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重生之世外桃源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民国]重生之世外桃源-第5部分
    佩能帮上我的忙?我可以靠着玉佩,改变自己的命运?

    这是我初次这样认真看待这块玉佩,之前只把那个世界,当作是自己的世外桃源,或许是我太看轻了玉佩的作用,老人家给了我,想必有他的用处。

    待得我手臂的伤好,一定要找个机会,仔细探查一下玉佩中的楼房,或许可以从那楼房中,搜出些蛛丝马迹?

    ***

    “说说吧,这是怎么一回事?”袁世凯坐在大厅中,冷着脸看着底下站着的大儿子和二儿子。

    “父亲大人,二弟心存不轨,串通戏班的戏子,竟给您下毒!”袁大少忿忿不平的开口。

    “哦?寒云你怎么说?”袁世凯不冷不热的开口,问着一旁表情不变的二儿子。

    “父亲大人明鉴,寒云未曾递帖,未曾识得那戏子,何来串通一说?”袁二爷神色不变,淡淡的说。

    “谁人不知你素爱京剧,这个戏班也是你所喜的,难道不是吗?”袁大少斜眼睨着站在一旁的袁二爷。

    “大哥如何得知寒云所喜?”袁二爷面上不显,心中却微微皱眉,大哥如何得知这个消息的?自己分明是在他递帖之后,才去的北京城。

    “难道你敢说不是?”袁大少却没回答,只是反问了袁二爷,他自然有他的法子,能知道这件事,二弟也忒看不起他了吧。

    “够了,递帖的是哪个?”袁世凯制住两兄弟的对话,开口问。

    “父亲大人,是我院内的谋士。”袁大少恭敬的回答。

    “下毒的是哪个?”袁世凯又问。

    “父亲大人,是那戏子杜青衣。”

    “嗯,把人带上来。”袁世凯吩咐道,没多久便见一少年被带到。

    袁世凯仔细打量着眼前少年,青衫罗裳面如冠玉,虽然满脸苍白,却也掩不住秀丽风采,袁世凯病计鹧劬Γ馍倌晟暮妹婷病br />

    “你就是杜青衣?”袁世凯端起茶盏,啜了口茶,淡淡开口问。

    “回大人的话,是的。”少年虽隐隐透着一股惧意,却不卑不亢的朗声答道。

    “那日是你敬的茶?”袁世凯手一顿,将茶盏放下,抬眼注视着眼前少年,他认出少年是那日身段妖娆的杜丽娘。

    “回大人的话,是的。”少年钻着衣袖,低垂下脸避开袁世凯慑人的眼神。

    “你为何要下毒?”袁世凯突然冷下脸,喝斥一声。

    “回大人的话,小的冤枉,那杯茶是二爷吩咐小的准备的,小的不知茶中有毒,请大人明察。”少年一惊,连忙跪了下去,连连磕头求饶。

    “休要胡说八道!”袁二爷冷冷说道,这种不入流的手段,也亏得大哥使得出来,是他之前太高估了大哥,还是大哥太低估他了?

    “寒云,是这样吗?”袁世凯神色不明的问着二儿子,只见二儿子脸色都没有变一下,还是那样冷冷淡淡,只是微微抿了一下唇。

    “父亲大人,那日您昏迷之后,二弟便让戏班的人都离开了,还不让我搜查戏班的小院。”袁大少趁机告状,接着又说:“二弟还藏了个人在自己院中。”

    “藏了个人?”袁世凯听到这边,抬头望着二儿子,希望他给个解释。

    袁二爷冷着脸,站在一旁不发一语,袁世凯也不急,耐心的看着他,他对于这个儿子,从小就寄与厚望,眼下的情形,其实他也知道二儿子八成是冤枉的。

    不过身在这样的大家族,自己没有本事,也别奢望旁人会保护你,要是二儿子被大儿子扳倒了,那么也只能怪二儿子太过大意。

    如果这样拙劣的陷害,寒云都无法应付,那么何谈官场上?官场的水有多浊,有多深,他可是深有体会,一踏入不是随波逐流,就只能溺毙。

    常在河岸走,岂有不湿鞋的道理?纵然寒云是他喜欢的儿子,也没有要他保护的道理,勾心斗角能磨练他的经验,希望这个儿子不要让他失望才好。

    yuedu_text_c();

    18、十八折 仓促离开

    这几日园中没有演出,园主让大家休息一番,园中少了许芳,能唱的戏少了几出,又加上我的负伤,因此能唱的本又更少了。

    园中四大旦听起来好听,其实也不过是熟客捧的场,除却我和许芳,另外两个师弟还略显稚嫩,尚且还无法独挑大梁。

    园主索性趁机闭园休憩几日,我猜测不只有旦角不够的原因,兴许也有些避风头的意味,虽说戏班背后有侗五爷,但是当初袁府的帖,园主却是拒不掉的。

    想到这层,我不禁思索着,侗五爷虽是皇室宗亲,却也只是不入八分公的镇国将军,再加上素闻侗五爷从小酷爱昆曲与京剧,对朝中事务丝毫不上心。

    而那袁世凯身为直隶总督,虽只是正二品武官,却是皇上亲自认命的封疆大臣,权力极高,执掌京畿要地的军政权,是朝廷的要员。

    两相比较之下,侗五爷只不过袭了宗室末等爵位,在这北京城或许还有些影响力,但是出了北京城,那是万万比不上直隶总督的实权的。

    照这样看来,当初能让戏班安然离开袁府的,就只剩下袁二爷能办到,不过我却不太懂,袁二爷既已识破大少诡计,为何还让戏班淌这淌浑水?

    当初二爷拦了大少帖子,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何必让我们上天津一趟,还得费心安置我的安危,真是何苦来哉,有些自找麻烦。

    对于贵宦人家脑中的那些弯弯道道,我是永远都搞不懂的,想不通便索性不想了,总归戏班是平安回到北京城了,这件事应该就算落幕了。

    接下来几日,我又回复到前一阵子的生活,每日只能待在房内养伤,不同的是,这一回伤在手上,伤势痊愈之前,跟个废人没什么两样。

    每日我也照着之前的打算,都找个时间进入桃源看看,却是没有再发现任何异样,那抹银光也不再出现,让我不禁怀疑是否是自己看错了。

    这日一大早,小冬子紧张兮兮的闯了进来,我惊讶不已:“这是怎么了?一大早就这么莽莽撞撞的。”

    “青衣,袁府来人了!”小冬子压低音量,语气中难掩担忧。

    “袁府?谁来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既然二爷能让我们离开,怎么袁府还会有人上门?

    “不晓得,好像是大少的人。”小冬子赶忙关上房门,又急匆匆的走到窗前,将窗子也掩上了。

    大少的人?我心口一缩,感觉双臂的伤隐隐作痛起来,心下忐忑不已,大少为何派人上门来?莫不是来捉我的?

    大门口大管事低垂着头,站在一旁心惊胆颤,一大早就有人敲开戏园子的门,没想竟是直隶总督大公子派人来,说什么要请万班主抽空一叙。

    他不敢耽搁,连忙让人去请了园主,谁知没多久,五爷的人也来了,开口同样是要请班主,他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两边人马都不能得罪,实是左右为难。

    “回去告诉你主子,这里是北京城,让他掂量掂量,再来行事。”五爷手下的人,淡淡的睨着袁大少的手下。

    “公公说的是,小的不知万班主与五爷有约在身,小的这就回去禀告主子,还望五爷别见怪。”大少手下谄媚的连声应是,心里却嘀咕着,没想到万班主背后竟是侗五爷。

    “哼。”五爷的手下一摆衣袖,便进了戏园,留下袁大少的手下在门外咬牙切齿。

    “管事,怎么办?”一旁其他人问着领头人,管事神色阴沉,能怎么办,这里不是天津,不是他袁府说了算的地方。

    “先回客栈。”管事一甩衣袖,带着其他手下离开,这时五爷的人从园内走出来,看着袁大少手下离开的方向,皱了皱眉。

    “五爷说了,让万班主领着杜青衣到别庄,咱家就在外头候着。”五爷手下转头对大管事吩咐,大管事连忙应了,急急离开去通知园主。

    五爷手下走到门外,对着其他人问:“马车呢?”

    “回公公,照您的吩咐,停在两条街外的转角处。”手下毕恭毕敬的回答。

    “情况有变,让他们将马车停到后门去。”

    “喳!”其他人领命去了,五爷手下转身进了门,正要掩上门时,不远处一道人影引起他的注意,他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当作没有发现,又将门关上了。

    yuedu_text_c();

    大管事来到园主院落,园主正要走向大门,大管事急急的走近,低声禀报着:“园主,不只袁大少来人,五爷也来人了。”

    “五爷那边怎么说?”园主停下脚步,开口问。

    “五爷的人将大少的人打发走了,不过来人说了,五爷让你带着青衣一起到别庄,他就在外面候着呢。”大管事抹抹额上的汗。

    “嗯,我知道了,你让人去告诉青衣一声,让小冬子赶紧收拾一下,别让五爷等急了。”园主似乎不惊讶,微微颔首交代着大管事,大管事离开后,他便转身又回到院落。

    园主收拾好之后,来到大门边,果然就见五爷手下的秦公公候在原处,他连忙上前:“让公公好等了。”

    “不碍事,咱家奉五爷之命,前来请两位移驾别庄。”秦公公淡淡开口,面上喜怒不显。

    “不知五爷是否有说,须待上多少时日?”园主客气的询问。

    “五爷并未告知,万班主请放宽心,五爷自有安排。”秦公公放缓语气,宽慰着园主。

    没多久,小冬子带着我匆匆赶到,我和小冬子两人还一头雾水,便被领着走向后门,一打开后门,一辆马车已经候在门外,我和园主上了马车,让马车带着我们前往别庄。

    “园主,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和园主两人坐在马车里,摇晃的被带着走。

    “无事,只是暂且避一避罢了。”园主淡淡开口。

    “避谁?袁大少?”我开口问,那袁大少竟又上门来,却不知这次所为何事?

    “嗯,袁府近期会有大动静,我们被牵连其中,先避一阵子再说。”园主解释着。

    “袁府大动静?可是二爷与大少间……?”我斟酌着问道。

    “嗯,二爷想将计就计,藉这次机会,就算不能扳倒大少,也要打击他的势力。”难得园主没有隐瞒,说的一清二楚。

    “园主你怎么知道?”我疑惑,这种事情,难道袁二爷会告诉园主?

    “五爷说的。”园主瞥了我一眼,似乎对于我的问题很不以为意。

    我一愣,竟是五爷告诉园主的?不过五爷又是怎么知道的?而且那日之后,五爷并未上门,他又是如何告知园主的?

    “就当避暑吧,别想太多了。”园主向后倚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发生的事。

    “五爷识得袁二爷?”想来想去只有这个可能,我遂又开口问。

    “兴许是。”园主继续假寐着,不咸不淡的只给了我三个字。

    我皱了皱眉,闭上嘴巴不再询问,园主摆明了只告诉我那些,我再问下去,除了自讨没趣之外,也不会有其他结果。

    一时之间马车上静默无声,我学着园主,倚靠在车厢上,没多久因为马车微微的晃动,不知不觉的沉入了梦乡。

    ***

    “袁祈,你主子怎么想的?”侗五爷坐在主位上,慵懒的开口问。

    “回五爷的话,主子想什么,做奴才的怎么猜得着?”袁祈低垂着头,毕恭毕敬的答道。

    “你跟在他身边这么久,倒是学的规矩了。”五爷掀起嘴角,冷笑道。

    “回五爷的话,做奴才的本就应该规矩些。”袁祈不卑不亢回道。

    “不过这油嘴滑舌却是怎么都改不了,怎么样,要不要爷帮你改改?”五爷淡淡开口,末了却口气一转,冷声说道。

    “回五爷的话,奴才觉着这样就很好了,不劳五爷费心。”袁祈不为所动。

    yuedu_text_c();

    “你这奴才忒无趣了,说吧,袁克文这次又有什么么蛾子?”五爷语气一变,又是懒懒的问。

    “回五爷的话,主子说了,不日会上京来,还望五爷届时抽空一叙。”袁祈将袁二爷的话带到。

    “不日上京?那他还让我先将人接过来,他自个儿去接不就得了。”五爷一愣,翻了翻白眼,累得他一大早就派人安排事宜。

    “大少的人今早到过韩家潭胡同了。”袁祈只说了这么一句话,他相信侗五爷懂得的。

    “什么?!”果然五爷一听,坐直身子沉声问:“你确定?他的人已经到了?”

    “回五爷的话,奴才亲眼所见,因此特前来向五爷禀报。”

    “秦四呢?”五爷皱眉问道。

    “回五爷的话,还在路上呢。”一旁候着的小太监连忙上前禀报。

    “去,多派点人去,务必保护马车平安抵达。”五爷挥手,小太监连忙应承而去。

    “袁克文派你来做什么?”五爷转回视线,不悦的瞪着袁祈,要不是他一大早就派人过去,那岂不是让袁大少的人得逞了?

    “回五爷的话,奴才确认万班主安危无忧之后,才赶来向五爷禀报的,五爷不必挂心万班主。”袁祈恭敬答道。

    “哼,要是出了什么差池,袁克文心尖上的小戏子,可别怪我保不住。”五爷神色一变,阴狠的瞪着袁祈。

    19、十九折 初次见面

    我和园主被带到别庄之后,秦公公领着我们进门,穿过大厅和花园,走在错综复杂的长廊上,东拐西弯的来到一座院落。

    “小喜子。”秦公公唤了声,立即有个太监上前应答,秦公公转身对我说:“杜公子,小喜子是奉命侍候你的,有什么需要,直接跟他说了便是。”

    “多谢秦公公。”在马车上园主已经告诉我,五爷派来接我们的,是他府邸上的总管,因此我连忙道谢。

    “杜公子不必多礼。”秦公公又对着小喜子道:“带杜公子进去吧,动作留神些,别磕碰到杜公子的伤。”

    “喳!”小喜子连忙应道,就要带我进厢房时,我疑惑的望着园主,园主不跟我住一块儿吗?

    “你去吧,不用担心我。”园主微扬下巴,示意我跟上小喜子。

    说完他便跟着秦公公离开,无奈我只好跟着小喜子,小喜子领我进了厢房,服侍我坐下后,开口问道:“公子可会口渴?”

    “不会,你先别忙活,五爷现下可是在别庄?”我摇了摇头,想知道侗五爷是否也在这别庄里头。

    “回公子的话,奴才不知。”小喜子恭敬的回答。

    我摆摆手,让他不用多礼,我只不过是个戏子,也不比奴才高贵到哪里,现下侗五爷虽请我们来,但我相信他主要想款待的,只有园主一人。

    小喜子再三确认我暂时不需要服侍,便告退离开去准备午饭,我想到自己双臂的伤,随即皱起眉头,我以为小冬子也会跟着来,谁知却是没有。

    小喜子虽说是五爷派来照顾我的,喂饭或是其他还好说,但更衣擦澡这种私密事,连小冬子帮我时,我都万分窘迫,如今小喜子算是一个陌生人,我如何能坦然接受他的服侍?

    就在我苦恼时,敲门声突然响起:“杜公子,小的袁祈。”我惊讶,袁祈不是应该在天津袁府吗,怎么跑北京城来了?

    我连忙应了,他推门进来,一看见我竟直接行了个礼:“袁祈无能,让公子受罪了。”

    “袁总管快别这么说,你这般可是折煞我了。”我慌忙起身避过他的行礼。

    “公子,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袁祈毕恭毕敬的态度让我很头疼,我根本没有怪罪他的意思,当初那样的情况下,他如何保得住我?

    yuedu_text_c();

    “袁总管如何到得北京城?”我赶紧开口扯开话题。

    “奉二爷之命,特前来保护公子。”没想竟是这原因,袁祈说完又是恭敬作揖。

    “保护就不必了,你帮我问问五爷,可否多带一人入庄?”我想起心头挂记着的事,也正好可以将袁祈打发走,他这样三句一拜,五句一叩首的,真真让人别扭。

    “不知公子想带谁入庄?”袁祈一听我有事托付与他,精神抖擞的问道。

    “戏班的小冬子,我双手不便,有许多事情得仰仗他,还望五爷能通融。”我提出要求,这件事对他来说,应该不难办,只要五爷肯开金口应允。

    “公子请稍候,袁祈这就去领人入庄。”袁祈又是一行礼,转身离开厢房。

    我则暗暗吃惊,听袁祈话中意思,他带小冬子入庄,不用经过侗五爷?可是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