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们两个没有那个什么了?”李凌这个时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同时问道。
柳雅蝶和叶小倩的眼睛也同时亮了起来,期待的等和宁采臣的答案,仿佛这件事比枫叶集团还重要一般。
“你们想什么呢?我能和她做什么?”宁采臣古怪的看了李凌一眼,她吐了下舌头,知道自己问的话有多么的不合时宜,讪讪的低下了头。
无奈的笑了笑,宁采臣才对柳雅蝶道:“嗯,那些警察是来抓我和聂晓茜的。”他摇头,“之前我还没明白,抓两个人为什么会动用那么大的阵仗,现在我终于想明白了。”
是的,宁采臣后知后觉的明白了所有的事情,这也让他后怕不已,今天若不是有聂晓茜在,他只怕早不明不白的栽了。也许就在看守所里稀里糊涂的去见祖爷爷了。
要知道,他的依靠也不过是《天机本录》,而进了看守所或者监狱,肯定不会允许他身上带着这件神器的。所以,宁采臣怕了,他虽然只是个穷小子,但也明白人世间的险恶的。
二十多年了,他好不容易得到了些许的幸福,他可不想这幸福转瞬即逝。所以,敢来破坏他幸福的人,通通都要下地狱。
想明白之后,宁采臣就给所有人都判了死刑。当然,这也是他唯一的手段。
只有让所有人怕,所有敢对他产生不利想法的人害怕,那样他才能安生,才不会被人整天是算计来算计去,那样,他才能安安稳稳的过他想要过的日子。
让人害怕,那就要让他们看到,和自己作对的结果是什么!结果他们能不能承担的起!
宁采臣心中冷笑,他可没有时间总陪着这些有权有势的大人物捉迷藏,他也玩不起,那些人一个命令下去,不管黑道白道都会冲出来给他们效力。但他呢,他只有自己一个人,当然,还有一些依靠他的女人,他怎么能够玩儿的起?
这个肮脏的世界,确实需要鲜血来洗刷了!宁采臣叹息了一声,冷酷的道,既然你们想要我的命,就拿你们的命来换吧!我不仅要活着,还要保护我的女人也一样安安稳稳的活着。
“那他们为什么又走了?”确定了宁采臣没有和聂晓茜发生那种不可告人的关系,柳雅蝶心情也放松了下来,把问题又收了回来,奇怪的问。
宁采臣回过神来,眨了下眼睛,促狭的笑道:“这就要问神通广大的聂晓茜聂小姐了。”
众人回头。
聂晓茜穿着一身很休闲的衣服,正从楼梯上下来,手里还拿着雪白的毛巾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看上去格外的慵懒,一点也和平常的样子不同,她来到了众人的身边:“想要问我什么?”
一开口,盛气凌人的姿态又表现了出来。面对她这熬人的的态度,三女即使想问,也不愿意开口了。
聂晓茜不以为意,甩手把毛巾丢在一边,问道:“出了什么事?你们一个个看起来都苦大仇深的。”
“没事。”叶小倩冷着脸,最先答道,“有事我们也会自己处理的,不会劳您聂小姐的大驾。”
“是吗!?那随便,不过,我的大门随时为你们敞开,若有解决不了的事情,欢迎随时来找我哦。”聂晓茜笑笑,朝宁采臣抛了个媚眼,打了个呵欠转身又走开了,“我就不打扰你们议事了,刚好困了,去补一觉,吃饭就不要叫我了。”
说完,她迈着轻盈的步伐上楼去了。
留下了一肚子火的三个女人,聂晓茜总是能轻易的把三个人的怒火挑逗出来。
叶小倩气呼呼的一把排在了轮椅的把手上,咕哝道:“什么人啊!自大狂,谁稀罕找你了。”想了想,她朝着聂晓茜的背影大声喊道,“你省省吧,我们叶家就是死光了也不会去找你的。”
聂晓茜上楼梯的脚步一停,不屑的轻轻摇摇头,就头也不回的走了上去。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小蝶,凌凌姐,你们看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吗!她以为她是谁,东宫还是西宫啊!”叶小倩简直要抓狂了,大力的拍打着轮椅的扶手,把它砰砰直响。
“就是,小倩,有我们和宁哥在,哪里用的着那个女人……”
“放心好了,我们会帮你的,让她看看,别以为地球离了她就不转了……”两女随声附和,并比这宁采臣表态,“宁哥,你说是不是啊?”
宁采臣无语,起身站了起来,干笑道:“别说这些无聊的话了。你们也休息一会儿,我去书房计划一下该怎么处理枫叶的事情。等理清了思路,我会下来找你们的。”
他现在是宁肯去面对枫叶集团的那一摊子烂事,也不愿意掺和在这几个女人争风吃醋之中了。
宁采臣暗暗的叹息,唯女人和小人难养也,两件事比较起来,还是枫叶集团的事情比较轻松一点啊!g
159灾难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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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好意思,宝宝打了麻疹疫苗开始发烧,一直腾不出功夫来,今天两更补上,明天试着三更吧!)
破家的县令,灭门的刺史。流传到现在,这句话依然适用。
看着名单上那一串串的名字,宁采臣心情漠然,这么一帮人联合起来,就能在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内,弄垮一家省内的龙头企业,不可谓不令人心惊。
于此同时,宁采臣还有一种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感觉,看上面的名字吧!
富江集团总裁刘忠敏、霍氏集团霍长青、古月集团胡夫、工商局副局长马铁文、交通局局长江建国……
曾几何时,也是这样的一张纸上,同样写满了名字,正是这些人的子嗣。
当时也是宁采臣在查看他们的命运,结果十有**全都命归西天。
历史何其的相似,现如今又是宁采臣审视着这样的一张纸,只不过,上次是意外,这次则是人为的制造意外。但结果却都是相同的,那就是不可避免的死亡。
说到底,宁采臣还是不可避免的兼任了死神的职务!他微微叹息了一声,眼神再次扫过纸上的名单。
宁采臣完全能想象的出来,如果这上面的人突然都死了,会给云安市造成多大的震动,但现在,他却也顾不了那么很多了,毕竟,和他有关系的是叶小倩,而不是他们,况且他们之中还有人想要自己的命。这种情况下,是谁都会做出对自己有利的选择的。
至于顾全大局之类的什么,那就不在宁采臣的考虑范围之内了。让正义见鬼去吧!邪恶的一方注定被更邪恶的一方击败。
想到这么多的大人物都会通过自己的手一一离去,宁采臣心中隐隐的还有些兴奋,深吸了一口气,他把《天机本录》翻了开来。
对许多人来说,这个也夜晚注定不平凡,因为他们的命运将被改写。但对他们来说,这又是个很平凡的夜晚,因为所有的一切他们并不知道。
和大多数人一样,名单上人的命运有幸运有劫难,并不因为他们有钱或身居高位而特殊。
把幸运的人暂时挑选出来放到一边,然后按照日期把有灾难的人排序。
巧的很,今天晚上有小劫难的就有两个。
宁采臣最后的目光定格在了第一个名字上,交通局长江建国,2010年8月22日22时13分,被老婆抓j在床,地点,丽水苑7楼302;结果,被痛揍,轻微伤。
“就是你了,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不够幸运吧!”宁采臣在桌子上敲了几下,用笔在他的名字上打了个对勾,转身打开了电脑,在上面搜罗对自己有用的资料。
对付这一群人的事情,宁采臣并不想让叶家的人插手,这种害人的事情,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只能让他们猜测到是自己做的,但又不让他们知道自己是怎么办到的,在能最大限度的在他们的心中制造恐慌,才能让他们对自己感到害怕,进而保护自己的安全。
网络上的资料很少,根本不足以让宁采臣对这个叫做江建国的交通局长有所了解。但……宁采臣抬头看了眼桌子上的时钟,时间才不过下午四点多,距离晚上十点还有六个多钟头,这么长的时间,估计连他祖宗八辈都调查清楚了。
冷笑了一声,把桌子上的东西一一的收拾好,宁采臣起身站了起来,拉开书房门走了出去。
叶小倩三人还在客厅,看到他下来,目光不约而同的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宁哥,怎么样?”叶小倩摇动了几下轮椅,迫切的问,她的声音颤抖,内心掩饰不住的紧张。
“嗯。差不多了。”宁采臣轻点了下头,看向了柳雅蝶,“小蝶,收拾收拾,你跟我出去一下。”
“我?”柳雅蝶疑惑的看了看叶小倩和李凌,疑惑的指着自己问。
“对。我们两个出去办点事。”宁采臣点头道。
“好啊!不用准备,我们随时可以走。”柳雅蝶应道,看宁采臣慎重的表情,她忽然明白过来,连忙点头道。
“不能带上我们吗?”李凌带着些许的期待问。
叶小倩腿脚不便,连问都没问,不过,她的眼神中还是带出了些许的沮丧。
“这件事人越少越好,凌凌,不要多心,用的上你的地方我一定会带上你的。”宁采臣笑道,“还有,我们今天晚上可能会回来的很晚,不要等我们吃饭了。”说着,他走下了楼梯,朝几人眨了眨眼睛,悄声道,“对了,不要让聂晓茜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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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倩和李凌眼睛一亮,同时做了个领会的神情,用力的点了点头。
“我们走了。”宁采臣笑笑,招呼柳雅蝶两人出门而去。
在宁采臣的要求下,叶明荃特意给他们留下了一辆专用车,倒让他们出行方便了很多。
“采臣,要行动吗?”出了门,柳雅蝶压低了声音问。
“嗯。”宁采臣轻哼,“交通局局长江建国,我们需要知道他家庭的一些情况,和他的联系方式。”
“联系方式好办!”柳雅蝶道,“在我们局里,有市政府所有人的联系方式,只不过家庭情况就比较难处理一点了。”
“难处理吗?”宁采臣笑眼看着她,摇了摇头,随手开启了叶明荃留下的黑色奥迪,弯腰钻进了驾驶室,“上车,我们出发了。”
门卫处。
宁采臣按了两下喇叭,保安却没有放行,而是笑容可掬跑了过来,朝宁采臣敬了个礼,宁采臣摇下了车窗:“有事吗?”
年轻的保安道:“宁先生,我刚说要给您联系呢!正好您就出来了。”他也不多说,而是指着在登记处吵嚷的一个人道,“您认识那个人吗?他说他的车被咱们这里的人借走了,说好了让他来取车的,可偏偏他又说不上名字。”他挠了挠头,憨憨的道,“我记得上午的时候,您开着他形容的那车回来的,就想问问您有没有这回事?”
宁采臣看去,果然,那人正是上午被聂晓茜强抢了汽车的眼睛男,他也注意到了宁采臣,顿时神气起来,一溜小跑跑了过来:“小哥,你一定还记得我是不是?上午的时候您和您夫人把我的车借走了开开……”
看他头上那一层细密的汗珠,宁采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当然记得,老兄,对不住了,上午确实有急事,车就在我家,让这位保安大哥带你过去吧,直接开走就成。”
眼镜男点头哈腰:“客气啥,小哥能看上我的车也是我的福分吗!”他恭恭敬敬的从兜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了宁采臣,“我叫朱祈福,还没请教小哥贵姓?”这家伙打蛇随棍上,分外殷勤,一点都看不出车被抢的愤怒,相反倒好像聂晓茜抢他的车又多荣耀似的。
朱欺负!宁采臣一愣,接过了名片一看,道:“朱先生好名字,免贵姓宁,宁采臣。”
闻听宁采臣的名字,朱祈福也是一愣,随即脸皮变得通红,激动的握住了宁采臣的手:“宁采臣,您是宁采臣,网络上风传的天下第一神棍!”
副驾驶上,柳雅蝶噗嗤笑出了声来。
宁采臣脸皮抽搐,把手抽出来,不自然的笑了笑:“正是我。”
“那太好了。”朱祈福尴尬的笑了笑,激动的手都不知道该放到哪儿,他擦掉头上的细汗,“宁先生,我求你了,您一定要帮我的忙啊!我找您找了很久了,这件事很重要,关系到……”
“等等,等等。你在找我?”宁采臣眉头一皱,打断了他。
“对,我是云安市周易协会的副会长,前段时间……”朱祈福陪着笑脸,站在车外就要叙述他的事情,却被一阵喇叭声打断了,宁采臣的车堵在出口处,外面又站了个朱祈福,后面的车被堵上了。
宁采臣看到后面的车,又看了眼兴致盎然的朱祈福,抱歉的笑笑:“朱哥,你也看到了,这里并不是个说话的地方,我正好也有些事情要办,要不我们抽个时间改天再谈?”
“好吧!”朱祈福看看周围,无奈的挠了下额头,尴尬的道,“宁先生,您能不能给我个联系方式,我好联系你,不瞒您说,这件事真的很重要,我在网上都找您很久了。”
后面的喇叭催的更紧了。
“我也没什么名片。我说个电话你记下吧!”一把年纪的朱祈福一口一个尊称,叫的宁采臣格外的尴尬,另外,上午的事情他也感到很抱歉,就把自己的电话号码说给了朱祈福,看他的样子,事情对他应该很重要,如果事情不是很难的话,能帮就帮他一下吧,宁采臣如是想。
得到了宁采臣的电话,朱祈福如获至宝,一连确认了两遍,才让开了道路:“宁先生,您忙,我会给您打电话的。”
朱祈福刚一让开,后面的车就不耐烦的从宁采臣的车边穿了出去,驾驶位上,一个带着墨镜的少女还狠狠的瞪了宁采臣一眼,抛下了一句:“没素质。”扬长而去。
匆匆一瞥,那少女竟给了宁采臣一种惊艳而且熟悉的感觉,不过,也就是一瞬,他也没多想,启动了汽车,匆匆离去
160死神的使者
朱祈福名片上的头衔很大,中国云安市易经研究协会会长。
柳雅蝶拿过被宁采臣随意放在一边的名片扫了一眼,问道:“这个易经研究协会是干什么的?算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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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采臣摇了摇头,笑道:“不知道。不过,我想应该不是算命的吧!要不然,这个叫朱祈福的家伙早算到今天的车会丢,还会跑出来吗?我估计,他这协会也就和韩浩整的那个一样,民间的几个家伙瞎胡闹的。”
柳雅蝶嘻嘻一笑:“那可不一定,说不定人家算出来的是今天出门遇贵人呢!”
“贵人?”宁采臣一愣,讪笑,“我算什么贵人?”
“你还不算吗?”柳雅蝶扬起了眉毛,“你没看到那个被朱欺负的家伙口口声声要你帮忙吗!那谄媚的样子都快赶上李莲英了。”
“呵!”宁采臣摇头笑笑,“别管他了,做我们的正事要紧,天快黑了,我们要抓紧了。”说着话,他一踩油门,朝着云安市的市中心冲去。
实话说,这个叫做江建国的家伙资料确实没那么难查,两盒烟一递,在交通局随便找了个人,以送礼办事的借口一打听,那个家伙就一五一十的把他们局长的里里外外都出卖了个干干净净。
在宁采臣巧妙的追问下,这家伙连局长怕老婆的事情也抖搂了出来。
江建国的老婆省队的柔道七段,火爆脾气,据说曾在上班时,闯进局长的办公室,一只手把他拎回了家。
这也让宁采臣知道了江建国为什么会被痛揍的原因。
也就是那家伙不知道,要知道的话,估计连他们局长今天穿什么内裤都能爆出来。
出了交通局的大楼,宁采臣两人相视一笑,柳雅蝶吐了吐舌头,很佩服的看着宁采臣:“没看出来,真被你说中了,查这些东西这么容易。”
“你还当谁都是国安局的啊!”宁采臣轻笑一声,在交通局院子的值班表上驻足站立了一会儿,“走吧,去局长楼下看看,顺便吃点饭,然后我们该出任务了。”
“嗯!”柳雅蝶顺从的应了一声,挽住了他的胳膊,自从上次在江北市搞定了郭连川之后,柳雅蝶对宁采臣干这儿活也驾轻就熟了,当然,她心中的正义感也消磨的干干净净,什么不多问一句,只管跟着跑腿。
江建国的家住在阳光家园,这也是个高档小区,出入都有登记,但是管理并不严格,差野玫瑰园远多了。
宁采臣把车停在小区的门口,就一动也不动了。
此时,大约是傍晚六点多钟。太阳早就落下去了,但天还不是很黑。
缩在车里,吃着方便食品。
柳雅蝶问:“我们不进去吗?”
“进去干什么?”宁采臣反问。
“追踪那个江局长啊!”柳雅蝶扬起了眉毛,诧异的问。
“用不着,等一会儿,他会出来的。还记得他的车牌号吗?”宁采臣把手里的汉堡整个的塞进嘴里,又喝了几口橙汁,才擦了擦嘴,仰靠在了座椅上。
“记得!”柳雅蝶手托着腮帮子,看着宁采臣的侧脸,越看越是入迷,她喃喃的道,“采臣,我不是柔道七段,你将来会不会怕我?偷偷的背着我出去偷吃?”
“怎么会?我疼你还来不及呢!怕你做什么?”宁采臣答非所问,用了了驴唇不对马嘴的因果关系,但柳雅蝶并没有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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