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东羽不免感叹:“再给他拿瓶酒吧,喔对了!”映着泉疑惑的神情,笑道:“给他拿那桶吧,就是那桶在这里叫:禁锢时间的。”
“禁锢时间?”
泉诧异,他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有这样的酒名。
那是用一种专门小酒桶罐装,必须用一种特殊高脚杯呈,在灯光下泛着艳丽颜色液体。抿进去一口,灼热气息直接上涌,刺激的痛让人一个激灵,流淌进胃里像一条火舌与胃液纠缠。
一手捂着嘴一手捂着胃,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泉不住呻吟:“怎么会有这么烈的酒!”
“头疼的时候才会意识到有头、心疼的时候才会意识到有心,你失去她的时候才会意识到思念,现在呢?”东羽拾起茶几上的电话递给他,蛊惑着:“还打算再放弃一次吗?”
泉怔了。
“禁锢时间,禁锢最痛苦的时刻。”
坐在吧台的米妮拄着下巴远远望着东羽,“那孩子明明没有经历过那么多,为什么却好像懂很多?”
“呵呵,”小颜顺着她视线望去,看到可怜的泉跟在旁边面无表情东羽,笑道:“真的没经历过吗?你别看她小了毕竟是东的孩子嘛!”
“一点都不像娜娜,”米妮失望的叹气,“如果像娜娜一定超可爱,还可以欺负玩。”
好半天才缓过气来的泉,瘫痪在沙发上,有气无力道:“喂,到底是谁把你教育成这样的?明明你一直跟我在一起啊,为什么我的善良一点都没影响你呢?”
“明明是我一直跟你在一起,为什么我的聪明就一点都没影响你呢?”
东羽不屑的话让小西没忍住,扭过头使劲憋住笑,最后憋成一个大红脸。
继续说着的东羽撅嘴,“唉……你这样让我怎么跟伦叔叔交代呢?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额……”泉尴尬了,瞪起眼睛吼道:“不就是打电话吗?我打就是了!”接过电话,咬咬牙戴上备用耳机拨了过去,哲的号码。
电话正在接通,东羽探手抚着泉下巴,凑过头低声道:“泉叔叔,我是真的不想再看你一个人发呆的傻样了,要不然谁管你!”
鞋子跟地板摩擦声音渐渐远去,东羽静静走着无视任何人的窃窃私语。她从小都没有见过东像泉一个人发呆的时候,那个男人不是看书、看报纸、看电脑、吃东西,就是会突发奇想一堆稀奇古怪想法,可是泉不同。经常夜深人静,东羽会看到他一个人在黑漆漆客厅里一动不动几个小时,不说话、不看电视、不吃东西,睁着眼睛发呆。
你去问他,他只会满不在乎的答道:“没事,让我一个人静静。”
“你终于肯打给我了?”
哲兴奋的声音换来泉的不齿,淡然的回应着:“莫莫太累睡了电话没听到,后来她发现号码是陌生号不熟悉就没理会,我刚刚看到这不是你的嘛?有事吗我可以帮你传达。”
攥着电话的哲气的浑身哆嗦,这是泉故意这样说的吗,莫莫不熟悉自己的号码不可能啊?可是……泉根本不是会故意说这样话刺激别人的人啊?
殊不知这句话的创造、人是东羽。
半天哲才强挤出一句:“她人呢?”
泉一挑眉,扬起高傲语气:“当然是在我这了,难道会在别处不成?”
“你……”
“怎么样?”
“你对她做什么了?”
那突如其来的吼声震的泉忙把耳机拿离了耳朵,反问道:“你说呢?”
“啪”一声电话挂断声音,泉无力揉揉额头感觉特别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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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羽小姐,你确认哲少爷会上当吗?”开车的小西疑惑问道。
“会,”闭目养神的东羽弯起嘴角:“泉叔叔又没说什么,主要看他怎么理解了,理解的越深刻错的越离谱,这种招数对那种心术不正的人最好用。”
小西看着东羽一直没放下来的淡淡笑意,不解。事实上她笑的原因跟泉和哲无关,而是想到小时候自己经常用这种招数去试探东翼,真是百试百输啊!那傻孩子只能理解字面意思,深一点都听不明白,也不知道现在如何了?
摇摇头,确认现在一定不会有任何改变,因为他就是那种会在自己身后一直喊自己:姐啊!姐啊!姐啊!的傻孩子;在她离开时哭的好伤心好伤心傻孩子。
“你要跟我走吗?”
她还记得8岁的时候祖父大人来看他们一家,然后用渴望眼神盯着自己,于是自己就点头了。后来别人问她为什么那么小就离开家,她都用“命运”回答,因为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那时父亲大人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神色,接着就恢复往日模样,而母亲大人抱着自己哭了好久。
“我希望当他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时候,不会受到排挤,不会受到敌视,始终过着简单生活。”不想那个一直喊着:姐啊!的傻孩子受到一丝一毫伤害。
“啊?东羽小姐,你说什么?”
小西疑惑刚刚东羽的低声喃喃。
“没什么。”
东羽的梦里依然是那一望无际的银白色,偶尔会有一只北极熊妈妈带着几只北极熊宝宝走过,那时父亲大人就会带着他俩站在一旁看着,到了食物紧缺时,也会准备一些食物悄悄堆在它们以往走过的地方,躲在车里偷窥。跟动物在一起的世界都是很简单,只要没有人,他们家那个时候还养了一只叫王子的阿拉斯加雪橇犬,甚至还能跟北极熊宝宝打闹成一团。
“泉?”
莫莫惊奇发现角落里只有一个人的泉,正闭着眼睛好似睡着一般,脸上微微泛红。
睁开眼睛的泉歪头一笑,“你来了?”一把拽过她坐到自己身边,拿起电话扣到她手腕上,“忘了把电话还你。”接着摇摇晃晃起身。
“你喝多了?”
摆摆手的泉嬉笑:“怎么可能,我酒量还不至于那么差!”话语间被茶几脚绊倒,摔在沙发上。沮丧的埋怨:“是谁把茶几放在这的,挡住路了。”
捂着嘴偷笑的莫莫坐到他旁边,低头小声提醒:“泉,你喝多了,茶几一直都放在那里的。”
泉勉强侧过身,手无意识拦上莫莫腰,闭上眼睛喃喃:“是吗?你确定?”憾的她一动都不敢动,尴尬极了。小心翼翼握住他一根手指努力往外提,刚刚挪开一点,泉的手挣脱开来又回到原来位置。
皱眉,嘟囔:“不要走,陪我待会儿。”
沙发后面是喧嚣世界,只有这里好似世外桃源,莫莫凝望着泉那张帅气的脸庞,眼帘遮蔽的双目额间紧锁。
“泉,你不开心吗?”
试探性的伸过去手轻轻抚平那额间紧皱,“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都会过去的,喝这么多多难受啊?”话语间,泉忽然松开她腰间臂膀攥住那即将离去的手指,覆在自己脸上。
“别走,留下来,留下来,别走。”
泉的意识开始模糊,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身处何处,是那绝望的过去还是看不到希望的现在。他只想抓着那手一遍一遍的告诉她:“别走,不要走,留下来,别离开我好不好?”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
看着他那副模样的莫莫差点哭出来,哽咽道:“好!”垂下头。
重生卷 第五十二章 20号爱情故事
更新时间:2012-6-30 15:57:31 本章字数:3319
一首曲子在pub了悠扬传开,富有磁性的嗓音飘荡而来:“当你的手徘徊我指间,世界从此少了一副孤单……”
莫莫咽下苦涩泪水,看着泉脸上自己跟他交织一起的手。
“有多少次迷路,是为了能停留在这一瞬间,因为有你所以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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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颜捧着麦克,缓缓抬起手臂划过一条优美弧线:“有爱在围绕我心间,有你在,苦也是甜,有多少个昨天,是为了能圈住今天的一个愿,有多少次迷路,是为了能停留在这一瞬间,曾经有过多汗水,茫然时的泪水,今天已得到安慰,曾经无助的疲惫,今天已化为灰,让我们牵手去面对。”
沫沫放平手指,一个舞台上飞出泡泡破碎在眼前,苦笑。忽然一个男孩将一杯纯柠檬汁放在她面前,凑近喃喃:“好难得能两天都看到你。”
闭上眼睛,“你有那么希望可以看到我吗?”沫沫不信,明明是自己故意住在他几份打工地方的中间;明明是自己为了能偶尔看到他才追随到这座城市。
男孩那双大眼睛,带着灿烂笑意,“你下次去什么地方可以先告诉我,我好去打工。”
手捏着吸管的沫沫愣了,紧接着还是那声音,“不喜欢化妆可以不化,不喜欢穿高跟鞋可以不穿,不喜欢戴美瞳可以不戴,就算别人都误会你只有18岁又怎样,你就那么在意别的眼光吗?”
温暖第一次见到沫沫那副要哭样子,甚至惊讶她居然也能露出那么纯情模样,忍着笑意摆手:“小哥,你真的了解她吗,她可精神不太正常喔?”
“我不了解喔!”男孩毫不介意的继续笑着,那张爽朗的脸上还带有稚嫩气息,“我只了解今天是20号!”
须臾间沫沫愣了,温暖疑惑:“20号怎么了?”
20号!
真相就是那样,无论一个月她会跟他遇上几次,20号这一天她百分百会到他打工的地方现身,超市也好、轻吧也好、酒吧也好、加油站也好。沫沫翻开手机,微博上自己的那条:今天又是20号,下面有了一个陌生人留言:嗯!
“腾!”起身的沫沫追上男孩,在他身后质问:“20号怎么了,你给我说清楚?”
男孩笑的很神秘,“不告诉你。”
“哈哈!”温暖偷笑,原来沫沫也有抓狂的时候啊!又一想,沫沫,难道你是傲娇?
沫沫赌气坐在吧台眼盯着男孩来来回回的给客人送饮料、酒水、零食等等,不甘心,她不信他真的知道自己用意,都隐瞒得那么好,有时候会忍到一个月才出现那么一次怎么会被发现呢?
“我说神经病童鞋,我们家轩怎么得罪你了,让你这么一直瞪他?”
米妮好奇的坐到沫沫对面。
秉着绝对不能暴露真相的沫沫想了想道:“他说话说一半钓我胃口。”
“不会吧,轩可是相当老实的好孩子,怎么会欺负你呢?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沫沫眯起眼睛视线移到米妮脸上,悻悻道:“你什么意思啊!”
“意思就是只有你会欺负我,我绝对不会欺负你!”忽然闪过的男孩,丢下一句就跑了。
“你!!”
气的沫沫咬牙切齿追了上去。
“老大不小奔三的人了,怎么一天天还跟孩子似的?”
温暖端着酒杯坐到米妮旁边,感叹:“因为我们本来就是孩子吧!”
米妮欣慰:“在我们眼里,你们永远都是孩子啊!”
“喂!有你这样的嘛?站在男厕所,这是小学生招数啊!”炸毛的沫沫怒视站在男洗手间里面的轩,只见他一副调训模样摆明是断定她不敢进来。
“你以为我不敢是不是?”
任由沫沫怎么吼,轩都不为所动,透过洗手间门上窗户做着鬼脸冲她。
“这是你自找的!”随着沫沫话语“嘭”一声,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顿时里面的好多男人都仓惶而逃,不过倒是有两个相当镇定、不为所动,拉好拉链,洗了手才缓缓走出。
一把揪上轩领子,沫沫怒视:“挑衅我,你以为有什么我不敢做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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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轩乐了,意外的楼上沫沫,笑道:“没有,我现在相信了,这个世界上还真没什么你不敢做的事,所以也包括20号的故事。”
你相信吗?这个世界上有一个20号的故事,每个月的20号一个女孩都会盛装出现在她爱的人面前,也许是一刹那、也许是一瞬间、也许只是一个转身,她只是在等待一个永远不可能的爱情,守候一份永远不可能相遇,从这个20号到下一个20号,漫长的一个月仅仅是为了那一刻,你看到了她,对她笑了。
沫沫哭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轩心疼的抹去那炙热泪滴,用湿巾一点一点擦去晕染的妆容。
“我又不求跟你在一起,干嘛告诉你?”
沫沫松开他的领子,转身,离去。
你有女朋友,你有爱的人,你有你的世界,何必让你知道。
酒吧门外一个闪电划过,沫沫又气又好笑,天气预报根本没说今天会下雨,而且早不下晚不下偏偏要在她心情这么差的时候下。
“拜托,你能不能不要做这么让我容易误会的事情啊?上帝童鞋你是在搞笑吗?”
话语间倾盆大雨倒在大地上,就像有人拿了一盆水从高处对着沫沫毫不留情浇了下去,比豆子还大的雨点打在身上,全是疼痛。伸手抹去脸上的水,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落魄的走着。
奔跑声响起,轩追过来在雨中撑起了伞,吼她:“你疯了,这么大的雨还在外面走,想生病啊?”
捂上耳朵,沫沫什么都不想听,冲出伞的范围在雨中奔跑。她不想生病,只想回到自己的壳里去,躲起来,谁都不见。
丢下伞的轩在后面急切喊道:“可我想跟你在一起啊。”
回身的沫沫只能看到在雨中跟自己一样浇透的轩,奋力冲自己喊着:“我一直想我配不上你,我连一份稳定工作都没有,没有房子、没有车子、没有存折只是一个混小子,可如果你对我没感情我也许仍旧这样,但是……如果你告诉我,我就想努力试试,也许会很长时间,你愿意陪我吗?”
愿意吗?
沫沫问自己,需要问吗?
重生卷 第五十三章 假象背后的真实
更新时间:2012-6-30 15:57:34 本章字数:4709
eiwen看着角落里莫莫背影,弧形沙发中间就她一个人一动不动坐着。
“诶呀,她干嘛呢?”
“我警告你啊!不许过去,你要是敢过去我就跟你绝交!”温暖拿出杀手锏恐吓着。
“死样吧!”eiwen点着温暖额头,“你这死丫头脑子里又有什么鬼主意?”
岩仔细打量着莫莫,摇摇头:“看不明白,这样子什么也干不了啊?”
微微动了动脖子的莫莫觉得这个姿势坐着好辛苦啊!可手还被泉按在脸上,抽回来会吵醒他吧!稍稍弯下腰缓和一下,伸手揉了揉脖子。
“诶呀,动了,她动了诶?”
温暖狠狠拍了eiwen脑子,厉色:“吵什么啊,又不是假人当然会动了。”
“看她那样子应该很难受啊,为什么不靠在沙发上,或者换个姿势呢?”
是啊!在他们三个的位置上,谁也看不到泉存在。问题是莫莫没办法靠在沙发上,她跟沙发靠背之间是泉身体啊!靠在上面会压到他的,莫莫哪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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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意识回到身体泉睡了2个小时,首当其冲是头很疼,接着是有一只胳膊麻木了。刚刚要用另一只手去揉,猛然发现自己正握着另外一个人的手覆在脸上。
“你醒了?”
莫莫小心翼翼询问。
恍惚间泉怔了怔,忙松开手坐起身来,难受的摁着脑袋道歉:“对不起啊!我……我有点记不清了。”
莫莫摇摇头,被泉松开的地方略微有些不适应,之前被那么紧紧攥着。“你会不会不舒服啊,回家休息吧?”语毕从他脸上把视线移开,看着自己手,一边捏着有些僵硬的胳膊。
“喔?”eiwen懂了,“难怪你不让我们过去,原来是为了给他俩创造机会啊?”
泉从沙发上坐起的身姿当然会显露出来,只是……
莫莫忽然笑了,指着泉的脑袋竭力忍耐:“那个……你要不要去处理一下,翘起来了。”
猛然醒悟的泉连忙起身,“喔!啊!嗯。”慌张的往洗手间走去。
终于可以靠上沙发的莫莫舒展着身体,悄悄揉着自己的手,那只被泉一直握着的手。转念一想,自己昨晚睡在沙滩椅上是怎么到泉帐篷床上的?总不能是他说:你到我床上睡。然后自己走过去的吧?
莫莫尴尬了!这么一想的话,自己就是被他抱过去或者背过去的吧?随后告诉自己淡定,那只是正常的肢体接触,千万别想多。
被水洗过脑袋的泉清醒多了,从米妮哪里要来了毛巾擦着脑袋,抱歉道:“对不起啊,我其实酒量没那么差,就是今天那个酒有点烈。”
莫莫笑着摆手示意他没关系,心里想着:我欠你的人情更多呢。
eiwen灵机一动,凑到温暖旁:“你既然那么想撮合他俩,不如就玩那个游戏吧!”
“那个?”温暖好奇。
“喔!!撕纸片!”
经过岩一提醒,温暖拍手,露出邪恶笑容看向远处的他俩。
“来玩游戏啊莫莫?”
莫莫愣愣看着来招呼她的温暖,“好是好,可我没在酒吧玩过,是什么样的游戏啊?”
首先是准备两个弧形沙发相对的沙发,茶几上堆满了啤酒瓶,具体游戏方式是这样的。随机从一个人开始嘴里叼着一张面巾纸,然后用嘴递给第二个人,第二个人必须用嘴去把这张面巾纸撕扯成两块,以此类推。当最后两个人其中有一个不敢再玩下去为输,罚酒一杯,然后重新开始。
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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