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纯情女租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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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纯情女租客-第6部分(2/2)
帮你掌控了局势,所以就没有过去帮忙。”

    帮忙?

    林逸实在是想不到苏千沫和程菲儿在那种刀剑横飞的情况下究竟能帮上什么忙,不过苏千沫的这番话语倒是使得他心里暖暖的,毕竟人家还是有这份儿心意嘛,但令得他想不通的是,明明是多么温暖的一番话语,这女人怎么说得这么冷冰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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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林逸是“男友租赁”这一有爱行业的从业者,但是他也绝对想不到,当苏千沫远远看见他和赵月仪那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心里竟然有隐隐的酸涩,就连苏千沫自己都无法理解这种感觉,难道她还会为了这小子吃醋不成?

    不会!

    肯定不会!

    苏千沫很快在心里否定了自己这个荒诞的分析,她将这种情绪的产生归咎到了自己的占有yu上面,林逸是她租来的男朋友,即使他已经被自己炒鱿鱼了,但他也还是自己租来的男朋友,是自己的东西,别人就不能碰,特别是女人,这就是她们女人有时候连自己也无法理解的霸道逻辑。

    有人说过,女人就是一本书,对,就是书,而且还他妈的是一本无字天经……看不懂。

    林逸也不去胡乱揣摩苏千沫这女人的心思,他一边检查着自己的伤口,一边随口问道:“你们俩怎么会在这儿?难不成还是专程来探望探望我?”

    “你想多了,我们碰巧路过而已。”苏千沫很不近人情地回了句,然后从随身的手提包里面掏出了一个红se的小纸盒,交到了林逸手上说道,“这是我们那天大计划用过的道具,留在我这里也没有任何意义,就交给你拿去换……处置吧。”

    苏千沫本想说“就交给你拿去换钱吧”,但是她怕刺伤这小子的自尊心,然后又说自己侮辱了他……真不知道这男人怎么这么矫情?

    “我……”

    “菲儿,我们走了。”

    林逸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苏千沫已经翩然转身,和程菲儿上了那辆气势汹汹的大黄,只是在调转车头再次经过林逸身旁的时候,苏千沫又叫程菲儿把车停下,她摇下车窗伸出脑袋来说道:“凌千纵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你最近小心一点,实在不行的话……离开杭都市吧!”

    望着大黄渐行渐远的车尾灯,直至到巷口转弯,没了,林逸手中紧紧地握着那个戒指盒,还傻愣愣地一个人站在原地,他清楚地看见苏千沫在说那句“离开杭都市吧”的时候,眼眶里面有些异样的神se,至于究竟是什么东西,他想不清楚,也说不明白,他只是清晰地感受到,当苏千沫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心里涌动的是……不舍。

    ……

    烟海市,半山别墅。

    还是那个楼顶,还是那般烟雾缭绕,还是凌千纵和郭庆两人,只不过这次和上次的区别是,上次两个人都是站着的,而这次,凌千纵依然站着,郭庆则是躺在了地上,他的身上泥迹斑斑,嘴角还淌着腥红的鲜血,他刚刚遭受过凌千纵如打狗般的肆虐……难怪江南总是有人怀疑郭庆脸上的那道刀疤是凌千纵亲手留下的。

    “少爷,对不起。”郭庆挣扎着爬起身来,直挺挺地跪在地上说道,“这次是我的无能,明天,明天我再带人过去,一定收了那小子的狗命!”

    “明天还去?”凌千纵嘴角一挑,冷声笑道,“你还嫌这次给我丢人丢得不够是吧?林逸那泥腿子他算什么东西,竟然也值得我凌千纵三番五次地派人去收拾他?瓷器不跟瓦片斗的道理你不懂啊?我原想叫你把那小子悄悄地做了就行了,你可倒好,啃了一嘴泥不说,还被苏千沫给撞见了,你怎么不让整个江南的人都知道我凌千纵现在和一个泥腿子较上劲儿了?愚蠢!”

    “少爷,我错了!”郭庆狠狠地抽了自己两个嘴巴,小心翼翼地问道,“那少爷的意思是……”

    第022章:救救我!

    “我们现在什么都不需要做。”凌千纵将手中的烟蒂跃空弹下,望着夜空中那条还带着火星的弧线,脸上露出与他不到三十岁年纪并不相符的老辣冷笑,“我们能够摸清楚林逸那小子的底细,苏朝廷自然还是有这个本事,这种下乘的事情还是让给他来做吧。”

    “我知道了,少爷。”郭庆从地上站起身来,躬身退去。

    凌千纵没有去看郭庆那步履蹒跚的背影,他甚至丝毫不关心这条忠诚的狗的死活,从衣兜里面再次掏出了一支烟点上,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yin冷:“苏千沫,你竟然还敢弄个冒牌男友出来,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把这出戏唱下去?”

    郭庆从半山别墅走出来的时候,浑身的衣衫基本上已经完全被虚汗湿透,仿似再也提不起来一丁点儿力气,凌千纵的那通肆虐倒还在其次,给人当了半辈子的狗,冲锋陷阵了半辈子,这点儿皮肉伤还真算不得什么,可是后腰处被林逸插针的地方此时的隐痛已经越来越剧烈了,而且还大有蔓延之势,整个下体都陷入了那种难以名状的疼痛当中,就连走路跨步都扯得蛋蛋疼。

    “难道那小子真要废了我裤裆里的玩意儿?”郭庆心惊肉跳地想道,虽说他在林逸的面前大放阙词,说拼掉了裤裆里面这玩意儿也在所不惜,可他毕竟是个男人,没有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不把裤裆里的那玩意儿当宝贝的。

    郭庆之前权当林逸那小子是在危言耸听,并不深信,而且任务失败,他必须要第一时间赶回来汇报,也就没有听林逸的劝告,尽快去医院找专业的中医把那根银针拔掉,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xing,于是赶忙叫了几个亲近的兄弟,把自己送去了烟海市最大也是最有名的中医医院,国医堂。

    ……

    林逸彻夜未眠,那枚曾经被他亲手戴到苏千沫手指上的“求婚戒指”陪他度过了一个漫漫长夜,遇上苏千沫这个女人,林逸的心里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就因为这个女人,他被无辜卷入了这场直到现在他都还没有完全弄清楚的风暴当中,还差点儿因此丢了小命,都说红颜祸水,这还真不是瞎掰,遇上苏千沫这个红颜,林逸当真觉得自己被一大盆祸水从头浇到了脚底。

    可是他犯贱地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丝毫的后悔,只要一想到苏千沫那双澄澈如水的眸子,他就会情不自禁地勾起嘴角,如果没有这个女人,他或许这一辈子都不会坐上像mini cooper和程菲儿的大黄这样级别的车,当然也不会认识程菲儿这样大胸的可爱小萝莉,也不会因为自己的奇思妙想而改变一部电影的命运,即使这部电影到现在都没有上映,更不会冲进江南道那种天堂似的地方和一个有名的纨绔杠上。

    这个女人就像是一颗从星空中坠落的小石头,在他这片原本死寂的湖面上惊起了一大片涟漪,于是他再也没有办法保持原本的宁静。

    彻头彻尾地想了一夜,林逸将那枚价值好几万的戒指重新放回到了那个jing致的红se小盒子里面,然后打开那个破旧的红木衣柜,那里面所有的衣服裤子都是凌乱地堆积在一起的,只有苏千沫买的那套阿玛尼西装是用衣架挂得整整齐齐的,不是林逸多情,只是他听说这个牌子的西装老贵,要是弄皱了岂不是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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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逸将戒指盒小心翼翼地放进了那套阿玛尼西装的衣兜里,然后关上衣柜门,一头栽倒在床上开始了蒙头大睡,一晚上的冥思苦想使得他着实有些困倦。

    “咚咚咚!”

    林逸刚刚睡得迷迷糊糊就被一阵粗鲁的敲门声惊醒,他这破地方平时也没有个朋友来上门拜访,唯一可能敲他门的就只有那个胖得分不清鼻眼的包租婆了,不过现在不是还没有到交租的时候嘛?

    吃一堑长一智,林逸在幼儿园的时候就听那个长得很漂亮的女老师说,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千万不要给陌生人开门,而且昨天晚上才被人yin了,林逸也不敢掉以轻心,他的房门上没有安装猫眼,他只能把耳朵贴在门背后听外面的动静,同时机jing出声问道:“谁?”

    “林逸在不在?”门外面传来一个男人粗狂的声音。

    “不在!”林逸很干脆地答道,他知道来者不善,眼睛已经开始在房内搜索待会儿可以上手的武器了。

    “那你他妈的是谁?”

    “我……我是林逸的弟弟!”

    “砰!”

    林逸还没有找到称手的武器,房门已经被外面的人很不礼貌地一脚踢开了,由于林逸的耳朵是贴在门背后的,那汉子踢门的这一脚,可算是让林逸真真切切地体会了一把什么叫“振聋发聩”的感觉了,他急忙后撤,这才躲开了房门的冲击,保住了他那张自认为长得还算粉嫩的英俊脸庞。

    破门而入的是三个长相粗犷的彪形大汉,他们进屋后并没有像林逸想象的那般直接开干,为首的那大汉望着一脸惊恐的林逸说道:“跟我们走一趟。”

    “你们是谁?我凭什么要跟你们走一趟?”林逸瑟缩着脑袋问道,身形不动声se地慢慢往窗户边上靠去,他这里是三楼,他已经想清楚了,要是待会儿这三个家伙真的要对他动手的话,他就从窗户跳下去逃生,反正三楼也不见得能摔死人,而落在这些家伙手上,那就真的死路一条了。

    “去不去还由不得你!”为首的那大汗面se一沉,一个箭步冲上前来,别看他这么大个块头,移动的速度却不是一般的快,林逸还没有来得及爬上窗户,就被他像提小鸡一样地给提了下来,夹在腋下就带下了楼去。

    国医堂,针灸治疗部。

    林逸没有受到那三个大汉的虐待,只是以防他逃跑而被绑上了手脚,当他被解开手脚扔进这个窗明几净,几乎可以和酒店的客房媲美的针灸治疗室的时候,他满脑子的惊骇和疑问,不用说,那三个汉子和要请他来的人肯定是敌非友,只不过他们把自己带到这个地方来干嘛?

    国医堂,相信国内任何一个中医从业者对他都不会感到陌生,林逸对其名号也算是如雷贯耳,毫不夸张地说,国医堂是全国最为权威也是最大最有名的中医机构,它的总部设在首都燕京,在全国所有二线以及二线以上的城市都设有分部,烟海市作为经济强市的一线沿海城市,自然设有国医堂的分部,对于这个神圣而强大的机构,林逸甚至曾经还做梦自己也凭其一手传奇针灸之术而成为了其中一员,这将是身为一个中医无尚的荣耀。

    “你们把我带到这里来干嘛?”林逸揉了揉被绑得生疼的手腕,谨慎地问道。

    三个汉子没有答话,为首那彪汉冲着治疗室里面一块硕大的白幕后面喊道:“庆爷,我们已经把人带来了。”

    “庆爷?”

    林逸听到这个称呼,心里总算是明白了个大概,只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都说郭庆是凌千纵手下一条卑微的狗,在外面竟然拥有“庆爷”这么拉风的称号,所谓狗凭主贵,郭庆能够在外面混得风生水起,可见凌千纵还真不是一个普通纨绔了。

    应声而出的并不是林逸预料的那个大刀疤脸郭庆,而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约莫五六十岁的男人,看他头顶那稀疏的毛发,一副老中医的派头十足,他走出来之后就一直盯着林逸看,那眼神有些复杂,林逸分不清到底是敌对还是友善。

    “你叫林逸?”稀毛老中医皱着眉头问道。

    “我是林逸。”林逸点了点头,诚实地答道。

    “庆爷后腰上肾俞|岤的那根银针是你扎的?”稀毛老中医继续问道,眼中有几丝疑惑的神se。

    “如果你口中的‘庆爷’真名叫郭庆的话,那么那根银针就是我扎的。”林逸知道抵赖也没有用,索xing如实答道。

    “狗犊子,下手可真狠!”稀毛老中医很是唏嘘地感慨了一句,分不清他到底是在骂林逸还是在自言自语,只见随后他带着惊恐的神se望向林逸问道,“难道你不知道在肾俞|岤上下针那是要让人家断子绝孙吗?最主要的是,你扎在庆爷后腰肾俞|岤上的那一针究竟是用了什么手法?恕老夫才疏学浅,实在是有些看不明白,凭我多年的经验来看,我看像是仙鹤三针,但看所造成的效果,好像又不是仙鹤三针,既然你懂得下针,我想你也一定懂得,要是没有弄清楚下针手法而鲁莽拔针,那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所以你们把我叫来了?”林逸摊了摊手,不屑一顾地笑道,“我凭什么要告诉你我究竟用的是什么针法?你身为国医堂的聘请中医,难道你看不出来?”

    稀毛老中医面se一囧,正yu出言反驳,那白幕之后却是传来一道痛苦而微弱的声音:“救救我!”

    第023章:仙鹤三针

    “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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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稀毛老中医一把掀开了那块硕大的白幕帘子,伸手往里面指了指说道:“你看看你自己干的好事!”

    白幕帘子拉开了,里面是一片不大不小的空间,摆设着一些简单的医疗器械,靠墙边摆放着一张并不算宽阔,但看上去舒适感不错的小床,此时郭庆就趴在这张小床上,他**着上身,那健硕的脊背之上竟然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坑坑洼洼,沟壑纵横,就像是被太阳晒得龟裂了的缺水土地,都说伤痕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勋章,估摸着郭庆也会认为那满身的伤痕是他给凌千纵当狗的荣耀,可是林逸觉得……那真的不是很好看啊。

    除去那些已经变成了暗褐se的伤口,郭庆身上还不乏一团团的淤青,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近ri所添的新伤,林逸看了看他下针的位置,那儿是个小红点,中心处还凸显着一点点银光闪闪的针柄,小点四周一片通红,就像是被滚烫的开水烫过的一般。

    郭庆脸上的神se理所当然的不好看,他紧咬着牙关,深皱着眉头,不想将自己的痛苦表露出来,只不过他枕在头下那双微微颤抖的手臂却是骗不过任何人的眼睛,如果不是疼痛难忍,凭郭庆这条铁血汉子,刚才决计是不会松口喊出“救救我”这种话来的。

    稀毛老中医走过去轻轻按了按郭庆后背上那通红的区域,然后转过身来冲着林逸说道:“小伙子,中医针灸是用来治病救人的,而不是用来干这些下三滥事情的,你自己看看这下针的位置,简直是yin损至极啊,你也不怕遭报应?”

    “报应?”林逸斜着扯了扯嘴角,冷声笑道,“我为什么要害怕遭报应?他带着一票人把我往死了砍,难道我还把脖子乖乖伸出去让他们砍?我又不是傻逼。”

    稀毛老中医也知道郭庆的身份,否则他也不会因为忌惮而偏袒这个满身伤疤的男人,郭庆是干什么勾当的,他心里也是明白的,所以面对林逸的质问,他倒是无从反驳,只能气怒地摆了摆手说道:“现在不是扯这些没用玩意儿的时候,先把庆爷后腰上的针拔出来才是正事儿,小伙子,动手吧?”

    “你要我帮他拔针?”林逸笑了,就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似的,随后,他收敛起笑声,冷声说道,“你们是把我想象得太过仁慈还是太过愚蠢?他要往死了整我,现在你们却要让我拔针救他,当我是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认错人了吧?另外,你是国医堂聘请的资深中医,难道连拔针都不会?那这国医堂也太……”

    林逸没有把话说完,可是脸上那抹失望和鄙夷的神se已经把他没有说完的话演绎到了极致,这一套是他小时候从村子里面那些骂街的泼妇那里学来的,那些个毒舌的婆娘,骂仗从来不会带脏字儿,就只是极尽弯酸地说半头话,另一半愣是要换做“啧啧啧”的诡笑,一准儿把对方给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稀毛老中医果真气得吹胡子瞪眼,简直就是开玩笑嘛,他堂堂国医堂的资深中医又岂是连针都不会拔的孬货?如果换做是个平头老百姓,他一早就抬手拔针了,可现在病床上躺着的他偏偏就是凌家大少凌千纵最看中的那条狗,他不得不慎重对待,现在连究竟是什么针法他都没有确定,而且郭庆这大爷身上旧伤加新伤的,一个不慎出了岔子,郭庆这大爷可就真的断子绝孙了,到时候他家的香火还不得被这群畜牲给灭个干净?

    “我拔就我拔,还需要求教你了不成?”稀毛老中医走到郭庆身旁,伸手颤颤巍巍得握住了那还仅剩下一半的银se针柄,就是久久不往外拔,他伸手擦了擦额前不断冒出的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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