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冷漠没有任何阻止意思的萧方,白燕再也受不了了,态度软化下来,她急声说道:“等……等一下!”
萧方闻言,精神顿是一震,此时他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果白燕真强硬到底,他只能任凭事态恶化下去,最后该如何向向问天解释,他也不知道,不过白燕若能服软,那是再好不过的了。萧方暗暗咽口吐沫,面容仍是冷冰冰的,他向手下人微微摆下手,接着沉声问道:“白小姐,现在,你是不是想清楚该如何选择了?”
由于萧方的阻止,那名手持匕首的南洪门大汉长出一口气,他倒不是惧怕白燕,只是觉得这么漂亮的女人被划花脸太可惜了,而且他也不忍下这个毒手。
白燕急喘了记几下,然后抬起头来,恶狠狠地瞪着萧方,牙关咬的咯咯作响,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好,我答应你!”紧接着她又不甘心地恶狠狠道:“萧方,你也别太得意了,我会把今天的事告诉向大哥的,他一定会严惩你的……”
没等白燕说完狠话,萧方已仰面而笑,绕过办公桌,将按住白燕的手下兄弟推开,亲自将其搀扶起来,笑呵呵地说道:“我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日后无论向大哥如何惩罚我,我都认了,但今天,一定要解决谢文东!”
看着与刚才判若两人、满面堆笑的萧方,白燕暗暗叹口气,她觉得自己就够恨谢文东的了,可是萧方对谢文东的憎恨简直到了疯狂不择手段的地步。她挥臂甩开萧方搀扶自己的手,身形一晃,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冷冷注视着萧方,问道:“你想让我怎么做?”
萧方笑了,这回不是虚情假意的笑,而是由衷发笑。
北洪门据点。
连续两天的风平浪静,南洪门和青帮没有发动任何的马蚤动和进攻,这让谢文东一众终于得到了喘息之机,紧张情绪纾缓下来,随之而来的便是疲惫与伤痛。
进攻南洪门总部一站,北洪门和文东会的主力损失殆尽,侥幸逃脱出来的人也都浑身是伤,体力严重透支,现在有军队在身边保护,没了外部威胁,北洪门和文东会人员几乎都站不起来,包括谢文东在内。
令人兴奋的是,两天时间里,原本被打散的北洪门和文东会主力人员陆陆续续返回来一些,加上原来的残兵败将以及香港洪门那边几百号人,谢文东手底下又积攒起二千于众。好消息接踵而至,很快,北洪门总部那边又传回消息,称增援的兄弟已经在赶往s市的路上,如果不出意外,明天正午就能抵达,而文东会的增援稍微晚一些,但也不会比北洪门的增援晚太长时间。
现在有军方提供保护,后援又马抵达s市与己方汇合,乐观的情绪渐渐蔓延开来,北洪门和文东会已被打丢了的士气又渐渐得到恢复,所有人都在期盼着谢文东能带领自己重整旗鼓,反击南洪门和青帮,以雪这次惨败之仇。
下面兄弟情绪高涨,不过谢文东却开心不起来,他对事态看的比任何人都清楚,军方是能对自己提供保护,但绝不会帮自己去打南洪门和青帮,等自己真要反击的时候,军方根本指望不上,另外,援军是要到了,可带队的头目仅仅是社团中的二流角色,真正能领人作战的兄弟都已受伤住进医院,短时间内难以恢复,这种情况下与南洪门和青帮交手,己方无形中已吃了大亏。还有最最令谢文东担忧的是,两天来南洪门和青帮太平静了,除了搞一回警察来捣乱外,再没有其他的动作,对自己恨之入骨的南洪门和青帮此时此刻竟然如此平静,太反常了,暗地里还不知道预谋着什么鬼主意呢!
越想,谢文东越感到担忧,他在床上躺不住了,慢慢爬起身,站了起来,在你死我活,拼杀激烈的战场上,谢文东并没有感觉怎样,但事隔两天之后,身子像是快散了架似的,每一根骨头都在疼痛,每一块肌肉都在酸麻,现在他只要稍微动一动,浑身上下就没有舒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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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谢文东房间里有动静,守在门外的金眼和木子双双推门而入,见谢文东从床上起来了,两人一愣,疑问道:“东哥,有什么事情么?”
谢文东看看手表,此时已经是晚间七点多,他有气无力的说道:“我想出去走走!”
金眼和木子对视了一眼,然后齐齐走上前来,搀扶住谢文东,低声说道:“东哥,你身体不舒服就不要出去了,在床上躺躺吧!”
谢文东摇下手,幽幽说道:“明天增援的兄弟就到了,南洪门和青帮也就再没出手的机会了,我总觉得今天晚上要发生什么。“
闻言,金眼和木子不约而同的皱着眉头,异口同声的问道:”东哥认为今晚对方会来偷袭我们?”
谢文东长长吸口气,摇头笑道:“天知道!”今晚会不会有事发生,谢文东又不是神仙,他怎么可能知道,只是隐隐约约中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当然,他的这种预感也不是频空而来的,而是多年来的经验积累以及对敌人的熟悉中得到的。
他执意要出去,金眼和木子拦不住,只能一左一右随着谢文东向外走,金眼细心,。临出门前将谢文东的外套拿了出来,披在他肩上。
工地里很平静,士兵们生活有规律,早早的躺进临时搭建的帐篷里睡觉了,北洪门和文东会的人员疲惫不堪,即使有心玩乐也爬不起来,香港洪门的人对大陆不熟悉,而且现在是非常时期,杨少杰生怕手下人生事,早已下了禁止外出的命令,其人员也都想在房间里,要么看杂志,要么蒙头大睡,偌大的工地,刚刚到了傍晚就已看不到人影,空荡荡静悄悄的,只是时而能听到沉重的鼾声。
唉!谢文东舔舔发干的嘴唇,无奈的摇了摇头。就手下兄弟这样的状态,一旦南洪门和青帮突然打来,己方恐怕连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见谢文东皱着眉头,心事重重的样子,金眼小声说道:“东哥,我想你不用太担心,兄弟们现在是又困又乏,难以作战,但我们这有军队啊,南洪门和青帮就算吃了豹子胆,也不敢打来的!”说话之间,他有意无意地瞄向挺在空地里的那几辆庞然大物。坦克、装甲车虽然都是死物,但每次看到它们,金眼都会倍感安心心里有说不出来的安全感。
谢文东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可是南洪门和青帮真的对这区区百余人的军队毫无办法了吗?谢文东不敢肯定。正在他们在工地里慢慢闲逛的时候,突然从工地的大门外走进来一行人,这些人都是一身黑打扮,在夜色下,看不清楚模样。
金眼和木子警惕性极高,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手来,摸向腰间的手枪,同时低喝道:“谁?”
“是我!”随着熟悉的话音,这行黑衣人快步走近,谢文东、金眼、木子三人定睛一看,原来来的不是旁人,正是刘波和他的暗组兄弟。
刘波走到谢文东近前,有些吃惊,关切地问道:“东哥,你不在屋里休息,怎么出来了?”
谢文东苦笑,摇了摇头,反问道:“老刘,你来的正好,现在南洪门和青帮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没有!”刘波肯定地说道:“今天我是亲自出去查探的,南洪门和青帮的主力人员都憋在南洪门总部里没动,也没有任何要对我们动手的意思,看起来,东哥找来的这批军队真的已让向问天和韩非无计可施了!”
说着话,他咧嘴而笑,旁边的金眼和木子也忍不住露出宽慰的笑容,心情更是松缓。
“哦!”谢文东长长应了一声,也笑了,说道:“如此最好,不过老刘,我们不能大意,你那边一定要盯紧对方,有任何的风吹草动,立刻通知我。”
刘波自信满满地说道:“东哥,你放心吧,现在南洪门总部的周围已经被我布下数十名兄弟,就算是只苍蝇飞出来也逃不过我的眼睛。”
谢文东被刘波说的仰面而笑,多年的公事,谢文东对刘波的能力早已再熟悉不过了,刘波能打保票的事,那绝对没问题。
不过谢文东和刘波都没有想到的是,南洪门和青帮里还有一群不喜欢与人合居的杀手们,而这批人并未住在南洪门的总部里,而是分散在广州各地。
第十二卷 第408章
(408)深夜,北洪门据点更是安静,工地里灯光皆无,鸦雀无声,北洪门和文东会连个站岗放哨的人都没有,大门口只有两名士兵在站岗。由于不是在军营,也不是在执行任务,站岗的两名士兵也比较随意,并肩站在一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正在二人说话的时候,街头快步走来三名身着t恤的男青年,这三人个头不高,相貌平凡无奇,衣着打扮随意普通,每人身上都背着一只旅行包,看模样像是到s市来旅游的。两名士兵都看到三名青年,只是谁都没放在心上,继续聊天。
时间不长,三名青年走进,直到这个时候,俩士兵才停止交谈,举目看向对方。三人正中的一位青年来到两名士兵近前,满面堆笑,问道:“当兵的兄弟,你能不能帮我们指个路,我们刚从外地过来,找不到要找的地方了!”
俩士兵本来就不是广东人,对s市更不熟悉,他俩刚要说话。那人回手摸向背后的旅行包,同时说道:“对了,我这里有地图,你帮我指指!”说话之间,他从身后的背包里抽出一张折叠的地图,边展开边递到两名士兵眼前。
左边的士兵连连摆手,笑道:“不好意思,我们也是外地人,不太熟悉s市,你还是找别人问问吧!”
那人拿着地图一个劲向士兵眼前递,几声说道:“我要去的地方叫昆仑酒店,听说在s市很有名气,你帮我看看大致在地图什么位置!”
“我真的不知道!”左边的士兵有些不耐烦了,他挥手将递到自己面前的地图拨开,说道:“要问你也得找当地人问……”他话只到一半,突然顿住了,两只眼睛随之猛的睁圆。原来,在他拨开地图的同时正好看到对方藏于地图下的手,以及手中那把明晃晃的匕首。士兵反应也算够快,只稍微愣下神,立刻意识到不好,对方图谋不轨,可还没等他来得及做出防备动作,那青年眼中突的闪出两道阴气逼人的凶光,手中的匕首也如闪电般向前刺了出去。
太快了,也太突然了,士兵的嘴巴已经张开,可连叫喊声都未来得及发出,心口窝处正被对方的匕首刺中。扑!致命的一刀。左边的士兵表情一僵,眼神中还带着迷茫和惊讶,人业已直挺挺的仰面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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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右边的士兵做梦也想不到来的这三名青年是心狠手辣的杀手,刚才还活蹦乱跳的战友此时已倒在地上奄奄一息,他尖叫出声,刚要举枪,另外两名青年如猛虎一般扑到他身上,将其压倒在地,随后二人将早已准备好的匕首亮了出来,对着士兵的肚子一阵乱刺。
只眨眼功夫,士兵的肚子至少被捅了七八刀,人业已两眼翻白,看样子像是要不行了。三名青年解决掉两名士兵后,片刻都为耽搁,拣起他们身上佩戴的长枪,拔腿就跑。
那名肚子挨了十几刀的士兵看起来伤势严重,不过‘运气’却很好,数刀刺的都不深,而且未伤到要害,等三名青年逃跑之后,他颤巍巍的从口袋里掏出哨子,用尽浑身的力气,连吹数声。
由于受伤在先,少音并不响亮,不过还是引起工地里士兵的注意。有两名耳尖的士兵没穿衣服便跑出营帐,冲到工地的门口一看,直惊得脸色大变,二人纷纷扶起两名受伤的士兵,其中那位胸口中刀的士兵已出气多入气少,眼看就不行了,另外那位稍好一些,他眼巴巴的看着同伴,断断续续道:“抢……抢枪!追……快追!”
搀扶他的士兵闻言,脑袋嗡了一声,二话没说,放下同伴跑回到工地里,大声尖叫道:“抢枪!有人抢枪了!”
他这一嗓子,令工地里立刻炸了锅,张松林提着裤子披着军装从帐篷里出来,急问道:“出了什么事?”
“营长,有人抢枪,我们两名站岗的兄弟都被刺伤了!”
“啊?”张松林听完这话,脸色也变了,他大步流星跑到工地的门口,此时,胸口中刀的士兵已没了气,另外那名士兵肚子上缠着绷带,正被战士们七手八脚的往车上抬。张松林这时候有点傻眼了,要知道他是不对的负责人,下面的战士被抢了枪,还有人牺牲,他难逃其咎,弄不好他这个营长的位置都要被一撸到底。愣了好一会他才回过神来,冲到那位受伤的士兵近前,急声问道:“是谁抢的枪?有多少人?往哪里跑了?”
受伤士兵喘息着指向街尾,有气无力地说道:“有三人……向……向那边跑了……”
张松林再不多问,他冲着手下人大吼道:“都围在这干什么?快追啊!”说着话,他率先向结尾跑去。众士兵们如梦方醒,紧跟随着张松林就向街尾方向追。跑出没几步,张松林回头瞧瞧,鼻子差点气歪了,怒喝道:“你们都跟着我干什么?取车!去取车啊!”
“啊!是、是、是!”众士兵们急忙收住脚步,慌慌张张的又转身向回跑。
士兵们的混乱自然也惊动了北洪门、文东会众人。这个晚上谢文东心里本来就不太舒服,睡得不踏实,外面的嘈杂声立刻将他惊醒,他翻身从床上坐起,皱着眉头看向窗外。正在这时,房门打开,金眼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
谢文东精神一振,问道:“金眼,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金眼摇摇头,说道:“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听说是门口站岗的两名士兵受到了袭击,枪被抢了,人也受伤送去医院了!”
“枪被抢了?”谢文东忍不住皱起眉头,喃喃嘟囔道:“谁的胆子会这么大?”抢枪不是小事,对方不可能不做调查,在己方据点里的士兵虽然不是很多,可每人都配发了枪械,而且还有重武器,对这里的士兵下手,不是找死吗?平常歹徒的胆子不可能这么大,难道……谢文东脑中灵光一闪,忙问道:“张松林呢?”
金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茫然的看着谢文东。
谢文东边穿衣服边说道:“就是那个营长!”
“啊!”一说营长金眼才明白过来,忙道:“他带着他那些兵追歹徒去了!”
“什么?”谢文东挑起眉毛,目光幽深的追问道:“把所有士兵都带走了?”
金眼点头道:“差不多吧,我看那些士兵都想疯了似的,估计事态很严重。”
谢文东穿上衣服,咬了咬牙,幽幽说道:“估计这是南洪门的调虎离山计。”
金眼闻言,眼睛猛的睁圆,在他看来,南洪门和青帮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对军队动手,即使成功,他们也脱不开干系。他语气有些结巴的问道:“东哥,这……这不太可能吧,南洪门和青帮若是敢对军方动手,日后在中国哪还有立足之地?”
谢文东也希望此事和南洪门、青帮没关系,不过在你死我活、尔虞我诈的黑帮争斗中,什么事情都可能会发生。他向金眼甩下头,快步向外走去,同时说道:“预防万一,把兄弟们都叫起来,做好迎战准备。这个晚上估计不会太平了……”
洪門Ω文東メ暗组83922620
金眼愣了片刻,随后急忙答应一声,快步跑出房间。
谢文东从房里出来,到了外面一瞧,工地里已看不到士兵们的身影,几辆军车也都不见了,场内只有稀稀拉拉、衣衫不整的己方兄弟睁着朦胧的睡眼,脸上带着茫然和好奇,相互间窃窃私语,似在讨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这真是调虎离山计,就己方兄弟目前的状态,敌人一旦打来,后果不堪设想。谢文东的眉头拧成个疙瘩,冲着下面兄弟挥挥手,喝道:“都做好应战的准备,今晚可能会发生敌袭!”
听了他的话,众人一下子都呆住了,场上变得声息皆无,顿了那么几秒钟,众人纷纷回神,睡意一扫而光,齐声叫道:“敌袭!东哥说今晚可能会有敌袭!”
随着喊声传开,北洪门的据点瞬时间乱成一锅粥,喊叫声连成一片,也就在这个时候,忽听工地门口方向传来一阵呼啸声,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一辆黑色的轿车挂着劲风从外面飞奔而入。
轿车如同发了疯的犀牛,进入工地之后无视场内的人群,横冲直撞,直吓得北洪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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