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的婚礼,陈诺盛总是在我不知不觉间把我想要的一切准备好。起初我担心找不到马,他却已经安排好了马,甚至悄悄的跑到马场练习了很久。如果不是某天我们两个那个的时候,看到他大腿内侧的伤,估计我永远都不知道他做的这些。
落轿的时候,我有些恍惚。陈诺盛伸手进来牵我,抬起头看到他逆光站在我面前,脑子里正想起他在太阳国执行任务那会儿的事,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来不及截住掉落的眼泪,都滴在了红色的喜服上。陈诺盛温柔的声音响起:“傻丫头,就算喜极而泣也要等到拜堂的时候啊!”知道他是宽慰我,深吸了一下鼻子,回握住他的手说:“陈诺盛,感谢上天让我遇到了你!”陈诺盛怔了一下,笑道:“不,应该感谢上天让我遇到了你!说句狗血的台词,我的生命因你而完整!”
出了轿子,陈诺盛那堆发小发疯一样扑过来,搬起我的脚脱了脚上的绣花鞋就跑。我一时反应不过来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只愣愣地呆在那里。郑爽这位伴娘也不比我好多少,也被这阵仗给吓了一跳,呆呆地问:“陈诺盛,你那些朋友该不是知道,那双鞋值多少钱吧!”伴郎倒是挺仗义的,回了郑爽的话:“我们这里的规矩是,无论你举行中式还是西式婚礼,新娘只要一落地就要喝酒。所以,他们抢了新娘的鞋,不到新房是不会还的。”也就是说,这段路得陈诺盛背着我走。
还好,我们的新房是陈诺盛爸爸早些年买下的,欧式的风格,独门独院两楼一低的小洋楼,不需要爬楼梯。这轿子都到了小区门口,也就百来米的距离,我相信陈诺盛的体力不至于那么差。
虽然陈诺盛的体力不错,他那帮发小的鬼点子更不错。他们不搞那些砸臭鸡蛋、丢面粉的恶俗事,却在我们这百来米的距离上设了无数关卡,首先第一关是拿红绳栓在路旁的树上,高低不一的隔断路,让我们通过的时候难度倍增。还不是的要躲避他们滑下来的瓶子,装了水的气球等。我趴在陈诺盛的背上,一边心疼他,一边心痛他的衣服,要是搞坏了,我非叫这帮人赔不可。
终于到达了新房门口,看着陈诺盛满头大汗的,我心有不舍让他把我放了下来。谁知道脚刚落地,他那帮朋友就蹦了出来,说是还没跨进新房不算数,端来一个塑料杯子,往里倒满了白酒非让我喝了。陈诺盛当然不会让我喝,于是奋力挡在我面前,可惜我们两个终究是单薄了一点,本以为我们两个肯定完蛋了。这时候,正义的伴郎和伴娘跳了出来,把那杯就给解决了。
我对郑爽满怀感激,这丫头足足喝了两杯,那些人才肯罢休把我的绣花鞋还给了我。穿好鞋整理好衣服,伴郎才喊道:“新媳妇入门咯!”于是鞭炮和锣鼓声再次响起,陈诺盛扔掉了我们手上的红绸,直接牵着我的手入了门。
他爸妈坐在客厅正中的沙发上,其他的亲戚也按照男左女右的规矩分坐在两旁的沙发上。伴郎用他那洪亮的嗓音喊道:“吉时已到,新人拜堂。一拜天地,”我和陈诺盛转身对着门外的天地鞠躬。不知道是不是越紧张,越容易走神,我脑子里突然冒出赵薇早些年唱的一首歌“感谢天,感谢地,感谢阳光让我们相遇,自从有了你,生命变得好美丽……”“二拜高堂”伴郎那浑厚的嗓音,打住了我的胡思乱想。
在郑爽的搀扶下,我跪到事前准备好的垫子上,给陈诺盛父母磕头敬茶。因为盖头还没有取,我看不到陈诺盛父母的表情,只听到他们不停的说:“乖,乖!”然后伴郎又喊道“夫妻对拜”郑爽把我扶了起来,转过身和陈诺盛相对而立,朝彼此鞠了一躬。我正想着会不会这会儿就是‘送入洞房’了,陈诺盛却揭开了我的盖头。
这和我事先预想的不太一样,不明所以的盯着陈诺盛。陈诺盛微笑着把我凤冠上的面链也别到了凤冠的麟角上,眼神灼灼的看着我说:“我才不要等到晚上才能见到你这么美的时刻,我要现在就看着你。”我有些迟疑的问他:“这合规矩吗?”他点点头,说:“合,我昨天就已经跟他们说了。”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没有人对陈诺盛的举动发出质疑。
接下来的是合卺酒(也就是交杯酒),在众目睽睽之下我们两交叉双手,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郑爽把吉祥果递给我,说:“这个吉祥果,你们两一人一口将它吃完。”我悄悄飞附在郑爽耳边问:“是不是还有什么莲子之类的?”郑爽白我一眼说:“现在计划生育,不兴连生贵子了。”呃,无语中,我就是照着电视剧的套路问一下,这丫头有必要这样么!接下来的酒席,闹洞房实实在在的把我折腾地够呛。
等到夜深人静只剩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已经筋疲力尽的我倒在床上,说什么都不愿意爬起来了。陈诺盛洗完澡出来,带着沐浴露的香气坐到我身边,捏着我的鼻子说:“老婆,起来洗澡了。”我挥开他的手,翻个身继续装死。陈诺盛俯□在我耳边轻声的说:“老婆,你再这样喜服就要被你压坏了。”我担心真的把衣服给压坏了,不情不愿的坐起来,倒在陈诺盛的身上说:“你帮我脱掉。”陈诺盛扬起嘴角说:“乐意之至!”
陈诺盛及有耐心的一颗颗解开外衫的扣子为我脱掉,小衣脱起来就方便多了,只要解开系在腰间的绳带就可以了。 当小衣退下,最里面的肚兜就呈现出来了!陈诺盛将脸贴到我的脖子上,手在我后背肚兜的带子上摩梭着问:“这是什么啊?”我有气无力的回答:“肚兜!”
陈诺盛循循善诱继续问:“怎么想着穿这不呀?”这个……我原以为新婚之夜洞房花烛,肯定激|情四溢,所以我专门挑了一件肚兜来应景增加情趣。谁知道一天忙完了下来,整个人都是瘫软了,哪还有什么情调和性致啊!陈诺盛见我不回答,手继续在我背脊上游移,问:“那晓晓要不要我为你按摩呢?”
有这样的服务,会拒绝才是猪呢!陈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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