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股也没那么大份额,我怎么能拿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呢。再说我身边的养生方子,咱俩兄弟,我有的肯定也给你看,不用算条件。”
他倒是没有怀疑凌允有没有说大话,第一眼看见凌允,他就知道那是个富家子弟,就是他现在,也配不起这种最新款的笔记本电脑啊。
他是临床医学本硕连读,毕业就二十五岁了,这还是他早上了一年学的缘故,他虽然医术不错,可医院都讲资历,工作两年,今年他才晋升主治医师,而且在正规的大医院,哪个医生是吃干饭的,根本没有他出头的余地。他说的那个可以帮忙销路的朋友,还是外出遇到意外事故救下来的。
凌允现在算是彻底看出来了,他这个师兄,现在正处于人生的低谷,毕业这两年,似乎并不顺利。其实想想也是,他家境一般,就是能力再出色,想要在大城市打拼,肯定会很辛苦,也需要慢慢积累,只是李皓平明显很心急,应该是受到了什么打击。
不过这却让凌允更高看了李皓平一眼,一般从天之骄子到社会上,遇到这么大的挫折,大多会有点颓废甚至性格转阴沉,可是李皓平却并没有,虽然有些浮躁,可是心志坚定,更是仁心仁德,对待他这个萍水相逢的人,也是古道热肠,实在难得,何况凌允也没有错听,他说的养生方子共享的事情。叶老早就说过李皓平另有传承,他能这么说,说明的确是把他当成兄弟般对待。
凌允笑了起来:“师兄,你这厂子我不沾手,所有的一切,都得你自己来,我等于是坐等分红了,这可是我占便宜。你要还过意不去,就把我投的那部分钱有一半算借你的,到时候再还我,这不就是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了嘛。我家就有个老爷子快七十了,所以需要调养,要是有需要保密的养生方子,我保证不给外人看。当然,炼药这,我要是技术练好了,师兄可是要给面子的。”
李皓平闻言,眼眶微微泛红,这个小师弟认识没多久,却给予他这么大的信任和机会,那么大一笔资金,就是在淞沪市中心买一套最高档的别墅都够了,而养生方子,给谁用不是用,再说叶老这里的方子都足够多了,至于炼药,要好一个信得过又有能力的药剂师,已经很不容易了,再说凌允要的也不多。他也不是矫情的人,笑着用力的点头。“行,那一半就当是师兄借的,至于养生的方子,只要你没有给我卖咯,随便你用。以后要是淘到好的,也给你送来。”
凌允也是心情不错,这次来冰城不仅找到了人生的新目标,有了良师益友,还解决了他悬而未决的问题,现在还得到了两个承诺。
凌允有着重生的优势,自然知道李皓平手里的养生方子非同小可,更不要说以李皓平极差的炼药技术,都能炼制出那些高干们趋之如骛的灵丹妙药,将来他要是真的学得叶老的技术,他家老爷子的身体,他也不用那么担忧了。
“师兄,当初不是在京都上大学,怎么又跑淞沪去了,你家又不在那附近?”凌允有点可惜,这要是在京都哪怕是附近,凌家也能照应一下,这开保健厂之类的,和那些个政府部门,也是要保持良好关系的,淞沪他却是要托好几层关系才行,怎么也不方便。
李皓平眼里飞快的闪过一丝苦涩,自嘲着回答:“唉,谁让你师兄没出息呢,这看到漂亮姑娘,就两腿不受控制了,这追吧追吧,就跑那儿去了。”
凌允微微眯起眼,他可没想到,李皓平居然是因为失恋,所以才会大受打击,两人既然都商定了工作找在同一个城市,想必是关系稳定打算结婚的了,总不至于他后来就是因为这样,才找了不止一个女朋友的吧?
“师兄,那等你出息了,不得是漂亮姑娘追吧你呀?”他随意的取笑着,看李皓平的样子,估计还是自尊心更受伤一点。
李皓平不由失笑了起来,他还真是这么想的,要不为啥这么急呀。
“小师弟,那么大一笔钱,你要不要问一下你家里呀?”李皓平问,毕竟钱太多了,就算凌家富裕,也不可能轻易的拿出这么多出来,投资给一个才认识的人,就算有师父在,也很难取信的吧,别到时候以为他是个骗子。
“没事!”凌允摇了摇头,看到李皓平略显局促,展颜一笑:“那是我自己的钱,从股市里大赚了一笔,要不是投资了,说不定哪天运气不好,就都打水漂了。”
李皓平一愣,放下心来的同时发现,这个小师弟虽然淡漠无比,可心胸宽阔,也是个妙人,不由哈哈大笑起来。师兄弟二人亲亲热热的开始研究起准备投入的配方。
门外,叶老欣慰的点了点头,转身回到他的房间,继续著书立言。
第18章 军训
凌允和李皓平最终商量了几条生产线,除了女子美容瘦身产品和老人保健品外,又增加了一种保健药酒。这是凌允提议的,他再清楚不过后世那些人的消费观念了,随着人们越来越重视养生保健,这类的药酒可是很受欢迎的,尤其凌允在看到李皓平默写出来的一个药酒方子以后,更是大力支持。
“师兄,你就放心吧,这有钱人以后会越来越多,这些美容保健品和药酒的销路,一定很不错。”凌允看完两人制定的计划后,很是满意。
李皓平对自己的医术自然十分有信心,只是他到底没有支配过这么一大笔钱,现在听凌允这么有信心,倒也下了狠心。不管怎么说,总不能让小师弟赔了的。
凌允当天和李皓平签了投资协议,亲兄弟明算账,这也可以让李皓平更加放心。之后凌允给老爷子打了电话,凌家现在的人脉,不用白不用,淞沪虽然各种势力汇聚,可是一个小小的保健厂,只要行事不嚣张,以凌家的势力,还是可以维护一二的。
当然,这件事凌允没有告诉李皓平,他早就注意到,他这个师兄是个自尊心很强的,没必要摆出各种条件来示好。就算十年后李皓平成为人上人,也不会过河拆桥、忘恩负义,何况他们现在的师兄弟关系,就已经足够牢固。
在凌允即将回学校的时候,李皓平在冰城的事情也处理的差不多了,临走前,他留下了一本简单却又十分珍贵的养生方子。
“小师弟,师兄这次来冰城,真是值了。”李皓平拍着他的肩膀,脸上满是喜悦和感激。
就算他是个名牌医科大学的研究生又能怎样,就算他有卓越的医术又如何,短短几年想要超过那些官二代、富三代,简直是痴人说梦。他是没有放弃,可并不意味着他不知道,这条路有多难走。现在有了凌允的支助,相信用不了几年,他就可以比任何人都强。
“这是我随身带着的一本医书,里面有几个养生酒的方子,还是比较适合上了年纪的,你就算现在开始学习炼丹制药,也不可能很快就掌握,毕竟还要先熟悉各种药材的习性等,可是这养生酒,以你的天分加上独特的药方,肯定可以成功制作。不管到时候请人捎带回去,或者是过年回家当成礼物,也都不错。”李皓平自从知道了凌允对养生感兴趣是为了他家的老爷子,特意翻出这本书,也算是个心意。
凌允不由动容的接了过来,的确,他最担心的莫过于大学几年,他无法照顾祖父,子欲养而亲不待,是最令人痛心的。这让他对李皓平心生感激。
“谢谢师兄。”
叶老看着这对师兄弟如此和睦,愿意为彼此着想,十分欣慰。在李皓平离开后,老爷子带着凌允去了一趟三棵树中药材市场,将几个药方中的材料买齐,同时也是还指点了他如何鉴别药材、研磨处理等,傍晚时分,凌允辞别了叶老,带着几个不大的玻璃瓶,和已经处理好的药材等,回到了医大学生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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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没锁,凌允直接推开门,惊讶的发现,虽然寝室里物品明显变多了,可是整个房间却显得格外整齐。原本分开的书桌并到了一起,四个男孩正在玩扑克。
“凌允,你终于回来了?”邱朗听到动静转身,看到凌允不由眯着眼笑了起来。
其他几个见状也都笑着起身,都是一个寝室的,邱朗和宋宝华本来就认识,一个长相秀气、个子偏矮的是戴俊哲,来自福建鹭城,高高瘦瘦的高昌旭来自晋北,还有一人没在,不过凌允也知道了是个冰城本地人,家就在这附近,听说是被叫回家吃饭了,叫杜建。
“怎么样,有没有出去玩?”邱朗和凌允还算熟悉,看他从包里掏东西,很是好奇。
凌允点了点头:“嗯,就是走了走。”李皓平知道他第一次到冰城,还是十分热心的带他到了冰城最热闹的几个商业街道,要不是怕耽误学习,他还打算带他去太阳岛呢。
邱朗一听,笑着说了他们这几天的所见所闻。“唉,说起来,我们就顾着出去玩,连学校教学楼都没弄明白呢?”
“那有啥的,等咱们军训完,有的是时间,正好还是十一长假呢。你们到时候回家不?”宋宝华晃了晃脑袋。
凌允一怔,他之前的确挺想凌济民他们的,不过十一回去,万一遇到童君成反而闹心,再者他才离家就回去,怕是老爷子更心疼了。
邱朗他们几个,却是很直接了当的摇头。“太远了,回家一趟都三十多个小时,还要倒车,来回都在路上了。”
凌允一听,忽然发现自己越来越优柔寡断了,不由失笑的摇了摇头,把包里的东西收拾好。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宋宝华去开门,是个穿着武警制服的年轻男子。
“我是你们军训班长姜意诚,晚上会有集训,我先教你们叠军被,以后每天早上,必须叠好军被。”
说完,就随意的找了一个床铺,将被子打开,三下五除二的,厚厚的被子就被叠得棱角分明、线如刀切。
邱朗几人不由面面相觑,这太快了谁也没看懂啊,只是他们被这雷厉风行的军人作风震慑,一时间也不知怎么搭话。
凌允眸光闪动了下,上前一步。“班长,可以帮忙多教我们几遍吗?我们从来没叠过,太快了我们也没看清。”
姜意诚转过头,看了看言行恭敬可是神情却带着几分清冷的少年,沉闷的点了点头。刚想打开,凌允开口打断了他。“班长,用其他人的被子吧,这样的话,就算我们看不清楚的,等会沿着折叠线也能慢慢学。”
姜意诚意动的点了点头,他还真不太擅长教人,这次要不是他得罪了一个新来的据说家里很有势力的高干子弟,老营长担心他被打击报复,急急忙忙的把他踢了过来,这次的差事本来应该是其他人的。只是如果等他回去,团长还没有回来,恐怕也是于事无补。
他在凌允的一次又一次摇头下,将整个寝室的六床被子都拿出来叠好,凌允脸上露出淡淡的浅笑,很是诚恳的表达了感谢,然后在宋宝华等人的目瞪口呆下,送走了这位明显沉默寡言的武警官兵。
凌允关上门转身,看到邱朗伸手打算去抱被子,挑起眉开口:“我敢保证,你就是今晚扣军被扣到手软,明天也一样无法叠出这么完美的军被。”
这些事情,还是李皓平给他讲的。
邱朗的手停在被上,愣愣的转身,瞪着溜圆的眼睛看着室友,完全不理解凌允这么说的意思。
戴俊哲扑哧一下笑了起来,把扣好的军被小心的挪到一角,坐在他的床上。“哎呀,我决定了,反正现在也不冷,军训这些天,我就不盖被子了。”
宋宝华大咧咧的伸手拍了拍凌允的肩膀,不顾他僵硬的身体哈哈大笑:“没想到看你总板着个脸没个笑,脑子转的还真快,哈哈!”
凌允面瘫着脸退开一步,他向来不习惯与人接触,倒也不是因为他性向的问题,而是除了童君成以外,他几乎没有与人如此靠近过,让他很是别扭。
宋宝华没有注意到,他笑嘻嘻的甚至还拿出几本厚重的书,给他的那床被子小心翼翼的压住四角,嘴里还解释着:“这样压住没那么快变形。”
“轰”的一下,寝室里的其他人哈哈大笑起来,把刚刚推门进来的杨东磊,笑的一脸莫名其妙。
“怎么回事啊,你们笑什么呢?”他这几天和327寝室已经十分熟悉了,也不客气就这么走了进来。
“杨东磊,你们的军训班长,刚才到过你们寝了吗?”邱朗宝贝的将叠好的军被放在一旁,拍着床板示意杨东磊坐下。
“嗯,刚去过,我们寝的正在学扣军被呢。”杨东磊不客气的坐了下来,然后诧异的看了眼六张床上的被子居然都是豆腐块。“咦,你们不会已经学会了吧?这被子挺厚的,可不好压实的啊。”
宋宝华几个闻言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我说,要是你的被子没扣好,不如捐献出来,给我们当练习吧,肯定比你一个人压起来有力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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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算不拆被子,晚上不盖被子睡觉,也绝不可能坚持半个月不变形的,所以练习还是必须的,只是开始军训的时候不一定适应,自然是事情越少越好。
杨东磊不由对他们翘起大拇指。“你们牛!”不过他还真不反对,毕竟多几个人一起压一条被子,怎么说也是他合适。
教官的进入,意味着军训的开始,从这一晚的集训开始,凌允他们开始了长达半个多月的军训,立定、踢腿、转身、走正步、练方阵,拉练打靶……,在他们筋疲力尽、叫苦不迭的同时,原本存在于他们身上的稚气渐渐退去,整个人脱胎换骨般,就是凌允,也渐渐变得朝气蓬勃,那双漆黑的眸子变得更加沉静,可是眉宇间的抑郁也几乎消失殆尽。
等他们终于褪去军服换上常服,站在盥洗室的镜子前,凌允甚至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这半个月来,不是军训就是政治课,他连医书看的时间都极少,每天累得躺在床上就睡着,虽然身心俱疲,可是那种异常充实的生活,也让他完全想不起那些情感纠葛,那一道道深深划在心口的狰狞的伤痕,渐渐褪去了猩红的血丝,一点点隐没于肌理,也许他还是不能彻底走出阴霾,可过去的一切,也真正的留在了回忆里。
临走前,凌允将一瓶特意泡好的外用跌打损伤药酒,送给了军训的班长。这半个多月的相处,这位性格坚毅、不善言辞的军人,赢得了他们所有人的尊重。
这种药酒姜意诚是见过327寝室用过以后的药效的,接过以后,眸光闪动了下,最终拍了拍凌允的肩膀,“谢谢!”他沉闷的开口,登上了部队的军车。
他不知道这次回去会如何,可是这群他带过的大学生,还是让他十分感动。就算他不能在部队只能复员转业,可至少,他永远会谨记这身橄榄绿。
第19章 牵线
姜意诚怎么也没想到,居然那么快就用上了凌允送他的跌打损伤酒。回去后,连长和排长看到他就摇头,他立即知道,团长怕是还没回来,心下就一沉。之后的几天,几个急于讨好那位刘立丰的兵痞就开始明里暗里的针对自己,皮肉模糊都是小事。
姜意诚并不怕这些,以前刚到部队的时候,都会经历这些,他只是担心,一旦他憋不住回击,恐怕就会被抓住小错开除出部队。
姜意诚倒出一部分药酒在手上,均匀的抹在已经红肿的膝盖和脚踝受伤的部位。
“这样下去怎么行,意诚,我们去找找营长吧,现在不说其他排的人,三连和五连那些瘪犊子都找上来,真是欺人太甚。”石庆安大声嚷嚷,他们甚至都不能帮忙,否则的话一旦演变成械斗,恐怕姜意诚第一个就会被处理。
姜意诚收起药酒,摇了摇头。“没用的,听说是那个人放出的口风,你也知道,还有一个多月就要公布退伍名单了,要是转业找到一个好工作,以后也不用愁。”刘立丰是个京都的高干子弟,现在谁都知道这件事,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太笨了。
其他室友叹息着摇头,说到底,还是他们无权无势。
石庆安刚要说什么,寝室大门忽然被推开。他们说话的对象和今天动手的几个就站在门口,脸色异常的难看。姜意诚忍着痛起身,石庆安飞快的挡在身前,十分气愤的看着来人。就算是京都来的高干,也不能这么仗势欺人,这里可是部队,不是什么人都卖帐的。
“怎么不进去?”一个威严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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