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地走向尚自发呆的晚成。
正文 第十五章 嗜血成性
更新时间:2014-7-1 10:44:43 本章字数:4604
“断刀”是“逆天门”头号杀手,自小学习武林绝学“日月断魂刀”,由于天资聪颖,无师自通,竟然自己悟出此刀法久已失传的“断刀七式”,自此鲜遇敌手,独步黑道。
“断刀七式”变幻莫测,奇妙绝伦。刀是用黑钢混合多种稀有金属,利用现代工艺经过九九八十一天锻造而成,削钢如泥,锋利无比。且莫说“断刀七式”,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用此刀也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轻松斩杀数十人。
晚成正自思量自己拳头的力道为何如此巨大时,只见一道黑光映到眼中,“断刀”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
“我本不想动刀,我这把刀已经很久没有饮过人血了,但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材,今天得遇你这样的高手,如果错过良机,将会饮恨终生。我也不想占你便宜,你自己找个家伙吧!”
晚成看了看周围,只有几根废旧生锈的细铁棍,再也别无他物,他看了看对方手中黑光闪闪的断刀,心想多拿几根,握在一起使用,或可抵挡一时。
晚成捡起地上的几根细铁棍握在一起,虽然长短不一,但也刚好握个满拳,只好将就着用。
“断刀”轻蔑地笑笑,一言不发。
晚成凝神以待,虽然自己从没有练过一招半式的剑术,但是如今骑虎难下,是生是死,也只能放手一搏了。
“断刀”方才眼见晚成轻而易举的打败“快手”,也未敢轻敌,只想在一招之内至对方于死地,于是一开始便尽全力使出“断刀七式”的第五式“黄河滔滔”,刀影犹如黄河泛滥,铺天盖地,来势汹汹,令人无处躲藏。
晚成早已凝神相待,看见对方肩头稍动一下,立刻紧张地把手中的几根铁棍甩手抛出,犹如一把打开的扇子一般飞速卷进刀影之中。
只听见几声清脆刺耳的金属碰击声后,地上落了一地的废铁片。
“断刀”原本以为晚成会用铁棍抵挡自己的这招“黄河滔滔”,没想到对方连兵器也不要了,而且铁棍过来的力道非比寻常,如果不极力抵挡,很有可能伤到自己,只可惜一招“黄河滔滔”变成了“废铁片片”。
晚成手中没了护身的家伙,眼见对方又一招攻来,急忙提起向后飞跃,只觉身轻如燕,轻轻一下就贴住了墙根。
“断刀”眼看对方没有了招架之力,一鼓作气使出两招“长江滚滚”“大海无量”,刀风凛冽刺骨,直逼已经无路可退的晚成。
刀风在晚成的身上划出道道血痕,如果再想不到退身之法,可真得要被碎尸万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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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成虽然热心于武学,但是从来只看不练,而且小说电影中的所有动作据说几乎都是花架势,中看不中用,如今生死存亡,绝不能胡乱使用,迫不得已,只有再次使用“驱鬼术”。
转念之间,断刀离自己的额头只有半寸距离,额头上一股献血已经长长地流到了鼻梁,凝成了巨大的血珠。
然而,刀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忽然反弹了回去,“断刀”大惊失色,双手紧紧握着刀柄,表情非常紧张地极力抵抗者刀向自己这边砍来。
晚成双眼不断在全白与全黑之间转换,最后终于变为全黑,迷惘而又坚定地盯着黑色的断刀。
“断刀”感觉到自己手中的刀重逾千斤,一点一点向自己逼来,额头上的汗水迷漫了自己的眼睛,视线渐渐模糊,手臂酸软无比,就连放下刀也没有一丝可能,因为刀已经明显的停在半空,此时已经不是人控制刀,而是到控制人了。
断刀的特点是中间厚实,两边锋利,所以准确来说就是一把比较粗笨宽厚的剑,此时刀已经脱离了“断刀”的掌控,斜斜砍向“断刀”的肩头。
刀见血,血染刀。
断刀在空中乱舞,完全失去了控制。
此刻,惟有淋漓的献血方能让晚成感到一丝快意,心性之中似乎越发嗜血。
“断刀”目光逐渐涣散,脸色苍白,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而那把刀也在满饮血浆之后掉落地上,一动不动。
近旁“蛊神”兄弟三人又被眼前这不可思议的情景震惊得一动不动。
晚成的双眼依然是黑色的,深邃悠远。
“张老师,不,张大爷,您老人家行行好,我们不懂事,不该惹您老人家,您就当放三个屁一样放过我们吧!”“蛊神”吓得软瘫在地,不断磕头求饶。
晚成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和身体,只是目不转睛——当然也无睛可转——地盯着三个人,但是三个人此时都伏在地上,捣蒜一样地磕头不已。
“张大爷,您放过我们,您的女朋友我们立刻给您带过来……。”“尸毒”边说边向外边喊了一声“快把张大娘带进来!”
晚成此刻意识逐渐恢复,眼睛变得正常起来,而方鹿儿也被两个汉子从外边带了进来。
鹿儿被眼前的一切惊吓地尖叫一声,急忙用双手捂住眼睛。
“还不快把张大娘放了!”“丧鬼”对两个汉子喝到。
“慢!”“蛊神”最是反复无常,忽然一跃而起,左手一把抓住鹿儿的胳膊,右手狠狠地掐住鹿儿的脖子,目露凶光。
“张大爷,哼!跪下来,给大爷我磕头求饶,自己把那把刀拿起来,快拿起来!砍自己,否则我让你心爱的女人瞬间从眼前消失。”“蛊神”狞笑着对晚成说。
晚成焦急万分,无比心痛地望着早已花容失色的鹿儿,“你快点放了她,否则你将会尸骨无存!”
“哼!还敢横!”“蛊神”一边说着,一边把一个小虫放进了鹿儿的口中。
“畜生!你……。”晚成怒不可遏,气得说不出来一个字。
“哈哈哈……!让你看看我‘求死不能虫’的威力。”“蛊神”牲口一般地咆哮着。
鹿儿脸上有些抽搐,开始露出非常痛苦的表情。眼泪鼻涕不停地流着,脸上的颜色一阵白,一阵黑,一阵蓝,一阵绿……,颜色不停的变幻。
“畜生!放开她,放开她!”晚成几近疯狂地怒喝。
“哈哈哈!我说过,你要跪下来向我们求饶,你要拿刀砍你自己,否则我还有几个更厉害招数,要不都让她尝尝。”
鹿儿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牙齿已经把嘴唇咬破,献红的血淌在嘴边,令晚成心痛如绞,不由得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你们放过她吧,这件事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你们想怎么样就冲着我来吧!”晚成本想继续使用“驱魔大法”,但是他不想让鹿儿知道,所以不得不向对方屈膝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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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鬼”和“尸毒”走到了晚成身边,一顿拳脚,晚成极力地忍受。“尸毒”用脚踩着晚成的脸,大笑不已,“丧鬼”从“断刀”的身边捡来了那把乌黑的断刀,凶光毕露地比划着,看样子是想把自己大卸八块。
坚强的鹿儿眼看自己心爱的人竟然跪在了这帮畜生面前遭受如此折磨,心痛不已,加上本身正遭受那种无法忍受的酸麻痛痒的折磨,本来就虚弱单薄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这么大的痛苦,不由昏过去了。
“鹿儿!”晚成以为鹿儿已经遭遇不测,怒吼一声,什么也不顾了,全力使出“驱人术”。
“蛊神”放开了鹿儿,犹如一只猛兽一般扑向正要挥刀砍向晚成的“丧鬼”,一把抓住“丧鬼”的头发,狠命地往后拖着。
“丧鬼”大喝:“大哥,你疯了,为什么?放开我!”
“尸毒”急忙跑到“蛊神”的身后,紧紧抱住“蛊神”,并用手指使劲扳着对方手掌。
三人扭打成一团,“蛊神”似乎越发疯狂,不断用右肘击打身后的“尸毒”。
“丧鬼”似乎已经无法忍受头部的剧痛,挥手一刀斩断了头发。
“尸毒”眼看“丧鬼”脱险,急忙抽身退出。
“大哥,你怎么了?”“丧鬼”懊恼地说。
“咱们作恶多端,死有余辜。”“蛊神”心性迷离此刻的思想行为完全听控于晚成。
“我看你是中魔了!真邪!”“尸毒”看了看四周,不寒而栗。
“蛊神”走到鹿儿身边,从怀中掏出一个怪物件,放在鹿儿的口边,片刻过后,一条小虫爬了出来,钻进了怪物件当中。
“蛊神”对着呆立在不远处的“尸毒”和“丧鬼”以及两个汉子说:“你们几个,赶快跟我去自首,我们罪孽太重了,惟有如此,才能解脱!”
“大哥,我们怎么能去自首呢?我们……。”“尸毒”感觉不可思议。
“闭嘴!要么自首,要么断绝兄弟情谊!”“蛊神”打断了对方的质疑。
“我们跟着你混,不就是为了求财吗,如今你竟然让我们去自首,你这个大哥不要也罢!咱们兄弟三人情趣相投,但今天也要缘尽于此了。”“丧鬼”对刚才“蛊神”揪自己的头发非常生气,如今又见他发神经让大家去自首,便挥舞着断刀冲向“蛊神”。
“大家一起上,先制服大哥,看来他的确是中邪了!”“尸毒”吩咐身后的两个汉子。
“是!”两个汉子在破机床下边找到了一根粗粗的绳子,一人一头,围向“蛊神”。
晚成的魔性入侵,随之“驱人术”的级别也跟着得到提高,不但可以随意控制人的思维和动作,还可以随便转换控制对象,随便掌控控制时间。
此时,他又控制了两个拿着绳子的汉子,二人疯狂地冲向“丧鬼”,想用绳子把对方围起来。
“丧鬼”本来是要攻击“蛊神”的,忽然看见这两个人用绳子来绑自己,急忙刀锋一转,砍断了绳子,而稍一分神,“蛊神”却冲了上来,一把夺过手中的刀,但也并没有乱砍,而是放到了“丧鬼”的脖子上。
“别动了,我说过,去自首!”“蛊神”语气坚定,“你们两个找绳子把他绑起来!老三,你怎么样?是要我动手吗?”
“不用,我自己来!”“尸毒”眼睛骨碌碌地转着,一边回答着,一边磨蹭地走了来,没走两步,忽然一个转身,飞快地向门外跑去。
“噗!”“蛊神”一把甩出断刀,把“尸毒”戳了个透心凉。
“丧鬼”眼见此种情景,吓得目瞪口呆,只能乖乖就缚,被两个大汉绑成粽子一般。
“蛊神”从怀里掏出移动电话,拨了110,“是110吗,我自首,我杀人了,我们在……。”
这时,鹿儿睁开了双眼,虽然身上还有些酸痛,但也无神大碍,她惊奇地看着眼前的情景,觉得简直就像是在做梦。
晚成走过来扶起鹿儿,什么也没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眼中充满了愧疚与无限深情。
鹿儿不敢看四周的情形,觉得太过血腥,只有怯怯地犹如绵羊一样伏在晚成的肩头,啜泣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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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成感觉鹿儿的身体冰凉,并不时的发抖,心疼万分,不由得紧紧抱住鹿儿。
不久,警笛嘶鸣着从远处传来,紧接着急刹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几十名警察全副武装、荷枪实弹地冲进来,经过简短的询问和就地取证,随后把所有活着的人带回了警局。
晚成和鹿儿作为受害者,单独坐了一辆警车。
两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在颠簸的路上,心贴的更近。
正文 第十六章 月夜惊魂
更新时间:2014-7-1 10:44:43 本章字数:4093
“快手”和“断刀”身负重伤,奄奄一息,看来非死即残。
“蛊神”对杀死“尸毒”一事供认不讳,并且一股脑把近几年所犯之事招认无遗,当然包括如何迫害晚成一事。
结果,警方以组织黑社会和暴力抢杀罪起诉“蛊神“、“丧鬼”和几个骨干分子,最终二人被判处死刑,而几名骨干分子也都被判处无期徒刑,得到了应得的惩罚。
但是警方始终无法理解为什么“蛊神”要杀死自己的患难兄弟,自己要投案自首,这一切根本不合情理。
晚成打黑除恶有功,受到特别嘉奖。
当地派出所弄清了事情原委,也不再追究他的责任,罚金当然也一并免除。
孟天一一家由于失去了大靠山,只能忍声吞气地搬出了医院,再也不敢胡作非为。
一场狂风巨浪就这么平息,晚成至今犹如处在梦中,久久难以平息心中的惊惧。
他总觉得心里还是很不安,总觉得这件事情还没有彻底平息……。
医院里,鹿儿惊魂未定,身体虚弱,还需要静养几日。
晚成很讨厌呆在医院,但是两位至亲的人都在这里,也只有耐着性子极力照顾她们了。
闲来无事,晚成还是忍不住偷偷练习“驱魔大法”。
几天后,爷爷的病情逐渐稳定,可以下地走动了,鹿儿也出院了。
晚成回到了学校。
司徒校长看起来很高兴,对晚成的英勇大加赞赏,教育局也取消了对晚成的处分决定。
同事们不停地询问晚成是如何和那些令人闻风丧胆的黑道人物搏斗的,当然晚成只能轻描淡写地应付几句,说自己如何走运,又有神秘人帮助,如同虚构了一部情节离奇的小说一样,大家都听得津津有味,啧啧称奇。
学生们也将他的事情加油添醋,大肆渲染,说得神乎其神,那些平时在学校里称王称霸的小混混见了晚成莫不绕道而行,畏惧三分。
生活似乎有些改变,但是还是穷。
家里经济状况越来越差了,爷爷的病虽然有医疗保险,但是那也只是在治疗完了之后才能报销一半,住院期间的所有花费还得自己付。
有什么都行,就是别有病;没什么都行,就是别没钱。穷人在医院里等于慢性自杀,不但身体受痛苦,精神还得受折磨。穷人最深切的感受就是医疗改革的步伐太缓慢,医院的收费太过火。虽然“人命大于天”,但是人生最大的痛苦就是人还活着,钱却没了,如果因为治病而花费了巨额资金,债台高筑,那么可真有一种“赖活不如好死”的感觉了。
安贫乐道是古人在无路可走时自我安慰的手段,如果你勒紧裤腰带,箪食瓢饮,嘴里唱着“富贵于我如浮云”,那么你一定是个单身,而且是个没有一点责任感的单身,整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瞧得起你,那就是你自己。
晚成身上只有不到二十元,生活难以为续,本来想借点钱,可是自己的可怜的只剩下羞涩了。
想来想去,只有厚着脸皮要求“苗香饭庄”的老板娘先记着账,以后每个月清算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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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自然乐意,加上晚成为小镇除去一大害,她隔三差五还送晚成一杯酒两盘菜的,晚成本来坚辞不受,但是又却之不恭,只好装糊涂接受了,人在贫穷的时候很难拒绝诱惑的,晚成当然不能免俗。
学校的生活简单如一,甚至有些枯燥乏味,如果自己找不到方向,找不到快乐,那么个性就会逐渐磨灭,激|情就会荡然无存,一生也就默默无闻,最终成为一个了无生趣的教书匠,每天月落而起,月升而息,机械化、规律化的生活让人变得死板无趣,未老先衰,整天只是为了几个调皮捣蛋的学生发愁发火,为了柴米油盐、鸡毛蒜皮的小事啰嗦不休,偶尔用那遥不可及的退休金来安慰一下自己那无端端会烦躁的心情。
如果不会自我调节,自我放松,甚至会患上精神病,更年期综合症也会陪伴终生。
对一个胸怀大志的人来说,学校就等同于地狱,因为这里会让所有的理想破灭,只有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如果有一丝抱怨,就会被所有人嗤之以鼻,认为境界不高,不配干这份“天底下最光辉的职业”,不配担当“人类灵魂的工程师”。
思想境界要高,言行举止更要特别注意。“为人师表”,这个表率作用可要做得相当到位。或许思想境界并不高,但是完全可以通过语言来任意拔高;或许心里阴暗,但是完全可以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晚成本来就不大喜欢这份工作,加上无法忍受的贫穷生活更是让人恼火,有很多问题他都想不明白,但他觉得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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