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打白骨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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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打白骨精-第14部分(2/2)
子的眼。”苏致若顿时大怒,额间青筋几乎清晰可见。

    许石不是没眼色的人,知道见好就收,何况他刚才只是逗逗这小子,换做平时他最多是飞身过来殴打一拳,没想到今天他真拉下脸来,看来问题有点严重。

    “哥不对,哥不笑了。”许石捂住嘴,然后神神秘秘地问他,“要不要我给你出出主意?追女孩子嘛,我还是有点办法的。”

    嘴上这么说,许石心里头早就忍得内伤,都说苏致若是警界第一美人,当初他踏入这方土地的时候,惊诧了多少人,一下子把原本第一警花给比了下去,多少女人见了他眼红,就连他们这里报案率都提升了,不管案子是不是归刑警管,通通往他们这里挤。

    照理说苏大爷找个女朋友简直是手到擒来的事,只要他钩钩手指头,大把大把的女人争先恐后往他身上贴,怎么那个陆小风那么硬气,到底是有点阅历的女人,不能拿她跟那些没什么见识的小姑娘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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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致若臭着脸冷哼:“追什么追,谁稀罕!”一边说着,一边狠狠敲击键盘,小键盘很有被他敲下后再也弹不起来的样子。

    这臭脾气,不稀罕把自己搞得这么杀气腾腾干嘛,搅得人心惶惶。

    “到底怎么了,你别是又欺负了人家,这我不帮你,男人嘛就该大度点,有错就认错,没错也当有错认了。”

    苏致若一下子从位子上跳起来:“我还不够委曲求全,可就是这样,她还是……”说到一半,苏致若咬着牙,硬邦邦地吐出后半句,言辞之中颇为委屈,“要我搬出去。”

    许石一愣,没想到问题这般严重了。

    “搬就搬,老子还怕没地方睡不成。”

    许石想,还真是没地方睡,要不然怎么天天窝在局里?

    “咳咳。”许石清了清喉咙,随手敲了敲电脑屏幕,“嘴上说得这么硬,这里头是什么,绝不冷嘲热讽,自觉打扫做饭……哦,还有什么违反一条任由处置……”

    “闭嘴!”苏致若惊得立即红脸,像只被人蒸熟了的大虾。

    许石语重心长地拍拍苏致若的肩膀:“你别在这自欺欺人,我告诉你,再厉害的男人只要遇上女人,那就是小虾米,女人都是靠哄的,你跟她杠是没用的。”

    “我哄了。”苏致若觉得自己冤枉得想吐血。

    “你那叫哪门子哄,就你那脾气,铁定跟人家冷了脸,说话又尖刻。哄要不顾一切,面子里子都不要,凡事忍住,一定要笑,死皮赖脸都没关系,女人吃这一套,不出半天绝对平安无事。所以,她让你搬,你就不搬,缠着她拖延战术,搬出来的话,那就没戏了。”许石自认为过来人,把自己肚子里那点血的教训凝结成的经验倾囊相受。

    苏致若白了脸:“完了。”

    “什么完了?”

    苏致若僵硬地张了张口:“我让魔兽帮我去拿行李了……”

    他还没说完,魔兽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张口就说:“强哥,那家主人搬走了,听邻居说前两天看到她拖着行李走了。”

    苏致若像是被雷劈中:“你……你说什么?”

    陆小风回到市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拖着行李回到小区,这一趟走得急,没通知任何人,编辑找不见她,急得差点背过气去。陆小风一边回着短信,一边慢悠悠地坐电梯上楼。

    电梯门一开,走道里没有电灯,这里的声控系统坏了,物业来修了两次都没修好,陆小风只好打开手机,借着这点光亮找钥匙。

    突然,陆小风感觉到有人朝她这边快速靠来,她敏锐地往后一退,可还未抬头就被人用力按到墙上。黑暗中,陆小风眸光骤冷,凝聚出一道锐利的寒气,就在她要发作的时候,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苏致若身上特有的薄荷香味,他喜欢用薄荷味的沐浴露,也经常喷洒薄荷味的清爽液,就连家里的空气清新气他都是用薄荷味的。这时再抬头仔细看去,模模糊糊看清了他的轮廓。陆小风警觉的心立刻放了下来,但黑暗中从苏致若身上传来不太寻常的气息,焦躁、愤怒、不安,混杂了太多情绪,归结到一处显得有几分慑人。

    陆小风屏息等待了一会,苏致若按着她的肩膀却始终不说话,手掌下的力道在微微发抖,隔着大衣陆小风都能感受到。

    她迟疑了下,轻声问道:“你找我?”

    这一声像是戳破了一只膨胀到极点的气球,苏致若的鼻息重了几分,气息更乱了,过了片刻,他猛地收回手,别过脸,像是用尽了全力才开口,一开口先是自嘲的冷笑,然后说:“我走,你不用特意搬家。我不会再来,你……不要后悔。”

    骄傲的男人还未低下头颅就已经被判死刑,如果她为了躲他连搬家都做得出,他再死缠不放就真的没品到家,他自己都要看不起自己了。

    陆小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苏致若转身的决然干脆得像是把坚硬的骨头一下拗断,却连带着筋肉,鲜血淋漓,让人只看着他的背影就觉得疼。

    陆小风愣了下,立刻明白这妖孽误会了,正要追上去,情急之下衣服拉链卡在行李杆上,一番拉扯险些把拉链拉断,总算脱身后,陆小风几乎拿出当年追捕犯人的冲劲跑跳着下楼。可当她追出去的时候,苏致若已经发动了汽车。

    “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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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那辆兰博基尼就要不见,陆小风眼疾手快捡起一块石头掷了过去,刚好砸到车后盖,下一秒,车子猛刹的响声刺透了整个小区的上空,随后车轮在地上狠狠留下一道黑痕。

    苏致若急忙从车里下来,不可思议地看了看车后盖,脸色难看至极:“你这是做什么?”

    “你这么急着走又是做什么,我还有话要说。”

    苏致若的脸上蒙着一层霜,原本就漂亮得有些尖锐的面容越发冷漠,他像是刻意要把自己的表情隐藏起来,殊不知这样反而把他心底的情绪暴露了出来。

    陆小风暗暗叹了口气,怎么办,他那么骄傲,却被她如此残忍地伤了自尊,她该如何把这个骄傲的大男孩哄回来呢。

    “我没有要搬走。只是……回家去了。”陆小风在附近的椅子上坐下。

    “回……家?”

    陆小风浅笑道:“嗯,因为实在是一个人无法解决,所以回去了一趟,然后,想清楚了些事情。”她侧过头,朝自己的身边空位拍了拍,“过来,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说。”

    苏致若本能地抗拒,笔直地站在原地,错开她的视线:“不用了,如果又是那些话,你不必再说,我都清楚了。”

    陆小风摇了摇头,随即长长呼出一口气,白色的雾气汇聚、散开,就如同她这段时间的心情。

    “我说过,我和你不论身份、年龄都有差距,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苏致若被刺中痛脚,厉声打断她:“够了,我说过我知道了。”

    他背过身打开车门,不愿再呆下去,却听到陆小风淡淡的声音拖着沉重的语气:“那是在说我自己,不是在说你。你就像一张白纸,但我已经不是了。你可以有十分的力气去恋爱,我可能只有五分,甚至更少,也许很久很久以后,我还是没有办法拿出全力喜欢你。”

    苏致若停下动作,慢慢转过身。

    陆小风无意识地摸了摸手腕,说话的样子有些吃力:“我跟你说我丈夫在我心里,说得好像我很爱他,可实际上我对他并不好,是我伤害了他。人只有失去的时候才懂得珍惜。如果不想后悔,那么就干脆连拥有的权力都不要,这样也就不会失去了。”

    “所以你不再相信爱情?”苏致若挑了挑眉。

    “不,我不相信我自己。可是,我怕我会后悔。”她苦笑的样子让人觉得她的身上有一处巨大的伤口正在流血,“我可能会一直背着过去的包袱,也可能没法全心全意喜欢你,你现在可以选择留下或是离开,想好了,一旦决定……”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苏致若走到陆小风面前蹲下,瞳孔中透着冷色的光感,“如果要我留下,就不能再反悔,你都说了,本大爷是一张白纸,是稀有品,收下了就不能退货。你若再敢说什么搬出去、分手那种过分的话,我绝不会原谅你。”

    他阴沉沉的脸,说得有点狠,可是,如果摸一摸他的手就会发现,十指冷得比夜里的气温还要低几度。他现在的心因为冷冻得太久,突然有了阳光,反倒令人无法适应,冷暖过度中不住地发麻。

    陆小风先是愣了会,随即领会到苏致若的意思,不由笑着叹了口气。

    苏致若故意拉下脸:“笑什么笑,我可是很严肃的。”

    陆小风憋住笑意,点点头:“嗯,我也是很严肃的。”

    苏致若挑了挑眉,清了清嗓子,她跟着他严肃了,他反倒有一点紧张,不是,他很紧张。他瞄了眼陆小风的手,下意识又咳了两声,白皙的脸上诡异地红了起来。他脸红的时候特别好看,有种狐狸样的别扭和可爱。

    陆小风坐着没动,看他想要怎么办。

    苏致若磨蹭了会,伸出手,像是下了必死的决心,拉起陆小风的手一下子把她带到怀里。

    两只手握在一起才发现原来对方的手也是那么的凉,但相触之后慢慢的有了热度,这种热度透过皮肤进入血液,一路向上直达心脏。

    “喂,”他一紧张就很容易用强势的口气,“我要纠正一下。”

    陆小风见怪不怪:“什么?”

    “我27了,不是26,没有差你4岁。”他对这个问题耿耿于怀很久。

    “3岁还是一个代沟。”她好心地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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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听到他磨牙的声音:“这可以忽略不计……以后不许提这个问题。”

    “好。”

    陆小风靠在他肩头,好一会,又听到他含糊地问:“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

    陆小风望着楼上家里客厅的暖暖的灯光,轻轻闭上眼:“我喜欢你留在家里的味道。”

    她没有听到他的回答,却被他抱得更紧了。

    第四十七打

    陆小风醒来的时候,外面还是黑的,冬日的太阳没有那么早升起。

    现在还是清晨,她竟然已经睡不着了。

    今天有一点不同,她感觉的到,好像是心脏,跳动的节奏比往常都要快,却很轻盈,起床时也没有昏沉沉的感觉,思路清晰得不可思议。

    陆小风走出房门,客厅里点着灯,窗帘半开着,窗户露了条缝,可以听到外面枝头的鸟叫声,陆小风站到窗前伸了个懒腰,颇有点神清气爽的感觉,听到背后有脚步声,她一回头,苏致若恰好从厨房走出来,他正在喝水,斜眼看到她的时候猛地一愣,随即一阵猛咳,呛得满脸通红。

    “你……你怎么起这么早。”

    他还没呛好,水杯里的水都撒了出来,脸上的红晕一直连到耳后跟,跟会滴血的上等玛瑙似的。

    她又闻到空气中淡淡的薄荷味,干净清冽,就像他这个人。很神奇的,她忽然有种预感,今天她能写出新的情节。

    陆小风飘飘然地拐进浴室,反问:“为什么我不可以早起?”

    苏致若倒是一时间答不上来。

    一个在盥洗室,一个在客厅,感觉有些微妙。不是第一次早上碰到,以往都是打个招呼,随后各干各的。可今天总感觉要说些什么,不说些什么不甘心于一晚上的期待,可真要说什么,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去晨练?”陆小风咬着牙刷,探出半个脑袋,含含糊糊地问。

    他只穿了件白色t恤,外面罩了件运动外套,再简单不过的打扮,却还是很惹眼,果然,有些人是人靠衣装,有些却是人衬托衣服。都说美女怎么打扮都是美女,帅哥也是同理。

    “嗯,正要出发。”苏致若想了想,问,“早上想吃什么?我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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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陆小风洗好脸出来,“你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

    苏致若表情怪异地看着跟在他身边的女人,跑了一会,终于忍不住问道:“你能行吗,要不再慢点?”

    陆小风想笑,她既没喘气,也没叫苦,他从哪里看出她不行了,虽然荒废了几年,但她身体底子还在那里,想当初她的体力可是公认的好,就连严队都忍不住称赞。

    “我跟的上。”

    “不要到时候让我背你回去。”

    陆小风侧过脸,看了他一眼:“你不背?”

    苏致若刚白下来没多久的脸又开始泛红,他默默地转过头,默默地跑了一会,然后用很低的声音说:“背。”

    话是这么说,苏致若还是放慢了脚步。

    苏致若早上的运动量很大,他先驾车到街心公园旁的湖边,再绕湖跑,陆小风毕竟多年没有晨练,跑了会确实有点跟不上,她也不是爱逞强的人,跑累了就放慢脚步。

    “不用管我,我休息会。”

    苏致若却停下来,朝周围看了看,附近只有一家kfc供应早餐:“进去坐一会。”

    两人买了份早餐,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现在的时间是早上7点,天边微亮,街上已有不少人,预示着早高峰的到来。陆小风突然发现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晨练后来一份热腾腾的早餐,坐在店里,看着车水马龙的人,汗水和热气蒸腾出充沛的精力,迎来美好的一天。

    算一算大概有五年光景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有点怀念和感伤,就好像蒙尘的酒杯,拂去尘埃后还是那样晶莹剔透,甚至有些扎眼刺心。

    苏致若吃着汉堡,看到陆小风盯着窗外出神,不知正在想什么,因为运动脸颊微微泛红,让她的气色看上去不那么苍白。他不是不奇怪陆小风改变心意的理由,她回家的两日一定影响重大,但很显然她并不打算对他说,至少现在不想说。

    “感觉如何?”苏致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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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小风随意笑了笑,喝了口咖啡,说:“不错。”

    她的眼皮总是有点肿,那是睡眠不佳的特征,苏致若盯着她看了会说:“你大概从来没有这么早出来锻炼过吧,你的生活作息太糟糕,应该改改。”

    陆小风沉默了会,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不是,以前也经常晨练,这条路这间肯德基已经开了很长时间。”

    苏致若愣住,意识到她话里的含义后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咽下口中的鸡腿肉,憋了一会,虽然知道不该问,不能问,还是忍不住开口:“你……你们以前也一起晨练?”

    陆小风脸色出奇的平静,搅拌咖啡的动作也未曾停顿,半晌后,她抬眼说:“很久以前的事了。”但很快又低下头像是寻常地说,“可以不谈他吗。”

    苏致若神色间立刻夹带了些局促,下意识握紧了拳头,嘴上轻松地说:“当然,你不愿意提的事我也不会多问。”

    “谢谢。”她回答得很真诚。

    这个女人有一颗玻璃心,必须轻拿轻放。有些人用激烈的反抗来控诉自己的伤口,可有些人却用沉默和冷笑一笔带过,不是他们不痛,而是他们被伤得只剩下舔伤口的力气,陆小风就是后一种人,即使她看上去很漠然,其实已经伤得很重。直到后来,苏致若才知道,她为他跨出的那一步,是多么的不容易。但就现在,或许她是真的不愿意提及那个人,或许她是不愿意面对过去的自己,或许她只是不想和别人谈论属于她和那个人之间的爱情,或者还有更多不为人知的事情,不论是哪种他都不会过问,因为他已经说过他要的是她的现在和将来。

    以后,和她在一起的时间越久,苏致若逐渐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永远不要问陆小风,最爱的是谁。

    近日传闻,警界第一美人神奇般地恢复正常,和之前简直判若两人,整天容光焕发,春风满面,英俊潇洒得令一众女警直想流泪,一众男警咬牙切齿。

    美人心情好,就连对人说话都变得和蔼几分,少了许多刻薄,不过大多数人表示不适应,甚至犯贱地表示还是比较喜欢那个斜眼看人,冷不丁冒出三字经的苏大爷。对此评价,苏致若非常大度,不予计较。

    午餐的时候,魔兽和其他几名同事看准时机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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