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情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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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情所欲-第7部分(2/2)

    “你说,没有关系。”妇人温和地开口。

    封卓伦沉默地看着手里的报告,脸上看不出喜怒。

    “你们不是号称最专业的医疗团队么?”他散漫地笑了起来,“不是说比国外的医疗效果还要好么?现在复发了,你们打算怎么治?”

    “太子说对晚期癌症应该减轻痛苦,治疗疗程不需要很重。”旁边的医生平平静静地补充。

    “他说让你去撞墙头你也去撞?”他听得笑容更溢,伸手把报告往床头柜上一扔,“你们怎么不干脆说不用治了直接拿老鼠药毒死?”——

    作者有话要说:啧啧啧啧,怎么办,这剧情我越写越兴奋了~~孩儿们,看在色桑那么勤劳用心通宵写的份上~每章都要粗来调戏色桑几句哟~可以尽情地发表言论!!!25字以上留言我每条都送分哦!霸王们快快粗来~~俺等着你们的讨论和吐槽!!

    下一更在下午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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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第二十章

    他虽不是冰冷阴森、强势凌人的气场,可这漫不经心又字句锋利的话下来却也着实让几个医生听得连大气也不敢出。

    床上的妇人脸上的神情有些复杂,她目光微凝地看着封卓伦,想碰他的手指示意他不要再说,他却收了手堪堪避开。

    “封少,封女士的病复发你强加在我们头上我们也没有办法,我们能做的就是尽我们最大的努力进行治疗,关键是要封女士自身的心理状态好、能够配合我们,我们才有更大的可能延长时间。”一个戴着眼镜的医生这时勉强开口说道。

    封卓伦越听脸上的神情越戏谑,扬着眉看着他们不做声。

    “封女士。”这时一位女医生转向病床上的妇人,“请问您是想要留在医院进行治疗还是回家休养治疗?”

    妇人侧头看了封卓伦一眼,刚想说话,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太子。”

    罗曲赫大步从门外走了进来,几个医生一看到他,连忙长吁了一口气,恭敬地和他打了招呼、全部都先退了出去。

    他手动了动,贴身跟在他身旁的阿严也退了出去,小心地关上了门。

    “瑜姨,抱歉我来晚了。”罗曲赫站定在病床旁,微微俯□、眉眼温和地低头看着妇人,“除了刚刚那班之前帮你看过熟悉你病情的医生,我现在又去国外请了几个最好的医生过来,明天早上就到,你一定放心,治疗过程和药物不会很重,你安心配合他们就好。”

    床上的封瑜听完后目光柔和,朝他点了点头。

    “爸爸他谈完这一笔生意就会回香港,等明天他过来后看了你的情况,就会接你回去。”他娓娓地说,“你在宅子里住,大家都能照顾着,医生也可以随时待命。”

    封卓伦从他一进病房就没有再说过话,这时把椅子往后一推,起身就朝病房门口走去。

    封瑜想动却没有力气,只能看着他的背影叫住他,“卓伦,你去哪?”

    “不妨碍你们**情深啊。”封卓伦停下了步子、回过头看着他们,漫不经心地笑,“照刚才那医生说的,只要你们一家团聚着你心理状态就好,去哪治疗、怎么治疗效果当然都好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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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话语不重,封瑜却听得本就苍白的脸色越来越没有血色,她目光微颤地看着他,动了动唇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瑜姨你刚刚做完手术,这个时候尽量不要有大幅度的动作比较好。”罗曲赫这时镇定从容地出声嘱咐,将枕头抽出来靠在床背上,扶着她小心地稍微坐起来一些。

    封卓伦看着他这般柔情的关心,那样子得体而亲近,真真切切是一副孝子的样子。

    “我晚上还有个饭局,就先走了,明天我和爸爸一起过来看你。”罗曲赫柔和地说着,伸手帮她盖好了被子,“你好好休息。”

    “好,你去忙吧。”封瑜柔声回着,目光一直落在不远处的人身上。

    罗曲赫见状勾起唇笑了笑朝门边走去,经过封卓伦身边时他脚步微微一顿,停了下来。

    两个男人身高几乎相同,一个身形偏瘦、一个匀称精壮,面容温雅俊美,几乎不分伯仲。

    三个小时之前在人多繁闹的路边,他们同样也是这样迎面相对、形同陌路。

    “真的是只有瑜姨出事你才会现身一次啊。”罗曲赫这时微微凑近他的脸庞,正对着他温雅地绽开一个笑,“既然现身了,那就好好照顾她,重症病情复发情况刻不容缓,说不定你再头也不回地走一次就是天人永隔了。”

    封卓伦听罢后撩了撩唇,脸庞上也挂上了平时懒散无谓的笑,眼睛里却连半分温度都没有,“多谢关心。”

    那两句话语交锋置地,每一寸空气都似乎被凝结了。

    死一般寂静的几秒。

    视线交汇,罗曲赫没有再多说其他,转身便稳步走出了病房。

    “是不是这样你就高兴了?”

    病房里再也没有第二个人,封卓伦朝病床边走回了几步,看着封瑜语带讥讽地道,“每一个人都在你身边陪着你、满足你内心的无底洞,彼此还都相亲相爱。”

    封瑜正仔仔细细地看着他,听罢眼眶渐渐有些红了,她想说什么,却开始一声接着一声咳嗽,半响竟咳出了一口血。

    “世界上应该不会再有第二个像我这样不孝的儿子了,是不是。”他目光隐忍地看着雪白被单上的殷红,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妈妈得了有可能无法治愈的病之后反而一个人远走高飞,甚至回来了也都连看也不看一眼。”

    “你知道我有多恨你么?”他扬了扬唇,继而笑得浓烈溢盛,“近乎厌恶至极。”

    那张与封瑜近乎无半分相差的面容上没有半分感情。

    封瑜坐在床上看着他头也不回地紧接着走出了病房,沾染上鲜血的手慢慢抬起捂住了脸庞。

    **

    李莉来过几次香港,这会把行李稍微整了整,便直接下楼去附近的超市逛逛买一些食材准备在家里做晚饭。

    容滋涵把自己明天要带回s市的衣服和随身用品放进箱子,这时走回储物柜搬出了封卓伦的东西。

    早上塞进去的时候塞得匆忙,里面的东西还从箱子里露出了一点,她把箱子放平下来,拿出了塞得乱七八糟的东西,沉默地重新一样样摆好放进去。

    牙膏、牙刷、毛巾、衣服……每一样东西上都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的气息,她垂着眸抬手叠好最后一条裤子,忽然看到裤子口袋里露出了一个白色的边角。

    她心一动,手已经不由自主地将那张白色的东西抽了出来。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她蹲在原地沉默了很久,起身把那样东西放进了自己的包里,合拢了箱子提了起来。

    唐簇电话接起得很快,二醋同学在那头风马蚤地吹了声口哨立刻朗声调戏,“先别说话,让我猜猜那头是花轮同学呢还是他家的樱桃小丸子呢?”

    容滋涵被噎了一下,深呼吸了一口气。

    “我猜出来了!”唐簇鼻孔朝天,“你肯定是花伦!小丸子被你吃干抹净在床上死睡着所以你才会想起我这个旧爱对不对?!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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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被这家伙二得天地可鉴的表现弄得彻底没了耐心,半响平静地沉声道,“你来一次我的公寓,我把他的东西整理好给你。”

    一听到她的声音,电话那头的人猛然沉默了下来像被枪杀一样,过了老半天才颤抖地回过来一句,“……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你们……你们又怎么了?”

    “我们分手了。”容滋涵打断他的话,说完便直接抬手挂了电话,提起箱子拿了钥匙下楼。

    …

    夜色蔓延到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秋天的凉风慢慢从衣服和面料没有遮盖到的地方透进了人的身体的每一部分,容滋涵提着箱子站在楼下,神情萧索而清冷。

    可等来的人却不是唐簇。

    “这次是要真的道别了对么。”

    封卓伦的身上穿的还是昨天晚上出门时的衣服,他这时伸手接过了她手里提着的箱子,用力敛起脸庞上所有的疲惫,勾了勾嘴角,“让我想想……这个场景已经发生过几次了?上次是你拿着东西从我那走,这次是我拿着东西被赶出你这,一次平一次,正好。”

    他还是这样漂亮的眉眼,这样的说话方式,这样的笑。

    “关于你早上在简讯里提出的分手,我没有意见。”他不徐不缓,“你还有什么不明了的地方想要问我吗?”

    “……没有。”她看着他,心底里的最后一根弦轻轻应声断裂,收在风衣口袋里的手渐渐攥紧布料,缓而也笑了笑,“你也应该没有什么地方不明了的吧。”

    封卓伦望着她平静沉稳的脸庞,心脏像被一寸一寸的巨力揉碎碾过,再也无法重新紧闭合拢。

    “没有。”他笑得更深,深邃的眼眸弯出了好看的弧线,“即使时间再短,毕竟我也和容小姐作为男女朋友正式谈过恋爱,现在好聚好散,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

    见她没有说话,他这时松开了拉杆箱的把杆,轻轻朝她伸出了双手,“我猜你应该也不需要我给你设计结婚钻戒,那这个就算是离别赠礼了。”

    耳边是微刺的风声,容滋涵眼前有些泛着水光的糊,良久她脚步动了动,便被他抱进了怀里。

    天地间再也没有其他任何的声响。

    她的脸庞埋在他胸膛里近乎窒息,只听得到他一声一声愈加急促的心脏跳动声,眼眶里无法抑制泛出的湿润慢慢沾染上了他的衬衫。

    良久,封卓伦轻轻松开了手臂,转身弯腰提起了行李箱。

    她抬手浅浅一拭脸庞,平静地开口,“我明天和我妈妈回s市,或许以后就不会再回来香港了。”

    他握着箱杆的手一颤,半响看着她的侧脸点了点头,用如朋友一般的口吻说道,“今天过了,还有明天,无论在哪里,总要过得开心就好。”

    她听过他锋利嘲讽的话语,听过他柔情满溢的呢喃,却从没有听过他像现在这样,疏离中带着决绝的字句。

    那仿佛是已经心如死灰的绝望。

    “嗯,没有你,还有别人。”她从善如流,逼退回眼眶里的泪,“我不会让自己过得不好的,我知道你也一样。”

    他没有看她,勾起唇笑了笑,提起行李一步一步下了楼梯。

    天际暗沉下去,除却夜空中极浅的星耀,再也没有其他任何的光亮。

    容滋涵看着他的身影慢慢走远,轻轻闭上了眼睛。

    无论多远,这一天总要来的,他们从开始便明白。

    从此或许再也不会相见、再也不会有任何关联,那些在一起时的缠绵厮磨、伤害猜忌、柔和安心,都要在今天被彻彻底底妥帖地埋葬起来。

    梦醒时分,他就像其他的路人一般,这样轻易地离开自己的生命了。

    可是他一定不知道她送给他的离别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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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爱、不是恨、不是埋怨、不是不舍。

    而是从此她再也没有能力愿对一人无以承诺的坚持。

    而是从此她再也无法但愿与任何一人长久相携。

    她给了他的真心,再也给不了第二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尼玛……昨天半夜写完难过得睡也睡不着……

    我终于要创造比渣爷蓓蓓还虐恋的情深了,小丸子比蓓蓓心冷,花伦比渣爷傲娇,来,你们快贿赂贿赂我,选择亲我一口或者给我一个忘情拥抱,我就让花伦勇敢爆发一次!!!

    那个,晚上8点能不能更出来……就要看我的造化了!更不出来你们也不许蹂躏我、不许打我、不许把我捏碎成渣渣!否则接下去就没人给你们写**满满的大船了!!哼!!!可爱又勤劳的色桑求留言撒花~~

    ☆、21、第二十一章

    从香港回来的飞机没有任何延误,准点准时地到了s市。

    容羡听说容滋涵跟李莉一起回来,拖着瞿简早早就在容家等着容滋涵回来,容羡的爸爸妈妈在他们之后也来了。

    好不容易兄弟两家人都在,容城亲自在家下厨做饭,李莉也帮着在厨房打下手,家里气氛极好。

    楼上容羡像条小尾巴一样跟在容滋涵身后,翘着嘴巴不断地在和她说话,容滋涵本想把房间和箱子里的东西都好好理一理的,见容羡身后还拖着个忧心忡忡的准爸爸,只好把手头的一切事情都作罢,把容羡安置在床上,专心陪她聊天。

    “怀孕有什么不舒服,难受的地方吗?”容滋涵看着刚刚被确认怀孕一个月的容羡,低声问道,“胃口怎么样?”

    容六六轻轻晃着腿,无所谓地摆了摆头,“吃嘛嘛香,既来之、则吃之,可好了。”

    瞿简握着水杯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这时淡定地开口,“那昨天晚上是谁给她做什么都不要吃,硬逼着还闹着哭、说要吐,非要我半夜三点去给她买一个烤红薯的?”

    “喂!”在姐姐面前被戳穿的孕妇同学立刻淡定不住了,从床上爬起来立马走过去挥手揍他。

    瞿简留心着她肚子里那个,两手护着她任她动手,朝她身后的容滋涵道,“你有没有觉得她的脾气现在和一个人越来越像了?”

    容滋涵微微笑着看着他们俩,想了想便答,“单景川家的炸毛兔吗?”

    瞿简点了点头,伸手捏了容羡的手让她在自己身边坐好,“锅子昨天已经跟我说妥了,为了我们的孩子着想,近期不能让你和炸毛兔再玩在一起了,除非我和他都在的情况下,所以你以后只能找蓓蓓。”

    容羡瞪大了眼睛,哭丧着脸猛摇头,“上次去傅家,我躺在蓓蓓大腿上被傅政看见了,那个**小心眼晚上吃饭的时候就在我的饭和汤里多放了两勺盐,还把我的大衣丢给他女儿当画布!我才不要去呢!打死也不去了!”

    容滋涵盘腿坐在床上,边听边笑,“那看来还是到我这来最安全。”

    “我也想啊!”容羡揪了揪鼻子,“可是你总要回香港去的啊。”

    “不一定回去了。”她这时伸手挽了挽头发,平静地道,“这次回来休息一阵,有可能就给律政司提交辞呈,留在s市重新找一个工作。”

    容羡从来都是粗神经,听她这么说也没去考虑更深层的东西,还笑得两颗小虎牙都露了出来,“太好了,太好了!那我以后又可以像以前那样天天来找你了!”

    容滋涵点了点头,带着笑的目光却有些黯然。

    李莉这时上来敲门让他们下去吃饭,容羡上前挽了她的胳膊先往前走,瞿简跟在他们身后,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深了几分。

    **

    吃晚饭的时候大家齐乐融融地说话,容羡这个时候狐狸尾巴就全显露出来了,大爷一样地指挥瞿简,“我要喝水,我口渴!”

    “吃饭的时候喝什么水?”容羡妈妈在一旁说,“小瞿你不要理她小孩子脾气。”

    “谁小孩子了?”容羡立刻不满地撇嘴,“我可是赫赫有名的军营一枝花好么!扫遍天下无敌手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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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瞿简这时放下筷子,起身淡定地说,“我去给你盛汤,吃饭的时候喝水不好。”

    容羡妈妈对这个女婿一向极其喜欢,立刻白了女儿一眼,“你什么时候能像涵涵一样懂事?以后宝宝出生,瞿简等于一人养两个孩子,他不得累死?”

    “切,他乐意。”话虽是这么说的,容羡坐在位子上扒了几口饭,还是按捺不住朝后推开了椅子,起身朝厨房去。

    “涵涵,你好好和六六说说,不是每一个男人都能像瞿简这样的,新婚成家、以后是要过日子的,她总要知道怎么体谅瞿简、照料自己的家才对。”容羡爸爸这时有些无奈地对容滋涵说。

    容滋涵笑着点了点头,收起筷子朝厨房看去,目光却一下子怔了下来,眼眶渐渐有些发胀。

    瞿简正站在流理台边盛汤,容羡从身后抱着他,笑眯眯地朝他撒娇,英俊的男人满身温和,低头亲了亲自己的妻子的额头,柔如春风。

    她不禁想起前两天的时候,在香港的公寓里,她下班回来在厨房倒水,闲置在家的封卓伦边做晚饭边懒洋洋地调戏她,小小的空间里也是这样,相视时他脸上的笑好看又戏谑,让她握着水杯心里都怦怦而动。

    那个时候她心里已经真真切切地动了地久人长的念头。

    ――

    与他结婚生子、一起做着每一对夫妻都会做的事,一起安排好他们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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