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雪浮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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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雪浮梅-第19部分
    刺刺的模样站在房内,而教主亦坦然受之,显然对其极为纵容。不由挑衅的斜睨她,那眸光中含有一丝……嫉妒?安落雪不确信的揉揉眼,再细瞅,果然是。

    这个人,不会是他的男宠吧?难道……死变态为了发泄对涵曦的爱情和欲望,所以找来与他容貌相似的美男做宠?不过,眼下这是什么状况,难道要让她在这观看现场版的bl小电影吗?

    忖度着,安落雪不觉全身上下毛管悚然,鸡皮疙瘩掉落一地。无法抑制的抱着胳膊悄悄后退,企图趁叶惊秋不注意逃之夭夭。

    “孽奴,站到旁边好生伺候着,别妄想偷懒。”慵懒的声音打断安落雪的念想,也制止了她欲待跨出房门的脚步。

    变态!彻彻底底的死变态!哪有跟人xxoo之际让人在旁边参观的?世间有如此变态的人吗,这小子难不成是东方不败的前世?

    安落雪磨磨蹭蹭的挪回脚步,站到床角背后捂起耳朵,企图来个眼不见为净。

    “站那么远做甚,过来!”叶惊秋将她一把拖到床边,力道大得差点没把她揪上床,“孽奴,伺候苒公子宽衣。”

    那个叫苒儿的少年,显然早已习惯叶惊秋的强势和变态。躺在床上一脸坦然,无丝毫怨念。安落雪哆嗦着手,花足一刻钟时间,方好不容易把少年上身扒光。

    将手放在裤带上,窒在那半晌,终是忍不住讨饶出声:“主人,能不能让小荷过来帮忙,孽奴粗手笨脚,怕会坏了主人的兴致。”

    叶惊秋面带嘲讽,嗤笑道:“怎么,孽奴这是在向本教主讲条件吗?你以为,如今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或者,是想回刑堂去享受你所说的那十大酷型?”

    听他提到十大酷型,安落雪不争气的双脚发软,忙佯装镇定的表示恭顺:“孽奴岂敢忤逆主人,只是怕经验不足,伺候不周全罢了。”

    敛下双眸,继续哆嗦着手,摸摸索索的整了半晌,终于一个狠心,将苒儿的裤子褪下后拧身欲走,却被一只有力的胳膊狠狠拽回。叶惊秋戏谑的声音在耳后响起:“你再不乖乖听话,我就把你拖上床!”

    猥亵龌龊!安落雪怒极,索兴破罐子破摔,冲他吼道:“叶大教主,你到底想怎么样?给个准信!”

    “这就生气了?呵呵,我的小孽奴,你要不就乖乖的呆在旁边看,要不就上来伺候,随你挑其一。”叶惊秋凑上前吻住苒儿的红唇,辗转吮噬,亵狎的双眼斜斜挑向安落雪,眸光中溢出嘲弄的笑意。

    两个裸男肢体交缠,古铜色的健硕压在稚嫩莹白的躯体上,如此滛靡的bl版春宫图,惊得安落雪倒嘶一口凉气,忙敛下眸不敢多瞧。

    “孽奴,你又不乖了……”叶惊秋喘着粗气,低低的警告了一声。

    安落雪立即抬眸,瞪圆了喷火的大眼,双唇紧抿,长袖下的手紧捏着,将指甲掐入肉中,内心在不断的自我麻痹和催眠:不就是bl小电影嘛,有什么大惊小怪,漫画上见得多了。

    ……

    第一夜,苒儿侍寝,虽是正常的bl行为,却也让安落雪内心饱受摧残,纠结得通宵未眠。

    第二夜,苒儿和亓官同时侍寝,变态的bl行为,还没缓过味来的安落雪再度饱受摧残,纠结得噩梦连连。

    第三夜,苒儿和亓官同时侍寝,叶惊秋开始用鞭子,上演s`m版bl,超级变态的行为令安落雪彻底崩溃,再也无法继续支持……

    第四日,安落雪借尿遁找到一个无人空旷处,宣泄心中的怒气:“啊!……神经病!死变态!本姑娘要被你逼疯啦!!!”

    结论,精神攻击第三波:变态视觉大冲击,教主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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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来的野丫头,在此大声喧哗,吵得老夫不得安生。”一个醇厚的耆叟声,打断了安落雪的怨念。

    安落雪倏然回眸,待看清身后那名鬓发霜侵的华服老叟,不由脱口而出道:“肉丸子老伯!”

    老叟皱了皱眉,不解的问她:“小丫头说什么胡话?”

    几个快步蹦到老叟跟前,侧着头问他:“老伯,您到底是谁啊?怎么会出现在魔神教总坛?”想起一事,忽然掩住小嘴,指着他诧道:“您姓叶,该不会和叶惊秋有什么关系吧?”

    “丫头认识我?不过,你胆子不小哇,居然敢在此直呼教主的名讳,你这小妞究竟是什么人?”老叟对她起了兴趣。

    “叶老伯,您不记得我啦?唔,不过也是,上次我是易容的。这么告诉你吧,我在这里的名字叫孽奴……”

    “什么,你就是近日传闻中最受教主宠爱的那个孽奴!”老叟象是发现新大陆,对她左睨右瞅研究个不停,又拎起她手上的铁链瞅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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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本姑娘一超级被虐者,也能称之为「受宠」?罢了,不与他纠缠这个话题:“其实,我还有一个名字,叫安落,是御血刀的设计师。”

    听她提起安落和御血这两个名字,老叟睁圆双眼,突然将手伸向她的脸庞,挡住她的下半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待瞧清楚后笑道:“你竟是那个丑小子!上次救老夫一命,还没找到机会向你报恩呐。”

    原来,此人正是聚宝商会那名被安落雪救下的噎食老头。

    她眯着大眼笑得一脸狡谲,佯装客气道:“叶老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落儿当初救您的时候,可从未想过要您报答呢。对啦,您到底和那个叶惊秋是什么关系啊?”

    “老是提那不孝孙做甚?难道小妞对他有意思,想做老夫的孙媳妇?”老叟脸上的笑与安落雪相差无几,明显是只老狐狸。

    如她所料,此人果然是叶惊秋的长辈,妙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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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得在此遇到故人,老伯不如帮孽奴几个小忙如何?”安落雪笑弯了大眼,摆出一副救命恩人的姿态讨要酬报。

    “好说好说,小姑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老夫必帮你达成心愿!”

    “叶老伯,您能不能想办法把我这身狗链弄掉?”手脚都肿得不成样,再不取下来,真要变残废了诶。

    “臭小子竟敢如此虐待你?老夫定代你好好训斥他。这么重的链子,当然要尽快取下!”

    “多谢叶老伯!我还有一个贴身女侍被关在教内,您老能不能命令叶惊秋将她放了?”如果佑东能逃离此地,就能把自己的下落告诉若轩他们。

    “哦?他还关了你的人?忒过份!放心,此事也包在老夫身上。”

    “那……”安落雪试探着提出最后一个要求:“不如让叶惊秋把我也放了吧?”

    “呵呵。”叶仲濮露出狐狸般的笑,捋须眯眼的回答她:“抱歉,唯独这件事不能答应你。”

    “啊,为什么?”安落雪愕然不解。

    “因为,我希望你留下来做老夫的孙媳妇。”叶仲濮笑眯眯的打量她,一副很满意的模样。

    晴天霹雳!这家人果然没一个正常。安落雪无语望苍天,真不知该不该告诉这个老人,他的孙子其实只爱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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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安落雪由低等孽奴变身为老教主的救命恩人,升级为魔神教的贵客。全教上下,除老教主及叶惊秋外,无人敢得罪她。她得以解释束缚在教内自由活动,除了轻功仍然被限、又有人监视着不让她离开,其余的一切皆好。

    弹指一挥间,又过去两日……

    夕阳被着云翳遮罩,珞珈山脚亦被黑压压的人马遮下小半。两匹赤龙驹驰出人群,走到队伍最前方,高大神骏的赤龙驹坐上,分别是白衣翩纤的银面公子,和诸红锦袍的绝美男子。

    马颈厮磨,两名公子凑近低语,似是在商议着什么。半柱香后,他们冲身后挥了挥手,黑压压的人马齐动,整齐而有序的步列向珞珈山齐齐迈进。

    弓背耀长刀,良驹腾飞跳,队列疾驰却有序,在朦胧夜色下悄然逼至魔神教正殿外门。

    “报!……”议事殿外传来哄亮的男声。

    一名玄衣男子疾疾奔入总坛正殿,冲座叶惊秋禀道:“教主,月衍山庄和潋色宫带大队人马前来攻山,他们的人将珞珈山围得水泄不通,意欲趁夜攻入我们总坛。”

    那两个男人一起来了?而且,他……居然敢来!为了那个资色平平的孽奴,竟而同时出动两大门派吗!

    叶惊秋怒气勃发,恨恨然将手一挥,手中把玩的匕首带着呜呜的破空声穿过众人头顶,直没入殿中的大柱内。“召集四殿人马,随本教主出去会会他们!”

    “天玄!”叶惊秋示意她来到身边,低声嘱咐道:“将孽奴锁入玄天院,此事莫叫老教主得知,切记。”

    慰尽相思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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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惊秋领教众直奔教门前哨阵地。登上青石砌筑而成的墙堡遥望山腰,入目是黑云般的轻骑,透过凄凉的月色,隐见骑手们或长刀或弓箭,折射出点点寒芒。

    “幽冥六乾阵,全面启动!”魔神教守护堂首领天诛,亲临现场组织教众狙击两派人马。双方人马短兵相接,已在山腰处展开血战。各式信号弹在夜空中发出刺耳的鸣响,混和着呐喊声、兵戈声弥漫血腥,迅速奏起战争的交响曲,夜空中凝拌成紫色胭脂,半卷残林!

    魔神教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月衍山庄和潋色宫虽领大队前来,却是孤军深入,欲攻其前哨阵地实属不易。双方人马交战足足一夜,直至黎明破晓方有胜负决出。是为攻方初胜!

    月衍山庄及潋色宫强强联手,来势汹汹,直捣珞珈山,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一夜间得以攻破其前哨营,期间仅损失数十名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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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厢战争热火朝天,那厢隔着高墙厚堡,远离正门前哨的玄天院,某人正被关押在密不透风的地下暗室内。

    安落雪凭借忽明忽暗的火光,打量自己的处境:是一间狭长的暗室,邃宇无光,不通风不透气的室内却渗出森森的阴气。仰望室顶,隐见碗口大的透气孔。那里仅容蟑螂老鼠出入,自己想通过它出去,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功力尚未恢复的她。

    摸到门边,这是唯一的希望。大门敲击无声,指节微疼,是为原木所制,感觉厚度至少有20厘米。牢门深重,用力推之,但觉稳若泰山,借昏暗的灯光无法目测它的锁隐藏何处。

    在室内上窜下跳,先是敲烂一根木凳借出火种,复扯下发髻上的紫玉珠花簪,伸出细指一旋一拧,簪内一根细细的铁线被安落雪取出放入掌中。那张素白的小脸上,诡异的笑在唇边轻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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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远瞥见叶惊秋的身影,涵曦已按奈不住飞身而上,在魔神教教众的惊呼喝斥声中来到叶惊秋跟前。

    “她在哪?你有没有把她怎么样?”心系安落雪的涵曦,并未见到叶惊秋眼底掠过的那抹惊艳。

    叶惊秋贪婪的目光流连于涵曦俊美的脸庞,声音是从所未有的温柔:“曦,五年不见,你还是和原来一样美,不过,风采更盛当年。离开凰灵国这段时间,你在外面过得如何?”有没有想过我?

    涵曦眼底溢出嫌恶,不耐烦道:“叶惊秋,要说多少次!本宫主乃堂堂男子汉,不要用那种瞄女人的眼光来打量我……落儿呢,我要见她。”

    叶惊秋眸光变寒,冷声道:“你就那么在意那个女人?难道真如二妹所言,你爱上了那个丑丫头?”

    二妹?疑窦一闪而过,涵曦的心思却不在此处,“我爱她与否干你何事?重要的是我要见到她安然无恙!你究竟交不交人?难道,你真想逼我潋色宫和月衍山庄联手灭了你们魔神教吗?”

    叶惊秋胶着于涵曦身上的视线终于离开,利刃般的寒眸掠过教众直射远方。气运丹田,使出千里传音之术大声笑道:“传闻月衍山庄庄主痴恋自己的义妹,眼下看来果然如此。想不到那相貌平平的小丫头,竟得月衍山庄和潋色宫同时争抢,不知佳人该如何归属,最终又会花落谁家呢?本教主可是好奇得紧呐!”

    丝毫不理会他挑拨离间,暮若轩遥遥颔首,气定神闲的回道:“此事似乎与叶教主无关罢?只是不知叶教主强行掳人之举是何用意。如果仅是一场误会,不若我们好好谈谈,教主究竟要什么条件方肯放人?”

    “条件?”叶惊秋脸现嘲弄,指向身侧的涵曦道:“唯一的条件,就是一个换一个。涵曦留在我教作客,若是本教主心情好了,自会将那个丫头毫发无损的交还于你。”

    “绝对不行!”、“恕难从命!”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前者遥遥传至,后者近在耳边。

    “哼!”叶惊秋不置可否,转头冲身后喝道:“天玄,把那个女人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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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所学窃术将几层重锁打开,安落雪顺利逃出暗牢。她猫着腰,沿着冰冷蜿蜒的地下甬道一路摸索,感觉地势愈来愈高。

    “也不打听打听本姑娘是哪行出身的?居然妄想通过如此小门小锁来关我禁闭?喊!”安落雪一路嘀嘀咕咕。由于担心被暴露,她不敢执火烛,只能两眼摸瞎的横冲直闯。

    进来之时是被天玄点中晕|岤打包扛入,所以她并不知自己被带至何处。通道潮湿阴暗,伸手不见五指且气味浑浊,长长的青石甬道蜿蜒曲折向高处延伸,看来应该是间地牢。

    走了约半柱香时间,一个惶急的声音穿透厚壁,传至安落雪耳边:“外面都干起来了,木戕你怎么还守在这里?”

    “你以为我不想出去立功吗?只不过玄魔大人交代说,教主亲嘱要严守暗牢,听说孽奴正关在底下呐。”男子的声音甚为年轻,语气略带遗憾。

    “原来是孽奴啊?她怎么又得罪教主了。”安落雪似乎大名远播,教内人人皆知。听他继续说道:“即是被锁在暗牢,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她除非能升天遁地,否则休想逃离。木戕,正事要紧,外面伤了上百个兄弟,急需伤药和大夫,你先随我出去一趟,送完药再回来!”

    那个叫木戕的年轻人似乎犹豫了一会,在安落雪等得不耐烦的时候终于回道:“也罢!我随你去就是,待我先将伤药备好。”

    真乃天助她也!原来魔神教跟别人大打群架吗?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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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外间两人离开,安落雪再绕着走几圈,一道木门倏然出现。找到机关打开木门,眼前的是一大堆瓶瓶罐罐、药草、丹炉……此间,居然是天玄管辖的药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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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主!”天玄飞驰而来,跃至叶惊秋跟前低声耳语,冰颜上现出几分无法掩饰的惶急。

    听说安落雪逃出地牢消失无踪,叶惊秋面色顿沉,迅速敛下眼底的阴鸶,转头冲身侧不远的一名男子勾勾手指,那名中年男子立即躬身走上前,站到他身侧听他嘱咐着什么。

    涵曦蹙着双眉,凤眸在他们三人身上来回徘徊。方才叶惊秋分明安排玄魔前去将她带来,可为何玄魔独返,佳人却芳踪渺无?他们究竟搞什么鬼,难道,是她出了什么意外不成?想到此,不禁关切质问:“叶惊秋,落儿究竟在哪?”

    叶惊秋挑眉斜睨涵曦一眼,却未答话,侧头向那名中年男子继续耳语,待交代完后方转向涵曦,笑道:“曦,你何时变得如此沉不住气了?你的女人我自会代你妥善照顾,有什么可担心的?”

    双方人马暂时休战,两刻钟后,一个妙龄少女被两名大汉连拖带拽的送至堡垒高台,少女神态萎靡,半阖着眼眸全身无力的被人架着,远远的瞧不清身上是否有伤。

    乍见这名身形玲珑有致、形体偏高的黄裳少女,暮若轩和涵曦两人心登时被高高吊起,紧张的盯着少女一举一动,却半晌未见动静,涵曦不禁怒喝:“叶惊秋!这是怎么回事?你难道伤了她不成?”

    叶惊秋朝那个方向挥了个手势,少女右侧那名男子立即将她的下颚揪起,一张苍白憔悴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那曾经令星月都为之黯然的水眸,如今竟充满灰霾,死气沉沉!

    乍见心上人,两个男人已纷乱如麻,满心满意皆是愧疚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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