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孕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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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孕妈妈-第16部分
    啊“亮”啊的,可能这秃子也心里嘀咕吧。

    转来转去,又转到婴幼儿纸尿裤、婴幼儿奶粉专区。眼睛不停地朝着那个方向看去。记得跟何向南一起逛的时候,也是看着看着,就不自觉朝那个方向看去。他看看得那么专注,掐一下的胳膊,笑着低语,“如果喜欢孩子的话,结完婚,们也生一个,怎么样?”

    “别看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许可知道看什么。

    的头脑中还想着,不停地想着,那个“不会走路,不会说话,不会哭,不会笑,甚至连稍微动一下都是天大的恩赐”的林的老婆。

    “林太太喜欢孩子……”

    “林董说,不急……”

    “毕竟啊,蜜月才度了十天……”

    家乐福超市里。

    “渺渺,渺渺,”许可一声大过一声,“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对不起,许可。”撇下购物车,疯了一般,向商场外狂奔。

    椰岛戴维斯酒店 1404房间

    孕育他女儿的那个地方。

    再一次做出疯狂的举动。

    第一卷  61(六十一)

    还未来得及分清对错,应该不应该,已经一路狂奔到1404的房间门口。路途的奔波,急切的砸门,因奔跑而来不及休息的大口喘气,一切的一切,林开门的那一刻,全部真实而生动地出现他面前。

    狼狈不堪。

    狼狈不堪。

    还是狼狈不堪。

    总是想把最美丽的自己呈现他面前,但每次都是糗得那么不堪入目。

    看到漫不经心开门的林,嘴角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惊讶和欣喜的神情脸上轻轻掠过,瞬间,那惊讶和欣喜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一脸的淡定,一种捉摸不定的淡定。的林就是这个样子,总把自己控制得很好,再大的悲伤,再大的惊喜,都不会脸上逗留很久。

    这个董事长当的,让他年纪轻轻的,却总让感觉到,他已经活成了老妖精。

    看到他如此淡定的表情,七上八下,心里没底。

    坏了。

    不知道下一句,他的嘴巴里蹦出来的词是褒义,贬义,抑或中性?很怕他当时问“干嘛来了?”如果是那样的话,准撞墙羞愤而死。是啊,干嘛去了?明明还有一个月就要结婚了。到底干嘛去了。自己都不知道。

    还好他不是那种嘴巴欠扁的。

    “不嫌是有老婆的男了吗?”崩了半天脸,林受男呵呵地朝笑起来。

    态度终于明朗了。

    的眼泪却相当不争气地从眼眶里倾泻而出。

    怨恨。

    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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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乐。

    似乎也毫不客气地张开双臂,使劲全身力气,朝他的胸前不停地捶打着,一下,两下,三下……直至精疲力尽。

    那叫什么老婆啊。一边打,一边讲,直至林受男一把把揽怀里,的手还一直那么挥舞着。通过力量的发泄,来表达对他的所有爱意。

    自责,心疼。看不见他时产生的种种恶意的猜测,瞬间这个生动的大活面前,消失得无影无踪。对而言,林受男确实有这种“鬼力”。

    捶打林受男胸前的拳头渐渐停下来,离林远一些,远一些,好好看看几个月仅仅见过一面的林受男。眼前这个男,穿着睡袍,洗过澡的样子,头发刚刚擦干,似乎还带着氤氲的水汽。头发比之前雅园看到的短了些,却更显得干净,清爽,让忍不住多看几眼。

    这样一个男,走大街上,真不会想到他已经结婚了,更想不到他已经当了爸爸。

    好性感的爸爸。

    的脑袋随着眼睛,不听使唤地胡乱转着,手竟然大胆地去拉开他睡袍的带子。看到,昔日总摆着一张董事长表情的刻板的脸,腾地一下,霎那间成酒红色,帅气而迷。

    一切都那么自然,那么水到渠成。久违的思念,夹杂着惩罚的快感,林进入得很深,很深。他想的身体上永久地打印上“林受男”三个字。

    彻夜的缠绵。

    无边的倾诉。

    很喜欢。

    第二天早上一醒来,窗外阴云密布,天空黑的赛过锅底。雨点横着打窗子上,啪啪啪,啪啪啪……响亮而有力。风力大概只有七八级,算不上大,一股一股刮过来,却有着十五级超强台风来临前的小肆虐。大概台风快登陆了吧。

    椰岛台风来临的征兆已经很明显,不知道滨海的情况怎么样。昨天出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好得让不敢相信,不久的几个小时后,会有超强台风“苏拉”来袭。

    不敢去想。

    如果是以前,会像许可一样,储备大量的粮食,把家里的门窗关得紧紧,缩被窝里,打开台灯,拿本喜欢的小说,美美地看上一两天。可是现,的身边睡着林,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以前美美地等待台风过境的美丽心情。

    翻一个身,不知道他醒了没有。刚翻身,发现一双深邃的眼睛,正从头顶上方射过来。

    林受男已经醒了,还是整宿根本没睡着?

    这眼神好深情,深情得让有些想入非非。

    “林,干嘛这么看着?”

    “怕再从身边逃走,”那双眼睛眯着,笑了,“得时时刻刻盯着。”

    苦笑,望着他有些出神。那双眼睛好熟悉,那是谁的眼睛?以前就觉得有些眼熟,只不过之前不是黑灯瞎火,就是距离太远,根本看不清,也看不过瘾。啊,michael scofield!就是那双眼睛,那种味道,射出来的每一道,都是智慧的光芒。

    “盯干嘛?又不是罪犯。”

    “林,那个女孩子像谁?”窗外依旧狂风肆虐,大街上行很少,天空黑着一张脸,抹布一样,仿佛世界末日马上到来。

    跟林坐旋转餐厅里,共进早餐。熟悉的环境,陌生的群。这样很好,让感到很安全。这时候,最怕见熟。

    “像,”林低头,额头上轻轻一啄,“特别是眼睛。”

    没有正经地看过那女孩子一眼,只是曾经远远地看着,看着,她粉嫩粉嫩的,瘦瘦小小的,只有四斤二两,而且浑身插满管子,的记忆,停留医院的那副模样。

    五个多月了,不知道她个头有没有长高,体重有没有增加,有没有越长越漂亮。所有关于她的一切,都想知道。

    “她笑起来很可爱……”

    “每天都咿咿呀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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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会用她的小手,摸爸爸的脸……”

    “还会笑得哈哈哈的……”

    林的描述中,不断地完形着女儿的形象。

    “她长得漂亮吗?”问得有些战战兢兢。

    “说呢?”说到这个话题,林停下刀叉,似乎很有信心,“瘦死骆驼比马大。”

    “怎么讲?”

    “就是把爸爸妈妈的缺点,全部长去了,也是个大美女。”林受男非常骄傲地笑起来,“谁让爸爸的底子这么雄厚呢?”

    还有这么变着法夸自己的。笑着林的胳膊上轻轻地打了一下。

    “她那么瘦小,家里有意见吗?”

    “有,”林受男再次放下刀叉,把含嘴里的食物缓缓地吞咽下去,显然,他不太习惯吃饭时总呱啦个不停,声音有些故作严肃,“阿男,找代孕妈妈的时候,为什么不找个胖点的?”

    第一卷  62(六十二)

    找个胖点的,什么意思,的脑袋立马飞快地旋转起来。会不会嫌长得太瘦,拖累给他家生的孩子也偏瘦小。作为掏money的一方,当然有权利去挑剔收money一方的不是。高傲的自尊心立马跳了出来。

    “那干嘛不找个胖点的?”重复着林受男家的话,不知道这句话是他妈说的,还是他爸说的,抑或兄弟、姐妹,祖父、祖母,外祖父、外祖母说的。

    林受男听到反问这句话,微微怔怔,笑笑,他似乎感觉到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

    “林受男就喜欢这款的。”

    林轻而易举地为挽回了自尊。相信,面对家,的林应该不是这样说的。

    熟悉的面前,跟他的关系完全是另外一副模样。

    “林董—”

    正当们正浓情蜜意的时候,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叫的林。扭头一看,胖脸小眼睛的陈富贵。心情极为沮丧。这里,最怕见熟,偏偏一大早起来就撞见一个熟。

    陈富贵看见,先是愣了一下下,然后马上反悟过来,朝微微点点头,笑笑,大概现与林的关系,他一眼就看出来了。昨天还装模作样地大商场里,准备结婚用的东西呢。

    自己,太糟糕了。

    “林董,去现场的车已经准备好了。”

    林受男点点头,公事公办,丝毫没有私生活被识破的尴尬。装的如此从容不迫,还是真的那么淡定?或许,他的贴身助理面前,林受□本用不着遮掩什么,当初物色代孕妈妈的时候,不是陈富贵全权代理,一手包办的吗?又或者,像林受男这样的男,身边有几个不同的女,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吧。

    “要刮台风了,还出去吗?”本想这样的天气,林受男会酒店里多陪陪。

    毕竟,这样的日子,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

    “刮刀子也得去。”林受男用餐巾擦了一下嘴巴,的额头上轻轻啄一下,嘴角微微上翘,“晚上尽量早点回来。”

    待他转身之际,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他。

    不想就这样,他从的视线中消失。

    “怎么啦?”林刚迈出的步子又收回来,站定,笑笑,“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完了,就马上奔回来?!”似询问的意见,又祈求的放行。

    的胳膊缓缓地放开,他手中的公文包“啪嗒”一声掉地上,转身抱着热吻起来。直到陈富贵再次把门敲得“蹦蹦蹦”直响时,林受男才略有愧色地从的长发里抽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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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回来。”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的林记性真差,难道他真的忘记了,还有一个月就要结婚了吗。林,亲爱的林,等晚上回来的时候,已经滨海了。

    还好这次的台风“苏拉”东海上转了圈儿,转道台湾了。它东南沿海城市只是虚晃一招,打了个擦边球。借此契机,顺利地飞回了滨海。

    有惊无险。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便是把苹果机的电池给拔下来了。或许这样,对何向南的愧疚就会少一些。这次本打算飞上海的。

    的意愿总是与行动脱节。

    另外一个手机刚刚开机,许可的电话便呼啸而来。

    “是不是去找那个男的了?”那个男的,知道她指林受男。

    “医院,早就看出来了,们俩不对劲。难道不知道他已经是有老婆的了吗?”

    “其实,他老婆……”把陈富贵昨天对说过的话,重新重复了一遍,为林开脱。

    “那关什么事?再生活不能自理的老婆,也是他老婆!万一有一天,家醒过来,怎么办?醒不过来,一辈子都这样,又怎么办?说难听点,有一天,他老婆终于死了,他会娶吗?一个没家势、没后台的女。说来说去,也只是个过渡而已……”

    沉默不语。

    “还有那个孩子,又关什么事。难道还指望有一天,她会叫一声妈妈吗?别作梦了。要回来?觉得姓林的会给吗?打官司?家花一百万,请个全国一流的律师,还有赢的可能性吗?就算是赢了,养得起吗?姓林的花多少钱去养他的女儿,又能花多少钱去养?就算养得起,何向南不介意吗?觉得何向南会大方到养一个别的男的孩子吗?即便何向南不介意,他爹妈不介意吗……”

    ……

    “能躲多远,躲多远。”许可把林受男形容得赛过瘟疫。

    许可的话,把打击得如同筛子,满身是洞。

    其实,这些都懂。

    只是林众多“高矮胖瘦”选择中的一个。

    而,当时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不知道晚上回去,林看到留的便条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苹果机电池拔了,他绝对不会打另外一个手机号码,确信。

    整宿晚上,彻夜难眠。这两天,何向南居然连个电话都没打。往日,一到八点,他的电话比黄金档电视剧还准时。拨过去,居然是关机。

    他的电话,从来都是二十四小时开机。

    第一卷  63(六十三)

    大概对何向南太漠视了,最近以来他身上发生的一些变化,竟一点都没察觉出来。直至叶淑娴打电话约出来聊聊,才明白何向南的手机为什么会关机。

    好像有一年多没有见到叶淑娴了。坐咖啡厅里的她,还是那么明艳照。大波浪的发卷,一层一层披散肩上,时尚又端庄。

    坐她对面,心情有些异样。一年前,她还是何向南的绯闻女友。一年前,叶淑娴还气势汹汹地问,跟何向南是什么关系。记得说是普通的朋友。可是现,未婚老婆。

    一年河东,一年河西。

    绯闻女友pk未婚老婆。

    “不爱何向南,为什么要跟他结婚?”面前,叶淑娴总是那么坦白直率,从不拐弯抹角。

    “们还差一个月就要结婚了,怎么可能不爱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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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淑娴没有急于说破什么,而是嘴角微微上扬,上扬的一丝一毫中,都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她用她的鄙夷和不屑回应了的话。

    她盯着,死死地盯着,那眼神,至今还记得。

    良久,叶淑娴的丹唇再起。

    “如果……”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委婉的声音此刻打住,似乎思考话应该怎样说,才能达到最佳的效果,“如果稍微爱他一点点的话,他就不会……喊着的名字,别的女那里……寻找安慰。”

    的大脑瞬间僵住,身体似乎也那一刻失去感觉痛苦的能力。

    话语的传输比感觉慢了好几拍。

    “们就要结婚了,不明白说什么。”许久,僵住的大脑重新运转,嘴唇本能地保护着与何向南的感情。

    “不相信吗?”她笑笑,带着胜利的恶毒,“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不相信,可以自己亲自看看。”

    一个超大屏幕的视频横眼前。

    一对脱得光光的男和女出现视频中。不知道的,还以为网上下载的成□。心里戈登一下。眼睛有些发黑,看不清楚。努力地睁眼再看看,那男的,何向南。虽然只有一个光光的后背,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镜头中的他,有些模糊不清,大概拍的时候,摄像头剧烈晃动导致的。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安静地看着,看着那镜头的每一次晃动……从来没有感觉到每一秒钟可以度过得如此漫长。

    不知什么时候起,视频中出现了呓语。一片空白中,残留的几个脑细胞仔细地辨认着含糊不清的音符。

    “渺渺……渺渺……渺渺……”

    许久,的眼神移向别处,不忍心再看下去,也不忍心再听下去。

    “为什么给看这些东西?”

    “因为恨,”叶淑娴的话不紧不慢,恰到好处地把对的厌恶表现得淋漓尽致,“恨为什么对何向南那么差,而他却对那么好。”

    ……

    “好多次,看到他一到周末,就迫不及待地往回奔……”

    “好多次,看到他莫名其妙地喝闷酒……”

    “好多次,问他怎么回事,他都笑着说没什么……”

    “如果对他稍微好一点点,根本不会看到今天这幅画面……”

    ……

    她用掷地有声的话语,折磨着每一寸神经。

    是啊,作为未婚妻,不知道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不知道他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甚至为他挑选新郎服饰时,他问怎么样时,只说了句“嗯”,一副心不焉的模样。整个婚礼,也一直是他忙前忙后,而则一副“办不办婚礼”无所谓的态度。

    的冷淡,严重伤害了他作为男的自尊。

    “是不是不喜欢?”有一次,何向南问,眼神很悲戚,“不想强迫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他的态度很严肃,大有如果说“不喜欢”,他会立马取消婚礼的严肃。

    “不要多想,们快结婚了。”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给他,多说一句都嫌烦。

    那时,陈富贵刚刚对讲了一些不想听到的话。

    几乎再也听不清叶淑娴说些什么,只看见对面她鲜红的嘴唇,不停地吐出从来未意识到的字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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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失陪了,还有事情要做。”挎起包,趔趄着一路奔出咖啡厅。一路上,六神无主地走着,想着,想着,走着。全部是那样一副画面和那样一种呓语。

    何向南。

    何向南。

    何向南。

    想得累了,坐小路边一个小花池边坐下来。泪水止不住地哗哗哗往下淌,仰望天空,还是淌,顺着脸颊,不停地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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