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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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爹-第62部分(2/2)
他操纵着灵兽,那面具下始终闭着的眼睛,却是悄无声息的转向了面前那富丽堂皇的门……

    皇上,就在里面。

    擒贼先擒王,杀了皇上,情况,就立即不同了……

    他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也不可能耗到最后一个精骑兵倒下,他要先发制人……

    他没有停止操纵灵兽,同时也默念起咒术,灵兽依旧存在,与之前无异,但是战斗力已与刚刚,发生了截然不同的变化……

    阵法在无人察觉之处成型,待无煊念出最后一个音阶之后,那金銮殿内,被重兵团团围住的皇上,身后赫然出现一只巨物……

    那巨物像极了传闻中,相貌似豺,怒目圆睁的……

    睚皉。

    第二二二章生变化了

    “把那东西给老一子剁了!”

    层叠的精骑兵身后,木涯的怒吼响彻金銮宝殿,他手持破空长剑,身上的伤口已经重新包扎,紧紧的将还在沁血的伤口勒住,上面撤了最好的伤药,能维持多久木涯不清楚,但是他肯定不能倒下。

    木涯满脸通红,不是高亢的情绪所致,而是他在发着高烧,身体的状况并非在最佳状态,但是木涯却异常精神,在那睚眦出现的瞬间,他就发现了它的存在,他不得不佩服无煊,连睚眦这种状态的灵兽都能召唤的出。

    木涯是武将,对九溟族自然是有些了解的,更何况离家的家谱上也有大致的记载,那日交战时无煊召唤出的黑豹就已经是上乘灵兽了,要有着一定修为的人,才能召唤的出,却不想,无煊竟能召唤出睚眦。

    这,应该是最高级的召唤灵兽了吧。

    来不及深思,那睚眦的目标就是皇上,木涯提醒众人的同时,已经拨剑刺去了,他和正欲撕咬的睚眦一同动了起来,在睚眦锋利的牙齿,距离皇上的脑袋,不过分毫的时候,木涯的剑,直接砍到了它的胸口上……

    深可见骨的伤口,从脖颈往下,一路延伸,这睚眦是召唤灵兽,并没有真正的实体,木涯这一剑,砍在了它的身上,但实质上,却是砍在了与睚眦灵力想通的,无煊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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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激战之中,无煊的动作突然停住了,他的身体猛然僵住,正与离落等人缠斗的灵兽突然消失,那巨大的身体前一刻还在挥爪攻击,下一瞬就没了影子,离落的苍雷砸到了地面,砖路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大坑,可他原本瞄准的对象,却已然不见……

    激烈的战斗,有一瞬间的停滞,所有人的目光,都向无煊聚去,离恨天没注意灵兽的消失,但通过他们的反应,也发现了不对……

    无煊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身体略显僵硬,他一直都没有动,却是缓慢的低下了头,面具下的脸,写满了不可置信……

    连眼睛,都瞪圆了。

    无煊白天才去战场,中途回去也是急着向男人报告木涯的“死讥”他没来得及换衣服,他穿着的,依旧是早上出门时的,深紫色长衫……

    那衣服颜色很深,单从外面,是看不出有什么变化的,但在光芒散去的时候,离恨天猛然发现,无煊的衣襟很亮……

    那胸口,在折射着光芒。

    他愣了下,无煊的衣襟,像是湿掉一样……

    可是没有下雨。

    再低头,无煊的脚下,已经有液体滴答溅落,很慢,一滴一滴的,虽然是黑天,但是离恨天也从那略显粘稠的液体上分辨出,无煊可能,正在流血……

    他是什么时候受伤的?

    离恨天没看到有东西碰过他。

    他不知道那灵兽是和无煊灵体相通的,他也不知道无煊做了什么,但是其他人,却是清楚的很无煊,偷偷的,做了什么,而他的目标,很可能就是他们身后,那金銮殿内的皇上……

    这家伙,果然阴狠无比。

    木涯那家伙,居然还没死,居然还能挡住他的灵兽……

    他放出的,可是最高形态的睚眦

    暗暗的咬着牙根,无煊在心中咒骂着。

    觉得木涯就是他的克星……

    处处给他找麻烦……

    睚眦胸口的伤狰狞无比,但那伤像是装饰一般,对它没造成任何影响,倒是外面的无煊,动作迟缓了一些……

    木涯这一下,如果直接砍在无煊身上,怕是他直接就倒下了,所幸在木涯眼前的,是睚眦。

    无煊身上,同等的位置留下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伤口,只是那伤没有睚眦的深罢了,他们是灵体相通,睚眦多少能帮他承担一些伤害,受伤会使睚眦的动作减缓,攻防能力也不如前,不过绝大部分影响,还是在无煊身上。

    无煊的偷袭,应该说是稳操胜券的,现世了解九溟族的,知道他可以随意操控召唤兽出现的地方的人,并不多,或是说,已经没有了……

    该死的木涯。

    无煊刻意没有杀他,他给木涯留了口气,他准备让木涯亲眼看到,自己所保护的一切在葬送在他手里的样子,他没想到,伤成那样,木涯还能再战……

    他小瞧了他。

    金銮殿内,那睚眦结实的挨了一击,有三人大小的身体瞬间升至屋顶,金銮殿内,没有弓暂手,即便是有法修者,也不敢贸然攻击,毕竟这是大殿之内,殃及到皇上,就得不偿失了……

    睚眦凶狠的眼眸死死盯着木涯,那睚眦一仰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下一瞬,那身体就如暂矢般像木涯袭去,无煊似乎,要让木涯,彻底的失去呼吸……

    那睚眦飞身下落,周围的士兵这次已经做好了准备,所有的武器都对准睚眦,若它贸然飞下,没来得及躲开的话,那在一瞬间,它就会被剁成肉酱……

    或者说,无煊立即就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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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涯不知无煊是抱着什么目的攻击他,也许是恼羞成怒了,单手握着破天长剑,他用力在下巴上蹭了一下,他的体温很高,连他自己,都觉得烫了……

    不过没关系,他死不了,他也不会被这种小伤,被无煊打倒,木涯露出的笑容依旧傲慢,单脚踏地,直接对上了睚眦,他要一击毙命,让那无煊,再无嚣张之日……

    手肘向后,瞄准着睚眦的心窝,金色的灵气升腾,围绕着破天长剑,那睚眦也丝毫没有躲闪之意,冲着木涯就过来了……

    像是要,决一生死。

    木涯高高跃起,高出士兵的头顶,那睚眦张着大嘴,冲着木涯的喉咙咬来,两方孤注一掷,没有躲闪,也没有怯懦,向对方致命之处攻去……

    决战。

    木涯的速度,略胜一筹。

    在睚眦的嘴碰到他之前,那剑准确无误的刺进了睚眦的胸口,木涯勾唇一笑,他赢了。

    可木涯随机便发现了不对……

    睚眦消失了。

    在他的剑插进它身体的一瞬间。

    不是无煊的法术中断,而是在那一刻,无煊收回了睚眦。

    木涯的身体还没等落地,他猛然回头,惊诧的双眸看向被团团包裹住的皇上……

    下一瞬,那睚眦再度出现,那明黄|色的龙袍,瞬间被撕裂成无数个碎片……

    皇上就在木涯眼前,被杀掉了。

    还是用这种方式,四分五裂……

    连一声呜咽都没能发出……

    惊呼,惨叫,一时间,金銮殿内悲鸣四起,这时木涯落了地,身形一晃,他差点倒下,但那破天长剑支撑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木涯漂亮的眼睛里写着不可置信,还有滔天的愤怒……

    那混蛋,当着他的面,杀了皇上。

    他不是没想过将皇上保护起来,但是那鬼王是何许人也,他将皇上藏起,也许不是保护,而是将他送到冥幽手中……

    所以木涯选择了这种方式……

    护在身边。

    却没想到,他百般防备,千辛万苦布置的防御,就这么,被无煊破解了……

    皇上死了。

    但是战斗却在继续。

    木涯吼了声别吵,直接拉开了金銮殿门……

    见到木涯的出现,所有人都明白了,刚才那殿中的嘶吼原因为何……

    那一身凌乱,不见往日潇洒的鬼王,原本是冷着脸全力战斗的,但是看到木涯,那慵懒的笑意再度回到脸上,那扇子,也是不由自主的摇了两下……

    战斗,停止了。

    天邪将镜染剑放到身后,他看的不是木涯,而是头顶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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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恨天身边的风无,也看着同一个方向……

    离恨天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看到木涯的出现,让他提着的心算是放了下来,木涯的样子看起来不太好,但也没糟糕到像无煊所说,必死无疑……

    可是男人的心,也只能宽这么一刻了……

    从战争打响后,唯一的一次宽心,很快,就再度回到之前的紧张,或是说,更加严重……

    天空,将要破晓,那颜色,已不像深夜般漆黑,而是略浅的,能大玫看到云层……

    离恨天正专注的看着木涯,却听到耳边,风无的声音响起,清清淡淡的语气,其内容,却是无比沉重……

    “无煊的罪孽已满,天罚将至。”

    离恨天用力的抽了口凉气,他这才发现,头顶的天空,有些不太一样了,在变化,而且是,愈加的明显……

    惊恐的看向无煊,他并没有发现天空的异状,倒是那妖皇,目不转睛的,看着那里……

    风,拂起,带着漫天血腥,也扬起了天邪的栗色长发……

    第二二三章天罚来了

    天罚……

    慌忙顺着风无的视线向上望去,依旧灰暗的天,没有灵力的映衬,那云层不是很明显,只能大致看到一团团的阴影,他不懂什么是天罚,过去风无提及时,也是简单的概括,离恨天连想象的空间都没有。

    如今一听到这两个字,那脑子里蹦出的,居然是悟空被压至斩妖台上,被刀砍斧剁、火烧雷击的画面,他甚至以为,会看到托塔天王的宝塔从天而降,将无煊镇压其中……

    但是没有。

    无煊害死了很多人,打破了安逸,让无辜的百姓饱尝战争的痛苦,他罪孽深重,该得到应有的惩罚,当初,离恨天恨不得亲手杀掉他,连同归于尽的想法都有了,可是,那股子冲动过去之后,离恨天是不想让他死的。

    站在无煊的立场,他没有错。

    他也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无煊去死。

    细究起来,离恨天也说不清楚,听到无煊要被天罚,他感觉到的不是轻松或是泄恨,而是不舍……

    天空没有电闪雷鸣,却能看到云层明显的变化,越压越低,在风无说完那句话后不久,也就是半盏茶不到的功夫,天,倏的亮了。从黑夜,直接变成了白昼。

    像拉开电灯一样。

    没有太阳,只是天空的颜色变浅而已。

    过低的云层,像怒吼的烟云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翻滚着,如果不是在手不可及的天上,离恨天真的觉得,像是某种东西爆炸之后,才会出现的景象……

    但是,那不是一块,而是整个天空,都是那泛着黄的云……

    “果然是他。”对着只有云层的天,风无呢喃自语,他像是看的到什么,但是离恨天视力所及的,只有那些诡异的云罢了。

    天空的异状,不仅让这里激战的人停住了动作,就连帝都城中其他的人,也都停下,看着起了变化的天……

    所谓星象异变,只是一个传说,没人知道具体的细节,唯一知道的,就是这异变会使人间动荡,人界将面临一场浩劫……

    如今,这样奇怪的天空,让他们猛然想起了那个传说,是否意味着,劫难将至……

    惊恐,一下子笼罩人间。

    帝都城中的百姓,不敢出门,却是跪拜在地,乞求安生,与神灵的庇佑,他们却不知,一旦天罚结束,不止是这人界,三界都会陷入一片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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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怒吼的云朵衬托下,那金銮殿显得格外壮观,云层急速翻滚着,却在某一刹,戛然而止……像是按了暂停,云,都不动了。

    风无低下了头,离恨天却听到了来自别处的一声惊呼……

    “看,那站着个人!”

    离恨天原本是目不转睛的看着风无,他想从他那里得到有用的消息,听到那声喊叫,不用寻找,他便发现所有人都看着屋顶。

    他在屋檐下,他不知道他们在看什么,所以男人连忙跑下阶梯,待屋檐从眼前一点点移开,他看到了那瑰丽的金銮殿屋顶正上方,正站着个人……

    或者说是,漂浮在空中。

    那人是凭空出现的,原本空无一物的屋顶,突然就多出了个人,在这种气氛紧绷的氛围下,那人的出现,几乎是立即就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那是一个少年模样的人。

    那人穿着一声淡青色的衣衫,阔袖长摆,那衣摆直接垂落至地,不过他是站在一层稀薄的云团中,而非地面,那衣摆与云间,隐约能看到下面的同样淡青色的鞋子,那人样貌清秀,晶亮的眼瞳看起来神采奕奕,但眉宇间却没有少年该有的雅气,而是令人生畏的沉稳。

    少年皮肤白皙,唇红齿白,顾盼生辉,配着那一身青衫,显得更加的超凡脱俗,在这种浅色的衬托下,那一头乌丝格外醒目。

    一个简单且整洁的发譬罩在发冠之中,余下的垂在背后,他单手负于身后,另外一只横在腹前,他微微的垂着眼睑,俯橄着金基殿下,在凌乱不堪的地面上的人们……

    藐视众生般的感觉。

    离恨天觉得,那少年的这身装扮,与风无有着异曲同工之感……

    他们的感觉,也是那样的相似。

    仙姿玉质,飘然出尘。

    散发着灵气,与世俗绝然……

    联想起风无州才自言自语的那句话,男人倏然的瞪大了眼睛,这人,莫非就是……

    “九溟之瑞,乃为命定,尔不思悔改,乱吾人界安宁。逆天之为,祸及生灵,罪孽滔天,实无可怒。众生不容,唯得诛之,尔为其还,恶为凶终。吾青天罚也,抚怨瑰怒乎。”

    那清秀少年,一张嘴便是大凶大恶,简短的几句话,听的离恨天心惊胆寒,他是为无煊的罪禁而来,他是为,杀掉无煊而来……

    嗓子突然像被人掐住了,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这是天罚,是上苍对无煊的裁决,他只是一介凡人,他不想让无煊死,但是,他却没办法,逆天而行……

    他想要帮助无煊,也想让他度过这个劫难,可他,哪有那般本事……

    那清秀少年不容人思考的时间,他一说完,便举起负于身后的神鞭,远远的离恨天只能看到一个铁棍状的东西,上面似乎有纠结的文字或是花纹,但这个距离,离恨天看不清楚……

    他立起两指,无声的念起咒术,那手指从下至上,摸着神鞭上的纹路,手指走过的地方,金光乍现,那光芒汇聚成文字,影射在天际……

    文字描述出的,是无煊的罪行,每一条,都整齐的罗列着,这时,众人才从这讶异的一幕中,回过神来。

    听不到那少年念的是什么,周围静的诡异,忍不住,有人将视线转向无煊,片刻之后,所有人都在看他……

    负了伤的无煊,脸色苍白,虽然他不及睚眦的伤来的深,但那血也是流个不停,他脚下已经聚出一摊血泊,面具下的眼眸看着金銮殿上方的人……

    这就是他的命运吗……

    作恶太多,天怒人怨,最后,换得如此下场他要死,还是不得善终。

    怕是会落入无间地狱,永不得轮回转生……

    无煊冷笑,他的命,一直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他不允许,任何人的左右,与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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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神鞭亮至一半的时候,无煊也念起了咒术,仙者不过是比凡人能力卓越罢了,在无煊眼中,他也只是他的对手,是阻碍他成功的一颗绊脚石,没人能阻挡的了他,即便是神仙,他也照杀不误……

    可是无煊不等放出召唤灵兽,天邪纵身一跃,那矫捷的身影在眨眼之间,便出现在那少年面前……

    “水痕,或者,我该称呼你为净灵尊者。”

    那镜染剑,随意的被天邪拎在手中,退去战斗时的凶悍与凛然,现在倒有几分调笑的意味,勾唇一笑,那邪佞,令人怦然心动。

    天邪的出现,阻止了水痕的动作,也让无煊的咒术停了下来。

    水痕只管人界之事,对于妖皇和鬼王的作为,他无法插手,像是例行公事一般,无煊的天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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