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孕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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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孕妈妈-第20部分(2/2)
年前,老吕每次开车经过珍珠湾时,都会叫他停下来,坐上过个把小时,看看珍珠湾不远处那迎着风浪傲然挺立的巨岩。

    至今,这习惯仍然没有丝毫改变。

    看着看着,竟想起雅园第一次遇到林受男时的情景,历历目。久久地坐木栈道靠沙滩一侧的长椅上,任海水一重一重冲击着脚下的岩石,轻缓地,温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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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风有些凉,微微起身。

    “阿姨,找不到家了……”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第一卷  81(八十一)

    扭头看看,一个小女孩。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眉眼,但觉得似曾相识。缓缓站起的身子,顷刻间蹲下来,望着眼前这个大眼睛的女孩子。

    仔细一看,才欣喜地发现,这个女孩认识,幼儿园里的那个女孩。今天,第二次见到她。左右看看,她身边竟一个大都没有。妈妈生病了,爸爸再忙着娶老婆,孩子总得顾及一下吧。心中生出许多无奈来。

    “爸爸的电话号码,记得吗?让他把接回家好吗?”

    一听到回家,女孩子心情有些焦躁,“不回家。”看她心情如此不安,赶紧安慰她,“好,好,不回家,不回家……”听到不回家三个字,她才真正地安静下来。重新身边坐好,默默地,静静地望着远方,久久地保持着一个姿势。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子,居然会如此安静地保持一个姿势那么长时间。不禁不住朝她远眺的方向看去,由于天太黑,远处海面上除了几个闪烁的微弱灯光和黑乌乌的那座巨岩外,竟一丝亮光都没有。

    “看什么?”禁不住好奇起来。

    女孩子没有说话,手指了指不远处那座黑乌乌的巨岩。

    “那座岩石吗?”笑笑,那座岩石可不是一块普通的石头。它看起来像一个朝海边张望的女,据说,很久很久以前,一个这个女的丈夫出海捕鱼,三天了都没回来。看到村子里的男们陆续回家了,妻子焦急地每天都到海边去等。一天……两天……三天……一年……两年……三年……她的眼泪都哭干了,也没有等到回家的丈夫。后来,她不吃也不喝,慢慢地,慢慢地,村民们再看她时,发现一夜之间,她竟变成了一块巨岩,矗立海边,守望着海的深处。村里的渔民为了纪念她,都亲切地称那块石头为“望夫石”。

    一般,即将成年待字闺中的女孩子,求一个如意郎君才会来这里日夜祈祷。听说很灵。她还这么小,怎么会对这个感兴趣,有些不解。看长时间盯着她看,女孩子扭过头来,看看。

    “爹地说,妈妈以前经常来这里,就这样坐着看……”听了她的解释,恍然大悟。她妈妈生病之前,应该经常来这里吧。

    “懂妈妈看什么吗?”

    小女孩摇摇头。

    “那爸爸有给解释为什么吗?”

    她再次摇头,怪怪地看一眼,“爹地也不知道……”

    再次被她逗笑,这个爸爸当的,敢情也是个二五眼。

    时间的指针已经指向十点,木栈道上的,渐渐稀少起来,再不回去,她家里肯定急死了。聊着聊着,女孩子心情稍微好多了。不久,她眼神闪烁,一个大大的哈欠打过来。她似乎困了。

    “把爸爸的电话号码告诉阿姨,让他接回家好吗?”

    迟疑了很久,小女孩才悻悻地说:“爹地不家。”

    愣了一下,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不知道她这个爸爸什么时候才能回家。还好没有什么事情,送她回家也无妨。

    出租车里,她头不停地一点一点,一个趔趄,头靠向的肩膀,睡着了。看着她可爱的模样,干脆抱起她,让她臂弯里睡得更舒服些。

    “爹地……爹地……爹地……”小女孩微闭的嘴唇里,时不时蠕动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字符。

    半个多小时后,来到那个女孩子的家。家里灯火辉煌,连房子外面的几个小路灯都亮着。她家里找她应该快找疯了吧。按了按门铃,一个管家模样、五十几岁的男颠颠地疾走过来。看着怀里抱着的女孩子,哎啊一声,“回来啦,回来啦……”一路上跑着去报信。

    家里几个保姆模样的阿姨赶紧奔过来,小心翼翼地接下臂弯里的孩子,“谢谢啊……谢谢!终于回来了。”一群呼啦啦地围着女孩子,千恩万谢。

    “这位小姐,请问您怎样称呼?”一个稍微年长一些的中年妇女问道。

    “姓夏。”

    “夏小姐,太感谢您了。不知道,全家都快找疯了。还以为被绑票了呢……”说着,一边拽着向客厅里请,“喝杯茶再走吧,不然安安小姐的爸爸回来了,会怪的。”看她热情的样子,都不好意思再拒绝。

    客套着坐到客厅里,发现这里真大,金碧辉煌,感觉到了星级酒店的大堂,只是有些少,空荡荡的。正朝着这客厅里张望,那中年妇女端着一壶茶走了过来,放茶具上。

    上好的金骏眉。想必这家的主应该很爱喝茶吧。这茶具够精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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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来。”看到那中年妇女弯腰下来,要倒茶的样子,连忙拦住。

    “夏小姐不必客气。”

    笑笑,真不习惯有伺候。

    等着,等这家一个主模样的出来了,道个别该回去了。折腾了一下,时间已经很晚了。这家的主怎么一个露面的都没有?好歹打个招呼,也就可以回去了。一壶茶快喝光了,还是没来一个。

    空荡荡的大厅里,只剩一个。

    “黑,黑,好黑啊……”正当找那个留喝杯茶的中年妇女时,突然听到楼上传出那个小女孩哭着从噩梦中惊醒,尖叫的声音。一时间,家里的佣们开始慌乱起来,尤其是那个中年妇女。

    房间里的灯突然开了起来,小女孩的尖叫声转变为哭泣声:“爹地,爹地,要爹地……”哭闹声越来越重。不知道小女孩的爸爸干什么去了,这么长时间都没回来,女儿差点丢了,难道他一点都不着急吗?悄悄地上楼,看着那个中年妇女不停地安慰着女孩子,“爹地马上就会回来,马上,马上……”女孩子并没有因为她的安慰而停止哭声,更是更加大声地哭起来。

    看着手足无措的中年妇女,“来试试。”从她手中抱过孩子,她耳边不停地低语,“安安,不要哭了。阿姨知道,安安是个勇敢的好孩子,是天底下最最勇敢的孩子。安安不怕。”

    送小女孩回来时,听到她家的佣都称她安安小姐,便试着用这个称呼安慰她,“爸爸刚才打电话回来,他说很快会回来,阿姨给讲故事好吗?等们的故事讲完了,爸爸也就到家了……”

    听到她爸爸很快回来,安安果然安静下来。给她讲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的故事,讲灰姑娘的故事,一个又一个,一遍又一遍,直到她的两只眼皮直打架,沉沉睡去。

    把安安重新放到床上,关掉房间里的大灯,打开暗灯,跟刚才的那位中年妇女重新回到客厅。

    “太谢谢了,夏小姐!”

    “没关系,这孩子怎么这么怕黑呢?”重新坐沙发上,忍不住问她。

    “们也不清楚,安安怕黑已经有一年多了,大概是去年才开始。以前,她也是关灯睡觉的,突然有那么一天晚上,一直哭,一直哭,一边哭,一边说黑黑黑。”

    “有没有找过原因呢?有故意吓她,或者她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会感觉害怕。”

    “找过很多次,就是找不到。哎,一到晚上,看到房间里黑咕隆咚的,她就大哭不止。安安小姐的爸爸也吓坏了,所以吩咐一到晚上,就把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

    “开灯睡觉,会影响孩子的智力发展,应该让她习惯黑暗中睡觉。”

    “也这么说,可她爸爸太宠这个孩子了,从来不对安安说不。”中年妇女慢慢道来。

    “或者,让妈妈陪着,她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听到安安妈妈这个词,那中年妇女的脸色有些尴尬,言语也吱吱唔唔起来。家里的隐私吧,不小心被触碰到了。感到那中年妇女的为难,立马停止了追问。同时,心忽地痛了一下,更加觉得这个生富裕之家的小女孩可怜,“她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她爸爸国外谈生意,昨天刚刚走,今天安安就出事了。现应该还飞机上……”

    怪不得安安说自己的爸爸不家。又上楼看了一下下,安安似乎睡得仍有些纠结。稍微客厅里再坐坐,已经近午夜了。仍没等到男主回家,起身告辞。

    “如果夏小姐不嫌弃,就暂时家里先住下,明天再走。”那中年妇女极力挽留。

    实不喜欢陌生的家里留宿,谢过她的好意,向门厅走去。绕过客厅,高跟鞋与地毯发出嚓嚓嚓的摩擦声。正当走出客厅,正准备向庭院走去时时,咔嚓一声,大门打开了,车灯闪过,一辆车缓缓地开了进来。忽地闪到靠近落地窗一边,几乎处于本能。

    “林先生,安安小姐已经找到了……”几个跟着,脚步有些嘈杂,“现睡下了……”

    车子庭院中停下,一个高大的男从里面走出来,大步流星地向前走,从未有过的急切与紧张。

    “嗲地—”铜铃般清脆的声音,随着咚咚咚的下楼声蹿到客厅里。那男看到女孩子,俯身弯腰,将穿着睡衣的女儿抱怀里,用下巴不停地女儿稚嫩的小脸上磨来蹭去。

    “爹地,好痒……”

    “以后不许私自跑出去!”

    安安笑着,开条件“除非爹地以后说话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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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小机灵鬼,什么时候懂得要挟爹地啦?!”那男继续用下巴女儿的脸上磨蹭,逗得安安不停地咯咯直笑。父女俩又亲昵了好一阵子。

    “安安小姐该上楼睡觉了。”看着她睡眼惺忪的模样,站一旁的中年妇女上前劝道。

    “不要!……要跟爹地一起睡!”说着,把爸爸的脖子搂得更紧,脸也紧紧地贴着爸爸的,生怕他跑掉似的。那男默笑着,没同意,也没拒绝。

    “简妮小姐都快六岁了……”那中年妇女有意无意地提醒着,“应该学会独立了,黄妈说的。”

    “独立,”林受男微笑着点点头,停了一下下,“下次吧。”

    “下次,这个词,林先生已经说了三年了。”

    透过落地窗,看着父女俩喜笑颜开的样子,心中居然难过得要死。看着客厅里抱着安安的男,头发还是短短的,根根倒立,说话的声音还是那么低沉有力,似乎没有多大变化。

    五年了。紧紧地抓着衣角,五年了。

    “李婶,刚才送安安回来的小姐呢?”林受男一边跟简妮逗乐,一边漫不经心地问,“得好好谢谢家。”

    第一卷  82(八十二)

    “您是说夏小姐吗?”李婶四处寻找,“呃?刚才还客厅呢。”

    听到夏小姐三个字,林受男表情有些僵硬,微微怔了怔,略有所思,旋即放松,笑了笑,带着无奈。望着那四处逡巡的眼神,连忙闪到角落的幽深处。静静地倾听林受男客厅里与简妮欢笑的声音,躲落地窗下,仍然舍不得离去。

    听那欢笑声间歇,客厅里渐渐安静下来。耀眼的灯光逐渐暗淡下来,整个客厅麻乌乌的。林受男继续坐客厅里,手中拿着精致的功夫茶茶杯,紧紧捏着,旋转着看,出神地。似乎想起了五年前,他稍微回来得早一些的时候,就习惯客厅里那么坐着,空调开得贼低,有时候坐着坐着就睡着了。他的老习惯还是没有变,透过落地窗,看着他,远远地,看着安安静静坐客厅里的他。

    寂静的夜里,手机突然响起来,吓一跳。摸摸手机,还好不是的。

    “喂?”是林的手机响,他轻轻地将手机的滑盖滑上去,凑到耳边,声音变得有些懒散,“嗯,已经到家了……要过来……会不会太晚了?已经找到了,现刚刚睡下。”林低沉的声音客厅里响起,“好,一会儿,叫李婶留着门……”

    凭直觉,与林通话的,是一个女。

    趁着夜色,匆忙往外逃,像要逃离地狱一般。没想到他的手机刚挂,的手机又响了。反应慢了几拍,胡乱地包里拼命找,想把那震动的千千阙歌的声音按掉。

    还没等按下去。

    “夏小姐原来这里啊,”李婶的声音,“林先生刚刚还说,让老吕开车送您回家呢。老吕都准备好了……”

    “不用了,自己完全可以走。”按掉那铃声,匆忙逃窜。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高大的影子慢慢地朝这边移动过来。

    “天已经晚了,夏小姐不嫌弃的话,就这里凑合一宿吧,家里客房很多。”熟悉的声音响起,声调缓慢,语音沉重。话说得很客气,带着感恩的语调。相信,那一刻,昏暗的灯光下,林受□本没有认出是。

    看了一眼林,昏暗中,他嘴角的肌肉有明显的抽搐,他的眼神中淡漠的表情,瞬间满含喜悦和不信任的怀疑,劫后重逢的喜悦和阴阳两隔的怀疑。细瞅瞅,五年,他真的没什么变化,除了看起来更加稳重外。根本不清楚自己变了多少,从他惊讶的表情看,应该变了不少吧。

    刚刚还留宿的林,突然间僵住。他突然想说什么,喉头伸缩着,竟一句话没有说出来。或者碍着李婶的面子,有些话,他打住了。

    “不用了,自己打车回去就行。”慌忙婉拒了林受男的好意。

    “那……开车送回去,”林受男说道,“老吕今天也很累了,让他早点回家休息。”

    李婶闪到一边去了,昏暗的落地窗下,只剩跟林受男两个。他慢慢地靠近,靠近,再靠近,手缓慢地抬起来,手指微微弯曲,又张开,再弯曲,再张开,最终指尖停留的脸上,“渺渺,是吗?”

    连忙躲了一下,刚刚接触到脸部的皮肤的指尖,从僵硬的悬空中落下来,蜷缩,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林受男没有开车送回家,而是不声不响地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也跟着,找了一个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下来。就像第一次客厅里看到他。昏暗的灯光中,们彼此没有过多的语言。而,像做梦一样,不知不觉地竟跑到他家里来,曾经无数次想象过林的家究竟是怎样一副模样,是不是会像雅园一样呢。林家里是怎样一副模样,是不是像雅园一样,不哭也不笑。黄妈说林先生老宅的时候,经常笑。现,待的地方不就是林氏的老宅、林受男的家吗?

    跟想象的完全相反,这里冷清的可怜,大晚上的,客厅上个洗手间,走路的时候,都有回音。大,太大了,大得没有没有气。客厅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回音。如果不是林受男对面仗仗胆,一个待这客厅,竟有一点害怕。看着对面的林,时隔多年,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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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眼睛一直看着的,毫不避讳。抬眼,正迎上他的。

    “珍珠湾看到简妮,当时并不知道是她。”不得不说话的时候,从简妮开始说起。

    “如果知道,是不是根本不会送她回来?”林受男的反问,让心里感到难受。她是生的孩子,怎么可能会不送她回来呢。

    沉默良久。

    “回来多久了?”见没有回答,他继续问道,声调缓和了好多,如同问一个久别重逢的老朋友。

    “一个月。”

    林受男的脸上显出些许惊讶,瞬间那惊讶又转变成失望,“一个月……”他轻轻地重复了一遍,交叉的双手唯有食指分开,合上,再分开,再合上……很显然,这次回来不是为了他。或许,林受男不停地摆弄自己食指的时候,已经猜到了这层意思,或许更早。这是一个沉重的话题,们都不想再提起。

    昏暗不明中,林受男的唇线再次勾起,“还活着,为什么的苹果机却一直关机?”他看了一眼,看得有些心虚。

    “可能欠费停机了吧。”胡乱地找一个貌似说得过去的理由,搪塞着林受男,手却毫无意识地从包里摸出心形吊坠,握手中,轻轻地答道。

    “里面充了即使二十四小时国际长途,一辈子都不会欠费的钱。”他的话,轻易戳穿了一个随口诹来的谎言。他低低的语调,却让感到他随时都会发火。

    “为什么关机?”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从对面移过来,把的手抓手中。心形吊坠手中,垂下来,昏暗的客厅里闪闪发光。

    林受男从的手中将那水晶吊坠抢手中,与眼睛保持一定距离,仔细端详,端详,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显然生气了。

    几年前,早就把那电话卡拔下来,封存这心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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