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个|岤位,腹部的气流就冲向那个|岤位,或解、或升、或进、或退……,晚成完全忘我地投入进去,不多久,第一页上的三十句内功口诀就被练完了,同时,腹部的气流越聚越多,“惊神魔功”的最后一句是“汇太阳”。转瞬间,那股气流不由自主的冲向太阳|岤。
犹如百川归海一般,太阳|岤位霎时被气流充斥,晚成的眼、耳、口、鼻似乎正在往外泄气,紧接着,大脑一片空白,手中的书滑落在地,手脚顿时冰凉,除了眼中的油灯忽明忽暗,晚成的大脑中似乎再也记不起任何关于自己的事情。那股喷薄欲出的气流四处乱窜,忽然齐聚双手,晚成不由自主地挥掌劈出,对面的石壁顿时被劈开了一个大洞,洞外的阳光刺眼地照射进来。
大约三分钟后,晚成逐渐恢复力记忆,他看着眼前的一切,既惊且喜,想不到自己奇遇连连,练成如此惊天神功。
龙虎豹三兄弟、孟天一、可恶的小混混们,我要让你们化为空气!
复仇的火焰越烧越旺,魔性滋长的晚成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变成一个睚眦必报,时刻会狂性大发的魔头。
晚成把《惊神魔功》揣在衣内,走出洞外,原来这个山洞正处在山底,只是年代久远,加上“邪魔”把洞口封住,杂草丛生,所以根本不会有人发现这个地方。
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感受着第二次重生的喜悦,晚成缓步走向那个恍如隔世的小镇……。
正文 第六章 噩梦开始
更新时间:2014-7-1 10:44:38 本章字数:4759
再次回到小镇上,恍如隔世一般,两天来噩梦一样的经历让晚成觉得天变得更蓝,空气变得更清爽,就连“苗香饭庄”黑壮的老板娘都变得异常可爱。
虽然路上的行人和街边商铺老板都对晚成一身血污投来了异样的眼光,但肚中的《空城计》已经唱了好几十场了,哪顾得上这些事情,无论如何,先要给“五脏庙”上几柱香,否则真得要嗝屁朝凉了。
老板娘突然看到晚成,正在嗑瓜子的手停在了嘴边,眼神中流露出不可置信的惊异眼光。
“张老师,你……你……!”
“我要吃饭,快给我来一盘‘鱼香肉丝’、一盘‘宫保鸡丁’,五个馒头,一碗‘西红柿鸡蛋汤’,快点,好吗?”饿极了的晚成恨不得抢过其他食客盘中的菜先解解饿,于是也不顾兜里有几块钱了,一股脑点了几个平时爱吃的小菜,“哦,再打两瓶啤酒。”
已经木呆的老板娘木讷地点点头,缓步挪到后堂吩咐饭菜去了。
这时候,饭店里有两桌食客,他们都一边偷偷看着晚成,一边低声窃窃私语。
“就是他,就是那个被‘蛊神’追杀的老师,想不到他竟然活着,真是怪事啊,命可真大!”
“听我侄子说那天他生还的几率几乎为零啊,想不到他还好得很啊……!”
“唉!什么世道啊,老师管学生,天经地义,想不到竟然惹来杀身之祸,今后哪个老师敢管学生啊,听说学校里这几天好多老师都情绪不好,见学生犯错都不敢管,唉——,长此下去,如何是好啊!”
“是啊——!我家孩子最近无心学习,跟着那帮坏小子瞎混,说他一下,他竟然找了几个毛小子吓唬我,真是没大没小,无法无天啊!”
晚成听着这些议论,感慨万分,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让小镇激起如此波澜,让学校的教育走向困境,自己当初真得是不是做错了,作为一名教师,面对坏学生和恶势力是不是就该忍气吞声,逆来顺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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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思虑中,香喷喷的饭菜已经放上了饭桌。
虽然“苗香饭庄”的饭菜口味很一般,但是今天似乎香气四溢,让哈喇子从嘴唇一直流到胃里,腹部剧烈地翻滚,晚成抓起馒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转眼间,杯盘空空如也,酒足饭饱后,晚成满意地抚摸着肚子,左手塞进了裤兜里准备掏钱付账。
钱还在,可是经过雨淋水泡,用手轻轻一拉,烂了!
老板娘一直在柜台边瞪着双眼看晚成如狼似虎地吃饭,面部表情瞬间万变,此时,忽然看见晚成手中的破钱,他的表情顿时僵住,死盯着晚成,怕他溜到。
晚成尴尬地看看老板娘,说:“大姐,您看,我的钱……!”
“那钱当然用不成了,一共是五十元钱,你再没钱了吗?”
“只有这么多,您看要不是这样……!”
“怎么样啊?”
“我回头给你送来,好吗?”
老板娘嘿嘿一笑,故作大方地说:“没事,您先走,下次来给,没事的,先记上!”
此时此刻,晚成觉得自己穷酸异常,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样的窝囊气,“一文钱难道英雄汉”,此言不差!
晚成加快脚步,低着头躲避着街上那些异样的眼光,短短的五百米好像无限延长了,变成了五千米,五万米,总也走不完……。
学校大门紧紧关闭,上边挂着个冰冷的铁锁。
“李叔,开一下门。”
没有人应声。
“李叔,开一下门。”晚成耐着性子再喊了一声。
“谁啊——?”李氏慢腾腾地从门房里走出来。
“你谁呀?干什么的?”李氏老眼昏花,看着眼前这个满身血污,狼狈不堪地青年人,吓了一大跳。
“我是张晚成,教语文的,您不记得我了?”
“张晚成,哦,是你啊,你不是被……。”李氏忽然觉得有些失言,赶紧收口。
张晚成无奈地笑笑,说:“李叔,您看我这样,嘿!还是让我先进去换身衣服吧!”
“你已经被学校停职了,你还不知道吧,你那个学生现在在医院里,他父亲跑到县教育局把你告了,说你殴打学生致残,畏罪潜逃了。……”
“什么,他们‘恶人先告状’……!”晚成气得眼冒金星。
“是啊,好吧,你先进来吧,校长到处找你!你收拾完了先去见一下校长吧!”
门打开了,晚成挤身而进,匆忙奔向寝室。
房间里只有赵海涛一个人,他正躺在床上睡觉,忽然看见晚成满身血污地进来,着实吓了一大跳。
“你……你……,你这是怎么搞的?怎么这么狼狈?”
“唉——!一言难尽!”
海涛坐直身体,充满好奇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啊?大家都以为你真得是畏罪潜逃,想不到你竟然敢回来。”
“‘恶人先告状’,是他们几十个人打我,然后我还手把他弄伤了,我没报案,他却先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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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是这样,昨天我老板娘说你被一大帮人追杀,我们以为你……,唉——,想不到是这样啊!”
晚成一边说一边把塑料桶里仅剩的一点水倒在盆里,然后舒舒服服地擦洗了一下脏污的身体。
“啊——!你满身都是伤,他们下手也太黑了!”
“没事!”晚成看着青一块紫一块的伤口略带辛酸地说,想不到朋友的关心是这样感人。
“可惜,他们的势力太大了,要不然我们一定会帮你的。”
“没关系,我知道,你们不用管这件事,你们也惹不起他们。”
“唉——!”
“啊——!老张,你回来了!”王峰和曹晋下课回来了,一进门就大喊大叫。
“是啊!大难不死,侥幸捡回一条命啊!”晚成颇有感慨地说。
“究竟怎么回事啊?说说,我们都担心死了,还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曹晋好像很焦急地说。
晚成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仔细地说了一遍,当然省去了掉下山崖的那一部分,只是把自己如何被追杀,如何在山上忍受了一夜的经历说了一下。
三个人目瞪口呆地听完了这段耸人听闻地经历,一个个顿时脸色煞白,简直不敢相信身边还有这样的事情。
“难怪孟天一那小子回来就躺进医院里,现在他们居然‘猪八戒倒打一耙’,说你把那小子打了个脑震荡,好像还要去你家找事要钱看病呢。”海涛义愤填膺,怒不可遏。
晚成听了海涛最后一句话大吃一惊,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家人知道,否则年迈的爷爷奶奶如何承受这种打击,作为长子长孙,自己是家人的希望,精神的寄托。从小娇生惯养,家教甚严,何曾经历过这么大的事情。
胡乱的穿了一件干净的衣服,晚成准备先回家看一下。
“校长到处找你,你最好先去那里一下吧。”王峰提醒晚成。
“好吧!”晚成想了想,决定先去校长那里,然后再回家。
校长办公室。
司徒校长正和几个领导商讨什么事情。
“司徒校长,我……。”晚成嗫嚅地说。
“你先等一会!”旁边的原校长不等司徒校长发话就不耐烦地回了晚成一句。
司徒校长用和善的眼光看着晚成,点了点头,示意晚成先出去等一会。
晚成尴尬地扭转身体,走到门外等候。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几个领导议论纷纷地走了出来,并不约而同地把一种异样的目光投向晚成。
晚成低着头,等几个领导的脚步声远去时才大着胆子轻轻敲了敲校长办公室的门。
“进来——。”里边传出了粗壮而又温和的声音。
司徒校长很少讲话,学校里的琐事也很少管,他把权力下放给几个副校长和主任,乐得清闲。
“坐吧,小张!”
晚成轻轻地“嗯”了一下,找了个离办公桌比较远的凳子坐了下来。
死一般地沉寂后,司徒校长放下了手中的笔,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坚毅的眼神中藏着睿智,忠厚的外表下有着沉稳,毫无散漫之情,也无暴戾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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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张,家在那里啊?”
“张家庄。”
“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弟弟妹妹,我是家里的老大。”晚成紧张的情绪并没有因为校长的关心询问而丝毫减弱。
“哦——!是这样,小张,孟天一和你的事情我已经了解了一些情况了,他们家的人现在整天缠着教育局和学校,说他们的孩子被你打成了脑震荡,要讨个说法,我估计受伤是真,趁机敲诈也是真,这个事情很麻烦啊!”司徒校长皱着眉头说。
“司徒校长,情况是这样……。”晚成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又像刚才一样重复了一遍。
司徒校长耐心地听完后,恍然大悟,点点头说:“我相信你说的话应该是真的,这个孟天一进学校的时候分数不够,找的就是几个社会闲人,本来我就没打算收,可这几个地痞不好惹,所以就同意他进来了。早知道这样,当初应该想办法拒绝的。”
“对不起,司徒校长,我给您和学校惹下了这么**烦,真得很抱歉,我一定全力配合学校尽快解决这件事情。”晚成非常愧疚地说。
“目前最大的困难是要拿钱去医院,昨天我已经让秦主任拿了五千元去医院了,可是今天电话又过来说没钱了,你看要不……。”司徒校长看了看晚成。
晚成非常痛苦的说:“司徒校长,我身上只有家里人给我拿的几十块钱生活费,昨天还让雨水泡了,刚才吃饭的钱还欠着呢。”
“那你家里情况怎么样,要不先从家里拿点。”
“弟弟妹妹还都上学呢,情况很紧,您也知道教师工资太低了,温饱都没办法解决,哪里来的多余的钱呢?”晚成坚定决心,坚决不让家人搀和到这件事情当中来。
“嗯——!那这样吧,你现在到后勤打上一万元的借条,哦,昨天的五千算在里边,你先积极配合学校把这件事情解决,最后再说这个钱的事,好吗?”
“一万元!”长这么大,晚成手里拿过最多的就是报名费五千元,何曾见过一万元,如今这一万元却成了沉重的债务,借是不借呢?
晚成咬着嘴唇,犹豫不定。
“你思想不要有包袱,到后勤会计那里拿钱当然得有手续,你是学校的员工,你出了这样的事情,学校当然也有责任,先把事情解决,随后你还一部分,学校给你换一部分,好吗?”
“好吧!”本来晚成想辞职不干,摆脱责任,可是司徒校长的关爱和家人的期盼让他毅然决定承担这个责任。
“孟天一现在在县医院住院部四楼494房间,你去了态度要诚恳,即使家长做出过分的举动,你也一定要忍,‘小不忍则乱大谋’,知道吗?这份工作虽然不尽人意,但是前途一片光明啊,要等,要忍!太阳总会出来的。”校长叮咛并鼓励着晚成。
晚成应了一声,欠身施礼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到后勤办公室的路上,晚成的思想不停地斗争,将来的路突然变得好暗好暗,前途未卜,压力重重,真想一走了之。
后勤主任让会计拿了五千元和一张一万元的借条给了晚成。这张借条像五指山一样压在身上和心上,让人喘不过气来。然而,这才是噩梦的开始。
正文 第七章 情意绵绵
更新时间:2014-7-1 10:44:38 本章字数:2611
出自北门,忧心殷殷。终窭(音巨)且贫,莫知我艰。已焉哉!
天实为之,谓之何哉!王事适我,政事一埤(音皮)益我。我入自外,室人交徧谪我。已焉哉!天实为之,谓之何哉!
王事敦我,政事一埤遗我。我入自外,室人交遍摧我。已焉哉!天实为之,谓之何哉!
晚成一路上反复吟诵着这首《诗经·邶风·北门》,这是一首小官吏不堪其苦而向人怨诉的诗,此时此刻的心境不正如此吗?
辛劳一生,困窘贫穷,上羞对双亲,下愧对妻儿,有何面目妄称男儿?如今,负债累累,家人固然不会对自己冷眼相对,但自己如何回报父母的养育之恩,一年,两年,还是十年之后自己才能大方地给父母买几件漂亮的衣服,称几近时鲜的水果,送几十张红艳艳的钞票……?
还有心爱的鹿儿,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经历让感情历久弥新,如陈年老酒芳香无比,如初绽兰花清香非常。可是,我有拿什么去爱你,我的爱人?
俗话说:“男怕投错行,女怕嫁错郎。”此言非虚,“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在何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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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成胡乱地想了很久,最后决定先回家一趟,并顺便去看看在县城一所初中学校教书的女友方鹿儿。
熟悉的老槐树,可亲可敬的乡亲们,潺潺流淌的金水河……,这些平日本来已经看得起厌的事物今天格外亲切,眼睛似乎湿润了许多。
家人期盼已久的眼神,关心的话语,还有奶奶和母亲一起做出来的香气四溢的饭菜,每一事、每一物,无不让人感动,无不让人热泪盈眶。这种感情以前是断断不会有的,只有经历过生死的人才会感觉到。
父亲又给了晚成五十元钱,晚成羞愧地接过钱,望了望父亲逐渐苍老的脸,心酸地扭过了头。
家里的温馨气氛让晚成久久不愿离去,但是还有很多事情等着要办,完成不得不决然地离开家。走得那一刻,他深情地望了一眼大门口那两棵陪他长大的梧桐树……。
方鹿儿恰好没课,正在办公室改作业。
虽然只是短短几天的离别,但是晚成看见方鹿儿的那一瞬间,非常想冲上去紧紧地拥抱住她,永远永远,让时间停止,让他们化为石像。
办公室里有几个老师正在办公,晚成轻轻地走到鹿儿身边,轻轻地用手指点了一下鹿儿的左肩。
正在专心工作的鹿儿吓了一跳,转身发现是晚成,顿时惊恐化为柔情,她用手指了指门外,示意不要打扰别人办公。
这所学校面积不大,老师一般在家住宿,所以没有宿舍,两人来到长满荒草的小操场,站在锈迹斑斑的双杠旁边,千言万语却无从说起。
沉默良久,晚成深情款款地盯视着鹿儿,似乎要把她的每一个表情铭刻在脑中。那令人忘却俗尘的嫣然一笑,那让人怜爱顿生的眉头一颦,那亮如晨星的双眼,娇俏笔直的鼻梁,那健康红润的皮肤,高挑健美的身材,怎能让人不动真情。
方鹿儿羞涩的低着头娇嗔道:“你看够了没有,今天怎么有空来啊?不是还有两天才礼拜天吗?”
“哦——!给学校办点事情,取个东东了!”晚成故作轻松地撒了个善意的谎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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