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将她白玉般的身体给裹住,这才走了出去。
将人放置在那灰白色的大床上,扯掉浴巾,拿被子快速的将那春光无限的肌肤盖上之后,丁煌烁紧抿着薄唇,自始至终都没说一句话的,转身快速的去了浴室。
身上光溜溜的,即便是在被窝里,柴舒还是觉得凉悠悠的,冰凉的被单传来一丝丝的冷意,她感觉到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只在被子外露出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四处张望,干净整洁的房间连多余的摆设品都没有,就一个衣橱还有大床,连沙发凳子都没有一处,落地窗前的灰白色的窗帘和衣橱、床的颜色浑然一体,都是灰白相间,连盖在她身上的被子都是白色的底灰色的条纹,静谧的空气中她突然觉得很是压抑,心里莫名其妙的感觉到有些心烦。
他说这是他们在芝加哥的家,也就是他在国外住的地方?可是这是什么品味啊,房间里是这个样子,那外面又是怎么情景?
天天都看着这些单调的颜色,也不怕自己早晚变成色盲?
柴舒裹着被子坐了起来,烦躁的抓了抓头顶的秀发,屋里干净异常,并没有任何衣物可以让她暂时的穿。
都是他嘛,说什么这边已经准备好了她的衣服,让她什么都不用带跟着他走,结果这下,换块遮羞的布条都没有。难为死人了!
丁煌烁打开门,看到的就是她像蚕茧一样裹着被子露出一个小脑袋的模样,硕长的身体只在小腹处裹着一条浴巾,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毛巾走到她身后,轻揉的给她擦拭起头发上还未干的水渍。
“怎么了?”他出来的时候看见她眼里有些烦闷。
柴舒转过身子抱住他,想从他身上找到一丝暖意,不知道是因为没穿衣服的缘故还是房间里压抑单调的气氛,让她从脚板心到头顶,都感觉到若有似无的冷意,清冷清冷的,不刺骨,但却仿佛能渗透人的身体般,无形的让人感到发冷、发闷、发慌。
可抱住他精干的腰肢,柴舒又猛的缩回了手,回想到刚才他那**憋闷的样子,也明白过来他肯定是洗的冷水澡。不由娇怒一声:
“快去找件衣服穿上,想冷死我啊?”
丁煌烁先是不解她的反应,毕竟她很少主动会去抱他,听她有些责备的话,瞬间恍然大悟,淡薄的嘴唇勾起一抹好看的幅度,起身走到后面的衣橱里,拿出两套白色的睡衣,扯掉她身上的被子,快速的给她穿好后,才毫不避羞的在她面前大刺刺的给自己穿上。
不理会她的尴尬之色,丁煌烁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盖上被子以后才低低的问道:
“还冷吗?”
“以后不许洗冷水澡了!知道不?”柴舒脱口就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丫的,搞的一身冰凉冰凉的,害自己的暖炉都没有了。
丁煌烁眼底划过一抹精光,可性感的薄唇咧开一抹似有似无的苦笑。
“老婆,我怕我忍不住……”想当初还没吃到她之前,他可是天天以洗冷水澡为生啊。现在也不过一次而已。
“没人叫你忍!”柴舒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话。她是最怕冷了,冬天里她就是碰一滴冷水也会哆嗦半天,可他倒好,还全身上下淋个遍,这都不算,万一弄感冒了怎么办?她能照顾好他?平日里他不都喜欢用强的吗?怎么这会儿到成了正人君子了?
她那一句毫不设防的话,顿时让丁煌烁深邃的眼眸一沉,毫不掩饰对刚才洗冷水澡的悔意。“老婆,那我现在可不可以……”
感觉到那双大手又有不老实的趋向,柴舒一个激灵,抱着他恶狠狠地怒道:
“过期作废!不可以!”这色狼,少吃块肉都不行。“睡觉睡觉!”她现在脑子还没舒坦过来,胃里也依旧有些难受,真要被他折腾,恐怕没两下就会被弄晕过去。
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柴舒渐渐的觉得舒缓下来,男人身上的热气很快又散发出来,是那种她喜欢的感觉,被他灼热的呼吸包围住,感觉置身在一个暖炉中,本来就嗜睡的她,被热源一熏,眼皮不多时就变的越来越重。
迷迷糊糊的在见周公之前,一句含着抱怨的低语声从她轻启的小口中传了出来。
“这个地方我不喜欢,都没什么颜色……”
看着窝在自己心窝上的小脑袋,黑泽的深眸在淡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丁煌烁轻柔的将她额前的发丝拂开,露出她光洁的额头,弯颈低头溺爱的落下一吻。
“以后都不会了。”自从她介入到他的生活之中,就已经注定好他的生活不会再和以前一样了。
……
柴舒迷迷糊糊之中,感觉到一双熟悉的手在自己身上不停地摸索,惺忪的抬了一下眼皮,见某男正给她一件件的套上衣服,也没多想,任由他继续发挥,而她坐在他怀里也继续神游迷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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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儿,听到耳边有陌生人的声音,她才蹙着眉头缓缓的睁开眼。却见一个她从来没见过的男人坐在他们对面,还一脸笑意的看着她。
“少奶奶好。我叫楚汉东,是少爷的秘书,你叫我小东就可以了。”男人见自家少爷怀中的女人醒来,赶紧起身很有礼貌的自我介绍起来。
“你好,呵呵。”柴舒试图坐起来,却被身后的男人圈着不能如愿,只能一脸尴尬的傻笑。随即扭过头,有些不满的对身后的男人小声的斥道,“有客人来你怎的不叫醒我?”丢脸死了,这男人当真把她当成某种动物了啊?在外面男人都是理所当然的抱着她,而且还是个半睡不醒的她。
“没事,你睡你的。”修长的手指将她有些凌乱的发丝梳理好,丁煌烁浅笑的安抚着他。
小东嚼着一抹饱含深意的笑,静看着两人眼波中的互动,连眼都没眨一下的盯着那个让他心生敬佩的男人,似乎害怕错过世上最美的一抹风景般。
还好,之前听夫人说过,少爷主动缠上了一小女孩,稀罕的跟什么似的。要不是早有心里准备,如今看到自家少爷这样,恐怕魂都会吓飞。
这少爷不找就不找,一找就找个这么精致的小女娃,听夫人说他们还领了证。这小丫头看起来怎么的也不像成了年的,少爷该不会是拐卖了未成年少女吧?
要不是怕被少爷从楼上给丢出去,他还真想摸出手机,留下这历史罕见的一面。他怎么就没发现少爷深情起来原来是这样的迷人呢?啧啧啧……他是男人都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咳咳咳——少爷,老爷那边我已经帮你联系好了,他说他随时都在家里等你过去。”还是说正事吧,再看下去,他都觉得浑身不自在了。
“嗯。”丁煌烁将视线从身前移开,转眼淡漠之色尽显,“你让詹尼斯先去董氏等我,等寒亦到了,我们在董氏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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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寒亦哥哥也要来啊?什么时候?”柴舒一听到熟悉的名字,两眼瞬间闪亮起来。
丁煌烁白皙的脸瞬间有些黑。却又不好发作,紧了紧手臂的力道,“他现在正在飞机上,还要一会儿才到。”
这丫头就不能对寒亦换个称呼吗?叫他的时候都没这么亲昵过!
小东看出了一些端倪,不由得抽了抽嘴角。听到那声亲昵的称呼,虽然很好奇这新上任的少奶奶跟寒亦的关系,但他现在更感兴趣的是自家少爷的反应。就一个称呼而已,有必要吃醋吗?
“你先送我们去老头子那边,等事情办完后再回公司。”察觉到小东毫不收敛的视线,丁煌烁抬了抬眉眼,冷淡的吩咐道。
“少爷,你不回公司吗?”走了这么久,至少该会公司看看啊,不能每次都只看报表啊。他现在办公桌上文件都快堆成山了。这些哪里是一个秘书做的事?瞧瞧别的老总的秘书,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没事的时候还修修眉毛,染染指甲什么的,他呢,除了加班还是加班,有这么受虐待的员工吗?
“晚上把报表送过来就行。董氏集团的事情一旦处理好,我会回公司开人事会,到时重新给你们分派任务。”
丁煌烁冷冷的说完,这才看向怀中一脸好奇的人,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眸里全是疑问之色,他不禁会心的扬起了笑,“老婆,待会儿带你去见那老头子,你可得给我表现好哦。”
“老头子?”柴舒想想刚才小东嘴里说的老爷,顿时明悟了过来,“是你爸爸对吗?”不会吧,要带她去见公公?貌似那未见面的公公好像中意的儿媳是董小姐才对,她去会不会早数落?
柴舒见他俊脸微微有些暗沉,不明白他提起自己父亲总是这么一副苦海深重的表情。“你还在怪你爸爸给你安排亲事的事情?”
“不是。”他的私人感情还轮不到一个背叛婚姻和家庭的人来给他做主。
“可我看得出来你不是很喜欢他,为什么?”这么久以来,他只有一次提起过他的父亲,那也是为了解释他跟董丽欣的关系才把他父亲提出来的,其余的时候,他从来都不会谈及他父亲半句。婆婆也一样。仿佛在他们的生命中都不存在这么个人物似的,直觉告诉她,他们父子或许不光是父子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让人不愉快的事。
“以后你就会知道的。”丁煌烁将她放到地板上,牵起她的手,“好了,我们先过去,有什么问题准许你回来以后问,老公时时会慢慢的给你解释。”
“可我这样去,好像不太礼貌啊。需不需要买点东西?”第一次见面,会不会太唐突了,都没准备礼品,会不会被人突然赶出来?
见她突然停住,小脸上写满惊慌,丁煌烁放开她的手,改为环住她的腰,将人一边往外面带,一边很是无所谓的安慰道:“你就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人家也不会领你的情,跟着老公就好,不用担心那老子会怎么样,平日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哦!”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万一那公公拿扫帚赶她,那她是不是该拿马桶盖回击?
由小东驾车将小两口送到了一处摩天大厦前停了下来。
“少爷,我在车上等你们。”
丁煌烁从车里走出,黑瞳如鹰眸般冷厉暗沉的看着前方令他熟悉又厌恶的地方,不发一言的朝小东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弯腰将车里跟随而来的人儿牵了出来。“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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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电梯缓缓上升,虽然出门前被他给“洗了脑”,但此刻柴舒还是有些紧张。毕竟见的不是外人,是他的父亲,她还真没办法让自己全身心的放开。瞧了瞧自己的穿着,挑不出什么毛病,都是男人一手打理的。粉色的裘绒坎肩,黑色的羊毛裙,配上跟坎肩同色的短靴,都是最合适她的打扮,俏皮又不失大方,很有邻家小妹妹的味道。
或许两人在一起相处久了,彼此越来越清楚对方的喜好,对于男人强势的操办她的衣食住行,她几乎是心安理得的接受。反对也不会起多少效果,不管从哪一点来说,都早已被当成了他的私有物。
现在这个样子的她,应该算是可爱大方吧,应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才对。
感觉到她手心里微微的有些汗湿,丁煌烁低头啄了啄她粉嫩嫩的唇瓣,“又不是把你送去卖了,紧张什么?”
电梯门这时突然的开了,门外出现一个面色和蔼的老者,只是那双布满皱纹的眼眸很是惊诧的看着电梯里的一幕,连打招呼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少……少爷。”
丁煌烁回过头来,黑眸闪烁之间已然换成了淡漠之色。“楚叔。”微微的点头后,将身后的人拉到自己侧面,“这是我妻子柴舒。”随后转过侧脸,看着身侧的某女道,“这是小东的爸爸,你叫他楚叔就可以了。”
“楚叔您好。”柴舒扬起笑脸,甜甜的称呼道。
“少……少奶奶好。”楚叔明显一副受惊的模样,在仔细的打量过面前笑容甜美的柴舒后,似乎发现了自己的失常,这才转移了话题,“少爷,老爷已经在书房等你们了。”说着话的同时,他已经开始在前面带起了路。
随着他走进门,柴舒惊讶之色也一展无遗,在下车的时候她只见到这楼很高,气派又时尚,而下电梯的时候才发现整个楼层都只有一个大门。而屋里的设计也真的对得起这么漂亮的大厦。
西方传统的设计装潢,充满着时尚的气息,但家具的摆设、装饰物却都是中国风味,特别是那幅张大千的山水画,纯中国范儿,让柴舒挪不开眼,在华丽贵气的屋子里更显别致一格。恨不得上前去亲手摸摸,可惜她辨别不出真品还是赝品,只知道张大千的一幅书法和画,再怎么便宜,卖到国外可都是几十百万的。
其他的古代花瓶,她还来不及看,身旁的男人牵着她的手已经朝走廊的一个方向而去,面对出门迎接的其他几位佣人,男人视而不见,始终沉着脸径直走路。
柴舒本想叫他慢点,然而他们却突然在拐角的一处停了下来,看着他连门都没敲,直接挺直着背脊推门而入,柴舒摸摸鼻子,也只好跟上。
映入眼帘的是正对门口坐在沙发上的一位中年男人,柴舒没说话,想着对方的身份,十分好奇的打量起他来,其实不用介绍,一眼都能认出这一老一少是两父子,光是面容上的相似度,起码就有百分之70,只不过中年男人虽然成熟英俊,但岁月的风霜似乎也写满了他俊容上,同样深邃的迷人的黑眸四周明显的染上了皱纹,本来深沉黯淡的波光在他们进门时的瞬间饱含蔑视,像是一把有穿透力的刀剑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这让柴舒被盯得有些不自然的颤栗了一下。
再看见那两鬓斑白的发丝,还有那俊容上散发的阴寒之气,柴舒顿时也没觉得他有什么特别,反而觉得那身寒气之下的气质并不压迫人,隐隐的还感觉到那么一丝可怜状。
也许是经常见到丁煌烁变脸的缘故,这一刻她虽然觉得别人看自己的眼光一点都不友善,但也没多少惧意,反而在心中腹诽着,原来年纪大了,也同样可以摆酷的!回家叫自家老爸也学学这模样,指不定还比面前这个酷上很多呢。
丁煌烁拉着人兀自的朝一旁沙发上坐下,将柴舒稳稳的拉坐在他身侧,并伸出一只手,霸气十足的环住她腰身靠近,连一个称呼一个介绍都没有,直接挑了挑幅度完美的下巴。
“文件呢?”淡漠疏离的语气,高傲的姿态,仿佛不是来跟自家老爸聊天,纯粹一副讨账的模样。
将视线从一旁的小女孩身上转移到自己儿子身上,丁父黯黑的眼眸里明显的透漏出一抹怒气。“这就是你找的女人?一个毫无礼节的人你竟然将她带来见我?也不怕丢了我们丁家的脸面!”
丁煌烁嘴角勾起淡淡的冷笑,轻哼了一声,转头溺爱的看了看身边的人儿,随即再面对那怒色的老脸,深邃的黑眸写满嘲讽,“我找什么样的女人是我的权利,至于礼节?我都不要求她对我有多好,您老不过一个外人,凭什么要人家对你尊重?要说丢脸?哼,她是我的妻子,光明正大的妻子,有什么好丢脸的?为了一份股份,抛妻弃子的跟情人约会,难道你老认为还有比这更丢脸的事?”末了,他眼神由嘲讽瞬间变冷,“还有,是你丁家,别把我也扯进去。”
“你?你简直是越来越没分寸了!竟然敢为了一个没有身份地位的丫头顶撞我?”丁父眸瞳紧收,带着皱纹的修长的手掌啪的一声拍在沙发扶手上,语气是不容置疑的愤怒。
“你别狗眼看人低,她现在的身价可比你有钱多了。不信你可以把你财产拿出来比一比?”丁煌烁促狭的对柴舒一笑,回头的话差点让丁父脑充血,“这么多年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你商业上的竞争对手雄略财团是在我的名下。而现在我已经把我这些年赚的钱全都交给了我的妻子柴舒,你老别动不动的就看不起人,她啊,现在的钱能买你好几个丁氏企业了。”
柴舒由最初的处之泰然、一副随意的样子,到听到丁父那几句藐视伤人的话时,差点胸口没被气的喷出血来。
这什么长辈?丫的说话也太难听了吧?之前还觉得他一个人很孤单,感觉有那么一丝的可怜,可在听到那番极度伤人自尊的话以后,身体里的怒气差点爆棚。
还没等她怒气爆发,紧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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