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脚老么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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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脚老么万岁-第2部分
    一声类似申吟的闷哼、慌乱飞舞的两手急忙抓住某人的牛仔裤两侧裤袋,并住后挺直上半身把自己的脸拉离那片有点凹凸不平的地方,再定睛一看,旋即抽了口气,终于察觉到自己究竟撞上了什么东东,又为什么会有那样一声古怪的闷哼……

    鸣呜……这个世界好残酷喔!

    涨红了脸,她想立刻起身逃出去让车子撞死也办不到──因为窄裙依然紧紧绑住她的下半身令她动弹不得,又不敢住上看,更不敢朝两旁瞄,可是眼前也是限制级画面,她只好盯住某人t恤上那几个奇怪的字母,哭丧著脸在心中哀嚎。

    救命啊!现在她该怎么办?

    继缕跪在地上膜拜对方的“伟大”?还是抓住对方的牛仔裤像壁虎一样往上爬?或者干脆坐到地上,先学蚯蚓一样爬到柜抬边,再扶著柜抬站起来?

    但是大姊或二姊都还没有教过她,在这种时候究竟应该如何爬才能爬得优雅一点呀!

    鸣呜呜……大姊、二姊、三姊,我恨你们!

    正当她不知该如何是好之际,蓦然两只手探下来稳稳地撑住她腋下,再除徐将她往上提,待她站稳了,对方才放开手。

    她根本不敢看对方,只像只小猫似的喵了一声,“谢谢!”然后在此起彼落的窃笑声中狼狈地逃出去了。

    临出自动门前,她听到一个小鬼叫道:“我的球!”

    死小孩,待会儿她一定要回来掐死他!

    正常来讲,一般女孩子碰上这种事,就算里头有一百个人在等她,她也不敢再踏回去一步,宁愿等对方不耐烦地下来找她,而且,起码在十年之内都不敢再接近这家店一百公尺范围之内了。

    可是晓笛不是一般女孩子,某些地方她就跟大部分男孩子一样──耐心不足、脸皮超厚,当她自尴尬的最高顶点镇定下来之后,便决定要硬起头皮直接进去二楼叫庄月静下来,两人另外换个地方聊聊近况去。

    这,就是悲剧的开始!

    她才刚爬上二楼,便瞧见庄月静正在和另外两个女孩子大吵特吵,她马上忘了一切冲过去助阵──虽然她根本不知道她们在吵些什么,眼见战况愈演愈烈,店长也赶紧冒出来充当和事佬劝架。

    然而,吵著吵著,显然理亏的对方眼见即将吵输这一仗,在万般不甘心之下,毅然决定要遵循小人动手不动口的至理名言,以便赢得这一场纯属女人的战争。

    她蓦然出手猛推晓笛一把。

    要是在平常时候,晓笛根本不会在乎这种小case,看是来几百只手再加千只脚她都不怕,可是现在她穿的是窄裙,穿的是高跟鞋,一个不留神就被推得往后踉跄两步跌坐在某人的大腿上,就在那一瞬间──

    惨剧发生了!

    一道长又清脆响亮的裂帛声清清楚楚地传入附近所有人耳内,于是,四周围的人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来,店长呆住了,吵架的人也忘了吵架,推人的人更是一脸“捺a按呢”的表情,每个人都傻眼的盯住她,她则想当场自杀了事!

    那件价格菲薄,坚实牢固,又能将她的健美身材完美地凸显出来的窄裙,终于如她所愿地壮烈成仁了,却好死不死地偏偏选在这种时候。

    它到底跟她有什么仇啊?

    几秒钟后,她耳际突然吹进一丝含著笑意的低语。

    “我们好像很有缘啊!”

    晓笛呆了呆,当下明白,这会儿被她坐在大腿上的人正是刚刚楼下那位无辜的倒楣鬼,心下不禁更是尴尬无比。

    我咧~~她的运气怎么这么好?既中乐透又中对对乐!

    所有的目光依然瞪著她,庄月静一脸无措,那两个和她们吵架的女孩子四条腿不落痕迹的悄悄往后退,其他人则是纯看“表演”──无论她怎么“表演”都很有看头。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把那些眼珠子统统挖出来热炒一盘麻辣龙眼,不过,这个可以等一下,现在最优先的问题是──

    究竟是屁股春光外泄比较糗大,还是死赖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上打死不起来更丢脸?

    正当她犹豫不决之际,蓦觉身后的人把一件运动外套的袖子拉到她身前在腰际绑了一个结,再替她拉好连动外套,遮住屁股清凉通风的地方,然后把一个百货公司的袋子放在她腿上。

    “这是新买的休闲服,”热气又在她耳际吹拂。“裤子也许有一点长,我想卷两卷应该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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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得救了!

    “谢……谢谢。”又是一声小猫叫后,她立刻窜逃至盥洗室里,待她换好那套又卷袖子又卷裤管的休闲服出来,庄月静正在门外等她。

    “他呢?”

    “走了!”

    举高运动外套,“那这个怎么办?”她脱口问,旋即发现还有许多人觑著她偷笑不已,双颊不禁又热辣辣地赧了起来,连忙拉著庄月静仓皇逃向楼下,逃出麦当劳,逃往天涯海角。

    这晚,邵家爆发了一场世纪大决战,邵晓笛指天画地发下毒咒,坚决这一生要以高跟鞋、窄裙为最大的仇敌,誓言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两方一碰面,便要彻底歼灭“敌人”,杀它个腥风血雨、尸横遍野!

    邵家三位姊姊头一回战至半途便丢盔弃甲遣使求和,毕竟害亲爱的妹妹出糗到没脸见人的罪魁祸首正是她们三个,于是,两方终于签下和平协定。

    一、鞋跟绝不超过三公分高。

    二、所有的窄裙统统回收。

    晓笛满意地回到房里,再次掏出自那件运动外套内袋里摸到的一封信,寄信人是谁看不懂,就跟他那件t恤上的字母一样,不是中文,也不是日文,连英文也不是,但是收信人却清清楚楚的一目了然──

    孟樵先生收

    第三章

    又是另一个混乱的星期一,听说有许多国外客户要来开会,业务部必须准备许多资料,一大早开始,晓笛便待在影印室里不停的影印文件,直到童秀莲突然闯进来大喊大叫。

    “晓笛,快,大老板召唤我们到十一楼会议室帮忙,我们快去吧!”

    “十一楼不是也有行政助理吗?”晓笛头也不回地嘟嚷。

    “那不是行政助理,是明朝花瓶!”童秀莲拉著晓笛的手要走。

    “等等!”按下最后一份文件的影印份数,晓笛才由著童秀莲扯住她迅速穿过办公室奔向走廊,途中顺便向课长大吼一声,“课长,都影印好了,麻烦你自己去拿!”

    电梯里,晓笛仍是一副不以为然的神情。

    “他们以前是调谁过去帮忙的?”

    “总务部的行政助理,可是他们的行政助理上个月辞职了一个,昨天又请假一个,没啦!”

    “那可以叫公关部的行政助理去啊!”

    “公关部?”重秀莲嘲讽地哈了一声。“你爱说笑,公关部的行政助理更是唐朝超级大花瓶耶!”

    “说的也是。”

    一踏出十一楼电梯门,果然闹烘烘的一团乱,企画部经理急急迎面而来:“业务部的行政助理?”

    “是。”

    企画部经理松了口气,可是转眼一见童秀莲身上的衬衫牛仔裤,即刻又板下脸去。

    “你,去换套衣服,今天来开会的都是外国客人,你这样能见人吗?”

    晓笛与童秀莲俱是一呆。

    耶?他以为现在是模特儿走秀,走一圈就得换一套衣服吗?

    一愣之后,晓笛同样板下脸去,“经理,没问题,”一手指向闲在那儿频频向大头级贵宾们猛抛媚眼的会议室行政助理。“只要您叫那位贤慧的烧饼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保证立刻让您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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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回轮到企画部经理呆了一呆。“贤慧的烧饼?”

    “闲闲什么都不会的马蚤包女人!”晓笛一本正经地解释。

    童秀莲噗哧失笑,企画部经理的脸颊抽搐了下,硬憋下笑意。

    “咳咳!我知道了,跟我来吧!”

    片刻后,童秀莲已然换上那位贤慧的烧饼身上那套昂贵的套装,两人即迅速投入工作中,但晓笛仍是不解──为什么是她们被调上来帮忙?

    直到两人各托著一盘咖啡和红茶进入会议室,分别送上与会人上面前,当她把最后一杯咖啡放在总经理面前时,这才偷偷觑了素未谋面的大老板一眼,继而猛然一呆。

    总经理对她挤了挤眼,她更是愕然。

    随后,童秀莲一出会议室便抓著她问:“你认识总经理?”

    “那算认识吗?”晓笛咕哝。“上上星期,就是我差点迟到那天,他在电梯里向我搭讪。”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是她们被调上来帮忙了。

    “欸?”重秀莲惊呼。“总经理向你搭讪?”

    晓笛耸耸肩。“也许他对每一位和他单独在电梯里的女孩子都这样吧!”

    “是吗?”童秀莲怀疑地斜睨著她。“那他为什么特意调我们上来?”

    “谁知道,吃饱饭没事干吧!”

    然而,当会议结束之后,送走了所有贵宾,晓笛正待与童秀莲回到七楼业务部时,又被喊住了。

    “邵晓笛!”

    晓笛讶然回身,总经理急步而来。

    “还记得我吗?”英俊的脸上挂著一抹难掩得意的微笑,心想,对方一定很后每当时没有立刻答应他的邀约了吧?

    晓笛眨了眨眼。“总经理。”

    “我叫邱正伦。”

    “哦!”晓笛撇了撇嘴。“邱大总经理,还有事吗?”

    邱正伦双眉诧异地轻扬,似乎没料到自己的身分揭露之后,对方不仅没有流露出丝毫后悔的神情,甚至仍对还他以如此轻忽的待遇,她不怕被炒鱿鱼吗?

    还是她并不如表面上那样单纯,实际上正在对他施展以退为进的手法?有必要吗?他不是已经对她表示出他的兴趣了吗?或者是她希望能更加深他的印象,以免像他过去的女人那样很快就被甩了?

    微眯双眼注视晓笛片刻后,他才又恢复原来的微笑。

    “下班后有空陪我去喝杯咖啡吗?”

    啊咧~~她已经从办公室小妹变身为酒吧里的陪酒女郎了吗?

    晓笛咧出一抹假笑。“抱歉得很,邱大总经理,我下班后有约会,没空‘陪’您去喝咖啡、喝茶或喝任何东西。”

    终于明白自己为何会被拒绝了。“你不是没有男朋友吗?”但邱正伦仍不认为自己有错,过去他一直是如此,也没有任何女人抱怨过,她一个小小的行政助理凭什么不满?女人不就喜欢像他这种成熟帅气又有点傲慢的男人吗?

    “我不能跟朋友约会吗?”

    邱正伦窒了窒。“这……”

    “我建议您还是去请那位烧饼小姐……”晓笛两眼瞥向十一楼另一支明朝花瓶。“陪您去喝咖啡吧!我相信她一定会很乐意的,油条总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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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烧饼?油条?早餐时间不是已经过去很久了吗?

    邱正伦茫然不解地看著两个女孩子窃笑著进入电梯,在电梯门阖上之前,他只来得及听到一句话。

    “嘻嘻嘻!烧饼油条,马蚤包加花花公子,果然很速配呢!”

    下班前三分钟,晓笛又跑进盥洗室内换上t恤牛仔裤。

    “咦?你真的有约会啊?”

    “不算约会,”晓笛顺手把换下来的淑女套装塞进背包里,再拎起另一个百货公司的袋子。“我要拿东西去还人家。”

    童秀莲偷瞄了一下。“男人的衣服?你不会是有男朋友了吧?”

    “男朋友?”晓笛两眼一翻。“我连对方长什么模样都不清楚呢!”

    “那你怎么会向对方借衣服?”

    “因为……”晓笛忽地垮下脸去、抽了抽鼻子,又扁了扁嘴:“人家运气太好了嘛!”

    “嘎?”

    伫立在安和路上一栋二楼洋房前,手指虚按在门铃上,晓笛犹豫著待会儿见了对方该怎么说?

    是要按照姊姊的交代?

    还是按照她自己的想法?

    虽然她和那个孟樵的确很有“缘”,但截至目前为止,她对他唯一的印象也仅限于他很高,即使踩著6公分高的高跟鞋,他依然高她半个头。而且,他的国语腔调很奇怪,非常 标准,却又掺杂了一点异国风味,清澈明朗的声音中隐藏著一份若有似无的热情。

    不知为何,她突然感到有些紧张起来了,这是过去从未发生过的现象,以她那种大剌剌的个性,打从她懂事开始,即使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她都不曾有过紧张害怕的经验,但这会儿,她却真实的有点紧张了。

    是因为她生平最见不得人的两次出糗都是撞在他身上?

    还是因为他用那种亲匿的姿态在她耳际说了那句话?

    或者是因为他是第一个对她表现男性温柔体贴的异性?

    算了,愈想愈紧张,还是赶快把这件事了结了吧!

    于是,她用力按下了门铃……咦?奇怪!她又按了一次门铃……欸?不在吗?她再按了一次门铃……呃,好像真的不在耶,那就只好明天再来啰!

    她正待转身离开,门内及时傅出一个睡意朦胧的声音。

    “来了!来了!”

    门一开,她不得不抬头往上看──绝少的经验,一个高头大马的男人一手扶著门,一手掩口打呵欠,满脸惺忪,显然是被门铃声给吵醒的。

    说他高头大马是因为他真的很高,搞不好有190以上,身材瘦削但很有劲,然而,最奇特的是他的长相,深邃的五官缘是混血儿,仔细一瞧又好像不是。不过,乍眼一看他倒满像基诺李维,很帅,可惜没有基诺李维在骇客任务里那样酷。

    “请问你是孟樵吗?”天都快黑了还在睡,他是睡午觉睡过项了吗?

    对方闻言,这才往下看了她一眼,瞬间的疑惑之后,即冲口而出道:“哎呀!你缩水了。”

    “你才淹水了呢!”晓笛啼笑皆非地回了一句。“我今天没穿高跟鞋啦!”

    闻言,对方更往下瞄向她的t恤、牛仔裤和运动鞋,不觉莞尔一笑。

    “不敢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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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笛傲慢地哼了哼。“不是不敢,而是不屑!”

    一听,对方脸上的笑容不知为何更灿烂了,很男性,却又带点纯真的稚气,二者并为一股非常特殊的迷人魅力──纯真的男性魅力,晓笛看得不禁心跳漏了两、三拍。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儿?”

    晓笛举了举手上的袋子。“你的外套里有一封信。”

    “哦!”对方眨了一下浓密的睫毛。“要不要进来坐坐?”

    只迟疑了一秒,晓笛就推翻了自己原先要尽快了结这件事的决定。

    “好啊!”

    “请进。”对方退后让晓笛进入再关上门。“你知道我叫孟樵了,你呢?”

    晓笛诧异地打量杂草丛生,看似荒废许久的前院,“嘎?我啊?呃,我叫邵晓笛。”再一进屋内,她更惊讶了。

    孟樵不好意思地赶紧扯掉覆盖在沙发上的白布,“我才刚回台湾不久,又只有我一个人,所以懒得整理。”说著,他继续扯掉其他家具上的白布:“你要喝咖啡,还是啤酒?”

    “有果汁或汽水吗?我不喝咖啡,也只有在聚餐时才喝啤酒。”

    “我看看……”孟樵进入厨房,片刻后拿了一罐可乐出来:“这个好吗?”

    “谢谢。”晓笛接过来打开喝了一口,然后看著他继绩扯掉白布。“你是从哪里回来?”

    “匈牙利。”

    “匈牙利?你到匈牙利干什么?观光吗?”

    “我住在匈牙利。”

    “欸?你是匈牙利人?”晓笛惊呼。

    “我老妈是,我老爸是台湾人。”

    原来他真的是混血儿呀!

    也难怪这儿好像很久没人住了。“那你这次回来是?”

    “度假,”盂樵拉下最后一块白布。“被我老妈强迫出来度假!”

    晓笛皱眉看著他拉开后阳台的落地门,两三下把一堆白布全扔到后院去,再唰一下关上落地门。

    哇你咧~~她已经够懒了,没想到这家伙比她更懒!

    “为什么?”

    “老实说,”孟樵困惑地抓抓头发。“我也不太明白,她常常在我工作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把我赶出来,命令我出来学习如何过正常生活,真是令人难以理解,我都已经二十六岁了,怎么可能不懂得如何生沽呢?”

    瞥一眼后院里的白布,晓笛有点怀疑他的说法。“你是独生子吗?”

    “不是,我还有三个哥哥。”孟樵屁股一歪,在沙发扶手上坐下,反倒把脚踩在沙发椅面上。“我先去探望过他们了,可是老妈还不准我回去,那我只好到台湾来了。”

    他只手撑著下巴叹了口气。“我想,也许就是因为他们吧!你不知道,我那三个哥哥都很厉害,我怎么都比不上,我老妈就常拿我和他们比,然后把我贬得一文不值,为什么她就不能明白,他们是他们,我是我呢?”

    哎呀,同志!

    “我懂,我懂,我也是,我也有三个超猛的姊姊,大家都拿我和她们比,真是比得我一肚子火!”晓笛心有戚戚焉地拚命点头赞同。“所以,我那些姊姊们就计画要对我来个机器人大改造,害我每天活受罪痛苦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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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可怜!”孟樵面露同情之色。“所以你才会穿那种窄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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