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会议室里恶寒又仿佛置身于天空在风中凌乱般,久久的回不过味来。
不过也有两个人列外,一个是公司的副董事长张利清,一个是寒亦。
张利清微怔的脸上写着“恍然大悟”四个大字,是没忘记之前自家儿女生日宴会上那让他惊讶的一幕,现在想来,自然是全然明白过来。
寒亦自然就不必说了,看过两人腻歪在一起的模样,对这点小情节根本是见怪不怪,只是他看似平静的脸上,那双黑泽的眸子闪过一丝不安,又透漏着许许担忧,脑袋里反复琢磨着柴舒进门之后说过的唯一一句话。
柴叔他们被绑架?是巧合还是……
——无耻的分割线——
“呜呜呜……这是……这是刚刚我收到的消息……是妈妈用手机发来的……可是我打过去……打不通……呜呜呜……老公……怎么办……”柴舒决堤的泪水汹涌而至,双手紧紧的抓住男人胸前的衣服,颤抖着双唇断断续续的说着心中的恐慌。
丁煌烁阴沉着俊脸,敞开着西装,任凭她将崩溃的泪水擦在自己浅蓝色的格子衬衣上,一只手不停的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另一只手握着她粉色的手机,阴鸷着眼眸盯着显示屏,闪出一抹冷厉的寒光。
“我跟你爸被人软禁了,对方要求你离开丁家后才肯放我们。爸妈知道结婚的事不该瞒着你,甚至在不了解他为人的情况下就将你嫁了出去,是我们心太急,做事太过仓促。但婚姻是你个人的,如果你感觉不到他对你的真心,爸妈自然希望你离开她寻找自己的幸福。但如果你觉得他对你是真心实意,那么也别顾念太多,将自己的幸福牢牢的抓住就行。爸妈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你能幸福快乐,只要你幸福快乐,爸妈这辈子就欣慰满足了。乖宝贝,不要为我们担心!”
修长的手指慢慢的收紧,丁煌烁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冷笑,黑泽的眼眸冷光四射外,隐隐的暗藏着一丝嘲讽。
将手机放下,抬起坏中的小头颅,温热的指腹轻柔的擦着她脸上的泪痕。“乖,不哭了,爸妈他们不会有事的。”
这一次是他失算,原本以为对方会直接把矛头指向自己怀中的人,所以在她身边安排了自己最信任的人,甚至连送她的钻石耳环上也安置了微小的纳米跟踪器,就是不想让她出一丝一毫的状况。可没想到对方竟然把目标放在自己的岳父岳母身上,让那一对无辜的老人卷入这场“游戏纷争”之中。
老狐狸,果然狡猾。但也未免太小看他丁煌烁了!既然不知进退,那么也别怪他翻脸不认“老熟人”了!
“呜呜呜……老公,怎么办?爸爸妈妈现在还不知道被人关在哪里,他们会不会……”她真的无法想象如果爸妈出了什么意外,她该怎么办。这根本不是单纯的软禁,对方不要钱,只要让她离开丁家、离家丁煌烁,就可以放掉爸妈。
为了救爸妈出来,她不是不能够放弃丁煌烁,毕竟比起爱情,现在面临危险处境的是生她养她爱她的父母。但谁能保证她按照要求做到了,父母就会平安无恙?
如果能找到爸妈在哪,她一定会亲自去谈判,只要爸妈能平安,她可以忍痛的照对方的意愿去做。可是……可是爸妈到底被关在了哪里?
要她只为自己的感情幸福而不顾爸妈的安危,她做不到!那样自私的做法不配做他们的女儿!甚至连做人都不配!
“老婆,相信我好吗?我不会让爸妈有任何意外,你先冷静的听我说,我一定会想办法确保他们的平安的回来。”丁煌烁爱怜的安慰着她,知道她现在肯定担心的要死,试图想要让她先冷静下来,然后再跟她说自己的办法。
“煌烁……我们离婚好吗?”不就是要她离开丁家吗?只要离了婚,跟丁煌烁脱离了关系,那爸妈兴许就没事了。她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对方能说话算话。
“不准!”丁煌烁听到她突来的一句话,顿时瞳孔紧收,想也没想到的严厉怒斥道,“该死的,你要胆敢拿我们的婚姻去做交换,哪怕就算我死,也不会让你如愿!你给我记住,这辈子,你都是我丁煌烁的女人,再听到你有半句离婚或者离开的打算,我会要你好看!”他疯了,彻底的被她给激怒疯了。他以为在发生意外后,她能第一个来找他,是因为对他的信任、对他依赖,可没想到她却是来跟自己谈分手的。
该死的,他就这么一点都不值得她依靠吗?不问问他的意见,就想一意孤行的只顾着自己心里的想法,连对方是什么人都没了解清楚,就断然的要跟他分手。
那是她的父母,对她来说不可缺少,可是对他来说,同样不可缺少,她的至亲有了什么意外,她会伤心难过,那么他也不会好受。所以她的人他要,她的至亲他同样也要!
“呜呜呜……要是不离婚……那爸妈怎么办?”说的好听是软禁,说的不好听,那就是被人绑架,不管怎么样,都是处在危险之中。
“你再说句试试!”男人充满危险气息的黑眸半眯着,看着怀里伤心难过的小女人被他冷冽的恐吓后更加颤抖着身体,心里无声的叹了口气,有些自责的将她拥紧,严厉的语气也微微缓和了下来,不忍心再责备她,只能细数着她的不是。“你怎么就这么不相信我?难道在你心中,我就一点安全感都不能给你吗?既然我选择要跟你在一起,哪怕明知你心不甘情不愿的情况下,我同样坚持着自己的选择,从来都没想过要放开你。我不求现在你有多爱我,但起码你要信任我。”
本就处在担心难过中,突然被他一吼一怒,柴舒委屈得都想立马站起身离开他,可突然又听到他充满抱怨的语气,想想自己从头到尾对他的态度,多少还是有些心虚。
过多的情绪齐齐的压来,她无言以对,只能伸出小手抱着他结实的腰肢,把头深深的埋进他温暖的胸膛,像要发泄那过多的情绪般,嚎嚎的大哭起来。
“老婆,不哭了,老公跟你保证,两天之内,爸妈一定平平安安的回来。相信老公好吗?”透过打湿的衬衣,感觉到胸前的凉意更多,丁煌烁一手揉着她的细发,一手拍着她的瘦小的肩背,认真而郑重的向她承诺道。
只是效果似乎并没有多大的改变,除了感觉到她脑袋不停的在他胸前上下点动外,她呜咽的声音依旧没停。
“乖,不哭了,老公错了,刚才不该对你那么凶,不哭了啊。”他刚才不是故意要朝她发脾气的,只是离婚、分手这些词他真的很厌恶,又是从她嘴里毫不在乎的说出来,他实在是很难忍受不去激动。
以前她提离婚,那是因为她刚刚知道结婚的消息,一时很难接受而已,他还能理解。可这些日子以来,他们亲密无间的生活在一起,不管从哪方面看,都已经是真正的夫妻了。可她还会拿离婚来刺激他,他除了生气愤怒外,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而现在,似乎连哄都没有用了,这小东西,当真是想要他心疼死吗?
yuedu_text_c();
“老婆,我都说了爸妈会没事的,你就不要再担心了。”
“老婆,是我错了,我不该惹你生气,不该对你大声说话。”
“老婆,不要哭了,好吗?”
再这样下去,他都心疼的想哭了。
丁煌烁手脚无措的说尽了好话,就是不见她止住声线,自责、无奈的同时,黑眸一闪,双手捧着她的泪迹斑斑的小脸,快速的埋头堵住了她的唇,灵巧的舌头迅速的占领了她的领地,急切而又不失温柔的缠住她颤栗不安的小丁香,辗转反侧的以吻来控制她的情绪。
再让她哭下去,他恐怕就要直接去找那老狐狸拼命了!
“呜呜……唔……”
本来就哭的没剩多少力气的人儿被他柔情似火般的痴缠住,更是虚软的手都抬不起来,嘴巴被他占据,连呼吸都快被他吸光,柴舒只能闭着雾气迷蒙的眼睛,一边抽气一边被迫的承受他别样的安抚,心里默默的申诉着:她只是太感动了,所以才想哭个不停,根本没有像他说的那样小气好不好?什么男人嘛,一点耐心都没有!
……
“小东,马上给董段云的秘书发一份传真,就说雄略愿意出拿出董事企业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跟董段云要两个人。”丁煌烁拿着电话严肃的对着另一头的人吩咐道,语气威严得不容置疑,深邃的眼眸在看向一旁沉睡的小女人时,却又闪出丝丝柔光。
“少爷,那您什么时候与他签转让协议?”电话那头的小东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虽然他知道少爷为什么要花高价买董氏的股份,那是为了新进门的少奶奶,连老妇人都是默许了的。但才多久,就要转手,而且还是白送,有钱也不是这么糟蹋的啊?何况少爷不是很不屑董家吗?怎么会突然做这种便宜董家的事?
“他也配让我亲自出面?”
86 关于孩子问题【手打文字版vip】
“他也配让我亲自出面?”
丁煌烁冷冷的一声嘲讽,嘴角更是邪魅的挂着讽刺的笑意。
“那……那让谁去?”小东听他不是自己亲自去,拍着胸口算是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少爷真打算把100亿买来的东西白白送人呢?吓死他了。
不过这作假的事应该轮不到他吧?毕竟董家那边是认识他的,而且他自认为自己还达不到少爷那种威严冷冽让人诚服的气质。就他这种在少爷和老夫人面前狗腿惯了的气质,谁会相信他是雄略财团的幕后人?
鬼都不信!
“丁四最近有什么消息?”丁煌烁凤眸半眯,脑袋中迅速闪过另一个人的身影。
“他说还有一个星期,研究所才会放人。”
“给他打电话,明天一早我要见他出现在我面前。”
“是,少爷,我这就打电话通知他。”小东再次擦了把冷汗。到底什么事这么急,不是少爷亲自派丁四去研究院的吗?这还差几天人就回来了,都等不了?不过听少爷那口气,还是不要多问才好。本来自己就已经有一大堆事没处理,要是少爷一个不高兴,派他全世界去跑一趟,那他岂不是要被累死?
将手机随意的丢在床头,丁煌烁俯身看了看安静的小人儿,在她白皙额头上亲亲吻了吻,才将她打横抱起,走出办公室。
……
xxx五星级酒店
豪华的总统套房内,董段云手里紧紧的捏着秘书刚刚送来的传真,有些苍老的手背血管猛烈的凸出,精锐的双眼带着蓄势待发的怒气,死死的瞪着身前的秘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董事的股份什么时候被雄略财团收购的?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可恶,那帮老东西,为了一点钱,竟然连招呼都不打,就将手中的股份转让出去。亏他之前还那么信任他们。更可气的是,公司这么大的变动,竟然没有一个人来通知他!
雄略?这名字再熟悉不过。在美国独树一帜的熬头企业,不光如此,更是欧洲各国中最具实力的财团。它的身份地位不容怀疑,可这样一个顶尖级的国际企业跟柴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根本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雄略突然收购他公司的股份,这种行为虽然让他很气愤,但事关商业利益,还可以理解,但拿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换那两人的自由?
简直是混蛋得不可理喻!他可是调查过柴家的情况,不过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工薪家庭,竟然也值董氏百分之四十的股份?雄略这么做,明显就是对他们董氏的侮辱!
yuedu_text_c();
年轻的秘书垂着头,不敢正视面前的boss。只能顶着头皮感受boss难以压抑的怒火。
好半响,董段云起伏着胸口,微微收敛起那瞪得铜铃大小的眼睛,将手中的传真重重的放在一旁的矮机上,抬手撑着自己深深褶皱的额头,垂下眼帘,抿着略微厚实的唇瓣,若有所思的安静了下来。
“打电话给雄略,就说我要见他们boss!”好半响,带着一抹无奈口吻的话从董段云口中吐了出来。
虽然他很不甘心,好不容易找到方法逼走丁煌烁身边的人,可比起自己公司的利益,柴家人自然是微不足道。
再怎么他也不能让自己公司的股份落到一个危险的外人的手中,这无疑不是一颗定时炸弹。雄略偷偷的收购股份,这就已经暗示着他们想操控董氏,他怎么可能放任这种危险在自己身边?他必须要先拿回董氏的股份才行!
不管雄略跟柴家到底是什么关系,既然雄略要当冤大头,那他就成全他们,只要保住了董氏,要对付柴家的人简直就是易如反掌,机会多的是。
如果不同意雄略的做法,执意要和它作对,那么无疑就是给董氏树立一个强大的敌人。而后果,不是他能想象得到的。他现在手中只有董氏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依照雄略的实力,已经有了百分之四十,再多收购百分之六,简直就是轻易而举。那么他总裁的位置也就保不住了。
自己辛辛苦苦创立的基业,怎么可能白白的拱手让给他人?
正好,他要借此机会会会雄略背后最神秘的人物,看看到底是谁,竟然敢这么名目张胆、财大气粗的和他叫板?
——无耻的分割线——
柴舒醒来,睁开眼看了看,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回到了家中,正想开口唤某人,却发现丁母坐在一旁静静的守着她。
“妈……”许是哭久了,她顿时觉得嗓子痒得难受,连发出的声音都有些粗哑。
“舒舒,你醒了?来,先喝杯水润润嗓子。”丁母见她醒来,赶紧端起一旁的水杯递到她嘴边,柴舒哪敢让她亲自喂自己喝水,赶紧接了过去,感动的道:“谢谢妈。”
小口的抿了抿,柴舒见婆婆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就想到自家父母现在的处境,鼻子顿时发酸,红肿的眼睛又想往外冒水汽。不想让婆婆见到她这幅样子,她赶紧拿手揉了揉眼睛,企图把快要夺眶的眼泪给抹回去。
“别用手擦眼睛……”丁母出声一边制止一边赶紧朝浴室里去,拿了一条湿润的毛巾,走回床边,给她轻轻的擦拭起来。
“真是一点都不爱惜自己,要是把眼睛弄坏了怎么办?烁儿也真是的,见到你哭,他都没阻止吗?这小子怎么越变越没用了!回头非要好好的教训他一顿才是,大男人连老婆都照顾不好,饭都白吃了。”
听着婆婆一声声充满宠溺的话语,看似责备的眼中,却透露着难掩的关心。
“妈……”她又想哭怎么办?
每次都是这样,不管她和煌烁之间到底出现什么不愉快的事,婆婆都义无反顾的站在她这一边,没有任何理由的就直接责怪起煌烁来,好像她才是她女儿一般。
她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好了,值得他们母子俩这样近似讨好的对待。
她一不做家务,二不会讨好人,而且动不动对煌烁就是又责又骂的,要是换做在其他家里面,恐怕早就被人一脚给踢到长城去了,哪里还会忍受她在家里对别人的儿子整天大呼小叫的?
“傻丫头,别动不动就哭,这可不像你的性格。等会那小子回来见到你这样,还以为我这当妈的成了恶婆婆欺负你呢。”丁母有些打趣的安慰道,不想让她继续“残害”自己漂亮的大眼睛。
“妈,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儿子给我娶了个闺女回来,不对你好对谁好?”丁母暖心的笑了笑,怕她继续哭下去,就赶紧转移话题,“亲家母和亲家公的事我都已经知道了。你也不要担心,这件事交给烁儿去办就行,保准他们都平安无事。”
“可是煌烁他……?”现在连爸妈在哪都不知道,煌烁怎么帮得上忙。他也说过要让自己信任他,可是这不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题,而是情况特殊的问题。
“你担心烁儿帮不了忙?”丁母眼底闪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舒舒,既然你跟他在一起,就要去相信他。有一天你会发现,你的这个老公很棒很棒。”
“妈,不是我信不过煌烁,而是爸妈这次发生的事太过意外,也太蹊跷了,我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连他们在哪都不知道。我很害怕,害怕他们会出现什么不测。”
“谁说的是意外?其实亲家母亲家公发生这样的事,也算是被我们母子给连累的。”
柴舒闻言色变,整个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