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钱,你的忧虑或烦恼总是来得快也去得快,那么的能屈能伸,我希望自己像你,不要多,有一半就好了。”★☆★☆★远远的,希薇君就看到了那个饭馆的老板,这个超级市场虽然没有大到像迷宫,但是避开他应该很容易,而且她没有带宣宣,她可以很快的买完、很快的离开,什么都不会发生。迅速而且小心的到了冷冻区,她挑了几包的冷冻水饺和一些猪肉,本来想再去买几瓶牛奶的,但想想算了,便利中心也有,不差几块钱。不是她心里有鬼,也不是她作贼心虚,而是……就在她要把推车推向收银台时,另一辆推车挡住了她的去路。她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汪奇民早就注意到她,虽然今天她没有带小孩,但他还是认得出她,虽然她只到他的饭馆来吃过一次饭,但是他的记忆非常的深刻,她身上那种娴静、传统、温柔的味道非常的吸引人。“你好。”他礼貌的说。“好……”她有些不自然。“我是──”“我知道你是谁。”她轻轻的说:“社区那家餐馆的老板。”“我叫汪奇民。”他一个有些懊恼的表情。“名片忘了带出来。”她客气的一笑,反正她也不需要。“你儿子没有来?”“在我妈妈那里,一会儿我买完东西去接他。”“你很久没来我的餐馆吃饭,菜不合你的口味吗?”他问道,想知道她不再出现的原因。“我自己煮……”她如是说,总不能告诉他说她怕再见到他。汪奇民知道这是一个正常而且无懈可击的理由,但是他也知道事实不只是如此,他知道他和她之间有些什么,她感觉到了,所以她才要避开他,这不是他单方面的一个推测,他知道有什么。“你结婚几年了?”他突然问。对这种冒昧的问题,希薇君应该不甩他的走开,但是她没有这么做,她居然没有这么做!她只是蹙起眉的看着他,好像在考虑要不要回答。“你看起来好年轻。”他补充。“我结婚已经四、五年了。”“那你一定很早婚。”以现代人的标准,她的确是早婚,但是她不后悔,女人总要嫁人的,总要生儿育女,早结晚结都一样,重要的是是不是嫁对了人,婚姻幸不幸福,她不曾后悔过……但她真的一点都不后悔吗?她不想回答他,她只想快点离开这里,但是他好像还有问题没有问完似的。“你只有一个小孩吗?”“你是在户口调查吗?”她忍不住的说。这是他第一次在她温柔、娴雅的外表下所发现到的一丝个性和火气。“不是!我只是对你有些好奇。”他说得明白。“我结婚了。”她本能反射的说。“我知道。”如果他知道,他就不该来和她说话,他有什么目的吗?难道她看起来像个怨妇或是想要外遇的女人吗?她给了他这种感觉?!知道自己不宜再久留或和他交谈,她将推车掉了个头,准备朝另一边走,她相信自己是个自重的女人,也相信她不至于给人那种yin荡、不安于室的感觉,如果他以为她是,那他就大错特错。汪奇民知道她要走,立刻拉住了她的推车,一副情急的模样。“我没有恶意!”“那你是什么意思?”“我……”“我已经结婚了。”她再强调一次。“我有一个活泼、可爱、像个小霸王的儿子,你也看到了。”“我看到了。”他带着笑意的说。“那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平日她的口才不是很好,但今天却出奇的犀利。“这个超级市场里有那么多的女人、那么多的女孩,如果你需要一个交谈的对象,可以去找她们。”“我不是吃饱饭没事做,专门找女人或女孩聊天的男人。”他声明。“那你和我“聊天”的目的何在?”“我想和你交个朋友。”“交朋友?!”她好像听到了全世界最荒谬的事的那种表情。“你要和一个结过婚的女人做朋友?”“结过婚的女人就不能交朋友吗?”他反问。她知道在理字上他站得住脚,但是他根本就是在找她和自己的麻烦,普通的未婚男女之间都不可能存在纯友谊了,更何况是她结过婚了,他到底是何种心态?她真的百思不解,理不出一个所以然。“你结婚了吗?”她不想一无所知。“还没有!”“你心理健康吗?”如果不是她被他气过了头,她问不出这样的问题,她一向厚道、内向,尽可能的对每一个人友善、客套,但这会儿她做不到。“当然健康!”他有些错愕,因为她的问题,由她的口中问出这个问题,很有意思。“那你为什么不和没有结过婚的女人做朋友呢?你是不是本末倒置?”“我交朋友是看感觉,不是看对方结婚了没!”他告诉她。“如果我的提议会给你制造困扰,那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直觉你是一个有内涵而且有思想的女人,我想交你这个朋友。”她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悲哀。有些女人是结了婚就身价全失,成了个道地的黄脸婆,每天在“三厅”里打转的女人,但她居然还能得到这样的评价,她该高与或悲哀?“你是在考虑你丈夫的想法吗?”“你会在乎我先生的想法吗?”汪奇民知道自己的提议不太妥当,至少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但是她值得他去交她这个朋友,而且他心里坦荡荡的,难道他连试都不能试吗?“如果──”“很抱歉!”她必须拒绝他。“谢谢你对我有这么好的评价,但我想这不是一件可行的事,我也不希望给我的家庭和丈夫造成困扰,但是我可以接受你是一片的诚意,没有其他的意思。”“带你先生到我的餐馆来吃饭好吗?”他换了个方法。“我可以先和他做朋友,我可以让他知道我的诚意,我想你先生应该是一个水准以上的男人,否则他配不上你的!”她在心里说不,他说得再合理、再没有漏洞都不行,她不需要不必要的困扰。她的眼神明显的反映出她的情绪,所以当她推着推车离去时,他没有再阻止她。但是他也没有放弃的意思。
★☆★☆★为了打发寂寞,为了不想这么早回到屋子里,希薇雅每天晚上都给自己安排节目,不是去ktv唱歌,就是呼朋引伴的去跳舞,要不然在pub里聊天、磕牙,她知道自己在混,但她宁愿混。她不想回家,不想坐在屋子里猜测楼上的袁家骅和蒙妮卡在做什么,以蒙妮卡那样热情的女人,她相信他们不会是在泡茶、下棋、聊天。但是她该在乎吗?她有理由在乎吗?这晚又耗到了快十二点,她真的疲 惫了,她决定明天要早早的回家,早早的上床睡觉,最糟糕的情形不过是搬家,反正她一个人哪里都能住,她没有必要住在这里和自己过不去。电梯的门开,她累得甚至想用爬的爬进门,但是当她看到站在她门口的袁家骅时,她立刻又打起了情神。她可以在任何人的面前倒下,但绝不能在袁家骅的面前。“终于等到你了。”他的语气表示出他并不是第一次这么的等她。“你等我做什么?”她的态度冷冰冰的。“想和你聊聊。”“蒙妮卡不喜欢聊天吗?”她的语气中尽是讽刺的意味。“她只是喜欢“做”吗?”袁家骅无言可对。“给我说中了?!”平时她不会这么的没有风度,说话这么的粗俗。“既然是这样,你还待在这里做什么?你走错楼了吗?”“蒙妮卡到义大利去了。”“哈!”他不说还好,一说她更像是吃了炸药似的。“原来她走了,她走了所以你才会想找我聊天,因为你一个人没事做,因为你寂寞难耐?袁先生!”她指了指他的胸膛。“你当我是什么?”袁家骅真是跳到黄河都很难解释得清,女人的眼睛里是容纳不下一粒沙子的。他对她坦白,但是她却对他恨之入骨,难怪很多男人把“死不承认”这四个字当护身符。“希薇雅!想不想听一个故事?”他并不强迫她一定要听的问。她一哼,不说想或不想。“可以到你家谈吗?或者是到我家?”她的感情和理智在交战,理智叫她要赶他走,不要再听他说的任何话,但是感情告诉她听听无妨。“如果你不想听,那我也不会烦你!”他一个转身的动作,他不是那种死皮赖脸的男人。“等等!”她叫住他。天底下没有真正硬心肠的女人,她由皮包里拿出了钥匙,打开了门,并且把客厅里所有的灯都开了,她把皮包一扔,整个人往沙发上一丢,准备听他故事的模样。“如果你想先换衣服──”“我不想。”“如果你能给我一杯水──”“你又忘了自备饮料。”她真的是对他不假辞色,而他也认了,他正想着要怎么说时,忽然看到茶几边一个宣宣的玩具,他忍不住的拿起玩具把玩了下。“宣宣好吗?”他问。“如果你没有话说,那你就──”她受不了他这样神神秘秘的拖时间,除非他根本就没有故事。“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喜欢宣宣、那么喜欢小孩吗?”他问着她,也是在问自己。“你有“父性”吧!”她的眼神冷冷的。“我想真正的原因是我原可以当父亲的。”“你结过婚?!”她发现自己真是太不了解他了。“我没有结过婚。”他的视线停在她墙壁上的一幅画。“但是六、七年前我的女友怀孕了。”她呆愕的没有说话。“那时我的事业刚起步,我正在盘算该不该马上结婚,我只犹豫了两天,当我决定结婚而去找我的女友时,她告诉我她已经拿掉小孩,并且准备要嫁给她的一个同事。”他的声音有些感伤。希薇雅的表情复杂。“我又生气又伤心,但是我不能怪她,如果我马上就决定结婚的话,她会留下孩子的,我求她不要嫁她的同事,求她和我结婚,但她说什么都不肯回心转意。”他的眼神有些空洞。“我想我太伤她的心了。”“她真的嫁给了别人?”希薇雅轻轻的问。“一个月之后。”“是你的错!”希薇雅说。“我从来就没有说不是我的错。”他自语着。“我不知道她真正的感觉,我只知道好像是我亲手谋杀了一个小生命,我是刽子手,之后每次一看到新生儿,我就有一种椎心刺骨的痛。”希薇雅想过去安慰他几句,但她终究没这么做,是他自己造成这样的遗憾。“我爱她。”袁家骅看着希薇雅的说:“但在她拿掉我的小孩之后,我对她的爱就渐渐的逝去,当她结婚时,我还包了一个大红包。”“你要她痛苦?”希薇雅不同意的表情。“我要她知道她做了什么!”“是你没有马上决定要小孩!”她站在女人的立场说:“你才是祸首!”“好吧!现在说谁是祸首都没有用。”他一个平静的表情。“我也没有资格去怪她,我只能希望她找到幸福。在那次事件之后,我发誓我不再爱女人,我也不要再给女人伤害我的机会……”
第七章
希薇雅的心一寒。“所以我会和蒙妮卡在一起。”袁家骅走动着。“她不要我的爱,她要的只是性,而我也不想从她那里得到什么长远的保证,我们知道能给对方什么,我们不会受到一点的伤害。”“这就是你对女人的心态?”“曾经。”“曾经?”“在碰到你之后,我不知道我这样的心态是否还能维持下去。”他直视着她的眼眸。她的心剧烈的震动着,但是表面上她不动声色,一个心灵受过伤的人是不会那么容易的复元,而且他只是说他以前的心态不知道是否还能维持下去,可没有说他为了她已经改变了自己的想法。他不准备再对女人付出爱。他也不准备给任何女人再伤他的机会,所以他给她爱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你告诉我这些……”她也不准备给他有伤害她的机会。“只是想让你多了解我一些,也了解我和蒙妮卡之间的真正关系,我不是一个没血没泪的男人!”他已经来到了她所坐的沙发后。“你不是没血没泪,但是你也不见得有情有爱。”她反驳回去。“你可以试着改变我啊!”“蒙妮卡改变你了吗?”她不客气的问。“蒙妮卡根本就不想改变我。”他带着淡漠的笑意。“她不知道有这么一段故事,她打心眼里就不想要什么天长地久的结果,或是海枯石烂永不改变的誓言,我说过了,她要的只是性和快乐。”“你这么肯定?”男人多半是盲目的,只去看他们想看的,蒙妮卡表现得如此洒脱、如此豪放,说不定是为了投他所好,为了想抓住他的心。“她是这么表现的!”“你们能说分开就分开吗?”这点袁家骅倒是没有很肯定的答案,毕竟蒙妮卡没有错,她也不曾有非分的要求,他可以和她说断就断、说分就分吗?希薇雅就知道,男人永远是那么的天真、那么的自以为是、那么的满不在乎。“袁家骅!不要招惹我!”“这不是招惹。”“这是“招惹”!”她起身,和他把距离拉开。“我的心胸不是很宽大,你叫我对你和蒙妮卡的“友谊”视若无睹,我真的做不到,而且我的心也颇脆弱,我受不了太大的伤害。”“不见得会有伤害!”“你现在已经伤害到我了!”“我有吗?”他自己还不知道。她几步就冲到了他的面前。“你有!你伤害我了,你的想法和你跟蒙妮卡的事都伤到我了!”他和她对视着。在袁家骅的眼中、心中,希薇雅是一个他愿意再试一次、再敞开自己的对象,但是他们可以合得来,可以有一个结果吗?希薇雅能令他再爱,再掏心掏肺的对女人吗?希薇雅的心中也百般的挣扎着,她的话不啻是承认了她对他的感觉,如果她只当他是朋友、是邻居,她就不会有那些反应,不过她敢放开自己的去爱他吗?她敢这么冒险吗?他们的视线交缠,谁也没有退让,好像准备这么一生一世的瞪下去似的。终于袁家骅采取了行动,他伸出了手,也看到了她一脸迷惘的表情,他轻轻的扶住了她的下巴,印上了他的吻。他的吻轻柔、没有侵略性、没有任何性的含意,只是转达了他珍惜、在乎之意。她没有做反应,只是傻傻的任他吻着,她觉得自己根本不知道要做何种反应。打他不恰当。回吻他亦不恰当。不是太久的工夫,他离开了她的唇,他们的目光还是停留在对方的身上,袁家骅一副即使他会挨一耳光,他也不会后悔的样子。“这一吻能改变什么吗?”她尚能镇定的问。“我并不想马上就改变什么。”“那你──”“我只是想如道吻你的感觉是否和我想像中的一样。”他很坦白的供认。“你想过?”“想过。”“想拿我的吻和蒙妮卡的做比较吗?”希薇雅不可能不吃味,除非她是死人、除非她对他没感觉。“希薇雅……”他想抓她的手,但是她立刻把双手背到了她的身后。“如果蒙妮卡真的这么影响你的话,我可以做一个“了断”,但我无法立刻就做,我必须视情况和蒙妮卡的反应──”“不必!”她的表情一冷。“你什么都不必做,你继续维持你和她的关系好了,因为我肯定不会给你“性”,我要的也不只是“性”,你从我这里得不到什么的,你最好别和她断!”“希薇雅──”他又说错话了。“我想休息了,“聊天”是一件很累人的事。”她冷冷的一笑。“我好像告诉过你了。”“我──”她笔直的先走向了大门,用力的把门打开,问题并没有解决,只是更复杂了一些。她知道,他也知道。所以袁家骅垂头丧气的走了。
★☆★☆★杜倩踮起脚尖的在帮方卫国打领带,其实她也不是真的会打,但她觉得在这“学习”和打领带的过程中,乐趣实在是无穷。“你要勒死我了!”方卫国忍不住的说,捏了她的腰一把,算是警告。“我又弄错了!”她甜甜的笑着。“再重来一次!”于是她把领带解开,又开始东弄西弄,但怎么打都不对,站久了腿会酸,她将他往床沿一推,由他坐着,她则半弯着腰的再继续奋斗,明知道他的时间已经快来不及,她还是慢条斯理的玩着。方卫国一点都不在乎时间,他甚至也享受着这样的乐趣,男女之间的亲密除了在“性”方面的接触,很多小地方也可以感受得出来。他就好爱现在的这种亲匿。他可以闻到她身上传来淡淡的香味,可以感觉到她心脏的跳动,她的脉搏、她的呼吸,她每一丝细微的反应,他的手开始不安分,他身下的床提醒了他很多和杜倩在床上的愉快时光。他的手渐渐的往下。“你已经要迟到了。”她笑吟吟的提醒他。“我不在乎!”他现在只想要她,什么都无法和她相比,她真的把他的心和人拴得牢牢的。她摇摇头。“你明知道这个宴会很重要,如果你迟到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这不只是生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