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应,虽然仍显生涩,但他的心里却冒起一个又一个欢乐的泡泡。
两人的吻越来越热烈,车里的空气也热了起来。
缠绵的吻搅乱了一向理智的艿蘅,就连冷浚将她从驾驶座抱至他身上,她也浑然无所觉。
冷浚动作轻细的放下座椅,让她躺在他身上,密密麻麻的吻洒遍她耳朵及脖子,双手也由她背部滑至翘挺的臀上。
艿蘅趴在他肩窝上,理智已消失殆尽。
他滚烫的吻挑动她每根末梢神经,热烫的手诱惑她身体每个细胞,惹得她孀喘连连。
冷浚忍住了自己快要爆发的,打算先满足她。
艿蘅感觉自己爬上云端,越爬越高,越爬越高……狂喜冲刷她全身,突然,一片黑暗攫住她,她倒在他身上,昏了过去。
对于她的臣服,他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但想到他还未解放的,他的笑变成了苦笑。
瘫在他身上的人儿是累极了,他心生不舍,压住了急切的需求,心想等她休息够了,再向她索讨。
轻抚着她的背,他的动作是宠爱疼惜的,没有一个女人让他有这种感觉,她是第一个,第一个让他想疼宠的女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概过了二十分钟,艿蘅才幽幽转醒。
感觉到身上的人儿在动,冷浚轻声开口:
「醒了?」他仍抚着她的背,「还累吗?」
艿蘅有点恍惚,听着耳边传来的声音,记忆一点一点回到脑里,她匆地惊醒过来。
「混蛋!」
她坐起身来咒骂,挣扎着要离开,无奈腰被搂得死紧。
「乖,别动,我们的亲密关系才刚开始喔!」冷浚搂着她的腰,笑容是十足的邪佞。
「放开我!」艿蘅对着他的胸槌打。「我跟你没什么该死的关系!」
「要我提醒你你刚刚……」冷浚冷冷一笑,有点生气,为什么她对他总是张牙舞爪?即使不久前他们还亲密得如同一对爱侣。
「住口!」艿蘅难堪的斥喝,心头颤了一下。
她没见过他笑得这般冷,那笑令人瑟缩,就连胆大如天的她有点怕了起来。
「你刚刚在我的抚慰下,舒服的;你刚刚……」
「够了!」艿蘅凶恶的阻断他的话,「你想证明什么?证明我跟其他的女人一样,无耻,拜倒在你的西装裤下?」
她气啊!气自己对他的挑逗有反应,也气他把她当他众多女人一样的看待。
「应该是我问你,你想证明什么吧?」冷浚敏捷的坐起身,怒目对她,「想证明我会对你穷追不舍?」
他也火了,口气比她凶恶百倍。
「在办公室里,你先拒绝后陶醉,在紧要关头却又来个推拒,让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鬼。
当我放心不下,追着你出来,看到你槌方向盘伤害自己,心疼的想阻止你,你却对我冷言冷语,而在接到那个叫什么凡的电话后,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他妈的温柔、多情、乖顺,我不吃醋才见鬼了
我情不自禁的吻你,你的回应让我高兴的想大叫,恨不得能将你揉入我身体。见你被情欲折磨,我忍住了,谁知你清醒后就翻脸!」他是多么的想疼疼她,让她知道他是喜欢她的,而不是只有的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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艿蘅在听完他一长串的话后,傻住了。
如果她没听错的话,他说了他放心不下她,这代表……他对她有一点的在乎
如果她没听错的话,他说了他心疼她,这代表……他对她又多一点的在乎
如果她没听错的话,他说了他吃醋,这代表……他对她更多一点的在乎
如果……如果她什么都没听错的话,从他刚才的那番话里,他表现出了不只一些些的在乎而已,这代表,他对她是……
她傻傻的看着他,忽然有股酸意涌上鼻头。
冷浚看到了她的眼睛蒙上泪雾,猛地降下了怒火,他不懂,她为何一脸无辜又柔弱的看他。
「怎么了?」他软下语气问,虽然含着泪的她看起来蛮美的,但他可不希望她掉眼泪。
艿蘅迷惑了。
她不知道他对她究竟是什么心情,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在一想到如果他对她是在乎的,心头竟感动、高兴得想哭。
一瞬间,她累得不想再想了,现在的她只想回家好好的睡个大头觉,一切等她休息够了再说吧。
她对他摇摇头,把眼泪硬是吞回肚里,回到驾驶座上,一句话也不说。
冷浚没阻止她所有动作,对于她忽然怪异的样子,他也不多问了,因为他也需要冷静想想她在他心里到底有什么意义。
「我再打电话给你。」他边整理衣服边说。
艿蘅听见了,轻轻点了个头。
冷浚再看了她一眼,才开车门离开。
夏艿蘅病了,从小到大几乎没生过病的健康宝宝,忽然无精打采、食欲不振,这让整个夏家担心极了。
这会,夏母坐立难安的频望向门外,似乎等着谁的到来。
「妈!」有着身孕的夏绿藤,由丈夫搀扶着正要踏人大门。
「藤藤!」雨璃像看到救星般迎向她。
「慢点、慢点。」冷扬叮咛妻子,深怕她一个不小心跌倒了。
「藤藤……」雨璃抓着她的手,泪就快流下来了。
「妈,别急,我们进去再说。」冷扬安抚岳母。
「是呀,我们先进去再说。」绿藤扶着她进门,冷扬则没放掉扶着老婆的手。
三个人一进客厅,雨璃泪就掉。
「蘅蘅不吃不喝的,我真的好担心……」
「这种情形多久了?」冷扬问。
「有三天了。那天早上她没下楼吃早餐,我上去叫她,她说不想吃,也不想去公司,再问她什么,她就不太回答了。中餐、晚餐也说没胃口,连着三天都如此,阿莫也没办法,说要带她去看医生,蘅蘅坚持不去,还说她没事……」雨璃哽咽着说:「这情形怎么会没事呢?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藤藤,你想想办法好不好?」
「妈,我先上楼去看蘅蘅。」活泼开朗的妹妹变这样,绿藤的担心可说更甚母亲。
雨璃边抹泪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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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你在这陪妈。」绿藤对着丈夫说.
冷扬没异议,她们姊妹俩谈话,多了他这个男人,反而不便。
「我扶你上去。」这是他唯一坚持的。
绿藤没反对,因为她知道抗议无效。
有时候她会觉得冷扬对身为孕妇的她太过保护了,身边一些人也都感受得到,但没人敢说话,毕竟疼宠老婆的行为不是坏事。
绿藤非常爱艿蘅这个妹妹。
一直以来她胆小懦弱,活在封闭的小小世界里,而艿蘅跟她相反,活泼开朗,真诚直率。
在她受欺凌时,是她这个妹妹挺身保护她,帮她打点生活上一些难事,一心想拉她走出封闭的世界。
她忧,她陪着她哭;她喜,她陪着她笑。在未认识冷扬之前,她可说是没这个妹妹就活不下去,所以艿蘅对她来说,是相当重要的。
坐在床边看着她,绿藤轻扯嘴角,她想,光看她此刻恬静的睡脸,很多人一定无法想像醒来后的她,是个十足十的呛姑娘。
静静看着她,绿藤又再一次觉得她很漂亮。
她们两姊妹完全不同典型,如果说她像朵百合,那么艿蘅就是玫瑰——美丽又热情。
蘅蘅到底怎么了
绿藤想不透胆大如天、聪颖过人的她,是碰到什么难题。
艿蘅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
「姊?」她没想到醒来会看到绿藤。
绿藤回过神。
「我吵到你了?」她对她微微一笑。
艿蘅摇头,她根本没睡沉,可以说,这几天她一直失眠。
绿藤发现了她眼眶下的黑影,知道她已经很久没好好睡觉了。
艿蘅轻叹了口气,心头却还是无比沉重。
「怎么了?」绿藤看到她两眉间的皱褶。
艿蘅看着她,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又吞了回去。
叫她怎么说她跟冷浚的事呀
她又叹了口气,泄露了重重心事。
「蘅蘅?」
绿藤实在不愿意看到她如此愁容,「有什么事说出来吧!记不记得以前我有心事,你也都鼓励我说出来。」
艿蘅未语泪先落,她不想哭的,偏偏想到了冷浚就忍不住。
「蘅蘅!」绿藤被吓到。
艿蘅一向乐观,绝不会轻易掉眼泪,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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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藤不敢想她是遇到了什么事,不过,她知道非同小可。
艿蘅看到绿藤眼里的惊吓,讨厌极了现在的自己,软弱得可笑。
「蘅蘅……」绿藤有点急了。
她在等艿蘅开口,她却只是流着泪,这怎不叫她着急?更何况母亲没跟她说艿蘅有这种情形。
「姊……我……我跟……」艿蘅吞吞吐吐,一时还是无法说出什么。
绿藤并没有催促她,柔和的眼神给予她温暖,无声的鼓励她把一切都说出来。
艿蘅心里衡量着该说不说。不说,家里的人全都在担心;说了,她就可能要嫁给冷浚。
两种情形相比较,是不是不说会比较好
她不想跟其他的女人分享老公,也不想当个不快乐的妻子,更不想拥有没有爱情的婚姻。
再说,冷浚会心甘情愿的跟她步入礼堂吗
只怕答案会令她难堪吧
想到这,艿蘅的心情又更低落了。
她真的开始在乎起冷浚了,这是个不好的现象。
绿藤看得出来她在思考,从她哀怜的眼神中,绿藤看到了她的难过,她还是在等,等她思考后的的结果。
好一会儿,艿蘅抹干了眼泪,坐起身。
「姊,我已经没事了。」她决定不说出来。
她不要看大家逼着冷浚娶她为妻,让冷浚怨恨她。她会振作起精神,恢复正常的生活,不让家里的人担心。
绿藤不明白是什么原因让她选择了隐藏心事,但她不勉强她。
「蘅蘅,不可以让自己饿肚子,也不可以把自己关在房间不出门,还有——」
「我知道。」艿蘅露出笑容,「我不会再让你们担心了,待会我就下楼找东西吃,然后到公司去,这样好不好?」
绿藤希望她是真的没事了,她轻握住她的手。
「蘅蘅,要真有什么事可以找我,虽然我嫁人了,但是我还是很爱这个家,爱你这个妹妹。」
艿蘅点点头,然后转移了话题。
「还是不知道性别吗?」她摸摸姊姊的肚子。
「还不知道。风希望是个女娃。」
冷扬希望绿藤生个像她的女孩。
「可是姊不是希望是个像姊夫的男孩吗?」
原本艿蘅是连名带姓的叫冷扬,后来见他对绿藤万般的好,才改了口叫姊夫。
「嗯,不过,其实男的女的无所谓,只要宝宝健康就好。」
「姊,你一个人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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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也知道,风怎么可能让我一个人出门。」对于冷扬的过分开爱,绿藤嘴上虽是埋怨,心里头可甜滋滋的。
风……艿蘅听姊姊说过,在冷家,他们自家人是喊彼此的匿称,表示感情浓密。
冷飕的匿称是风,那么冷浚呢?她忽然很想知道。
「姊,冷浚的匿称是什么?」不自觉,她就这样问出了口。
「冷浚的匿称?」绿藤觉得讶异,艿蘅对冷浚反感是众所周知的事,这会怎会问起了他的匿称了
「我……我只是觉得好奇。」艿蘅连忙解释,深怕她瞧出了什么端倪,「想知道那头色猪会有多好听的匿称。」
每次听艿蘅叫冷浚色猪,绿藤总觉得好笑,其实,她那个小叔除了风流外,人倒不难相处,热情又风趣。
他那么一个俊帅、有身分、受女人欢迎的人被喊作色猪,也难怪每回艿蘅每次这么叫他,他都要翻脸。
「喔。」心思单纯的绿藤不觉有异,「water。」
水……艿蘅心里轻喃,没发觉自己把这名字放进了心坎。
「对了,你跟冷浚还好吧?」
「怎么忽然这样问?」
艿蘅有点紧张,以为她发现了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忽然想到上回要冷浚接你去修理厂时,你的反应很激动,说什么也不要,好似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
「我只是不想欠他人情。」艿蘅找个合理的理由搪塞,「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头色猪跟我不对盘,我才不想欠他呢!要是真让他接我去,以后他不老把这件事挂嘴上?一定会说的我欠他多大恩情似的。」
绿藤认同的点点头。
「好了,姊夫在楼下,别让他等太久了,我帮你拨内线。」艿蘅知道要是让她自己走下楼,冷扬一定会生气。
「好吧。」
艿蘅马上拨了内线,不一会儿冷扬便上来了。
「姊夫。」艿蘅向冷扬打招呼,冷扬只是酷酷的点了个头回应,「把你老婆还给你了,要好好照顾她喔!」
冷扬又是只有点头回应。
艿蘅不以为意,她知道冷扬是个冰人,除了姊姊外,少有人得到他的笑容。
「蘅蘅,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再找我,嗯?」
绿藤心想,艿蘅肯开口说这么多话了,应该没母亲说的那么糟,她也可以放心离开了。
「ok!」艿蘅摆了个手势,还露出很大的笑容,要她更放心。
送走了绿藤和冷扬,艿蘅大大吐了一口气。
那天回家后,她脑子里塞满了冷浚,从初次见面到现今的种种,全在她脑里出现再出现。
她没办法停止想他,到后来她发现——
她想听他的甜言蜜语,即使是谎言,她也想听……
她渴望他的吻,即使是没有情感,她也想被他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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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发现让她吃不下饭,睡不成眠,无法提起劲来,因为她清楚,这些发现意谓着什么。
她开始等着冷浚的电话,期待他也同她一样的心意……
她是不是很傻
艿蘅凄凉一笑,她该清醒了。
有三天了吧?冷浚却一点消息也没有,还说什么再打电话给她……他恐怕忙着跟一些女人周旋,早忘了有这回事了吧
那么,她就不该为了他,把自己的生活与心思都打乱了。
冷浚凭什么?她夏艿蘅要为自己活
电话铃声惊醒了她的思绪。
是冷浚吗?在她决定彻底将他从心里清除时,打来了电话
她拿起电话,显示的号码不是冷浚,她有些失望。
「你好,我是艿蘅。」
「艿蘅姊,我是家宜啦。」沈家宜清脆又热络的声音,从电话彼端传来。
「家宜,有什么事吗?」虽然不是冷浚,但接到她的电话,艿蘅是高兴的。
「是这样啦,我今天休假,想问问艿蘅姊有没有空,我请你吃中饭。」
「在什么地方?」艿蘅想,出去透透气也好。
记下了地点,她有点讶异,因为家宜约的地方,是一间消费不低,名流常去的店。
时间约好后,她才结束通话。
看着手机,她想起徐之凡这几天打了好几通电话给她,她都没接。
不是她故意,而是她真的没心情,再说,她也不想再让他对她有所期望。
艿蘅很确定,就算没有冷浚,她跟他也一样不可能有超乎友谊的发展。
她决定跟家宜的午餐结束后,就找徐之凡说清楚,所以她先打了通电话跟他约了时间,地点就选在徐之岚的咖啡厅。
她稍微梳洗一番,出门前,跟母亲聊了一下,见母亲放下了心,她才安心出门。
第七章
沈家宜平日省吃俭用,三餐不是泡面就是面包,偶尔才买便当,但是要请她最喜欢的学姊吃饭,她倒大方了起来,找了家日本料理店,这还是她的同事报给她知道的。
「家宜,你在雷绫上班多久了?」餐问,艿蘅问。
「快……一年了……」家宜语音含糊的回答。
口里生鱼片滑嫩的口感,让家宜觉得满足,这可是她生平第一次吃这种东西呢
艿蘅笑笑的看着她可爱的吃相,对她不清楚的回话,并不感到生气。
「嗯……艿蘅姊,我说快一年了。」吞下食物,家宜不好意思的再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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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吗?」艿蘅知道她一定很少吃日本料理。
「嗯!」家宜点头点得好用力。「这可是我第一次吃沙西米呢!」
「你没来过这?」艿蘅惊讶的问。
「没有。」她自己一个人,简简单单吃就好了,而且要她花上千元吃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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