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再胡思乱想,不管怎么样,先确认二爷平安再说,我没忘了刚才载涛问的那句,感觉如何。
因此我深吸一口气,怕自己反悔般的大跨步来到铜镜前,还未等我走近,镜面就起波纹,待我走到镜前,镜面已显现出载涛的厢房。
厢房中只剩载涛一人,他阴沉着脸坐在床边,床榻上已无人影,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不免疑惑着,适才发生了什么,竟能让载涛如此变脸。
我又想着二爷,很快镜面波纹又起,平静之后便是二爷的景象,二爷闭着眼靠在车厢中,看起来应该是在马车上,我观二爷脸色,他虽面无表情,我却从中嗅出强忍的怒气。
这倒奇怪了,刚才发生了何事,让这两人都怒气难平的,还未等我想完,镜面又是一阵波纹,这次我看见的,是二爷和载涛同在厢房中。
我惊讶万分,看着载涛来到床边,轻声慰问着二爷,看着二爷摇头说无事,接着载涛的声音响起,“寒云,时辰不早了,你就在我府上歇着罢。”
“不了,寒云尚有要事在身,先行告退了。”二爷冷淡的嗓音传来,不复适才呼唤夜云时亲昵。
“寒云,不用和我这般见外……”载涛话未说完,便被二爷打断,“七爷,你提的要求我做到了,寒云已经帮你打发掉那女子,还望七爷别忘了答应过的事。”
语毕二爷利落的坐起身下了床榻,整好自己的衣衫后,便拱手作了个揖,打算离开载涛厢房,谁想载涛竟然扑上前,从后方将二爷抱了个满怀。
二爷一顿,随即冷下脸来,挣出载涛怀抱,转身冷冽的语气问着载涛,“七爷这是何意?”
“寒云,我……”许是被二爷的怒气惊到,载涛一时说不出话来,二爷一甩袖,冷声说道,“七爷,若是你抱着这样的心思,寒云不会再跟你见面,保重。”
说完毫无留恋的转身就走,载涛怔在原地,随后怒的一拳捶在桌面上,似是没想到二爷会如此不留情面,我一边为着自己不相信二爷汗颜,一边又忍不住想到,你的玉佩还在他手上呢,这般撕破脸,如何拿得回来?
随后画面又转回二爷这边,我发现二爷坐在厢房中,似乎在等着什么人,再仔细一瞧,这不是我小院中的厢房吗?他没有回府邸上我这来了?不是说今夜不过来吗?
我满腹疑问的出了桃源,才一出去就被抱满怀,二爷怎么和载涛一样,动不动就抱人吶,我心里腹诽着,面上毫无表情,二爷低头看我神色,叹了口气,“你都知道了?”
我心里一惊,故做镇定的开口,“知道什么?”二爷如何猜出我已知晓?
“你适才突然情绪大变,我感觉到了。”二爷低声开口,我惊讶万分,“二爷感觉到了?如何感觉的?”
谁知二爷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我惊讶万分,“玉佩怎么在你这里?”
“我适才整理衣衫时,便发现玉佩落下了,想了想只有七爷嫌疑最大,因此我从他身上拿回来的。”二爷轻描淡写的带过,我却脱口而出,“你趁他抱你的时候拿回来的?”
“唉,你果然都看见了。”二爷无奈的颔首,继续说道,“我刚清醒时,便感觉到你的情绪不对,那种感觉我说不出来,就是这里闷闷的。”二爷指了指自己心口。
“我便猜到你跟着来了,因此急着想离开,却又发现玉佩掉了,正想着沿路找回去,载涛刚好抱上来,我在他怀里感觉到玉佩,便顺手拿回来了。”
“……你跟他到底怎么回事?”我踌躇的开口问道,还是很介意,二爷的那声夜云。
“他府上有个暗桩,因此他想做番戏给旁人看,因着他之前的相帮,他对我提出要求时,我虽不愿却也不欲欠他人情,就想着一句称呼罢了,便跟他合演了一场戏。”二爷拥着我坐在榻上。
没想到事情竟是这么简单,我沉默不语,二爷看我神色不对,连忙抬起我的脸庞,“青衣,我本想事情过后再说与你听,不是故意隐瞒你。”
“不是,二爷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吶吶开口,随后将适才发生的情况细细说出来,二爷听罢抱着我的手臂收紧,紧得我几乎感觉到疼痛。
“青衣,下次莫要这般,你若出事叫我如何是好?”二爷埋首在我颈边,似是害怕的低语着。
现在想起来,也觉方才惊险无比,我是好运打败了心魔,还顺道解开了封印,如若我反被心魔蛊惑成功,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先不说桃源会不会有影响,就说我竟然想杀了二爷,这就已经让人心惊胆颤了,二爷紧紧拥着我,我想了想,还是将纸条一事说个明白。
二爷没想到一张好意的纸条,却是这一切的开端,他抱歉的说道,“青衣,是我疏忽了,我应该遣袁祈来一趟。”
“不是二爷的错,是我任性了,也是我不够相信二爷。”我摇摇头,这次的乌龙确实是我的猜忌造成的,也是我对两人的感情不够有信心,心里深处总怀着不安。
“不急,慢慢来,你肯将事情说与我听,我便很开心了。”二爷勾起嘴角,淡淡的笑道,一点也不因为我不相信他而难过,反而高兴我全盘托出没有隐瞒。
我心里又是一阵感动,心里暗暗告诫着自己,得学着信任眼前人,他都做到这般地步,我若还不能全然信任他的感情,这世上还有谁值得我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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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能够使用我的玉佩,已经是得了我的信任,但这样的信任,是建立在二爷个人身上,对于我两的感情,我却无法达到相同的信任,才有今日的惊险。
好在最后一刻,我能醒悟过来,使得桃源解开了封印,不过想到这里,我又开始思考,看来桃源不只一道封印,否则信息不会说我解开了‘第一道封印’。
“二爷,要进去看看吗?”我闻着二爷身上淡淡的酒香,怕他累着,这几日他四处奔波,好似并未好好休息。
“进去看看。”二爷颔首,我便就着相拥的姿势,带着二爷进了桃源,来到桃源中,二爷放松手臂,惊讶的望着全然不同的楼房。
“多了一层楼,不过我只看了其中一间厢房,其他的都还未进入过。”我带着二爷走进楼内,指着楼上说道。
“另外,铜镜似乎可以看见过去发生的事。”我将铜镜的景象说了一遍,二爷又是惊讶万分。
“如果能看见过去,不知道是否也能看见未来?”二爷沉吟了一会开口问道。
“我还未试过。”我一愣,因为自己是重活一遍的,对于未来的走向,有个大抵的了解,因此未想过从铜镜看未来。
“我们的重活改变了一些细节,若是铜镜也能看见未来,那是再好不过了。”二爷说道,我知道他是想多些把握,毕竟他曾许诺过,要给我一个新的未来。
不过时辰确实不早了,因此我两商议好,隔日再来摸索铜镜的功用,我与他出了桃源,二爷却并回府邸,也没有回到小院的厢房,而是坐在床榻边,拿着一双深邃的眼望着我。
“二爷,早些回房安歇罢。”我装做不知的开口,二爷不作声,只是起身将我拉到床榻边,快速除去我的外衣后,将我推入床的内侧,随后吹熄了烛火,解了自己外衣,翻身上床躺在外侧。
我心跳如鼓僵直的躺在里边,二爷身上的热度从旁边不断传来,突然他一个翻身,将我拥入怀中,就在我正想挣扎时,二爷略显疲惫的嗓音在头顶响起,“莫怕,我只是抱着你睡,什么都不做。”
我闻言便不再动弹,倚在二爷怀里,原本以为会一夜未眠,谁知没多久便沉沉睡去,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刻,我想的是,二爷的怀抱果然很令人安心。
52、最新更新
载沣窝藏革命乱党一事,就这么被压着,反倒是大少当了替死鬼,被人赃俱获的在小院中逮了个正着,任凭大少说破嘴,也无法证明他的清白。
不知道袁大人对于大少的事情,是否有出力救助,总之没几日二爷便将我接到府邸,还带我去看了铺子,告诉我潜在的威胁都扫除了。
“五爷那边呢?”我还是不放心,二爷和五爷交好,五爷身边的动静,仍然有可能牵连到二爷。
“这一次扳倒我大哥,我将袁府摘了出去,三年后父亲应是没办法入京了。”二爷犹豫再三,告诉了我实情。
想想也是,袁府出了个和革命乱党勾结的大少爷,就算皇上和太后网开一面,放过袁府,军机大臣的位置,是怎么都不会落入袁世凯手中了。
这样改了历史,没有问题吗?二爷看出我的疑虑,笑笑开口,“无妨,大清朝都要灭亡了,军机大臣当不当,没什么差别。”
也是,我太拘泥于要按照原本的历史轨迹,二爷这样的想法倒让我思考许多,若果跳出大清朝这个框架,视野会开阔许多。
我和二爷一边闲谈,一边规画着我的新铺子,二爷买给我的店面,是两间打通的,因此里头很宽敞,我打算隔一半,一边卖香水,一边卖些五谷杂粮和蔬果。
这几日我埋首于店铺的整修,以及开张的事宜,二爷倒是哪里也没去,整日跟在我后面晃,我疑惑不已,“二爷你近日无事吗?”
“最近无事。”二爷坦荡荡的望着我,但我分明见到袁祈有事禀报,被他给遣退了。
不过有二爷跟着,行事倒是方便许多,有不懂的地方,也可以马上问,因此我倒很乐意让他跟着,只是见袁祈似乎越来越着急,我还是将二爷赶去处理自个儿的事务。
自打我解开桃源的第一道封印后,田地的作物只需一日便可成熟,我除了栽种稻麦之外,蔬果也种了许多,此外还种了花卉。
二爷找着了制作香水的方法,这几日利用不同花卉,调配出几瓶不同香气的香水,我打算先试卖看看,如果生意好的话,再多添加几种。
这日我正在铺子里忙碌,再几天就要开张了,我正在做最后的清点,谁知紧闭的大门却被敲响,我有些疑惑,本不欲理会,门外人似乎很有耐性,持续的轻叩着门。
我无奈只好放下手边的瓶子,走到门前拉开门,门外站着的,竟是载涛,我木着脸望着他,我与他毫不相识,不知道他为何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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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云在吗?”不过载涛看见是我,似乎也愣了一下,随后向我点头致意。
“二爷不在。”我淡淡开口,正欲关上门时,他上前一步抵住门,迟疑的开口问道,“这间铺子是谁的?”
“我的。”我也不算欺骗他,二爷买来赠予我,自然就是我的了。
这时他才仔细打量我,我见他眼里闪过一丝阴沉,怕是已猜出我和二爷的关系,我虽不欲让他人知晓,不过倒是很乐意载涛知情,毕竟他惦记着的,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
“你就是杜青衣。”载涛缓缓开口,虽是疑问却用的肯定的语气。
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见他脸色顿时刷白,随后踉跄的离开了店铺,我并未向二爷提起这件事,想来载涛应是不会再自讨没趣,继续将心思放在二爷身上。
不久我的店铺便开张了,香水受到了很大的欢迎,我便又加紧提炼了几种香气,每次一有新的香味,很快就一扫而空。
平时也会有洋人慕名而来,他们对于我的香水也是赞不绝口,因此光是靠香水,我便赚了不少银两,其他的也有稳定顾客,短时间内我便累积了不少财富。
因为我不用本钱,桃源里的田地长出来的作物,又丰硕又甘甜,因此我的店铺口碑很好,大家都喜欢上我店铺买蔬果。
二爷见我这般忙碌,便帮我找了招呼客人的伙计,还有记账的掌柜,我负责每日的点收和盘算就好,如此一来果真省事许多。
日子便在这样的平静中,一天天过去,二爷的秋操演习也很成功,让他暗地里又招揽了不少人才,如今二爷的势力转为暗处。
表面上他是个生意人,私下里却掌握了新军和部分朝中大臣,二爷不只建立起自己的势力网,也建立了一张情报网。
四年后──
光绪帝前些日子驾崩了,隔日便传出太后也薨了的消息,一时间朝野上下动荡不安,原本载沣会成了摄政王,他三岁的儿子溥仪会继承大统。
但是四年前那件勾结乱党的丑事,让载沣被太后冷落了好一阵子,如今太后去了,却不知她属意哪一位,可以坐上那九五至尊的位置。
没多久传出新帝即位的消息,改年号宣统,我和二爷面面相觑,结果仍是载沣略胜一筹吗?载洵忒没出息了,斗了四年还斗不垮载沣。
如今载沣身为摄政王,载洵怕是要倒霉了,不管他们如何斗,二爷和我此时,却在商量着离开北京城的事。
“二爷你势力都在北京,为何要离开?”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想迁往上海,日后好拦住那场屠杀。”二爷淡淡开口,我想起那满目的红,还有刺在身上的刺刀,如若真能阻止,实是万幸。
最近一两年,二爷常带着我到上海走动,也在那边有自己的铺子,因此我们结束北京的生意,准备迁到上海去。
园主在两年前入了五爷府里,虽然不能昭告天下,不过五爷确实用八人轿子,将园主正式从府邸大门迎进去。
五爷府上的嫡福晋一直空着,想来是为园主所留,也不知五爷用的什么法子,让他硬生生拖到了皇上和太后都驾崩,再无人可控制他的婚姻大事。
这四年革命乱党动作频频,五爷自己也看清了大清的局势,因此我和二爷要离开北京城时,五爷竟说要一起走。
我们便在一个严冬的清晨,离开了承载我和二爷两世记忆的北京城,袁府果真如二爷所说,在天津并未入京,因此二爷将势力重心移往上海,倒也不是这样困难。
我们坐着蒸汽机车来到上海,马不停蹄的前往二爷在上海的院落,五爷还未在上海置办房产,因此暂时和我们住在一起。
来到上海家中,已过晌午,我们一行人风尘仆仆,满身风霜落雪,府上的奴仆赶紧生炭火,让屋子里暖和起来,二爷握着我冰冷的手,帮我呵暖了。
简单用过了中饭之后,我们便回房休息,舟车劳顿一上午,我有些精神不济,回了房后我连忙钻入被窝,二爷随后也除去外衣,掀开棉被躺在我身侧,将我抱入怀中。
我窝在二爷温暖的怀中,一如既往感到安心,不免轻笑出声,二爷好笑问道,“不睡觉又在笑什么?”
“我想起四年前,你第一次抱着我睡觉时,我紧张的差点连呼吸都不会了。”我笑着说道,二爷低头抵着我的额头,眼里含笑问道,“哦?我以为你很镇定呢。”
因为靠得太近,二爷说话的气息喷洒在我脸上,我望着二爷,不自觉得微微张开口,彷若邀请他品尝一番,二爷当然不客气,攫住我的唇辗转吮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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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瘫软在二爷怀中任由他动作,二爷的手撩开我的里衣,探了进去,温暖的手掌游移在我身上,另一手揉捏我胸前,惹得我娇喘吁吁。
二爷翻身覆在我上方,双手玩弄着我胸前的挺立,一边轻吻着我,一边低声问道,“可以吗?”
我羞窘的微微点头,偏开头不敢看他,二爷低笑出声,“怎么还是这般害羞?都已做过无数次。”语毕将我头扳正,炙热的吻又落了下来。
二爷一边吻着一边替我两除去衣衫,不一会我两便赤裸相对,二爷用他已经站起的灼热,故意顶撞我的脆弱,我佯怒的瞪了二爷一眼,却惊讶的发现抵在下身的灼热又壮大几分.
二爷一手握住我的昂扬,一手伸到我身后开拓,我忍耐着刺激的颤栗感,全身泛红的任由二爷动作。
随着二爷手指的戳刺,我呻吟出声,随即咬紧下唇,下身的灼热顶端溢出晶莹,二爷俯身吻去我眼角的泪,低声劝哄着,“青衣别忍住,我想听你的声音。”
我双手无力的扶在他臂膀上,二爷手中速度加快,前后双重的刺激让我忍不住,没多久我一挺腰,伴随着一声呜咽,我释放在二爷手里。
二爷将白浊抹在后方,原本就能容纳两根手指,现下更是贪婪的吞下更多手指,我感到后面胀得不行,一直不能习惯,这种被撑开的感觉。
终于二爷抽出手指,将他的灼热抵在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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