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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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爹-第20部分
    用,一件羽绒服就可以搞定的事情,非要折腾这么多层……

    梳洗后,他就爬上床,离恨天一边提心吊胆的担心着铁勒回来之后的事情,一边想着明天一早,他的儿子们就要去东俱,做那个听起来就很危险的任务……

    中秋赏月时,他们的对话离恨天还很清楚的记得,他们说,皇上让他们一起去东俱,这本身就有问题……

    也不知,他们是否查到了问题。

    他们说,已经准备妥当了,是不是就是说,都有了完全的准备……

    离恨天叹着气翻了个身,他抱着被子蹭了两下,他还有心情担心他们,他自己这边,还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如果他看错了,铁勒只是虚有其表,人前是人,人后是鬼,他就死定了……

    那样的话,他根本不会顾及他的感受,衣服一撕,就会一逞兽欲……

    那他就真的才出虎|岤,又入狼窝了……

    难道他要说,他生理痛,所以今天做不了吗……

    这不是在说笑话吗……

    更何况,他今天躲了,那明天呢?

    离恨天已经为这一刻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但真正来临时,他又没有勇气面对了,他现在觉得,那几个白眼狼做的事情,也不是那么无聊……

    他还真就挺需要的。

    离恨天在床榻上滚来滚去的,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大,不过他很快就发现这声音有点不对劲,离恨天立即就不动了……

    然后他悲催的发现,这声音来自他的肚子,而且这感觉,似曾相识……

    果然没多久,肚子里就开始翻江倒海的闹腾起来了……

    离恨天捧着肚子就下床了……

    他光荣的拉肚子了。

    等铁勒回来的时候,离恨天已经拉的快要脱水了,他惨兮兮的样子把铁勒吓了一跳,后来大夫来瞧了下,说是没什么问题,就是吃坏肚子了……

    离恨天这才想起,午膳时他只吃了一盘鸡,再就是三壶茶,鸡是凉食,再加上他很少吃辣的,所以身体就受不了了,他这一天肚子都不怎么舒服,没想到这时候闹腾上了……

    太难受了。

    他真的不想再体验一次拉肚子的感觉了。

    离恨天在心里把离落骂了个通透,就在下人去煎药的时候,离恨天一下子想起了钦墨让文曜转交给他的东西……

    男人步履蹒跚的翻出了那个瓷瓶,里面是一颗黄豆大小的药丸,离恨天的心咯噔一下,他心说:不是吧?

    难道这一切是他们算计好的?

    钦墨不会无缘无故给他送药,离恨天想了想就把药吃了,等下人把大夫开的药端上来时,离恨天已经睡了……

    虽然脸色还不太好,但看样子应该不会不舒服了,铁勒本想留在这里睡,不过看到离恨天霸占了大半张床后,就吩咐下人照顾好他,转而去了其他房间。

    他还没有和病人抢床榻的习惯。

    离恨天这一觉睡的相当舒服,钦墨的药很管用,吃下去肚子立即就消停了,就像灭火器一样,什么感觉都没了。

    寅时,天还没亮,丫鬟很反常的把他喊醒了,虽然昨晚闹腾了一阵子,但离恨天并没有什么不舒服,所以就起了,他问丫鬟这么早喊他做什么,丫鬟说,离府有人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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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很奇怪,披了件披风就跟着丫鬟出门了,初冬的清晨,天很凉,连呼出的气都变成团团白雾,离恨天就这么一边搓着手,一边到了正厅……

    此时,府里的灯还未熄灭,他推开正厅的门,那昏黄的颜色下,一个他熟悉的背影,正背对着他,站在大堂之中……

    离恨天愣住了,离落这时候来找他,做什么……

    第八十章怎么了

    听到开门的声音,负手而立的离落便转了过来,父子二人的视线撞在一起,不知是不是烛火的原因,离落此时的表情竟然有些柔和……

    是离恨天从未见过的样子。

    “你找我,有事?”见到这样的离落,离恨天像是受到影响一样,语气也跟着柔和了些。

    离落没理会离恨天的问题,他看着离恨天的肩头,才从床上爬起的男人连外袍都没穿,那雪白的内衫外,只有一个貂皮披风,你绒毛随着男人吐出的白雾涌动着,在他脸上轻轻刮着……

    男人的身体全罩在披风里,但膝盖以下是露在外面的,他的鞋只穿了一半,脚跟还在外面,虽然不是深冬,但穿成这样在清晨的府里跑来跑去,离恨天是觉得他的身体很好了吧……

    见离落一直看他的装扮,离恨天有点窘困的提上了鞋子,然后把门关好了,冷空气被他隔绝在外,正厅一下子就暖起来了,这里有炭盆,离恨天穿成这样也不算太冷。

    “找我有事?”离恨天又问了一遍,他没让离落坐,两人就这么站着。

    “来辞行,他们现在在东门,我们马上就要出城了。”昨天告诉过离恨天,他们寅时出发。

    离落穿着轻便的服饰,和那会儿他们赶路时一样,其实离落不说,离恨天多少也猜到了,但他没想到,离落这么一大清早来找他,只是辞行这么简单。

    “这样啊……”离恨天拢了拢披风,离落的视线让他很有点不自然,他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可那双没什么表情的,淡漠的眼,就在他身上转来转去,像是要看穿什么一样,那种感觉,就像是离落用视线**了他的衣服,很不自在。离恨天躲避着离落的目光,他看着被自己从里面捏的丝丝的衣襟,说了句,“一路顺风,太冷了,又太早,我就不去送你们了。”

    若是以往的离落,听到这话,一定会一扭头,也不甩他,直接就走了,可今天,离落非但没走,还靠了过去……

    离落一走近,离恨天条件反射的就向后躲,不过离落的速度比他略快一筹,眼前白光一闪,他的领子就被离落拉住了……

    离恨天的心咯噔一下,他心说,离落这家伙不是因为大婚那天他安排人带他走,他拒绝了而一直记恨到现在吧……

    这家伙不是想用武力解决问题吧……

    这不是离府,离落应该不会这么放肆吧……

    但是他这几个儿子,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呢?

    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离恨天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身体也跟着僵硬了,不过离落只是捏着他的领子,试了试厚度……

    “你这样子,叫人怎么放心。”离落摸着男人的貂毛领子,像是谈论天气般自然开口,他的语气依旧淡漠,从中听不出一点感情,包括该有的关心。

    他说男人穿的少。

    垂首的男人,只能看到离落的兽皮靴,他不知离落现在的表情是怎样,他只知道,这一句话,他的心乱了……

    离落不是不许他看他,不许他碰他吗……

    可那日,他为何要给他准备那道菜,刻意做出令人遐想的举动……

    今天,又为何说这种让人误解的话……

    让他有了离落对他,也是有关怀的错觉……

    他还是习惯离落的淡漠……

    那样,他会觉得舒服,也不会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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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奢望离落对他多好,他只要,能像以前一样和他相处就好了,不再无视他,刻意疏远……

    那么做其实是挺伤人的。

    “文曜让我给你带句话。”听到文曜的名字,离落看到男人垂着的眼睫抖了一下,他不卖关子,不等离恨天问是什么话,就直接告诉他了,“他说,他在东门等你,他想让你和他一起走。”

    炭火无声的燃烧着,这个时辰下人们开始工作,离恨天偶尔能听到脚步声从门前经过,虽然是关着门的,但下人们很容易就能看到他,离恨天知道他该和离落拉开距离,本来成亲那天他们就对铁勒不敬了,若是再传出去,那就更说不清了……

    其实现在,他根本没把握铁勒不知道,因为他们的表现,实在是太明显了,好像是很怕别人不知道一样。

    文曜都已经没有勇气来这里,亲自和他说这句话,是因为,文曜怕了他的拒绝吗……

    离恨天觉得,有时候,他对文曜,似乎有些残忍了……

    可是,他又能怎么办呢……

    他是文曜的爹。

    所以不管文曜来问几次,离恨天的答案都不会变,他不会和文曜走。

    “这样啊……”离落放开了男人的领子,他不紧不慢的替他将披风重新整理好,然后他回到之前的位置,他问离恨天,“那,如果这个问题,是我问的呢?”

    离恨天猛地瞪大双眼,他丝丝的盯着双手环胸的离落,就像是离落突然变成了妖魔鬼怪一样……

    离恨天不相信他听到的,他觉得他产生了幻听。

    离落是说,要带他走吗?

    怎么可能。

    “我问你,我想带你走,你会和我走吗?”见离恨天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离落干脆送佛送到西,他让离恨天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要带他走,离恨天你走吗?

    “我……”

    “和我走吗?”不等离恨天把话说出来,离落追问。

    男人再度把头低下,他刚想回答,离落突然扯住了他的胳膊,那披风哗的从男人身上滑落,冷空气一下子围了上来,离恨天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

    “上一次,你拒绝了,我亲自来接你,和我走吗?”

    离落的表情未变,但此时他却是在咄咄逼人,他让离恨天给他答案,不经思考也没有加工过的,真心的答案。

    “我不走。”男人的心乱七八糟的,这答案几乎是脱口而出,他让离落逼急了,是不是经过思考,是不是他真心的想法,离恨天不知道了。

    他谁也不会和谁走,他嫁给铁勒了。

    “你确定吗?”离落依旧拉着他,他再问。

    这次离恨天没有说话,他点头,很用力的点了一下。

    离落的手倏地松开,离恨天提着的心和高度紧绷的神经来了一次自由落体……

    他了解离落,他永远都是那么的干脆和果断,离恨天相信,离落这辈子也就会问这一次,既然他拒绝了,那离落不会再提出同样的问题……

    离恨天直眼了,他目光呆滞的看着地面,这时他肩膀一沉,冻得发凉的肌肤再次感觉到了温暖,离恨天猛地回头,却只见到离落渐行渐远的背影……

    他抓着披风两襟,这披风里,还带着离落的温度……

    他的自己的披风落在他的脚边,这是离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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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的目光,忽然变得游离……

    ……

    他们走了,把他一个人留在帝都。

    太阳升起,温度提升了,但离恨天却依然觉得冷,他的心空荡荡的。

    好像突然间失去了什么,热闹瞬间被冷清取代了,离恨天有点受不了……

    这一天,离恨天像平时一样度过,但他的心情很低落,只是靠在某处发呆,他不想说话,也不想见任何人,他更不想动脑子,连动都懒得动。

    他突然觉得,如果让能冬眠就好了……

    什么也不用想,不用在意。

    铁勒今天没在府里,他也没问他去哪了,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了一天。

    晚膳时,那丰富的菜色在离恨天嘴里也行同嚼蜡,连饱没饱他都不知道。

    然后他就去睡觉,他觉得,他的人生可能从此之后就这样度过了,枯燥无味的,机械的重复着……

    他也想起了保尔·柯察金的话,他是不是在虚度年华?等老的时候,他又是否会悔恨呢……

    他早早的换了衣服,他也没问铁勒会不会回来就躺下了,不过他才躺下不久就听到开门的声音,房间很静,所以那吱嘎一声很明显。

    男人叹气,可他又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那声音发出的方向好像是不门……

    离恨天懒得多想,他都想好了无视铁勒的借口,他身体不舒服。

    他就这么闭着眼睛等那像猫一样的脚步走到床榻边,然后他就搂着被子按原计划嘟囔了句,可是他等了半天,也不见铁勒有反应……

    男人不想睁眼,可他还是睁开了。

    因为这静的有点奇怪。

    可是让他瞬间傻掉的是,他眼前站着的,不是铁勒,而是木涯和钦墨……

    他们穿着夜行衣,一左一右的站在床边。

    他们身材很好,长得又帅,即便是穿夜行衣也是那么的有气质,可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什么寅时就出发的他们,会在戌时出现在他的房间?!

    这太诡异了。

    离恨天傻愣愣的看着他们,完全不知他要说什么,这时木涯和钦墨互使了眼色,然后离恨天就看到一张黑漆漆的大嘴向他咬来……

    确切的说,那是一个大袋子的口。

    然后他整个人都被装在里面了。

    这是什么情况?!

    离恨天整个人都懵掉了,当他反应过来准备骂人时候,不知谁摸了他背一下,他就体会了一把什么叫点|岤,他瞬间僵硬了,别说身体动不了,就连喉结都像被水泥凝死了一样……

    接下来,就是呼啸的风声,他连他们的呼吸都听不到,他被他们装在麻袋里不知道跑了多远,当他重见光明后,一抬头却是清冷的月光……

    离恨天还愣了下,他怎么跑到外面了……

    他坐在袋子里看天的样子,怎么有点像井底之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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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就听到文曜问他们,得手了吗?

    再然后是木涯嗯一声……

    离恨天很想骂人,得手,他们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货物还是古董?

    他们是入室盗窃吗?

    袋子很快被人拿掉了,离恨天的视野宽广了,可下一瞬,他就被谁扔进了马车里,像是买的马铃薯一样,直接从袋子里倒了进去……

    骨碌骨碌的。

    在马车关拢前,离恨天看到了离落那面无表情的脸……

    很好,都到齐了。

    马鞭挥舞,啪啪的声音回响天际,马打响鼻,那马车和一支早蓄势待发的队伍绝尘而去,车里,是不明状况的离恨天……

    与此同时的帝都,铁勒没什么表情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离恨天’,他很想告诉他们,要骗人也得拿点诚意出来,他们连一张人皮面具都舍不得出吗……

    这粗糙的做工,他就算是想骗自己,都做不到。

    床榻上那货,根本就不是离恨天。

    他们真把他当傻子了。

    第八十一章想明白了

    “他还在闹脾气?”钦墨将食物递给他们,顺势指了下车门紧闭的马车。

    “嗯。”木涯的声音闷闷的,他扭开水袋灌了好几大口,然后用袖子蹭了下嘴边的水渍,有点烦躁的说,“他好像知道我们联起手来骗他了。”

    钦墨不为所动,离恨天能猜到,是在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文曜没吃东西,他捏着水袋,静静地看着正在不远处休息的商队,这里只有他们兄弟四人,他们说话没人听得到,这时木涯突然踢了他一脚,他一回头就看到木涯对他使眼色,“你去哄哄。”

    顺着木涯的视线,文曜了那安静的马车一眼,他缓慢的摇头,他不去哄。

    “嗤!”木涯狠狠的哼了声,那声音满是不屑,他斜了文曜一眼,再出口的话就有点冷嘲热讽的意味了,“他不是最疼你,对你千依百顺的,这时候你不去谁去。”

    还阴阳怪气的。

    木涯的脾气,文曜是清楚的,文曜没心情和他生气,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他们四个,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心情现在都是一样的。

    “这次骗他,我的戏份最多,他现在最气的人就是我,我去了他会更生气。”

    文曜说出了他不去的理由,他现在出现在离恨天面前,只会适得其反。

    木涯一听,也是这么个道理,他也就不催了,但是等着男人自己消气,恐怕遥遥无期……

    “要不你去试试?”文曜让木涯去,不过他说完立即就后悔了,这个提议简直糟糕透了,所谓病急乱投医,可能就是他现在的心情,果然这话音才落,木涯那边就把眉毛挑的很高,很高……

    快要直立了。

    “你确定我去是哄他,而不是打架?”

    文曜撇了下嘴,“当我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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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涯再次嗤了声,不过他转而想起,这计划他们四个人都有份参与,为什么只有他和文曜在这里投影?

    木涯刚把视线转向钦墨,后者立即就猜到了他的想法,钦墨也摇头,“你们知道,我和他的关系一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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