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钢铁大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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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钢铁大亨-第141部分
    态。

    何清社调到区里担任副区长,分管招商、人事工作;肖浩民到梅溪,主要也是联络何清社、黄新良,然后就是具体跟用工企业的人事部门接触。

    单单从用工需求这个角度,肖浩民也能看到梅溪镇的崛起,对东华市的影响是何等的巨大。

    东华市八六年就设立市辖经济开发区,将西陂闸西南的三个乡镇囊括进去,但发展了十年,此时加上外来务工人员,开发区的人口规模上也没有超过二十万。

    而梅溪镇的人口规模,今年就有可能达到二十万。

    肖浩民开始接手劳务输出工作时,对由县里今年直接组织输出一万名劳务这个目标,有些吃不准,但在对梅溪镇摸过底后,就觉得县里制定的目标,还是保守的。

    企业为了节约成本,也更愿意跟zhèng fu部门工作,把一些初级培训的工作丢给zhèng fu部门及一些专业的人事中介公司去做;也乐意为此支付一定的费用,甚至都愿意帮zhèng fu及中介公司的工作人员进行人力资源专业知识方面的培训。

    之前除了沈淮与梁振宝推动这项工作外,高扬等人也不甚重视,当淮联重工、虎氏制衣等大型企业为招工及培训工作,向县劳务办下设的劳动服务公司支付数万、十数万的费用之后,很多人才意识到这一块是个叫人眼馋的香饽饽。

    这也只能说嵛山县以前太穷了,穷得大家都绞尽脑汁到处去刮油水。除了领导干部外,大部分机关工作人员,每个月也只有三五百元的工资收入;甚至还常常因为突发事件,被迫捐出半个月甚至一个月、两个月的工资,或者被迫参加集资,大多数人的生活都相当窘迫,只能说比寻常的工人、农民要好一些。

    县劳务办、劳动服务公司,有编制、没编制,工作人员加起来也就十个人;高扬虽然没有阻止相关工作,但包括人员工资、办公经费在内,同意拨给劳务办、县劳动服务公司的用款,一年加起来也就十万元。

    比起县财政拨款,劳务办、县劳动服务公司一年的额外收入可能达到上百万甚至数百万时,那自然就成了富得流油的肥差机构。

    肖浩民以往在东嵛镇,虽然担任镇党委副书记、镇长,但由于东嵛镇是县城所在地,城建等工作由县里直接负责,真正归到镇财政能有权动用的经费,一年甚至都不到四百万,而且绝大多数都是固定开支,能灵活机动的款项,实际又叫镇党委书张有才控制在手里。

    肖浩民考虑过他调到县里后,可能会有一段时间给拎过去干些杂碎的工作,境况比给压在张有才之下还有不如,实际进入角sè之后,才体会到沈淮与梁振宝为何要把劳务输出当作县里的重点工程去推动。

    嵛浦公路先于嵛山湖大坝加固工程动工,但至少要到年底才有可能修成。

    在此之前,除了淮能集团在嵛山的水电建设外,嵛山县难以引进大的亮点项目,而重点推动劳务输出,则是最有效改善嵛山县贫困现状的一项工程,也是到年底zhèng fu报告里不多能大书特书的一项工作。

    谁要能做好这件事,自然也能为将来的仕途发展打下真正的根基。

    大家都在官场厮混了这些年,普通的钻营手段,都不足为奇。

    虽然站队很重要,但就算站对了队,谁能上,谁不能上,还是要看各自的基本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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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领导提拔人,听话是一个基本条件,另一个基本条件,就是不能把事办砸,要能够控制住局面。而且劳务输出的工作,跟嵛浦公路新建工程一样,县委书记梁振宝都是亲手抓,在全县诸多项工作里的地位及影响力,就加倍的突出。

    虽然在沈淮留开嵛山之后,肖浩民与胡志军他们可以选择暂时依附县委书记梁振宝,在市里也可以联络副市长杨玉权,但他心里还是最关心沈淮的去留问题。

    梁振宝虽然近来在嵛山重振颓势,但也是ri薄西山,就算不给高扬翻盘,过三四年也要退居二线,而梅钢系才是东华真正根基深固的一派势力。

    虽然在三月中旬的那次晚宴上,肖浩民知道沈淮的意愿,是出嵛山、不出东华,不过他还无法知悉整个方案背后更多的细节。

    肖浩民也知道要融入梅钢系,要得到沈淮更进一步的信任,不能太急切。

    虽然心里一直都很好奇沈淮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但看着沈淮从市委党校培训班回嵛山后,跟没事人似的干着他常务副县长的差事,肖浩民自然也有耐心的等待着局势慢慢的变化。

    四月十二ri下午,肖浩民到梁振宝的办公室,汇报这段时间来劳务输出工作的进展,见梁振宝在他进办公室后,手里还拿着当天的东华ri报在看,就觉得有些奇怪,心里想:到底有什么报道,叫梁振宝连片刻听他汇报工作的时间都不能停顿一下?

    梁振宝过了几秒钟,才放下手里的东华ri报,打量了肖浩民两眼,没有直接谈工作的事,问道:“你有没有看到今天的东华ri报?”

    “上午到电大召集有关部门,谈培训基地建设的事情,刚回来,还没有在办公室歇一口气呢,”肖浩民凑头过去,问道,“东华ri报出了什么报道?”

    梁振宝见肖浩民不似知情的样子,心想沈淮不把最核心的机密告诉他也正常,将报纸往桌角移了移,叫他看得更清楚一些。

    肖浩民这才注意到东华ri报今天的经济版,并列报道了省钢联合富士制铁、长青集团参股梅溪电厂与淮能集团联合众信投资、渚江投资、鸿基投资与冀河县签置框架协议,共同开发冀河输煤港的两件事。

    前者,省钢等三家企业,联合注资成立长青君浦投资公司,出资两亿元,从淮能、梅钢手里,收购梅溪电厂半数股权,而后共同出资两亿元,启动梅溪电厂二期工程建设——此举相当于淮能、梅钢从梅溪电厂撤出一亿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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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者,淮能等数家企业,成立淮能冀河投资有限公司,注资一亿元,除了收购冀河县火电厂改造升级外,还将冀河建设两座万吨级海港码头跟配套的物流堆场等设施;总投资规模将达到三亿元。

    在这两篇报道之下,还有一小块篇幅,介绍四月八ri到十ri冀河县经洽会的召开情况。

    肖浩民此前知道一些事,但不知道具体的事情,现在看到报道,也没有想到梅钢及淮能的动作会这么大,仅这一个项目,几乎就要把从梅溪撤出的资金,全部投到冀河去。

    梅钢二厂建设,在扣除银行贷款及债务融资外,动用的自有资本,也不到三个亿。

    在谭启平的办公桌上,同样摆着今天的东华ri报。

    谭启平脸sè铁青的看着窗外,一声不吭。

    刘伟立敲门走进来,见谭启平站在窗前这么久没有挪动过,动了动干涉的嘴唇,说道:“省zhèng fu陈秘书长打电话过来,问市里知不知道淮能要投资参与冀河港建设的事情;该怎么回答陈秘书长……”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淮能要跑到冀河去投资建港,这个归我管吗?”谭启平气鼓鼓的坐回到办公桌后,将桌上的报纸拿起来,又摔下去。

    陈宝齐代表的是省长赵秋华,这个问题自然是赵秋华问的。

    虽然梅钢、淮能从梅溪撤出,放省钢进来,赵秋华得益最大,但不意味着这么大的资本从淮海省流出,赵秋华就能装聋装哑不问一声。

    陈伟立也同样知道,不能拿谭启平的气话去回复陈宝齐。

    沈淮一招接一招过来,看上去对他们并没有直接而致命的威胁,但是挡不住省里有赵秋华虎视眈眈的盯着东华。

    “我是不是打电话到淮能问一声?”刘伟立小心翼翼的问道。

    虽然淮能对冀河的投资是企业行为,不受市里干涉,但市里要是对此完全不知情,也是说不过去。

    刘伟立几乎能想象出接下来会形成的议论对他们将有多不利,也能想象出淮能等资本被迫出东华的议论,会让谭启平及他们本来就风雨招摇的境况变得有多被动。

    “淮能他们撤出了,但留下的空间,也叫省钢跟富士制铁以及长青集团补上进去,”苏恺闻说道,“这只是正常的企业行为,东华的经济发展,也不会受到什么损失跟挫折,我想省里也没有理由拿这个来指责我们。现在跟淮能联系一下,相信他们也不会把话说得太难听,我们就拿淮能的话回复省里,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你打电话给报社,问这两篇报道是谁决定放上去的。”谭启平见苏恺闻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直接让刘伟立打电话去报社。

    刘伟立也是苦笑,说道:“我打电话问过,负责经济版的主编今天请了病假。”

    背后没有负责分管媒体工作的宣传部副部长周裕的支持,哪个编辑敢将这两篇报道这么排版?而周裕背后是谁,还需要问吗?这压根就是沈淮有目的的朝着他们的胸口上扎一枪。

    第四百七十四章 逼宫猜想

    李谷敲门走进田家庚的办公室里,见他在办公桌后枕头而坐,桌角上还摆着今天的东华ri报,说道:“车子安排好了,是不是现在就去机场?”

    “不是还早吗?”田家庚墙壁上的挂钟,疑惑的问道。

    “不用jing车开道,我们得提前出发去机场,才能避开下班的高峰期,”李谷无奈的解释道,“要是车子给堵在路上,赶不上航班,那就要用专机才能赶得上明天的会议。”

    “……那我们就出发吧,”田家庚把外套拿起来穿上,虽然文件、资料什么的,都由其他随行人员负责,他离开办公室之前,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将今天的东华ri报从桌上拿起来,拿在手里。

    李谷看到田家庚手里捏着的报纸,说道:“沈淮还真是记仇啊,临走还要把谭启平扎得鲜血淋漓才甘心……”

    “你肯定沈淮这不是逼宫?”田家庚问道。

    “他们从梅溪抽出资金,到冀河县投资输煤港口,这些都是企业行为,东华市里也不好干涉,”李谷说道,“虽然谭启平看上去狼狈一些,但省里也不能拿这个直接问责东华市不作为吧?”

    “这个理由还不充分。”田家庚一边走一边说道。

    “纪成熙到冀河担任县委书记,一方面是纪家放成纪熙到地方培养,另一方面也是推动晋煤东出南线工程,”李谷说道,“我想象不出来,纪成熙会有什么理由去配合沈淮虚晃一枪,搞逼宫计。淮能、梅钢抽出资金来,参与晋煤东出南线工程,也符合他们的利益目标,同时也有利于促进宋家跟纪家的关系——这样,沈淮即使在东华把谭启平搞得狼狈不堪,宋家也能容忍他的这些行为;谭启平作为市委书记,都斗不过沈淮,别人实在也没有理由去同情他。另外,不管怎么说,沈淮跟谭启平的私怨再深,东电都不可能容忍沈淮拿淮能集团的发展乱搞吧。”

    “你的判断,在逻辑上是成立的。”田家庚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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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谷停下脚步来,看了田家庚一眼,问道:“那这么说,田书记你认为我的看法是有偏差的?不过,沈淮也没有理由就在东华这棵树上吊死啊。晋煤东出南线工程,已经推了很久,就差临门一脚,淮能这时候参与进去,除了能得到直接的利益外,将来在电力部改制时,宋系也有可抓到争取到更多的牌。”

    “……”田家庚想了想,说道,“我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沈淮真要从东华撤出去,以后的重心不放在东华,对淮海是个损失;或者他还藏了牌,没有打出来。”

    “都到这一步了,剑都亮了,似乎没有必要再藏什么后手了,”李谷说道,“而就眼下,省里想干涉东华的事务,多少有些不合适。而且赵省长那边,估计也只会打电话询问一下。”

    “……”说到赵秋华,田家庚也只能无语相对,政治便是如此,即便他是省委书记,也不能由着xing子做事,就算他有心想干涉东华的事务,但就眼前的情况来看,条件还远谈不上成熟,很容易就会给赵秋华抓住把柄,想到这里,他即使有些不愿意,也只能就此放手,细思片刻,又问李谷,“对了,今天应该也是梅溪电厂二期工程奠基的ri子?”

    “是的,赵省长本来要与陈宝齐到东华参加尊基仪式,临时给事岔开来,好像罗向辉副省长跟范文智在东华,”李谷说道,“梅溪电厂二期工程正式动工,接下来省钢就要联合长青集团、富士制铁在梅溪再建一个一百万吨的电炉钢项目——赵省长现在也逢人就说要把东华建成全国重点的电炉钢生产基地,要把炼钢及钢铁深加工做成淮海省的支柱产业,要打造一批产值过百亿的优质集团——沈淮现在退出去,好像这些功劳真就是他做出似的。”

    田家庚摇头笑道:“你觉得省里这时候不宜直接干涉东华的事务,现在见省zhèng fu那边占了势又不甘愿,是不是有些矛盾啊。”

    “我跟徐沛通过电话,我们也不是没有考虑沈淮有可能是在逼宫,但他这牌打的力度不够啊,不足以让省里直接干涉啊,”李谷颇为惋惜的说道,“也有可能是沈淮估计错了形势……”

    “你觉得沈淮有可能是估计错了形势?”田家庚问道。

    “我只是顺着你的想法说出来,”李谷笑道,“不是你认为沈淮不应该这么干脆离开东华吗?”

    “……”田家庚知道李谷有些也难免有些卖弄的小毛病,笑了笑,由着他饶舌。

    “……沈淮与谭启平鹬蚌相争,也许他是在赌我们不会叫赵秋华渔翁得利,”李谷说道,“要不,我今天晚上就去一趟东华?”

    “……不用了,”田家庚摇了摇,说道,“就像你说的,沈淮现在打出来的牌力度不够。他即使真还有什么底牌,这时候也应该要打出来;要是没有,可能就真没有了。或许不是他估计错形势,或许是东华真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了。”

    “……”虽然李谷一开始的态度是劝田家庚放弃,但见田家庚真的放弃,他心里又有种说不出的惋惜,看着其他随行人员都已经到大楼前的门檐下停候,便陪着田家庚往外走去。

    车子也已经停在台阶前打开车门等他坐进去,田家庚将手里的东华ri报丢给李谷,轻吐了一口气,矮身坐进车里去;李谷随后坐进车里。

    李谷见后面的随行人员都坐上车,就要司机开车直接去机场,这时候却见省委办陈副主任从大楼里小跑过来。

    田家庚也注意到有人追过来,侧过头示意李谷将靠台阶一侧的车窗打开,探头过去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淮工大冶金设计院的张文俊院长,打电话过来说有紧急情况要跟田书记您当面汇报……”陈副主任在省委办负责联络院校,矮着身子凑过来跟田家庚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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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说什么事情?”田家庚问道,他对省内科研院所的事情很关注,但也没有对徐城的几十家科研院所都做到了然于心的地步,他对张文俊有些印象,但也仅限于一些浅淡的印象,不清楚张文俊能有什么要紧的事,非要直接找他汇报不可。

    虽然说省委办这边有专门的人负责联系院校;但更具体的分工,省zhèng fu那边更有人盯着。

    “看着田书记您要走,我急着过来追您,倒没有具体问有什么事。”

    李谷见田家庚看过来,知道“冶金设计院”这五个字叫他上了心,但不确定时间上能不能安排跟张文俊马上见面,说道:“我们现在就赶去机场,离上飞机应该还有些时间空余出来。”

    田家庚点点头,跟陈副主任说道:“你跟张文俊通个电话,他要是方便,过半小时我在机场见他,”坐正身子,又忍不住回头往车后窗看了一眼。

    李谷也转头看过去,才意识到田家庚看的是宋炳生办公室的方向,笑着说道:“今天我们更煎熬的人,可多得很。”

    田家庚没有接李谷的话,而是回头看向前方,轻轻叹了一口气,感慨的说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少折腾些。”

    李谷咂咂嘴,心里想:可能吗?

    *即使心情再悒郁,即使所有的阵脚都给东华ri报的这篇报道打乱,夜里既定的活动安排,谭启平也是要出席的,他不能让别人看到他方寸大乱——如果这是那小子的意图,那就更不能叫他得逞。

    在南园宾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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