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藏不露啊!”曹晋也来了兴致,大喊一声。
“喊什么?大半夜了,还让人睡觉不睡觉!”邻居传来一声女人的怒吼。
曹晋伸伸舌头,做个鬼脸,指着隔壁说:“河东狮吼!睡吧!”
晚成知道隔壁的女人还厉害,离过婚,脾气相当暴躁,没人敢惹。两边的房子不大隔音,平时大家说话都捏着嗓子,不敢大声,就这还被怒吼了几次,今晚大家兴奋了,多聊了一会,没想到又听到了房东狮吼,众人相视一笑,无奈地摇摇头,熄了灯,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正文 第十八章 风波又起
更新时间:2014-7-1 10:44:43 本章字数:4969
一个月以来,晚成始终找不到工作的方向,也没有什么激|情,每天只是备课上课改作业的机械重复,班上的情况一无所知,和学生还是很陌生。
晚成虽然学过班级管理方面的理论知识,但是理论和实践总是相差很远,班上的谈恋爱、上网、打架、迟到、旷课、上课睡觉、自习混乱、顶撞甚至殴打代课老师的现象始终无法解决,加上孟天一的事情彻底泼灭了晚成刚刚燃烧起来的工作热情,所以这个班级是越来越乱,越来越烂,领导多次在大会上点名批评,晚成偶尔也脸红过,内疚过,但是每天除了干完自己该干的工作之外,就是练习《惊魔神功》。
孟天一在家呆了一个星期,来后转了班,每次在路上看到晚成时都低着头,但是晚成明显感到他的身上有股无形的杀气和怨气,毕竟是自己把他的舅舅送上了断头台,他怎能不恨。
开学第一次月考结束了,成绩让晚成大吃一惊,自己班级的成绩竟然是倒数第一,而且和倒数第二平均分相差十几分,有五六个学生门门零蛋,全级差生全集中在了自己班上。
月考总结大会上,校领导一个接一个点名批评他所带的高一十一班,所有教师的眼睛都齐刷刷地射向晚成,有蔑视,有指责,有同情,有可怜、有愤怒……,晚成第一次深深感到了耻辱的滋味,头低着,一下也不敢抬。
会后,司徒校长找晚成谈话。
“小张,你最近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没有从工作的低谷中走出?难道孟天一那件事情就可以毁了你的一生?你可以不要你的事业,你可以自毁前程,但是你不可以毁掉那么多求知若渴,发奋求学的学生的前途啊!教育大如天,难道你没有听过吗?误人子弟等于毁家害国!我绝不是危言耸听,你要知道一个学生就是一个家庭的希望,你现在这样不作为,你自己算算毁了多少个家庭的希望……。”司徒校长越说越激动,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晚成心里很愧疚,想起自己以前的老师是如何对自己谆谆教诲的,那些让人敬爱的老师至今令人难忘,可是自己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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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这些孩子都是祖国未来的希望,虽然他们本身有很多缺点,很多不足,特别是容易受环境影响而自甘堕落,自我放弃,但是孩子毕竟是孩子,在没有成|人之前是完全可以教育转化好的。其实我也知道咱们学校现在有很多学生不学习,搞什么帮派组织,你们班很多学生都受这个影响,情况越来越严重。而我也曾努力去解决这个问题,但是一是找不到证据,二是他们的家庭背景都很复杂,三是教育政策、社会舆论不允许我们蛮干,特别是那些记者,专门爱找麻烦,学生坏出了名,他们就说是学校的责任,要曝光,你开除学生吧,他们又要曝光,总之一句话,这份工作很不简单,不是胡干蛮干就可以干好的。我们必须用智慧去解决问题,否则你也就不配拥有这份神圣的工作。”司徒校长似乎也有很多怨气,借此发泄了一下。
“是的,我知道我最近状态很差,孟天一的事情给学校带来了那么多麻烦,而且最严重的是大家现在都束手束脚,不敢干,不愿干,都怕给自己惹麻烦。但是我也明白,长此以往,我们将有愧于国家,有愧于社会……。”晚成双手手指交叉,非常紧张,非常愧疚地做着检讨。
“是啊,这次事件最大影响爱就是所有人似乎都非常怕学生,这可真是棘手。不过我觉得还是有很多人敢想敢干,有想法有办法,班级管理非常令人满意,看来你还是没有用心,我就不相信你真得会永远这么样工作下去。虽然大家很多人对教师这份工作都不大满意,因为它的复杂性,哦,当然是因为工资太低,社会地位太低,就因此而视它为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这个也是社会发展带来的必然结果。整个社会‘尊师重教’的氛围不好,人们表面上尊敬老师,给老师戴着各种各样的桂冠花环,可是当你去买一件自己很喜欢的东西而囊中羞涩时,他们脸上鄙视的神情真是让人无法忍受。我也不愿意用‘无私奉献’来教育你们年轻人,毕竟人还是要吃饭,要娶妻生子,要赡养双亲,这些都得钱,特别是对于一个男教师来说,这些足够把你压垮,就连我自己也是深有感触啊。但是我们能因为这个原因就放弃工作吗,我们也应该看到依然还有那么多任劳任怨,兢兢业业,不辞辛苦的同志十年如一日地站在自己的岗位上,一句怨言也没有。年轻人,路还很长啊!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你就不要抱怨什么,因为这是你自己选的,又能责怪谁呢?”
司徒校长怒气渐渐平息,发自肺腑,以心换心地给晚成说了这么多话。
晚成感觉这些话字字珠玑,敲醒了沉睡中的激|情,他语气非常坚定地说:“我错了,谢谢您对我的教导。我思想包袱太重,现在终于想明白了,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既然已经选定,我就不能再犹豫,否则今生终将在自怨自艾中度过,一生将碌碌无为。司徒校长,您放心,下次月考,我一定让您看到一个全新的十一班!”
司徒校长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用坚定而满含鼓励的眼神说:“好!我就喜欢年轻人这股永不服输的冲劲,那就看你的了,不过一定要吸取以前的教训,千万不能再重蹈覆辙了。”
“是,我要用脑,用智慧来工作,您放心吧!”晚成信心满满地说。
从校长办公室出来后,晚成激|情澎湃,豪情满怀,虽然同事们的眼光依然让人不快,但是他已全然不顾,因为他要让大家在以后的日子里对他刮目相看。
月考后要休息两天,海涛三个人开完会早就回家了,晚成很想家,可是兜里只有十几块钱了,来回路费都不够,心里犹豫了半天,决定厚着脸皮借点钱。
刚来一个月,很多老师都不熟,盘算了一遍,真不知道向谁开口,院子里也没有几个人了,大家都回家了。
这时,邻居那个“河东狮口”潘老师开门走了出来,晚成知道不能再犹豫了,否则可真没什么机会了。
“潘老师!您回家吗?”晚成想先套套近乎。
潘老师正在锁门,回头非常疑惑地看了晚成一眼,心里似乎在说“有病!懒得理你!”,但是碍于情面,她还是若有若无地“嗯”了一声,轻若蚊蝇,不仔细听,很难听清。
晚成第一次向人借钱,还没有说话脸先红了,心跳加速,面红耳赤地说:“潘老师,您家在哪啊?孩子没回家吗?”
潘老师已经有三十五岁了,她很疑惑这个小伙子今天为什么会不断跟自己搭讪,一个月以来他们四个晚上乱喊乱叫,已经让她对这几个人极端厌恶,恨之入骨了,今天当然也不愿意给他好脸,于是接连“嗯”了两声,算是回答了晚成。
晚成脸更红了,觉得真是丢人,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问题还没有解决,怎么能退缩呢,脸又不值钱,丢人就丢到底,豁出去了!
“潘老师,您能不能借我五十块钱,这几天手头有点紧……。”晚成眼看潘老师要走,硬生生憋出这句话。
“我也没有了,孩子这几天病了,哪有钱啊!”潘老师一边说,一边冷冷地转过头离开了。
尴尬,只有尴尬!
晚成觉得自己的心已经停止跳动,身上冰凉,而脸上却像被火烤一样,脑子里一片混乱,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耻辱,只有耻辱!
多少年来,一直是父亲给零花钱,从来没有借过谁一分钱。如今工作了,想独立,不愿意再给家里添麻烦,可是没有想到独立这么难,生活这么苦,不光没有钱,连脸也没有了!
不知道是悔还是恨,晚成心底深处似乎有一个声音说:“笨蛋!为什么不用‘驱魔大法’教训教训她,要钱还不容易,她那点钱算什么,到对面储蓄所就可以随便要个几十万出来!”
但是,天性纯善的晚成硬生生把这股邪念给压了下去,他想起了韩信,那个忍受胯下之辱而最终名扬天下的大丈夫,是啊,“大丈夫能屈能伸”,何必跟一个女人计较,借钱就要看脸,借钱就要抛弃尊严,就要百折不挠。
晚成自我劝慰了一下,觉得心里好受多了,眼看日头偏西,如果再借不到钱,家是不好回了。
这时,他远远看到原副校长拿着包准备回家,本来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向领导借钱,但是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晚成急步赶上去喊道:“原老师,您回家啊!我找您有点事?”
原校长回头一看,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但还是和气地说:“哦,小张,你没回家吗?什么事,你说吧!”
“我身上没钱了,能不能借我五十块钱,我……我很快就会还您的。”晚成本来要说个具体的还钱时间,可是实在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还,只好用了个“很快”。
“哦,是这样啊,嗯——,好吧,我也不宽裕,记得早点还啊!哈哈!”原校长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给了晚成五十元钱,最后用一句看似玩笑的话提醒晚成要尽快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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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我会尽快的。”晚成虽然心里没底,但是也不得不说了句谎话。
晚成知道原校长很不喜欢自己,这个学校估计也没有几个人喜欢自己,但是此刻接过这五十元钱,他还是对原校长感激莫名,毕竟每个月也就那么点工资,“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谁也不宽裕啊。
“手中有粮,心里不慌”,有了这些钱,又可以撑一阵子了,晚成心里踏实了许多。
寝室里空空如也,自己也不需要带什么东西,也没什么东西可带,晚成锁好了门,准备回家。
校门口,停着几辆非常罕见的名贵轿车。
晚成只是艳羡地美美看了几眼,没有留神车上的人正上下打量着自己。
“你!喂!说你呢,等一下!”这时从车上齐刷刷走下十来个黑衣人,西装革履,衣冠楚楚,人模狗样,耀武扬威。
“干什么?”晚成心里深藏的那丝忧虑又升腾起来,他知道一定是那个什么“逆天门”的人找上门了,自己把他们的两大高手打个半死不活,他们怎会善罢甘休。
“您就是张老师吧,我们是‘风云集团’的工作人员,哦,也就是‘逆天门’,我们老大非常赏识你,想见见您,您看……。”其中一个头发梳得像狗舔过一样的中年男子非常客气地说。
“没这个必要了吧!”晚成戒心重重地说。
“您不要误会,我们那两个手下不知好歹,擅自行动,得罪了您老人家,活该残废,您老人家多见谅。我们老大就是非常敬佩您,想和您交个朋友。请您不要推辞。”
“我看没这个必要了,我还有事呢!”晚成不想和这些人有任何来往。
“张老师,您不要为难我们,我要是请不到您,我们老大非得杀了我不可,您就行行好,给兄弟个面子,兄弟永世不忘大恩大德!”中年男子苦着脸哀求道。
晚成心里虽然有些害怕,但是正所谓“艺高人胆大”,连日来勤学苦练,“驱魔大法”已经大有进步,对付几个常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再说如果不解决这件事情,以后终归是个**烦。
“好吧,我也不为难你,跟你去一趟吧!”
“好,好,好,真是谢谢您了,您老请!”中年男子打开车门,请晚成上车。
“不敢当,你就叫我小张就行,你比我大那么多岁,我可不敢当。”晚成被中年男子的热情感染,有些不好意思。
“哪里敢呢,您是我们董事长的贵宾,再年轻我也不敢这么称呼您呀。”中年男子依然很客气。
“那您贵姓,怎么称呼?”
“我跟您一个姓,贱名孟德,跟曹操的字一样,见笑了,道上朋友给面子,送我一个诨号‘银狐’,您可以叫我小孟。”
“哦——,一个姓,那是缘分啊,我喜欢曹孟德,一代枭雄啊,这样吧,我就叫您孟哥吧,您毕竟比我要大十多岁呢。”
“行,那我就领受了,小张老师,哈哈哈!请,请上车”
晚成自小向往江湖,更喜欢性格豪爽的英雄人物,如今和张孟德话语投机,不由多说了几句。
晚成第一次坐在如此豪华高档的“大奔”之上,虽然心里有些对“逆天门”老大请自己前去多少有些忐忑不安,但是很快就平静了心态,在松软舒适的皮椅中享受着迷人的音乐。
正文 第十九章 纸醉金迷
更新时间:2014-7-1 10:44:43 本章字数:4589
从小镇到省城坐车需要四个小时左右,一路上“大奔”风驰电掣,远处的高山连绵起伏,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在车窗外。
车内音乐悠扬婉转,“银狐”递给晚成一支雪茄,晚成婉言谢绝。
“小张兄弟,现在有身份的人都不吸烟,嘴里叼根雪茄,就是摆个谱,样子很吊,势很拽的,试试!”“银狐”极力劝导晚成。
“多谢了,我从来不吸烟,雪茄烟也是烟啊,这些玩意有百害而无一利,还是不动为妙!”晚成原则性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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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不过有烟好交往,有酒好办事,要研究解决一个问题,就是要烟酒解决了。你看看这雪茄,可是上好的古巴哈瓦那手制极品雪茄lanceros,它是由里格路烟叶、思高烟叶、和拉多叶三种烟叶制成的,能吸上哈瓦那雪茄烟真是一种自豪,是一种享受。古往今来雪茄都是与王者为伴的,是王者与神灵的交流。古巴有这样一句话:感觉自己是世界之王,你就可以享受一支雪茄了。浪漫主义诗人拜伦勋爵也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给我一支雪茄,除此之外,我别无所求’。你可以先把雪茄烟送到唇边品尝一下,点燃后像品酒一样,在嗅到烟草燃烧和熏烤所发出的特有香气时,让烟气在口中盘旋,然后再慢慢吐出,心醉神迷地望着吐出的烟雾随风冉冉升起,白烟、蓝色的烟、灰色的烟或三色的烟会逐渐形成各式各样美丽的图案,令人浮想联翩,忘掉所有烦恼。”“银狐”自我陶醉地卖弄着自己的雪茄烟知识。
“毒品估计也是这个感觉吧?”晚成看着“银狐”迷醉的样子开了个玩笑。
“银狐”尴尬地笑了笑说:“那个我可没尝过,小张兄弟,要不你试上一口,就一口,尝尝味道嘛!人活一辈子,什么都要试一下了,特别是好东西。”
“好东西,我不觉得这玩意是好东西,不过大哥盛情难却,试试无妨!”晚成心里其实也很想试试雪茄的滋味,“银狐”的口才太好了,让人听着都流哈喇子。
“银狐”看晚成终于动心了,非常高兴,熟练地用雪茄剪剪开了雪茄的封口,递给了晚成。
“梆!”一声清脆的响声吓了晚成一跳,只见眼前一个金光闪闪的打火机冒出了蓝色的火焰,好似精灵一样上下跳动。
“这个打火机也是特制的,一般最好使用特制火柴,要不会影响雪茄的芳香之气。还有,点燃的时候要用手指捏着缓缓旋转一周,先预热一下,然后让它从边缘至中心均匀地燃烧。”“银狐”不厌其烦地解说着。
“啊!这么麻烦?”晚成觉得简直不可思议,吸支烟这么麻烦。
“是啊,所以说吸食雪茄烟的人不是一般人,这可是一门学问。”“银狐”非常自豪地说。
晚成笑了笑,发自内心地说:“大哥真有学问,吸烟吸到这种境界的人估计也没有几个,那些暴发户吸雪茄估计也就是乱吸一通。”
“是啊!兄弟,来,点上,点上!”
雪茄点着了,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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