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钢铁大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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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钢铁大亨-第123部分(2/2)
去,就到塔陵园来,坐在他自己的骨灰盒跟牌位前抽烟,回想着他早年在市钢的历历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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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身后脚步声传来,沈淮看见熊黛妮提着伞走过来,也是一愣。

    熊黛妮看着孙海文的牌位前摆了一支香烟正燃着,青色的烟雾在灯光下冉冉而起,再看着沈淮手指间还夹着一根燃着的香烟,一时搞不清楚眼前的状况。

    她知道沈淮跟陈丹,跟海文他妹妹小黎关系密切,但不认为沈淮跟海文有什么联系,不知道沈淮为什么会她跟她爸离开肖家后,会赶在她前面出现在海文的牌位,他自己抽烟也就算了,还给死去的海文敬了一根烟。

    “你怎么在这里?”熊黛妮疑惑的问道。

    沈淮摸了摸鼻子,咧嘴一笑,胡扯道:“我偶尔来过塔陵园,发现东华没有其他地方能比这里更幽静,更能让人静下心来思考。只是无缘无故的进塔陵园,大概会叫人误会成神经病,就随便替小黎过来祭奠一下她哥,算是一个借口吧。你呢,你怎么也跑过来?”

    熊黛妮对沈淮的说辞将信将疑,但也想不出有其他可能,但对沈淮问她为什么会这时候出现在这里,即使心间的情愫已经给掩埋了好些年,但这时候叫别人撞破,熊黛妮心里犹有些羞涩。

    看着熊黛妮脸蛋在灯下,仿佛新剥的葱段那么洁白无瑕,迷人的眉眼里犹有着少女时的羞涩风情,沈淮心里有种莫名的悸动。

    虽然是过去很久的事情,但此时仿佛潜流给翻出海面,叫人尤能想起当年那个青涩少女的清丽模样,未曾想这些年过去,当年的少女已经长成甜美迷人的少妇了。

    “海文发生意外时,我就在现场,还给海文摔下来的身体砸了一下。事故发生的时间很短,海文并没有当场就死去,我在昏迷之前,甚至看到海文那睁开着的眼睛,似乎要跟我说什么,”沈淮轻轻说道,“海文到底没有说任何话,就离开了人世,但说起来奇怪,我能从他眼睛里看到他的不甘。后来我了解了他很多事情跟经历,就想着,他生前所努力想照顾的那些人,应该有我要替他承担的一分责任在里面……”

    熊黛妮细想,沈淮跟海文要有什么直接交集的话,大概也就那次意外事故吧。沈淮的这番话也许叫别人听去,会觉得有些突兀,熊黛妮听在心里,却有莫名的感动,想到这两年多来,沈淮跟她家的牵扯,似乎真是代替孙海文出现在她家的生活里。

    “我在跟周明谈恋爱前,曾喜欢过一个人,”

    熊黛妮看了沈淮一眼,突然也想找个人说说她以前的少女情怀也好,不然很多情绪堵在心里叫她深夜里会难释怀,也许说给沈淮听没有什么不合适的。

    熊黛妮看着嵌在黑色石材制成的牌位中间孙海文的遗像,接着说道,

    “只是这个人当时心里喜欢着别人,把我看成他妹妹对待。当时的我年轻不懂事,不喜欢这种感觉,后来跟他的关系也不那么好。过去这些年,再回想往事,他要是还活着,我想他要是能一直是我的哥哥,也没什么不好。我跟黛玲,倒是一直都期待有个哥哥。只是年轻时有些任性,对感情上的事情,不知道取舍,只想着获得一切,不能得到全部的感情,宁可不要。现在想后悔都来不及。你会不会也会有这种感觉?”

    “嗯,”沈淮点点头,笑道,“有些太执着,反而会失去更多。执着到底是好,还是不好,我现在也分不清楚……”

    “咦,你有没有发现,你其实跟海文长得很像呢……”熊黛妮看着孙海文嵌在石牌位上的遗像,蓦然间发现她以前未没有注意到的事情,转回身来凑头来看沈淮的脸,发现他跟孙海文都是那种线条硬朗、削瘦的脸架子,下巴跟嘴唇都显得坚毅跟倔强,鼻梁直挺,长眉秀目,真是有几分相肖。

    看熊黛妮盯着看,沈淮莫名的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撇过脸去,不叫熊黛妮看。

    “你还不好意思起来了啊?”熊黛妮哈哈而笑,也觉得好玩,海文意外逝世后,沈淮突然闯进她家的生活,要不是此时看到眼睛看着海文的遗像进行比较,她还真没有注意到沈淮跟海文其实长得这么像。

    都说“相由心生”,这话还是有些道理的。

    两年前多的那个“沈淮”,不过是个双眼无神、脸色苍白、脸颊都瘦陷下、给酒色淘空身子的青年而已;此时的他,不仅是身体里的灵魂已经更改,关键是这两年多来的生活习惯也是彻底改变,跟之前的那个“沈淮”完全无关,种种潜移默化的作用之下,他的相貌发生细微的变化,在相貌以及神态上更接近真实的“他”,并不是多么奇怪的事情。

    陈丹、小黎她们几乎整天都跟他在一起,反而注意不到这种相貌跟神态上的细微变化,反而是熊黛妮意外的发现这种变化。

    “你是不是还没有吃饭?要不找个地方,我请你吃饭。”沈淮给熊黛妮看得不好意思,问她道。

    “不用了吧,都这么晚了,我回家吃饭就可以了。”熊黛妮倒不是不想跟沈淮单独吃一顿饭,但想到月前闹得沸沸扬扬的那场风波,又叫她怕跟沈淮单独相处时给其他人看见,再传得沸沸扬扬。

    “那我开车送你回家吧。”沈淮也知道熊黛妮担心什么。

    “嗯。”熊黛妮点点头,对这个倒不拒绝,搭个顺风车就是叫别人看见也没有什么,再说这时候坐车从塔陵园回去,叫别人意外看到的可能性也很低。

    沈淮走在前面,熊黛妮跟在后,她看到沈淮的背影,有一种熟悉感突然间占据她的脑海。

    她这时候发现,不仅仅是沈淮跟孙海文脸长得像,而且眼前这个背影,跟她少女时期怀念、想思的那个身影到底有什么不同,她这一刻突然给混淆起来。

    熊黛妮也糊涂了,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脚下踩到湿滑的台阶,也没有注意到,待脚下一滑,才“啊”的一声惊叫起来。

    沈淮听着熊黛妮在身后的惊叫,下意识的转身,就见熊黛妮脚下滑倒,整个人朝他怀里扑来。

    沈淮连忙伸手将熊黛妮抱住,只是台阶太滑,他给熊黛妮撞了一下,身子也给失衡往台阶下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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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淮只是将熊黛妮抱在怀里,努力不让她磕到石台阶上。好在东塔门廊前的台阶只有七八级,沈淮抱着熊黛妮从台阶滑摔下来,倒没有太惨,只是背脊给台阶刮了好几下,有些痛。

    熊黛妮倒没有摔着,沈淮躺在台阶下的水洼里,她甚至连石板地都没有碰到一下,整个人都趴在沈淮的怀里。

    也许是太惊慌,沈淮摔下来时,也是下意识的抱住她的身子,倒也没有注意抱住的是她的臀。

    熊黛妮回过神时,她趴在沈淮的身上。她穿着短摆的羽绒衫,在生下悦婷后,她的臀部及大腿变厚、变圆,变得丰腴而饱满,不比她少女时纤瘦的身材,就算是大冬天她也不高兴下身穿得太厚,内裤外就穿着牛仔裤,能清晰的感受到沈淮掌心贴在她臀上的热度。

    比起叫沈淮的手摸着臀,熊黛妮趴在沈淮的身上,更清晰的感觉他有力的心跳,想到刚才摔下来时,沈淮努力保护自己不受伤害的模样以及那叫晕眩的男人气息,瞬时间叫她变得有些迷糊。

    沈淮身子摔到台阶下的一片水洼里,半片身子很快浸透,冷得忙撑起身子来,要从水洼里站起来,没想到熊黛妮还没有回过神来,没有让开,他的嘴唇在她香腻凝滑的脸蛋轻轻碰了一下。

    叫沈淮这轻轻的一“吻”,熊黛妮才回过神来,她以为沈淮是故意吻她,抬头讶异的盯着沈淮的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都不知道是怪沈淮,还等沈淮再去吻她。时间仿佛停滞了那么几秒钟,她才彻底的回过神来,慌乱的从沈淮的身上爬起来,拉沈淮站起来。

    沈淮将给水浸透的外套脱下来,里面的外衣给浸湿不多,扭头指着身后浸湿的地方给熊黛妮看,笑道:“看来我们以后要少见面,不然每次都出点意外,可受不了。”

    熊黛妮这才意识到刚才是给沈淮意外吻了一下,沈淮不是故意的,只是她脸颊上还留有给他嘴唇触碰的感觉,叫她心里有些道不清说不明的感觉,但看到沈淮跟她狼狈的样子,又觉得好笑,说道:“都不知道我是你的灾星,还是你是我的灾星,每次都好糗……”

    雨下得急起来,熊黛妮将伞捡起来撑开来,替她跟沈淮都遮住雨。

    沈淮将外套拿手里,身上就穿一件毛衣,有些冷,两人合打一把伞,又走得急,沈淮的胳膊偶尔会碰到熊黛妮丰满坚挺的胸部。

    沈淮偶尔低头看一眼熊黛妮灯光下迷人的脸蛋,看着她的眼睛盯着脚下的路,闻着她发际传来淡淡的幽香,仿佛当年那个清丽迷人的少女,又回到身边,伸手接过伞,揽过她的肩膀,一起往塔陵园外走去……

    第四百一十五章 梁小林的危机

    细雨在窗外淅淅沥沥下着,谭启平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给庭院灯照着昏暗如晦的雨夜,心烦意乱。

    在身后的办公桌上,摆着两份报告,一份是省安全生产专家组给出的市钢集团129喷爆事故调查结论报告,一份是市钢集团生产经营情况的摸底报告。

    探究事故发生的原因,最终的结论不外乎“由于生产流程不规范、操作失误、管理不到位等问题导致事故发生”,而在当前,即使追究事故的责任,追究到什么程度,市里还是能控制局面的。

    关键问题在于,接下来市钢的生产运营要怎么整顿,要怎么去消除129喷爆事故对市钢的影响,不至于让市钢的惨淡局面影响到全市的党政经济工作大局,这才是谭启平当下头痛不已的。

    虽然梁小林等人都不愿意这时候去揭市钢的盖子,但有人不想去背市钢的黑锅。比如说临危受命兼任市钢总经理、到市钢主持局面的市计委副主任韩寿春,就不愿意去背这个黑锅。

    要是市钢能勉强维持,每年能维持六十万吨钢铁产量,维持每年十数亿资金的进出,那市钢无疑是东华当前最肥的油水——但倘若市钢连工人工资都发不出去,连正常的生产经营都维持不下去,这时候不把问题捅出来,过几个月这个黑锅会落在谁的头上,那就不好说了。

    韩寿春怎么可能会愿意去给别人当替罪羊?

    129喷爆事故,对市钢的打击几乎可以说致命的。

    为事故中死亡的十二名工人支付近三百万的赔偿金,甚至喷爆事故对市钢的重机铸钢车间造成上千万元的直接损失,都是其次。

    本来渚江水电的这个转轮机铸件项目,是市钢下半年接到的大订单,甚至年底能不能给工人及时发工资奖金,全厂都在指望这个项目。

    此时市钢在这个项目出了大问题,渚江水电因为有两名女性监理人员在129喷爆事故中丧生,不单要跟市钢中断之前的合作协议,不会为之前的交付铸件支付货款,甚至还要跟市钢追讨违约金跟高额赔偿。

    129喷爆事故带给市钢直接及间接损失,很可能会超过四千万。

    对于早就靠拆东墙补西墙、勉强维持运营的市钢集团来说,这么大的损失,直接就将其推到财务崩溃的边缘上。

    两次事故,省里勒令市钢全面停产整顿,整顿不达要求,严禁恢复生产。

    生产不能持续,不能向下游企业持续供货,这也涉及到违约。

    下游企业很可能无法跟市钢追讨违约赔偿金,但市钢留在下游企业未及时收回的货款,就不要想能轻易追回来,必然成为扯不清楚的烂账。

    市钢虽然停产整顿,但向市钢供应铁矿砂、废钢、煤电等生产原料的上游企业,则不会停止向市钢追讨此前交付的货款。到年底,这种债务上的矛盾就会越发的激化,去年市锻压厂债务危机就是前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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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市钢在明面上拖欠省行各家银行贷款加利息累计总数也高达六个亿。

    这些贷款的本金可以暂时不用归还,但利息到期不支付,各家银行又不都是吃素的,不要说会拒绝再提供资金给市钢维持运转了,直接冻结市钢在各家银行的资金账户,把市钢仅剩不多的周转资金直接划走,也不是什么难以想象的事情。

    眼下已经是十二月中旬,再有十来天的时间,就是年终财季结算日,市钢要归还各家银行的短期债务及到期利息,总数高达九千万。

    而市钢当下现有用于生产周转的资金不过两千余万,应收债款有一些,但当前国内的三角债形势恶劣,有债款在外,但不意味着能把钱及时讨回来。

    就算背后更深层次的问题还没有充分暴露出来,就在眼下多重打击之下,市钢就已经是摇摇欲坠,快要支撑不住。

    顾同的去职以及周健等人给警方控制,使得市钢现有的管理层上上下下都不能安心整顿工作,而普通工人,更是人心惶惶,看不到出路在哪里。

    在这种情况下,韩寿春不果断的把问题捅出来,等拖上三五个月,拖到拖不过,叫市钢的问题总爆发,他到时候想洗清自己的责任,就不那么容易了。

    韩寿春在报告末尾的结论也很简单,要让市钢熬过这次危机,就要钱。市钢要能在年底获得两个亿的补充资金,这次危机就能相对容易的熬过去。

    *

    雨滴打在窗台上,雨沫子溅到屋里来,打来谭启平的身上,他也没有感觉。

    谭启平转回身,看着闷声坐在沙发上半天不吭声的梁小林,也没有问什么。

    他也没有办法把韩寿春拉过来骂一顿,的确,没有资金补充,市钢的局面换谁过去都难支撑下去。

    谭启平眼下的问题有两个,一是从哪里去筹这笔资金,二是这笔资金补充给市钢,又怎么保证市钢的生产能恢复到正常的轨道上来,而不是给市钢这个无底洞吞没掉。

    “信用联社到年底还能不能抽出资金来,张口要两个亿太多了,信用联社能不能先抽两三千万给市钢应一下急?”谭启平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来,现在他总是要硬着头皮想办法去解决问题。

    谭启平当然可以把问题都推给政府那边,但完全推给政府那边,高天河又不是吃素的,必然又会将所有的问题跟责任,都尽可能的往分管工业、金融、安全生产的常务副市长梁小林头上推。

    最终市钢要是不能维持局面,垮了,高天河必然会将梁小林推出来当替罪羊。

    在当下的情况,谭启平还不能把梁小林推出去当替罪羊,不然只会叫他在东华更孤立、更被动。

    听谭启平这么问,梁小林更是满脸苦涩。

    现在市里能直接指挥得动的,就是城市信用联社。

    因为指挥得动,所以市里每有什么烂摊子,其他银行不愿意出面的,就指挥城市信用联社顶上去补缺。

    这也造成城市信用联社的贷款坏账率,远远高过其他银行,成为市里另一堆烂摊子。

    到年底了,不要说城市信用联社的放贷额度已经用尽,没有多余的资金放给市钢渡过眼前的危机,而城市信用联社本身这次怕是也要给市钢拖入严重的危机之中。

    这些年来,城市信用联社陆续放给市钢的贷款累计利息,总数将近两点五亿,到年底,市钢应支付给城市信用联社的短期到期债务及利息,差不多有四千万。

    城市信用联社这时候非但不能再给市钢提供贷款,还迫切希望能收回市钢这四千万到期债务,不然城市信用联社这个年都未必能拖得过去。

    城市信用联社组建这几年来,贷款余额不过六七亿,给市钢占用的贷款就将近四成。市钢要是垮掉,城市信用联社也将跟着垮掉。

    以前危机没有发生,很多问题可以瞒着不说,反正大家也都习惯报喜不报忧,只是眼前危机很可能熬不过去,再不把问题说清楚,怕就没有问题说清楚了。

    听梁小林解释过城市信用联社跟市钢的关系,谭启平背脊都隐隐发寒,看向梁小林他们,眼睛也隐约有怒气,他都不清楚,问题怎么就会突然变得这么严重?

    “除了信用联社,这都到年底了,还有哪家机构能腾出这笔资金来?”谭启平知道眼下生气也不是办法,现在还没有到把问题都推给高天河的时候,他尽可能控制住情绪,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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