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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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轨的浪漫-第7部分
    果一个男人敢夸下海口说自己了解女人的话,那那个男人就是一个不知死活的男人。“我想去洗澡了。”她跳下沙发。“蒙妮卡!那我们──”“我们不是朋友吗?”她慧黠的反问他一句。“你能接受?!”她没有回答,但她这次没有边朝浴室走边脱衣服,她整整齐齐的走进浴室,轻轻的关上了门,并且上了锁,和以往不同。

    ★☆★☆★希薇君打了电话给她的姊姊,希薇雅立刻请了假,并要薇君到她住的地方等她,她们姊妹俩需要好好的谈一谈话。事实上由薇君的口气里,希薇雅已经听出了麻烦,听出了问题。薇君先到,她给自己倒了一小杯的酒,一个人独饮起来,她的心好烦好乱。希薇雅回到家,看到妹妹的状况,她不禁摇了摇头,宋言哲的担心没有错,薇君真的变了。“宣宣呢?”薇雅没好气的问。“在妈那里!”“宋言哲来找过我。”她要看看妹妹的反应。“哦!”薇君只是慢应了一声。希薇雅一声叹息,以前如果要她选一个最不会变的女人,她一定会投薇君一票,薇君是最认命、最安分、最不会作怪的女人,但薇雅发现自己错了,她真的错看了薇君,薇君不再是以前的薇君。“你有外遇了吗?”希薇雅没有和薇君说半句废话,单刀直入的就问。““外遇”的定义怎么下?”薇君看着她的姊姊,忧愁的问,又给自己再倒了一杯酒。希薇雅抢过酒瓶,她知道薇君不会喝酒,她也不希望薇君醉倒在她的面前。“别再喝了,你以为喝酒能解决问题吗?那菸酒公卖局早就发了。”薇君吸了吸鼻子,一副想痛哭一场的样子。“真有个男人吗?”薇雅沉痛的问。薇君点了点头。“你们──”薇雅实在不敢再往下问下去,她怕她的心脏会承受不了。“我们还没有出轨或是有不合乎礼教的行为产生,但是……”薇君的笑中带泪。“但是我觉得自己好像犯了罪,如果不是理智在最后一刻阻止了我,我和他现在已经在宾馆的床上了。”“你──”“我受够了单调、乏味、一成不变的生活,我需要变化,而他……”薇君双手掩着脸,无法再往下说。“他是一个怎么样的男人?”“他是一个学艺术却开餐馆的男人。”话由薇君的指缝中溢出。“他温柔、有耐心、他懂我、他对艺术、对生活都有不同于一般男人的见解和品味,他好像总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想的是什么。”“所以你爱上他了?”“我不知道。”“薇君!”希薇杂没有责怪妹妹的意思,反而非常的同情她。“有人说婚姻是恋爱的坟墓,在你和宋言哲谈恋爱时,你一定也有刚刚你说的那些感受,否则你不会嫁给他的,不是吗?”“可是──”薇君有话要说。“即使今天你有机会和这个学艺术但开餐馆的男人在一起,久了你也会乏味,你也会觉得单调,因为生活本来就是如此。”薇雅感性的说。薇君渐渐的冷静了下来。“你想想看,如果你嫁的是这个男人,一开始你们可以谈艺术、谈品味、谈心灵上的沟通,但是日子一久,你要生小孩,你要在柴、米、油、盐、酱、醋、茶里过生活,他也要为生活打拚时,那时你们还谈艺术、谈品味、谈心灵上的沟通吗?”希薇雅一语道破。薇君不语,但是姊姊的话已经在她的心中起了作用,发挥了效果。“宋言哲没有错,他爱你、他关心你、他怕失去你,但是他更需要为他和你所建立的家努力啊!”“姊……”“如果他只会谈艺术,只顾着和你作心灵上的沟通,那你们要吃什么呢?”希薇雅问着妹妹。“我懂了……”薇君轻轻的说。“你想想看,那个学艺术的男人为什么要去开餐馆呢?因为他要生活。”薇君点头。“结了婚的男女都一样,大家都要去克服生活上的单调和乏味,因为那是没有办法避免的事。”希薇雅对婚姻和生活还算有了解。“不管你嫁的是谁,最后的结果都是差不多的。”“姊!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希薇君不再迷惘,不再一脸的忧愁。“你没有爱上他吧?”“我对他的感觉不能算爱。”“那上宾馆──”“我想我和他都在逃避生活,都不满我们现在的生活,我们想和单调、乏味、一成不变对抗,我们想放纵、想疯狂,想向传统、礼教抗议。”薇君笑笑的说:“幸好我们悬崖勒马了。”“那以后……”希薇雅知道危机是暂时的解除了,但如果薇君继续和那个男人见面,难保问题不会恶化下去,现在的社会给了男女太多的诱惑。“我会和他说清楚。”“只是说清楚?!”“我想我不会再见他了。”薇君说,事实上她一开始就不该答应和他出去,不过有了这一次的经验,以后她可以对抗任何的诱惑了。“宋言哲是爱你的,他知道你的改变,但是他不敢问你,怕一问你反而让你铁了心,所以他只有来向我求救。”希薇雅替自己的妹夫说话。薇君有些惭愧的表情。“你有一个幸福的家,一个爱你的丈夫,一个可爱的儿子,你还有什么好不满的?”她继续说:“人要惜福,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谢谢你!姊!”“我可什么都没有做!”薇雅不敢邀功的表情。“总之我谢谢你。”“你也不要谢我,好好的珍惜你的家,那才是你的一切。”薇雅拍了拍妹妹的肩。

    ★☆★☆★希薇雅被老板叫进了她的办公室,只见她的老板是一脸的苦相,而且悔不当初的表情。“我们没有拿到那份合约!”“什么?!”如果不是给袁家骅面子,那天他就会带希薇雅这员大将去,她的说服力强,处事又干练,很能令客户产生信心,很多合约都是她签来的,结果因为他一时的大方,现在白白的失去了合约。希薇雅也气恼,如果那天她不和袁家骅去听什么旧金山市立交响乐团的演奏,今天她说不定已经拿到了合约,现在害老板白白的失掉一笔生意,她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于心难安。“有挽回的办法吗?”她问。“只知道目前他们还没有和其他的公司签约。”“那我──”“就怕我们已经失去了优势。”老板一叹。“我很抱歉!”这是她第一次因为私事而把公事给耽误,有大半要怪袁家骅。“不是你的错,我只是要你知道有这回事而已。”老板挥挥手,示意她去忙她的。在走回自己办公室的途中,希薇雅是愈想愈生气,还没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她就在同事的座位上打电话给袁家骅,不现在骂他一顿,她没有办法出气,经过层层的转接,总算由袁家骅本人来接听。在气头上的希薇雅没有发现到袁家骅在这家公司的职位并不低,她一直以为他是搞业务的,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角色,一听到他的声音,她就狠狠的痛骂他一顿,把他骂得狗血淋头。袁家骅只有机会问清自己被骂的原因,当他知道原因之后,他也没有说什么,这下希薇雅是更不高兴了,认为他一点责任感和抱歉的心都没有,愤怒的挂上电话。这下她别想再升什么职位了。而这全拜袁家骅所赐。他们的感情好不容易展现了曙光,现在马上又变得前途无亮。这一个早上她都心神不宁,频频出错,心根本就不在公事上,她只能对着公事叹气,而且对自己找袁家骅出气也感到内疚。她真的能怪袁家骅吗?难道那天晚上她不快乐吗?就在她充满绝望和郁闷时,谁知道就在下午,那家美商公司竟然派了一位高级职员要来签约,表示长期合作的意愿,并特别指定要由希薇雅负责所有的企画工作,并推崇她的工作效率。事情的变化大得令人措手不及,令人觉得像是在作梦,美得不太真实。那位高级职员一走,公司立刻派人去买了香槟,准备开一个庆祝会,毕竟不是每天都能签到一个四千万的合约,值得好好的庆祝。希薇雅更是成了众人又羡又妒的对象,羡慕她以后在公司可有呼风唤雨的本钱,嫉妒她能有这样的好运,被对方特别的指定,无疑间接的肯定了她的身价,她真是好运一来,城墙都挡不祝老板特别对希薇雅嘉许了一番,并表示年终分红不会少她这一份。希薇雅现在只想打电话给袁家骅,把这份好运和他分享,谁叫他早上倒楣得被她骂了个体无完肤。电话一直打不进去,而她的举动却引起了她老板的注意。她的老板端了两杯的香槟过来,一杯递给了她。“打给谁?”他问。“没什么!”她的脸一红。她的老板却一副心知肚明的表情。“不必害羞!是该打给他,好好的谢谢他!”她一脸的不解和迷惑。她的老板朝她挤了挤眼睛,好像在笑她还保密似的。“看来那小子是真的爱上你了!”“你是指──”“不是小袁还有谁?!”“袁家骅?!”“你还有其他姓袁的男朋友?”她马上摇头,但是对老板的反应有些不解,袁家骅和合约这件事有关吗?他不是搞业务的业务员而已吗?为什么她老板的态度要如此的暧昧?“你真的不知道?!”她老板有些怀疑,平日希薇雅是那么的精明干练,她可能会不知道袁家骅的身分?!如果她真的不知道,那只有一种解释,她是被“爱情冲昏了头”,才会那么迷糊。“老板!请你──”她的老板走到放书报的地方,抽出一本前几期的商业杂志,翻到了他想要找的那一页,然后拿到了希薇雅的面前,指了指上面的报导。“你自己看吧!看看你有多迷糊!”希薇雅放下香槟,迫不及待的看了起来,看完之后,她心中的愤怒更胜于早上知道合约没有签到时。在全国一百名的最大公司中,排名第十七名的老板名字居然叫袁家骅,而且上面的相片更是那个可恶的家伙没有错。“你现在总算知道你“男朋友”的真正身分了吧?”这下她的老板可要对她更礼遇三分了。“他不是我的“男朋友”!”希薇雅恨恨的说。“不是?!”“不是!”“这──”她的老板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不明白为什么原本高兴的像踩在云端的希薇雅,这下像一个满怀怨恨的女人,他真的弄错了吗?袁家骅不是她的男朋友?还是他无意中揭穿了袁家骅的身分?

    ★☆★☆★袁家骅被猛烈的拍门声给吓到,蒙妮卡亦是,他们一起走向了门,当袁家骅知道门外站的是希薇雅时,他立刻就把门打开。“你这个可恶的──”看到蒙妮卡亦在场,她有的不只是愤怒,还有伤心。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真的不了解女人,好像他怎么做都是错的。“你可不可以先不要发脾气,可不可以进来以后再说,我又做了什么?拜托你先听听别人的解释再判罪好吗?”“我可以先回避一下。”蒙妮卡笑着说。“不必!我只讲几句话而已。”希薇雅伤心、难过,袁家骅不只是在他的身分上骗了她,连蒙妮卡的事他都骗了她,她以为他会和蒙妮卡做了断,但这个混血女郎还好端端的住在他的家里。“你在气什么?”他问。“告诉我你没有一家全国排名第十七的公司。”她质问道,看他怎么反驳。他知道她早晚会知道,只是没有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激烈,其实他并没有骗她,他告诉她他是搞业务的,他的确是啊!“我有!可是──”“你告诉我你是一个业务员──”“不!”他不得不打断她。“我告诉你我是搞业务的,是你自己要下定义成业务员。”“那你为什么不纠正我?”“这有关系吗?”他忘了还有蒙妮卡在场,他相信希薇雅也是一样。“我是个业务员或我拥有一家公司对我们之间的关系有影响吗?你到底在生气什么?你希望我只是一个业务员吗?”“我不需要你帮我拿到那个四千万的合约。”她恶狠狠的表情。“我并没有做什么……”他心虚。“没有吗?!”她咄咄逼人。“薇雅!我──”“你是一个骗子!”“我不是!”“不知道我是瞎了眼,还是被鬼迷了心窍,我居然会相信你?居然相信你的诚意,不只是这一件事,连那个混血美女的事你都骗我!”她一口气的说。蒙妮卡正要开口,但想想可能没有自己插嘴的份,所以她又闭上了嘴。“我和蒙妮卡──”“我不要再听!”她捂着耳朵,已经气得失去了她平日最足以自傲的冷静和理性。“我都已经敞开心胸准备要接受你,我都已经要相信台北还是有好男人,但是你撒底的毁了我对你的信心。”“你要听我解释!”他走过去要拉下她的手,但是她拚命的挣扎。“我恨你!”她踹了他一脚,然后头也不回,像股旋风般的冲了出去。抱着疼痛万分的小腿,袁家骅只能苦着一张脸的站在原地,他没料到希薇雅会有这样的反应,而当他听到蒙妮卡的笑声时,他所有的怒气都转到了蒙妮卡的身上。“这一点都不好笑。”“你不知道我在笑什么!”“不管你在笑什么,给我闭嘴!”

    第十章

    窝在杜倩的小办公室里,希薇雅的心情和杜倩的相差无几,她们都不排斥世界末日的到来。杜倩已经怀有两个月的身孕,整个人显得病恹恹的,有些女人怀孕不会害喜,她则是比较可怜的那一类,害喜害得厉害,不只是食不知味,简直就有度日如年的感觉,有时吐得厉害时,她真会后悔自己不多加思考的就怀孕。希薇雅则是精神上的苦闷,那天冲回自己的屋里之后,她诅咒了袁家骅一夜,恨不得他下地狱,恨不得他的公司倒闭,但经过数日的冷静之后,她又为那天的举动懊恼,袁家骅帮了她一个忙,她却不领情。而袁家骅也没有再来找她,是他在等她气消呢?还是他也在生她的气?两个女人不约而同的叹了一声。“你在叹什么?”杜倩把双腿搁在茶几土,虽然她只是怀孕初期,但是她觉得这样好多了,感觉上好像是比较舒服。“你又在叹什么?”希薇雅说完又叹了一声。“我不叹什么。”“我也是。”“希薇雅。”杜倩知道她和袁家骅的那档子事。“我觉得是你的不好!”“杜倩!我也觉得是你的不对!”希薇雅不甘示弱。“袁家骅没有错。”“那方卫国错了吗?”“不要跟我谈方卫国!”“那你也不要跟我谈袁家骅。”杜倩瞄瞄希薇雅。“我们两个到底在做什么?好像嫌情况还不够糟似的,我们应该互相打气才对,而不是互相“伤害”!”“杜倩!你的问题比我复杂,你有一个宝宝在肚子里成长,我可没有。”希薇雅实在替杜倩担忧。“我再熬八个月就行了。”“真正的问题会在孩子出生之后才接踵而来。”希薇雅的眼光放得出较远。“我才不担心!”杜倩摸着肚子,虽然现在一点也看不出来,也感觉不到孩子的胎动,但是她很清楚有一个孩子在她的腹中成长。“除了我这个亲妈,宝宝还会有你这个干妈啊!”“孩子需要父亲。”“以后你老公再当宝宝的干爸不就打了。”杜倩想得好简单、好完美、好轻松。“杜倩……”希薇雅真是哭笑不得。“薇雅!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来不及了。”杜倩换了个较正经的表情。“宝宝不会突然的消失,而我也决定要顺顺利利、平平安安的把宝宝生下来,我不在乎宝宝有没有爸爸,宝宝有我就够了。”“杜倩……”希薇雅无话可说。门上转来了敲门声,杜倩不耐烦的回头。“进来!”希薇雅以为是店里的小姐,所以没有回头,当她感觉到气氛不对时,她猛的一转头,结果看到了一个可以令女人倾倒、男人中的男人。杜倩慢慢的把脚放到地上,坐正了身体,她求老天保佑这时千万不要让她吐。“方卫国?!”希薇雅友善的问。“希薇雅?!”方卫国伸出手,和杜倩的好友握了握。希薇雅知道自己是电灯泡,所以她朝杜倩眨了眨眼。“你们好好的聊,我不凑热闹了。”“不好意思!”方卫国说。希薇雅指了指杜倩的肚子,在给方卫国暗示,但是方卫国一脸迷惑的看着希薇雅,而希薇雅的举动却招来杜倩警告的白眼,要不是方卫国在,她会捏死希薇雅,至少也要把她打个半死。希薇雅一走出去,杜倩马上一脸的寒霜。“你来做什么?”“来看你。”他盯着她。“我有什么好看的?”杜倩尽可能的不面对他,不让他看到她不舒服和想吐的表情。“你以为我会因为离开你而日渐消瘦、茶不思、饭不想、睡不着吗?你放心!我不用安眠药甚而不必数羊就睡着了。”“那你幸运。”他微带痛苦的嗓音。“我即使吃了安眠药也数了羊,但还是睡不着。”她没有反应。“在你离开之后,我才知道那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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