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祸水:王爷欠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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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本祸水:王爷欠管教-第2部分
    沉闷许久,蓝如宝石的眼睛低垂,手紧紧地抓了把地上的泥土,仿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看样子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会招了,来人。”女子收起手中的长鞭,叫来了两位汉子。“把这女人绑到铜柱上去,给我拿鞭子狠狠抽。”

    接下来傅清婉享受了这辈子第一顿竹笋炒肉,血肉模糊的身子骨被钢鞭打的遍地累累伤痕,新伤加上旧伤简直是惨不忍睹。不一会儿,娇弱无力的身子便软了下去,傅清婉只觉得眼前一黑,人便晕了过去。

    汉子停下了继续抽打,望着女子请求下一步指示。

    女子招招手,朝着后方来的男子要了一盆盐水,毫不顾忌的泼在了奄奄一息的身上。

    傅清婉一个激灵被突如其来的盐水给疼醒,眼前一片模糊,只觉得口干舌燥,使不上力气。

    “招了 吧,免得受皮肉之苦。”女子冷冰冰的话语一点都不亚于死气沉沉的水牢,总是给傅清婉送去失望。

    “无可奉告。”傅清婉想,自己这次是死定了。谁都有求生的yuwg,偏她没有。自从三年前被人酒醒,就知这条命不是自己的,眼前的人说的再好听也挡不住自己想飞蛾扑火的yuwg。

    “那么接下来,我会让你尝尝容貌毁的痛苦。”女子吩咐大汉拿来一把尖刀,泛着寒光的刀往往带着异样的吸引力,尤其是在面前自己的猎物面露惊恐,急欲求饶的时候。

    “毁吧,希望你的动作能快点。”反正不是倾城绝色貌,毁了就毁了,傅清婉看的很开。

    猎物放弃求生的yuwg往往是吸引不了猎人的兴趣的,不过当猎人恼羞成怒的时候一样会痛下杀手。当刀子贴上如玉的脸颊的时刻,傅清婉早已被女子锁定,她分明可以看到女子宛若蛇蝎般怨毒的眼神和不顾一切索求爱情的疯狂状态。

    “住手。”出乎意料的,湿漉漉的水牢点燃了久违的灯光,傅清婉看到自己的夫君徐徐从水牢里走了进来。他风度翩翩地站在那,制止了女子的行为。

    “王爷,这……”女子依旧不甘,不过还是悻悻地将尖刀收起,乖乖地低头,偏立在一旁。

    “把她的容貌毁了,你让本王如何向太傅交代。”华彦清八成确定是自己的好师傅被人收买了,要自己女儿在新婚夜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不过当他看到被血染红的傅清婉之时,心里闪过一丝赞赏。毕竟撑到现在已经不错了。

    “傅清婉,识相的还是招了。本王可没有那个耐心陪你玩到天亮。”

    傅清婉仍旧面无表情:“无可奉告。”

    “既然如此,那么就把你扔在九华山上好了。对外就说本王王妃身体不适,拒不见客,对内你就在山上等着被野兽分尸吧。”

    华彦清扔下一句话,便从入口处离开了。而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傅清婉则被人毫不怜香惜玉地塞进麻袋,准备扔到九华山上。

    寒风簌簌吹拂柳叶,荆棘密布,暮色黯淡,危险始终伴随着不曾离开。

    “噗!”傅清婉一口鲜血喷吐在岩石上,遍布伤痕的身子接触坚硬的石块便条件反射,血肉模糊的模样还是惨透了。

    被人无情地扔在山头也就算了,还要应付那些薄幸寡情的人就真是她的不幸了。傅清婉努力从地上爬起来,抬起头用惺忪的眼睛谨慎地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不用说,九华山的景致还是挺不错的。有飞瀑之下三千尺的朦胧美,有月上枝梢,鸟栖梧桐的欢快……若不是经常有野兽出没,恐怕这里早就开发成一大景点了。可惜她今晚就要留在这里了。傅清婉银铃般的笑声略显苦涩,嘶哑的嗓音低微不可闻,她可以看到离寰的眉毛皱了皱,一张玉瓷砌成的脸没有表情。

    “若是别人我还相信摆平不了他。但是你,一个你就足够帮我很多忙。好了,你也累了。早些歇息,接下来的任务可能会很艰巨,我才不想自己的猎物丧失在别人手里。”

    离寰如一阵风般来,如一阵风般走。期间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震慑的傅清婉头疼。也罢,既然他让她休息,那她遵命。

    这几日王府中依旧没传出什么动静,仿佛她这个王妃人间蒸发了般,而对外依旧宣称王妃体弱多病需要静养,她那个老爹只当是女儿得到了王爷的宠幸。乐滋滋地听着王府那些鬼话,丝毫不知若是没有离寰,自家的女儿早就被弃尸荒野了。

    闲来无事,傅清婉也学着做些新奇玩物。九华山她是去不得了,先不说自己没有武功,说不定环侧在旁的王府众人就等着她出现,然后逼其说出同党。总之朝堂上的风云一半是跟女人有关的,天知道一个小小的女人可以令整个朝堂翻天覆地。

    不过傅清婉还真冤枉了华彦清了。第二日华彦清便派人去搜寻王妃的踪影,被告知王妃葬身狼腹中,有人亲眼发现狼群血迹旁有傅清婉掉落的遗物。

    华彦清沉着脸,是要命人将她找出来。没了她,心里空荡荡的。也许一面之缘的人不多见,不过让他感觉深刻的倒只有她一人。也许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颜小白没有死。

    连柔儿本来是大婚几日便可以命人抬进府的,可因为王妃身体不适,暂缓了连柔儿进府的时间。王爷嘱咐下人好生照顾连家小姐,自己则在静苑喝闷酒。

    喝了几日,也没听说傅清婉那传来了什么消息。而连家婚事不能再拖,王爷点头之下,双方也算舒了口气。当晚就用一顶轿子从偏门抬进了府中。

    连柔儿待字闺中之时便听说了这位王爷的威名。尚在太子之时,便是以风流游戏人间出名的,如今被废黜之后,**稍退,不过依旧留恋烟花场所。连柔儿本心许五王爷,可谁知阴差阳错,三王爷欲与连御史结亲,而自己变成了婚姻的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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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柔儿本是哭哭啼啼地上了花轿,可听说这位王爷相貌不凡,一点都不亚于她的意中人——五王爷。遂放开了心,以蒲柳之姿纳入王府,甘居侧室。

    新婚当晚,在连柔儿的三推五阻之下,她在摇曳的烛火中见了自家夫君的尊容。果真如外界传闻一般,风流倜傥,相貌堂堂。脸上泛起的红晕在纸醉金迷之下或说在王爷的巧舌弹簧之下,总算得到了圆满。

    新婚过后,依例侧室是要给正室沏茶的。可正主卧病在床,连柔儿也得以空闲,自个落个清静。

    “木槿。你说这新王妃长什么样啊,为何拒绝本妃的探望啊?”一来几天,王妃都已体弱多病为由拒绝了连柔儿的探访,令的这位侧室好生郁闷。

    丽水阁是连柔儿现今居住的地方。四面环水,空气清新,花草树木,名贵者不尽其数。彩蝶栖息花丛间,鱼雀畅欢天地间,一墙之隔便是王爷的书房。亭台楼阁,屋宇游步隧道,可谓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连柔儿听说王妃所住的月楼可没有这么好的景致。可见王爷是把她放心里的,而那位王妃只是做做表面功夫。连柔儿一袭粉色宫装,脸上略施薄粉,春风得意之下,人也略显骄纵。

    木槿乃是连柔儿的陪嫁丫鬟,才不过十三四岁左右,长的叫一个水灵。还真如木槿花开一般,纯洁之余芳色在王府中也算佼佼者了。

    木槿听闻连柔儿传召与她,忙拾掇了盘子答道:“听闻王妃不得王爷的宠爱,故寻了个理由软禁了月各。想必王爷怕娘娘寻了晦 气,故不派娘娘来参见王妃的吧。”

    听此连柔儿梨涡浅笑,人愈发得意起来。自己在连府时也不过是个庶出女儿,因的母亲身份低微被人不受待见,现在嫁入王府中,正儿八经算为主子。如今王妃生病,整个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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