道他变成这样,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伊恩痛苦的用爪子在身上抓出道道血痕。
恶魔蓝色的血液流了出来,血液的颜色也在提醒着他,他不是人类,他是个丑陋的怪物。
可是他想见她,甚至只是想听到她用动人的声音再呼唤一次他的名字。伊恩,她总是温柔的笑着对他说,那美丽的眼睛中流露出的天真温柔让他魂断神伤。为什么世事总是如此无奈呢?伊恩愿意用一切去交换一个人类的身份,也终究不可得。
他苦笑着,他保护不了她,永远是这样,不知道公爵那个混蛋会怎么对待她。她那么娇小柔弱,一定吓坏了。
多么想把她抱在怀里好好安慰,可恶魔丑陋的利爪,可以拥抱世界上最娇柔的花朵么?
伊恩又痛苦又无奈,可现在最紧要的,是想办法找到林音。虽然乌鲁没有说,但伊恩也想到了林音或者已经被公爵玷辱了。
同样是大陆的顶级剑手,伊恩对于公爵还是有所了解的。他不是那种会有很多顾虑的人,如果一般人可能会考虑林音错中复杂的身世而罢手,但公爵不会,很可能他还会折磨林音报复圣殿以前对他的阻拦。
难道要等乌鲁那种不可靠的家伙传递消息么,公爵带着林音,也不外乎是去他的城堡,伊恩有信心将林音抢回来,无论是要他用什么方式。
如果安德烈伤害了林音的话,伊恩握紧双拳,他不会让他死的很容易。
林音将手浸到温水里,水晶玻璃制作的洗手盆里还飘着小小的花瓣,花瓣是半透明的淡粉色,用这样的花朵浸泡的水来清洁皮肤,会让皮肤更娇嫩细腻,西兰王国的贵妇们也只是偶尔用琉璃花来洗脸,并视为很高的享受,像林音这样随便用琉璃花来洗手,那真是骇人听闻的奢侈。
然而安德烈不在乎,即使是在路上,他也有办法让手下送来最顶级的奢侈品给林音享用。他着迷的看着透明的水晶盆里,林音雪白娇嫩的小手像两尾鱼儿一样划动水面,水面上起了涟漪,安德烈的心里也起了波浪。
林音是个特别的女孩儿,她的安静顺从中带着种超乎年龄的冷静,安德烈有时候会想无论发生任何事情这女孩都会活下去,小草一样,柔顺而坚韧。
漂亮的女孩大多骄傲,总喜欢人们众星捧月一样围着她们,她们喜欢热闹,舞会,男人的奉承和珠宝华服。可林音不一样,安德烈敏锐的观察到,无论是多么精致的器皿,多么华贵的衣服,都很难让林音动容。
她越是这样安德烈就越想讨好她,不过安德烈承认,如果林音真的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的话,他反而会对她不屑一顾。
现在安德烈有点相信那些轻浮贵族所说的话,得不到的女人才是最好的。
他对于林音,也是如此,她越是冷淡他,他就越有兴致。
他拿起一块精美的白丝绸手帕给洗完手之后的林音擦手,手腕,手背,然后是手心,手指。那小小的手指头划过安德烈的掌心,让他的心痒痒的。他看到林音淡粉色的指甲在丝绸手帕的衬托下比琉璃花还晶莹美丽。
他哑着嗓子说到:“艾咪,天晚了,我们休息吧。”
林音点点头,她这些天一直在琢磨着恢复魔法的办法,每天夜里她都会小心的调动魔力,由于她有自己解开封印的经验,所以在试了几次之后,她就发现原来自己的魔力是被安德烈用某种秘术限制住了。
安德烈每天晚上都要缠着她,直到林音困倦不堪才肯放过。林音想等他睡着之后逃跑,可他是个顶级剑手,只要有风吹草动,立刻就会醒过来。
第四十章 烙印
安德烈将怀中的女孩抱上床,她又轻又软,好像一片羽毛那样毫无重量。今夜他们休息在一个小贵族家里,粗糙的摆设早已被有眼力的仆人拿下,结实的榉木床上是华贵精美的丝绸床单。
林音穿了件白色的棉布睡衣,还是在精灵族的时候罗莎莉给她选的,细棉布上有罗莎莉亲手绣的艾咪的字母。林音摸了摸那名字,忽然觉得很讽刺,罗莎莉如果知道她的仇人会亲手脱下这件睡衣,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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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音将头靠在柔软的棉枕头上,等待着那些不能回避的耻辱。
安德烈搂过她,他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的眉心,又抚过她线条优美的眉毛。她的眉毛并不浓密,在灯光下一根根照的清楚。
她没睁开眼睛,她不想面对这难堪的一幕,哪怕只是不看见也好。
安德烈轻轻笑笑,又用手指滑过她的眼皮,落在她漆黑的睫毛上,她的睫毛因为他的触摸而颤抖着,好像小小的、折翅的蝴蝶。那小刷子一样密实的睫毛扫过他的指尖,带起的电流让他的心也颤抖了。
只有她可以这样,随意的一个动作就诱惑的他不能自制。他俯下身来亲吻她的双唇,即使她抗拒又怎样,他照样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感受到他的动作林音紧张的抓住了身下丝绸床单,他已经吻她了,然后会怎么样,按照她的经验他又会脱掉她的衣服做那些让她耻辱的事情了。
她反射性的出了一身的薄汗,连身下的丝绸床单都带了微微的湿气。
他停下来摸了摸她的额头,她虽然还闭着眼睛,可是眼珠急速的旋转着。
“害怕么?”他问道,这段时间他虽然有亲热过她,但是向上次的举动也没再有过,可她还是这般紧张。好像一只忍不住就要逃跑的小兔。
林音没说话,但抓紧了身下的丝绸床单。
安德烈一根根的掰开她的手指,又拍拍她的背。她俯下身来,急速的喘息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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