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钢铁大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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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钢铁大亨-第268部分(2/2)
建国拖了出去。

    沈淮真能将刘建国从徐城赶出去吗?

    看眼下的架势,他们是一点都不怀疑,但背后的逻辑叫他们怎么都想不通。

    沈淮嘴里的叶总,是指叶选峰无误,谢总可能是指谢成江,也可能是谢海诚,但叶选峰、谢海诚或谢成江,怎么可能听沈淮的指令,将谢成国部长的外甥赶出徐城?

    “唉,沈书记,你也歇歇气,”省经院院长何兵,走过来拍拍沈淮的肩膀,劝他不要生气,说道,“这个刘建国啊,也是太不像话了,徐棉工人上街请愿,应该由市里出面解决,真要让刘建国耍脾气、逞威风,拉二三百号人过来,把矛盾搞激化了,这个烂摊子,贺部长也收拾不了啊。今天也真是亏得有沈书记您在,把刘建国给镇住,旁人还真劝不住他。”

    何兵的话,当真是叫没有太多深沉心计的陈曼丽,也是诧异万分。

    何兵刚才不是还跟刘建国在酒桌上称兄道弟,怎么转眼间就要往刘建国的头上狠踩几脚、冲着刘建国打落水狗了?

    难道何兵也认定刘建国一定会被沈淮赶出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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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兵见左右的人似乎给刚才的场面惊吓住,拎不清背后的逻辑,又说道:“沈书记您对刘总是一片好心,拦住不叫他捅篓子,他识不得沈书记您的好心不说,还心胸狭窄的说这么难听话,让沈书记您下不了台,他这人啊,也真是……”说到这里,何兵也禁不住的摇头叹息,似乎真是为刘建国恶劣的人品感慨。

    第八百九十章 淮海谁当家

    “投资公司有个姓程的经理,今天在新景天大酒店结婚请酒,请我跟刘总他们一起过去喝酒。很不巧的事,徐棉集团有一百多工人上街请愿,正好是堵在新景天大酒店前,将左右的交通堵了水漏不通。我们想着过去劝几句,让徐棉的工人往旁边挪个地方。刘总跟他们争吵了几句,给推了一个跟头。刘总火冒三丈,打电话就要从工地喊了两百多号人拿家伙过来,我们怎么劝都不听,好在成省长的女儿成怡也在,过来劝他。成省长的女儿,跟新娘子是大学同学,当时跟沈淮一起过来吃喜酒。也是看到沈淮跟成怡也在,刘总那边才作罢。到喝酒时,刘总心头可能是堵了一口气,沈淮、成怡走过来敬酒,刘总开口就说了很难听的话,叫沈淮一杯酒泼脸上。看着场面实在不像样,我们也只能先将刘总劝回来……”

    蒋建成是金鼎投资的副总裁,他让其他人劝刘建国先回住处,守在刘建国身边,他则找到谢成江汇报此事。

    谢成江做不了决定,打电话给叶选峰,就带着蒋建成一起赶到宋宅来。

    蒋建成才得以将今晚发生的始末,当面说给叶选峰、宋炳生听。

    叶选峰脸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宋炳生更是脸sè铁青。

    赶着鸿奇这几天到江宁出差,谢芷周末就回娘家住,晚上正跟家里一起吃饭,看到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自然也是跟过来看究竟。

    虽说不管谁惹上沈淮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但是眼下的情形又怎么能叫人说沈淮的不是?

    除了上街请愿的一百多工人外,徐棉还有两三千工人给拦在厂子没有出去,省委副书记、徐城市委书记徐沛都不得不亲自出面赶到徐棉安抚工人的情绪,跟工人代表谈安置条件。徐棉上街的这一百多工人,真要叫刘建国拉人打得头痛血流,刺激徐棉二三千工人上街闹事,徐城今晚的政治事故就闹大发了。

    沈淮拦着,没让恶件发生,刘建国不知悔悟,反而在喝酒时说难听的话冲沈淮挑衅,挨这一杯酒泼也是活该——谢芷打心底就不同情刘建国。

    “沈淮还说了一些话,说是要捎给叶总、谢总听?”蒋建成又说道。

    “他还说了什么?”叶选峰问道。

    “沈淮说,”蒋建国有些犹豫,但还是咬牙说出来,“沈淮说刘总不宜再留在徐城,还说没有人会一直跟着刘总后面帮他收拾残局。”

    谢成江知道沈淮的原话应该更难听,但是他万万也没有想到沈淮会直截了当的要求他们把刘建国赶出徐城出去。

    这算什么事情?宋系在淮海又不是以他为首,有什么残局需要他来收拾?

    宋炳生脸sè铁青,呼着气从沙发上站起来,气鼓鼓的说道:“他这是翅膀硬了,觉得在淮海应该是他当家作主了。他怎么不拿镜子照照他那张脸,徐城的事情什么时候轮他来指手划脚?”气乎乎的走到书桌后,拉开抽屉拿出一盒烟出来拆开点上。

    谢芷对沈淮提这样的要求,也是深感震惊。

    沈淮与刘建国私怨甚深,今晚冲着刘建国的脸就泼一杯酒,当众喝斥刘建国,这边也没有办法说他的不是,毕竟刘建国今晚叫他拿着把柄,又出言挑衅在先;但是,沈淮要求他们这边将刘建国赶出徐城去,这个就有些超乎她所想象了。

    “建国有时候是有些冲动,今天晚上也确实是他理亏,闹得不愉快,成江等会儿过去劝一劝建国,让他不要把事情放在心里,”谢海诚说道,“但是说到非要把建国赶回燕京才善罢甘休,沈淮提这样的要求也不合理……”

    谢海诚话里的意思,哪里是说沈淮的要求不合适,无疑是指责沈淮太咄咄逼人了。刘建国今晚的言行是有些不合适,但毕竟没有造成无法挽回的严重后果。

    谢芷倒觉得不是合不合理的问题,而是沈淮现在明确提出这样的要求,这边要怎么应对?

    是无视、不加理会,还是说直接回绝沈淮的无理要求,还是请人出来做沈淮的工作,让沈淮那边消掉火气?

    叶选峰沉默了许久,才抬头看向蒋建成,问道:“今天的婚宴,还有什么人在场?”

    谢芷开始还有些不明白叶选峰的意思。

    蒋建成说道:“除了我们这边,主要也就是淮海经济学院的院领导何兵等人在场。何院长当时也劝刘总,不要跟这些工人斗气,也没有劝住。”

    谢芷抱胸站在一旁,打量了蒋建成两眼。

    蒋建成原是海丰集团投资部聘请的经理,组建金鼎投资之后,才调过去担任投资总裁,算是她哥在金鼎的嫡系亲信。

    谢芷也不清楚蒋建成对刘建国有什么感观,心想他或许纯粹不敢隐瞒,但他的话里没有半点是对刘建国有利的。

    说实话,谢芷也对刘建国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头痛,但也知道关系到戴部长,刘建国的去跟留,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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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芷也明白叶选峰为何有此一问,他需要考虑,他们这边倘若无视或拒绝沈淮赶走刘建国的要求,沈淮会不会就此罢休,会不会有进一步的动作?

    谢芷见她爸、她哥都皱紧眉头,心知他们都想到一个关键问题,要是沈淮抓住这样的事,通过其他人或其他渠道进一步施加压力,他们怎么办?

    省委副书记、徐城市委书记徐沛,正为徐棉数千工人请愿的事情,闹得焦头烂额。

    虽然刘建国最终没有做出什么事来,但毕竟有这样的意图;倘若这事叫徐城市方面知道,徐城市方面会有什么反应?

    谢海诚见宋炳生站在一旁,生着闷气抽烟,不再就这事发表任何意见,他问叶选峰:“你是担任徐城市那边的反应?”

    “……”叶选峰点点头。

    “熊文斌刚到徐城报道,都还没有正式坐上常务副市长的位子,他在徐城应该不会有太多的影响力能在这事上施压,”谢海诚说道,“再说这事毕竟没有造成什么严重后果。”

    叶选峰苦涩的一笑,说道:“今天中午有件事,我还想等有机会碰到面,再跟你们细说,没想到晚上就发生这样的事情……”

    “什么事情?”谢成江见叶选峰脸有苦涩、一脸的为难,问道。

    “上午召开的徐东铁路改造工程筹备大会,沈淮跟李谷都有参加,上午会议快要结束的时候,徐副书记也特意赶过来做了讲话,”叶选峰说道,“中午的时候,徐副书记留下来,跟大家一起吃了顿中饭。”

    谢芷有些吃惊,看向她爸、她哥,看到她爸、她哥都在倒吸凉气。

    徐沛前段时间支持淮能参股淮海融投,提名、推荐陈伟立到东华担任副市长,其目的确实也是为了拉拢这边、牵制沈淮,但不意味着徐沛就会坚定的站在他们这一边。

    说到底,徐沛所有的动作,都是为了他个人的政治野心跟利益服务。

    这也就意味着,只要条件合适,徐沛随时都有跟沈淮妥协、达成某种协议的可能。

    钟立岷提名推荐熊文斌担任徐城市常委、常务副市长,又有田家庚的意志在,包括徐沛在内,都不便反对什么。

    不过,这两个多月来,徐沛的真实态度一直都是模糊的。

    那么,在今天徐东铁路改程工程筹备会议上,徐沛与沈淮、李谷同时露面,代表着什么?

    即使叶选峰没有细说徐沛跟沈淮接触的细节,但有些事不难猜测:徐沛如果没有明确的态度,压根就不会露面,就不会跟沈淮有直接的接触。

    “看今天的情况,徐副书记还是希望熊文开到徐城后,能做成一些事情的,”叶选峰便将中午时徐沛与沈淮所谈妥的一些细节说出来,听得谢海态、谢成江更是直吸冷气、面面相觑,“我刚刚也确认过,周任军市长的车坏在路上,一时回不了徐城;徐副书记与熊文斌一起赶往徐棉,处理工人围聚请愿的事情……”

    谢芷叹了一口气,走到一旁,她也不想再就这事说什么。

    事态已经很明显了,他们这边不满足沈淮的要求,将刘建国赶出徐城去,那刘建国今天的言行举动,就极有可能会在徐城市委市zhèng fu、淮海省委省zhèng fu等相应的范围内公开,到时会有怎样的政治后果,就不是现在能够揣测的了。

    这事要怨,也只能怨刘建国不知分寸,在这种敏感事件还想任着xing子胡作非为;也只能怨,刘建国惹谁不好,偏偏要去冲着沈淮恶言挑衅,也就不能怨沈淮手狠手辣的拿他杀鸡骇猴。

    “我给戴部长打电话……”叶选峰不确定的看向谢海诚,又看向站在角落里抽烟的宋炳生。

    叶选峰心里想:要是宋炳生能在沈淮那边说上几句话,让沈淮不要将这事捅大,他是没有必要打这个电话,但很显然,宋炳生在他这个儿子跟前,是完全说不上一句管用的话。

    谢成江也只能咂咂嘴,他原以为沈淮没有资格在徐城指手划脚,看来还是他们对形势估计太乐观了,徐沛毕竟是极现实的一个人:钟立岷、田家庚都明确表示支持梅钢了,他不可能再明显的压制梅钢,合作也就几乎成为必然的选择。

    第八百九十一章 酒敬旧事

    刘建国给拖走之后,这边的宴席还要继续下去,只是氛围大为不同。

    不管怎么说,刘建国都是金鼎投资的总裁。

    应邀加入婚礼的宾客,差不多有一半人,都是程爱军的同事,都是金鼎投资以及其他金鼎集团下属公司、跟程爱军关系较为密切的员工。

    虽然刘建国的身世,在金鼎集团也不是人所皆知,但对一些中层人员来说,也不是什么密不外宣的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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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在很多人看来,就算刘建国今天真喊两三百号人拿家伙过来,将大楼前堵路的一百多徐棉工人打得脚断手折,也不能算多大的事情。

    在金鼎的员工眼里,刘建国是那么牛逼的一个人物,平ri在集团里像个暴君,谁都不敢忤逆半分,今天却叫一个穿着普通棉衣的英俊青年,当众将一杯红酒泼在脸上,泼得跟落汤狗一样,这叫他们心里受到的冲击,怎么可能在短时间里平息下来?

    而一干平ri围着刘建国身边似群星拱月的公司高层,在刘建国当众被人泼一脸酒,非但不上前助阵、打帮手,却在这个青年的严厉训斥中,一个个跟孙子似的,连抱带拽的将刘建国拖出宴会厅,这更是叫金鼎集团今天参加婚宴的员工震惊异常。

    不过,经省经院院长何兵那一番解释,大家也都明白了一点,刚才原来不是刘建国不想收拾酒店外的那些徐棉工人,而是知道这个青年今天在场,才强忍着不发作,将已经拿家伙从工地出发的两三百人打发回去,但刘建国心里对这件事始终耿耿于怀,这时候耍酒疯,又忍不住出言挑衅,才叫这个青年泼酒收拾。

    只是,大多数人心里的疑问还是没有得到解释:这个青年到底是谁?

    不可一世的刘建国,为何在他跟前就像一个小丑?

    *

    看着刘建国给连拉带拽的拖出去,沈淮也不想将程爱军、陈曼丽的婚礼搞得一团糟,看着主宾馆这边空出一半,招呼服务员将刘建国等的杯碟撤走,他与成怡坐下,跟何兵等人笑道:“我刚才也是在接电话,也是为刘建国今天做的混账事,跟徐城市里解释,耽搁了都没有主动过来给何院长、周院长、邵老师你们敬酒。我想跟成怡过来给大家表达歉意,没想到刘建国一点教训都不吸收,借酒耍疯,让何院长、邵老师你们看笑话了。”

    看沈淮前一刻暴风骤雨,似要将刘建国当场生吞活剥,转瞬后又变得和风细雨,变成谦谦君子状,似乎压根就不受刚才事情的影响,何兵也是暗暗心惊,心想当年那个胡作非为、蛮横不下刘建国的青年,竟是如此厉害的一个角sè,看来梅钢系的崛起绝对偶然啊!

    沈淮看着左右还空着三个座位,就邀请当年他在省经院同科系的三名老师坐过来,笑着说道:“当年我在省经院,也是年少不经事,给大家惹了不少麻烦,也亏得大家能包容。我一直也想找个机会,跟大家说声道歉、说声感谢……”拿起空杯子站起来,说道,“这样,我给在座当年包容我、照顾我的老领导、老朋友,一人敬杯酒:一是表达我的歉意,二是大家接着将酒喝起来,不要让刚才那点不愉快,影响到今天的氛围。何院长,您说,我这杯酒是不是要先敬程爱军、陈曼丽这对新人呢,还是先敬邵教授?”

    在座的邵远庭,是陈曼丽的研究生导师,也是省经院此时不多的博士生导师之一,算是省经院资历最老的教授,今天应邀过来,也是跟何兵他们一起坐主宾桌。

    年近七旬的邵远庭,头发花白了一片,也是有些硬骨头脾气,刚才就他坐在这边还念着当年的旧事,没有搭理今ri飞黄腾达的沈淮一眼。

    陈曼丽、程爱军都还没有从刚才的事情中恢复过来,这时候见沈淮站起来要向他们先敬酒,慌忙说道:“先敬邵老师。”

    邵远庭首先是看不起刘建国,刚才刘建国在外面要喊人过来哄赶徐棉工人,就气得想走人,他虽然对沈淮一直都有成见,但看到沈淮出手收拾刘建国,心里也是感到痛快。他这时候不想真叫今天的婚礼搞得一团糟,站起来说道:“小沈,还是先敬新人,剩下酒,我们可以慢慢喝……”

    成怡见过沈淮喝醉酒的场面,也知道这大半座人敬下去,沈淮七八杯红酒下肚也差不多到极限。她心里虽然担忧,但也知道省经院的旧事总是要有一个了结,从朱仪手里接过酒瓶,给沈淮手里的空酒杯满上,说道:“你要建国得点教训,也不该在曼丽的婚宴上,这杯酒是你该敬曼丽跟程爱军的,”又给陈曼丽、程爱军的酒杯加上一点,说道,“你们也不要客气,你们今天喝很多酒了,随意喝点,让沈淮敬你们这杯酒。”

    看着沈淮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程爱军、陈曼丽也就将杯中酒饮尽,沈淮让他们照顾其他客人,他接着给邵远庭、何兵等人敬酒,不过在给邵远庭敬过酒后,何兵还真有些不敢把沈淮灌醉了,拉他坐下吃菜,欠下的酒慢慢喝。

    这么一来,宴会厅里的气氛总算是又热闹了一些。

    只是酒店前坐在马路中间的徐棉工人,一直都没有散去。

    虽然绝大多数工人,都给拦在渚南的徐棉厂子里,徐沛、熊文斌赶过去做工作,但还是有零散的工人过来汇合,到八点钟左右,酒店前的徐棉工人聚集了有近三百人,还高声喊起口号来。

    二楼的宴会厅,虽然四壁都拉上厚厚的窗帘,但是聚集的工人口号一浪响过一浪,也叫人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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