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成幸福的美梦──《出轨的浪漫》
出版缘起婚外情在社会上,似乎成了一种新的课题,电视制作人拿它来作热门题材,电影导演拿他来作艺术层面的探讨……一如电影“布拉格的春天”中,男主角汤玛斯潇洒自若的周旋于两个女人之中;感情忠于爱妻德瑞莎,rou体却耽沉于莎比娜(画家情人),烂漫而任性的营造一个属于他第三情的婚外世界。是否,在世间红男绿女的内心深处,也如汤玛斯一般,潜藏一丝饱酝叛逆的浪漫情怀。恋爱中的男女,在情人痴心无悔的深情守候之下,到底是义无反顾,还是仍然期待着另一道更灿亮的爱情光彩?如果答案是随心所欲的,那么,深情守候将是一种可悲的遗憾。已婚的夫妻,同样的危机,却有更大的杀伤力。就像“出轨的浪漫”故事中,女主角希薇君,原为一传统、温柔、良善的女子,却因一成不变的婚姻生活,消磨了原本浪漫多情的心。终于,在一次偶然的萍水相逢中,让另一名充满艺术气质的多情男子,引爆第三情的绚丽火花,灿烂了一段柏拉图式的精神之爱。男主角宋言哲,在面对妻子出轨的事实之后,却能适时的修正脚步,以耐心和真心,及时挽救了濒临破碎的婚姻。红尘之中,真情涓涓长流,时而激荡翻腾,时而细腻隽永。而出轨的浪漫,固然甜美而欣悦,但亦隐藏着覆舟的危机。执握一份累积于生活中点点滴滴的真实情感,才是真实的浪漫,才能使你我圆成一个幸福的美梦。
第一章
希薇雅和希薇君是一对完全截然不同的姊妹。姊姊希薇雅具有现代女性所拥有的一切,她独立、凡事可以自己拿主意、作主张,精明、犀利、爱好户外的活动,重视旅游对个人心灵及精神的提升,是个标准干练的职业妇女。她留着齐肩的直发,总是穿着时髦又不失威严的套装,有跟的高跟鞋,一手公事包,一手大哥大,她的外貌给男人一种冷漠而不能接近的感觉。其实希薇雅是个美女,除了五官上的美,她浑身还散发出一种知性和感性的美,即使她随便穿条短裤,趿着拖鞋,她还是美,那种充满自信,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以掌握一切的架式令她比周遭的女人更引男人的注目,但是也因为她的出色、她的不凡,所以一般男人不会让她瞧上第二眼,以致在感情上交了白卷。三十岁了,一个可能是老一辈或某些女人心中认定该拉警报的年龄,她却怡然自若。当现代女人有一个好处,只要你能经济独立,只要你能养得活自己,只要你不碍着别人,不自怨自怜,没有人管你要不要结婚,要不要找个丈夫,只要你快乐,只要你活得自在。希薇君就不同了。虽然是同一个父母生出来的,但是薇君和姊姊的个性有着天壤之别,她是一个温婉而且贤慧,以家庭、丈夫、儿子为主的纯中国式女人。大学毕业就结婚,乖乖的待在家里当一个每天收拾屋子,弄三餐等丈夫下班的小女人,然后生子,她的生活是那么的平顺、那么的没有起伏,甚至在薇雅的眼中看来是毫无乐趣可言,但是薇君却喜欢这样的生活,她满足、她别无所求。直到她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这天她抱着快二岁的儿子宣宣,出现在姊姊希薇雅的办公室里。她知道她姊姊是一个事业成功的女强人,但是不知道薇雅会忙到这种程度,从她一走进这个办公室,她还来不及和姊姊说上几句话,薇雅已经接了至少五、六通的电话,而且每一通好像都很急、很重要似的,但薇雅不愧是薇雅,她非常有条理的接着电话,而且一副游刃有余,习以为常的模样。宣宣因为无聊而开始吵闹、撤娇,制造出似哭似笑的声音,想要引起他阿姨的注意,他知道阿姨一向很疼他,她可以陪他玩。希薇雅知道如果不是事情紧急,妹妹不会带着宣宣出现在她的办公室,所以她尽快的把电话结束,并吩咐总机不要再把电话转进来。希薇君看着高姚、美丽、对流行时尚异常敏锐的姊姊起身离开办公椅子走向她。希薇雅先过去从妹妹手中抱起了外甥,在他那张可爱而且活泼的脸上重重的亲了下,她也许对丈夫、结婚没有兴趣,但是她喜欢小孩子,喜欢小孩子的纯真无邪,喜欢小孩子的不解世事,小孩子是这个丑陋世界中最可贵的资产。“阿姨!”宣宣童稚、甜嫩的嗓音。“乖!宝贝!”希薇雅嘴都合不拢,宣宣就像个小天使,可以使她忘掉所有的烦恼和不快,如果三十五岁之前她还是没有嫁,她打算去领养小孩。“带我去麦当劳!”宣宣命令的说。“现在?”薇雅有些为难。“不然去买冰淇淋!”“但是……”“口香糖也可以!”宣宣像个小霸王似的,他知道这个阿姨可以让他予取予求。“阿姨在上班……”“我不管!”宣宣在薇雅的怀中扭动着。希薇君由皮包中拿出了一个小拼图,她对小孩子一向是采爱的教育,但是她的宠爱不等于溺爱,该威严时,她不会让宣宣爬到她的头上,将拼图往沙发上一放,她走到儿子和姊姊的面前。“宣宣!妈咪和阿姨要讲话,你乖乖的玩拼图,拼完了就去麦当劳。”薇君虽然面带微笑,但是语气中有一股做妈妈的命令意味在。宣宣看着阿姨,希望阿姨能替他说话,但是阿姨只是安抚的又亲了他一下,而且向他承诺。“乖!阿姨和妈咪说话,等你把图拼完了,阿姨请客,我们三个人一起去麦当劳。”“但是你在上班。”宣宣精得很。“我可以放自己半天的假!”现在的小孩真是既不好骗又不好打发。“如果你骗我,下次我就不跟你好了。”宣宣也知道如何威胁大人。“一言为定!”她苦笑的将宣宣放到了沙发上,领养孩子的事她最好再考虑,小孩子可以是天使,也可以是恶魔,否则不会有那么多的“顶客族”。宣宣真的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玩拼图,像个小甜心,于是希薇雅把注意力转向了妹妹。“怎么了?”希薇君看了看沙发上的儿子,知道他正专心于拼图上,不可能去注意她和薇雅在说什么,于是她轻叹了一声。“我的婚姻可能出问题了。”“什么?!”希薇雅忍不住的低呼一声。她一向不是个大惊小怪的人,三十岁了,世事看多了,她不认为还有什么新鲜事,但是薇君和宋言哲的婚姻出问题?这就有些可笑了,薇君和宋言哲的婚姻在亲友的眼中是最被称道的。“出问题可能夸张了一些,但是……”薇君忧虑的说,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较好一些。“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薇雅正色的问,她知道薇君不是那种小题大做,捕风捉影的人,如果不是真有什么异状,薇君不会有这种反应。“我说不上来,只是……”薇君有些烦躁,而她一向是个不烦躁的人。“他开始晚归?!”希薇雅问。“没有晚太久,而且他说是加班。”“他开始心不在焉?”“他说他忙、他累。”“他不再和你温存、zuo爱?”“姊!”薇君立刻涨红了脸,心情来个大逆转,她一向保守、含蓄,甚至不敢开着灯和言哲zuo爱,也不敢在他的面前脱光光的换衣服,她觉得即使是夫妻也该有一些自己的隐私和神秘感,瞧姊姊说的!“你们是夫妻,我又是个过了三十岁的女人,这么问“惊世骇俗”吗?”希薇雅一个无辜、洒脱的表情,如果不是宣宣在,她还真想抽根烟。“姊……”希薇雅自己没结过婚,但是她听多、看多了,尤其是在社会上混了这么些年,来来去去的同事、朋友多得她数不清,而男女之间是婚姻、感情方面的事,她不需要亲身经历也可以当专家了。“是不是你接过什么陌生女人打来的电话?”希薇雅继续问,她很适合到征信社上班,专门查外遇或是抓j那类的。“没有!”“宋言哲的衬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或是口红印?”“也没有。”“他的薪水不再全部都交给你?”“他全交给我了。”希薇雅有些泄气,随意的往办公桌的一角一坐,一些男人可能要外遇或是变心的迹象她都提到了,难道她漏掉什么了吗?或者是薇君自己的想像,她在家闲疯了,开始疑神疑鬼?“他开始注重打扮?四角内裤换成了子弹型的内裤?”希薇雅再作推测。“姊!”薇君真想找个地洞钻,虽然只差三岁,但是她一辈子都学不来姊姊的犀利和敢言。“他不再说“我爱你”?”“算了!”希薇君完全的放弃,而且觉得自己可笑极了,她只是在出自己的糗,言哲并没有说他不爱她了,也没有要和她离婚,他只是比较……她说不上来,但是她该这么小题大做吗?“薇君!”希薇雅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亡羊补牢还有点教,如果生米煮成熟饭就完了!”“我……”薇君六神无主。“你把宋言哲异于平日的行为说出来,我来替你分析,一定有什么不同,否则你不会觉得你的婚姻出了问题。”希薇雅坚持。“可能是我多心。”薇君自己作了结论。“你多心?!”“你刚刚说了一堆,但是言哲并没有那些迹象,至少不是非常严重,加班是常有的事,你也加班,晚归更是正常,以现在台北的交通,哪个人可以准时的回到家?我也没有搜到女人写给他的情书或是打来的电话,他也没有说过不要我,只是──”薇君又是一声无奈的叹息。她不知道怎么和男人吵,怎么和男人争,怎么和男人理论,她又不想让言哲把她当成是一个吃饱没事只会找丈夫斗嘴的女人,所以很多事、很多感觉她只能闷在心中,只能自己吓自己。“我想你需要的是“二度蜜月”。”希薇雅交叠起她修长的腿。““二度蜜月”?!那是我需要的?!”薇君有些困惑的问,她想都没有想过。“你们的生活需要变化。”“是吗?”希薇雅一个肯定的笑容。“现代的人谁受得了一成不变?谁受得了呆板而没有刺激的生活,你可能可以安于现状,但是宋言哲却开始索然无味了。”薇君开始有些开窍。“你可能是一个好太太、好妈妈,但是男人总是自私而且贪得无厌的,他们要女人出门是贵妇、在厨房是巧妇、在床上是荡妇,时代再怎么进步,男人的一些沙文主义想法是不可能改变的!”希薇雅懂男人。“所以……”“所以你可以主动安排一次“二度蜜月”。”“如果这还解决不了问题呢?”“那你的婚姻就真的有问题了。”薇雅耸肩,一副她会再替薇君出主意的样子。“姊……”薇君有些害怕。“当然这是笑话。”希薇雅立刻说,有强悍如她的女人,自然就有小鸟依人、没什么意见、逆来顺受如薇君般的女人,她不能吓薇君。“如果我去二度蜜月,那宣宣……我不想麻烦妈或是我婆婆,宣宣这年纪最好动、最皮,最──”“我来帮你带!”薇雅自告奋勇。“你?!”薇君张大嘴。“好笑吗?”“你行吗?”“为什么不行?”薇雅一副没什么可以难倒她的模样。“我就不信一个三岁大的小孩子可以把我击败,宣宣又不吃奶,也不需要包尿片,我和他是“哥儿们”,几天不会有问题的!”薇君转头看看宣宣,再想到她的婚姻。“好吧!我和言哲提提看,如果他有假,我们就去二度蜜月。”希薇雅掀掀眉梢一笑。“别忘了买一、两套性感的内衣,很管用的!”“姊!”薇君又羞又好笑又好气。“相信我!”★☆★☆★把宣宣哄睡之后,希薇君像个小偷似的偷偷把一包东西带到浴室,这是她下午鼓足了勇气买的,她从来不知道买一套性感内衣要那么大的勇气,她觉得自己好像是在犯罪或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如果不是薇雅的话给她打气,给她刺激,说什么她都买不下去,但是薇雅的话没有错,她虽然没出社会,在家当贤妻良母,但是她也知道现在的社会提供给男人多少的诱惑和走私、外遇的机会。太多的女人以出卖自己的灵肉为乐,太多的女人愿意当不需负任何责任、也不要束缚的第三者,她必须为她的婚姻尽一些努力。走进卧房时,只见宋言哲将枕头竖在床头,正在翻一本商业杂志,而她在性感的内衣外,还加了一件保守的罩袍,她实在当不了性感女神。宋言哲看了薇君一眼之后,视线又回到他的杂志上,没有特别的反应。薇君在床的另一边坐下,想着怎么说开场白,她此刻希望自己有薇雅百分之一的口才。也许是她的坐姿过于僵硬,也许是她全身都散发出一种不安、紧张的气息,她终于引起了丈夫的注意,毕竟四、五年的夫妻不是做假的。宋言哲不是心细如丝的男人,但是也不至于麻木不仁,对自己太太异于往日的反应无动于衷。“怎么了?”他对着她的背问道。她迅速的转头,看了他一眼。“你最近有假吗?”“有啊!”“几天?”“做什么?”他放下杂志,一种平淡的口气,薇君很少会去注意他的假有多少天。一句做什么叫薇君有些傻眼,在她的印象中,通常“二度蜜月”都是男人提出来的,是男人要讨女人欢心的一种手段和伎俩,现在如果由她提出来,言哲会怎么想?他会不会觉得她有些莫名其妙?“言哲!”顿了下,她开始顾左右而言他,毕竟她是希薇雅的妹妹。“你还爱我吗?”“什么?!”他有些失笑,老夫老妻了,薇君还问他这种问题。“你“还”爱我吗?”她不放弃的再问。宋言哲知道薇君是个没有心眼的女人,她一向单纯、知足、善良,而且安于现状,她会问这种问题表示她心里有事,他当然爱她,不过这个“爱”用“感情”来诠释会更贴切,受会慢慢褪去,感情却愈陈愈香。“你自己觉得呢?”他反问她。薇君马上就无言可对,如果她能肯定的话,她又何必问他呢,既然他用问题来回答她,她只好问他另一个。“你觉得我还有吸引力吗?”宋言哲先是一笑,接着把枕头放平,人跟着躺了下去,他拍了拍他身边的空位,要她躺下。薇君照着做了,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会觉得自己有一种被爱、被珍惜的感觉,她是个重“爱”胜于“欲”的女人,她宁可丈夫是爱她的,而不是只把她当一个上床的伴侣。“你怎么今晚尽问我这些傻问题?”他抚摸着她的头发,充满笑意的问,宣宣的到来改变了他们原有的两人世界,但是他相信他没有忽略她,她不忽略他就不错了。“我怕你不再爱我。”她轻轻的说。“我才怕你不爱我!”他幽默的回答她。她一脸惊讶的抬起头,不知道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女人不是一向有了儿子就不要丈夫的吗?”他半开玩笑半是抱怨的说:“儿子可以陪你们,丈夫却要在外面拚命,儿子可以窝你们的心,丈夫却变得可有可无,我想宣宣在你的心目中一定胜过我。”“你这么想?”她是不是真的忽略了他?“开玩笑啦!”“除了玩笑呢?”“有那么一点吃味吧!”他承认。他的告白使她的提议比较好说出口了。“那你想不想来个“二度蜜月”?”薇君瞪着他的胸膛,不敢看他的脸。“二度蜜月?!”“只要几天。”“你想去哪里?”“随便。”宋言哲认真的想了下,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平常的日子真的淡得就像是一杯白开水,除了上班就是待在家,在家不是看报就是逗逗宣宣,一些琐琐碎碎的事,或许他和薇君是真的需要来一次“二度蜜月”。他拥紧了薇君的肩,他是男人,难免会有一些走私的念头或是绮想,他不会真的去搞外遇,但是偶尔也会心痒一下,他和薇君是需要一些火花和冲击。“宣宣怎么办?”他问。“姊姊要帮我带。”““二度蜜月”是她给你出的点子?”他就知道薇君不会无缘无故有这种主意。薇君点头,她是那种一说谎就舌头打结的人,而且姊姊的建议并不坏。“替我谢谢她。”宋言哲似笑非笑的说:“薇君!以后有什么问题直接跟我沟通,薇雅和你是截然不同的典型,她的想法不见得适合你,男人不是她的对手,我不希望你变得和她一样厉害。”“姊姊是为我好。”薇君护卫的说道。“我当然知道她是为你好,但是她的建议不会每次都对。”对他这个“大姨子”,有时他都会招架不住,他宁可自己的老婆是薇君这一型的。薇君不语,她希望自己有姊姊的那种智慧和敢做敢当、敢爱敢恨的架式。“她还建议了些什么?”宋言哲打趣的说。薇君悄悄又羞涩的解开了睡袍上的扣子,脸上则是一片红晕,娇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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