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口的既视感,可惜啊,在这倚翠楼中早就有了和谐的一家人了。
穆萨仁高兴的抱住了她家的两个贴心小棉袄,“我就知道你们最好了。”
从鸡翅手中接过酒囊,穆萨仁高兴的就像是一个孩子。其实,马奶酒的度数并不高,而且非常的驱寒养胃,可以说是一直被西凉的国民当成是饮料的一种饮品。而且,穆萨仁别出心裁的将自制的凝霜露掺在了酒水里,这样一来不仅口感更佳连带的也就变成了养颜的圣品。
可惜怪就怪在穆萨仁的酒品特差,没错这个英姿飒爽的小公主其实就是其少数的三杯倒。
而且通常意义上来讲,这小丫头喝多了之后还会闹上好一阵子,着实是磨人的很。所以,即使是穆萨仁非常喜欢马奶酒,鸡翅和羊腿也很少让她喝。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为了安慰一下委委屈屈的小公主,他们还是破例给穆萨仁开了一回绿灯。
果然不出所料,穆萨仁不负众望的让大家见证了三杯就倒奇异景观。
穆萨仁依旧是笑的灿烂,但是脚步明显开始漂浮,最后迷迷糊糊的她倒在了刚刚进门的寒兮身上。
刚刚寒兮之所以没有跟着鸡翅羊腿一起过来,除了是还没做好准备去见莫莲,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穆萨仁。两人青梅竹马一同长大,寒兮可以拍着胸脯说,我是最了解穆萨的人。
可是,穆萨仁最后的表现显然是超出了他的想象,也让他开始正视自己对她和莫莲的感情。
寒兮心里很明白他是喜欢莫莲的,这是多少年来撞击胸膛的第一抹悸动,然而若要是问起谁是对他而言最重要的存在,他还是会不假思索的告诉你,那当然是穆萨仁。
所以,怀着内心的矛盾,寒兮心思复杂的来到了倚翠楼,却不曾想一进楼馆就看到了已经喝醉了的小表姐在这里撒泼。
穆萨仁在寒兮怀里蹭了蹭,然后疑惑般的看了他好一会,之后再转头看向床前的莫莲,然后竟然踉跄的走到了莫莲的身边,伸出了白玉般的手指,因为醉酒的关系,穆萨仁下手显得有些不知轻重,她使劲的揉搓着莫莲右脸颊上的紫莲。疑惑的开口道,“两个?两个寒兮?讨厌……寒兮脸上怎么会多出紫色的一坨,好丑,丑死了。”
看到了这一幕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而莫莲显然是受到了惊吓,那亲手为莫莲画上紫莲的缭乱脸上显然是没有那么好看了,但是,抱着不跟醉汉计较的心情,缭乱也只是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看着好戏。
寒兮无奈的拉过了穆萨仁,腻在寒兮怀里的小丫头使劲的往寒兮怀里蹭了蹭,就好像一个等待主人爱抚的小狗,小姑娘倚靠在寒兮怀中,轻声喃呢着,“喜欢,我最喜欢寒兮了。没有人会比我更喜欢他……”
“寒兮……”一遍遍的唤着寒兮的名字,穆萨仁倒在了他的怀里就这样睡了过去。寒兮望着怀中的女孩子,眼中是不加掩饰的宠溺,之后他抱起了穆萨仁,语带抱怨的对鸡翅和羊腿说了句,“真是的,是谁让你们把穆萨灌醉的?”
羊腿笑着回了寒兮一句,“即使是灌醉了也没有关系啊,反正少爷会带着小姐回家的嘛……”
寒兮无奈的笑了笑,他走到了莫莲面前,示意鸡翅将剩余的马奶酒交给莫莲,少年的笑容温和,语气也是饱含着柔情的,“莫莲,今日的穆萨有些失态了,我代她像你道歉。这个是穆萨调制出的养颜圣品,我想应该对你还是有用的。今天我就先带穆萨回去了,你好好养伤吧,改天我还会来看你的。”
望着寒兮痴迷的神色,鸡翅漂亮的脸上神色复杂,虽然穆萨仁表面上大大咧咧的,但小姑娘实际上却是比谁都心细。跟在穆萨仁身边多年,可以说是看着她长大的鸡翅,比谁都了解自家小姐对于寒兮的感情。
还记得刚刚来到从倚翠楼回到飞仙楼的时候,穆萨仁表面上虽然还是那副不经意的模样,但是私下里对着他,小姑娘却还是委委屈屈的开了腔。
鸡翅想他大概永远也不会忘记穆萨仁那时候说的话,“我和寒兮是青梅竹马,我曾经很讨厌这个看起来柔弱纤细的少年。可是,当我从马上跌倒在他怀里的那一刻,我几乎以为那就是天意。我曾以为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寒兮,可是,现在的我几乎已经抓不住他了……”
“我该怎么办?鸡翅你说我该怎么办?”这西域第一舞姬果然是名不虚传,穆萨仁和鸡翅的配合丝毫不比那对双生子逊色,这样优秀的女孩子也的确是有骄傲的资本。
莫莲点了点头,带头鼓起了掌,以自己的行动,证明了自己对穆萨仁的认可。
还没有兴奋多久,突然间他的耳边一热,莫莲不由自主的回过了头,望着莫寒面色发红,轻声说道,“别这样。”
莫寒状似不经意的将莫莲抱在了怀里,似乎是紧握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隔着几层布料,两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了一起,他在莫莲的耳边呵气道,“我还记得初次看你舞蹈的时候也是这般,只不过那是一支惊鸿舞。”
莫莲不自觉吞了口口水,脸上红的都就像一只被煮熟了的虾米。
“其实你跳舞的时候很好看,不愧是上京的第一舞姬。”隔着几层薄薄的衣服两人炽热的身体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却别有一种滋味。莫寒在莫离的耳边呵气道,“我还记得第一次在倚翠楼见你仿佛也是这样的情形,不过你的舞要比这个小丫头好看的多,不愧是我上京城的第一舞姬,果真是一舞惑人。”
莫莲暗自咽了咽口水,虽然是夸赞的话语,但是莫寒的话却让他感觉到了羞辱与不堪,那样的话好似是在时刻提醒自己,他只是一个红楼倚笑的舞姬,无论如何努力也比不得被人护在手心里的娇柔。
“当时的惊鸿舞实在是令我很惊讶。”这样说着莫寒的手上功夫更加厉害了,不过几下,就使得莫莲的脸色绯红连白皙小巧的耳垂都变为了极为浅淡的粉色,“其实在你走下舞台的时候,我都已经呆住了。实在是难以想象那个一舞惊鸿的上凰公子就是昔日在恭王府中任人宰割的懦弱小鬼。”
“少王爷你……”莫莲已经放弃让他停手,既然莫寒已经打定主意在众人面前给他难堪,他又何必不解风情的断了恭小王爷的雅兴呢?
真是可笑,莫寒做这些是为了什么呢?是宣示所属物的主权吗?他这样做又能得到什么呢?
莫寒回头,瞥了这桌一脸阴霾的众人,轻轻一笑,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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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莲松了一口气,面色依旧绯红,甚至都没法提起勇气去面对大家。
可惜,他实在是低估了莫寒的残忍。
被搂着腰跨坐在莫寒身上时,莫莲甚至有一种就这样去死吧的羞愧感。
他是真搞不明白为何莫寒要顶着被人看见的危险,连缭乱和寒兮杀人的目光也不顾了,就这样当众践踏他的尊严。薄薄的衣衫直接被撩了起来,身下耻辱的地方被莫寒掌握在手中,然后,那个炙热的东西完全没有丝毫犹豫的捅了进来。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莫莲甚至都没有想过尊贵的恭小王爷会在这里毫无顾忌的要了自己。他红着脸,对着马上就要旋身而起的缭乱和寒兮摇了摇头,颤声道,“不要看了……”
“有什么的,反正这身子早就已经不值钱了。”莫寒笑的邪肆,隔着衣服摆弄着莫莲的身体。
“少王爷……”即使是在羞愤欲死的情况下莫莲也觉得自己大概能猜到莫寒的用意了,嘴角划开了一抹苦笑,“少王爷,您真的用不着这样的。”
莫寒哼了一声。
“我知道您是生我的气,想叫我认清自己个的身份。可莫莲本来就是在风月场合厮混的
人,少王爷这样做可是一点也不影响我的。”莫莲说完这句话,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这番话倒是让莫寒很吃惊,虽然知道莫莲在倚翠楼打滚过一些时日,但是印象中的怯懦少年已经在记忆里根深蒂固。这样轻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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