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脚，还摸……。”小红一边哭一边说。
“你们这伙小混混，是不是活腻歪了！”阿飞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晚成后边，还有刚子和大民。
“呦——，人挺多啊！”“乞丐牛仔”挥了挥手，身后又围上了十几个人。
飞子拉了拉晚成的衣袖，贴着耳朵说：“走吧，‘好汉不吃眼前亏’。”
晚成不屑地瞧了瞧对方二十个人说：“你们先闪开，我一个人能应付。”
“吹吧！你一个人能应付，赶快走吧！”飞子拉着晚成的衣服。
“怎么了，吓傻了，哥们？哈哈哈……！”“乞丐牛仔”狂笑不已。
鹿儿也拉了一下晚成的衣服说：“走吧，算了！”
晚成心里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这伙人渣整天无所事事，无恶不作，无所不为，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他们。
“你们一起上吧！免得麻烦。”晚成用蔑视的眼神看了看对方。
“呦！练家子啊，兄弟们，今天可有好戏瞧了！”“乞丐牛仔”也来了劲。
“干什么,干什么？想在这里惹事吗？”一伙身体魁梧的舞厅保安冲了进来。
“乞丐牛仔”似乎很惧怕这伙保安，陪着笑对其中一个领头的说：“豪哥，这小子没事找事，欠揍！”
“有事出去说，我们还要营业。”豪哥挥着手说。
“没问题，豪哥，您一句话的事！喂，小子，这里不方便，咱们出去说事。”“乞丐牛仔”对着晚成喊道。
晚成什么也没说，拨开众人，往门外走去。
“好了，好了，大家继续跳舞！”豪哥招呼众人。
舞曲又响起来了，有几个好看热闹的闲人也跟了出来。
晚成一边走一边给飞子说：“飞子，这事你别管，你只要把她们几个送走就行了！”
“咱打110吧！”小红早已经吓得脸色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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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来不及了，他们出门就会动手，你们快走！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们怎么会扔下你一个人？”刚子壮着声音说。
“好哥们，但是我不想连累你们，拳脚无眼，你们放心，我自能应付。”
“你们一个都别想跑！”“乞丐牛仔”在后边大声喝道。
“唉！走不了了，怎么跳个舞还跳出事来了。”大民叹着气，声音有些颤抖。
鹿儿也早已花容失色，因为紧张而不断的发抖。
众人走到舞厅门口，行人稀少，路灯昏暗。
“你们放过他们，有事我跟你们谈！”晚成站定脚步，对着“乞丐牛仔”喊道。
“放过他们行，那个漂亮妹妹可不能放过，陪几个哥们喝杯酒，哈哈哈……。”“乞丐牛仔”越发变得狂妄。
“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给我们道歉！”晚成怒火难遏。
“哈哈哈哈哈哈……！”二十多个小混混都笑了起来。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看我们这么多人，一人一拳都能把你打死，还敢这么狂！”“双耳环”狞笑着说。
“啪啪！”两声清脆的耳光响起，只见“双耳环”捂着脸，傻傻的望着晚成。
“上！”“乞丐牛仔”怒喝一声，身后的众人一起冲了过了。
晚成凝神提气，力贯四肢，拳起脚落，但凡中拳者莫不痛苦呻吟，翻身倒地。
晚成知道此时万万不能使用“驱魔大法”，因为鹿儿和几个朋友都在，自己的秘密可不能让他们知道。
这几个小混混就是普通人，只要力道十足，拳脚有力，完全可以不用任何技巧就可以dd他们。
“乞丐牛仔”胸口中了一脚，脸上中了一拳，只觉眼冒金星，胸口发闷，仰头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有几个小混混本来就是看热闹，忽然看到对方如此威猛难敌，一溜烟跑得不见人影。
转眼间，地上躺了一地混混，一个个捂着肚子，揉着胳膊，再也没有一点嚣张的气焰。
晚成走到“乞丐牛仔”身边，用手抓住他的下巴，狠狠地说道：“这下认识我了吧，臭小子，年纪轻轻不学好，你个人渣，败类！给我道歉，给你姑奶奶道歉！”‘
“乞丐牛仔”早已被晚成的铁拳钢腿打得服服帖帖，此刻哪有半分力气耍狠，是好接连求饶。
“大爷，姑奶奶，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老大人不计小人过，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这小子电影看多了，别的没学好，这些求饶的话倒说得一套一套的。
鹿儿本来正为晚成出人意料的威猛而纳闷惊讶，忽然听到“乞丐牛仔”的话，“噗哧”一声笑出声来。
“我告诉你们，下次让我再看见你们为非作歹，我就把你们一个个全都废了，让你们后半辈子在轮椅上耍狠！”晚成狠狠地吓唬他们。
“是是是，我们再也不敢了！”“双耳环”眼睛乌黑，嘴角流血，连连应声。
“走！”晚成对着鹿儿几人挥了挥手。
“啊！小子，什么时候到少林寺学武去了，怎么变得这么厉害，没看出来啊！”飞子张着嘴，惊讶地说。
“嘿嘿！秘密！”晚成故作神秘地说。
“还秘密，也给我们传几招，让我们防身啊！”刚子非常崇拜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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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什么，就是硬气功，练起来很麻烦，要吃很多苦，至少得八年！”晚成胡编乱造应付道。
“啊，那就算了，得八年，没时间，没精力！”飞子苦笑了一下。
鹿儿的几个朋友投来敬佩的眼光，连连夸赞鹿儿找了个好对象，以后就不怕人欺负了。
鹿儿也很高兴，听到夸赞自然心花怒放了。
此时已经夜深人静，众人一块把几个女孩子送回家，也各自散了。
晚成坐了出租车送鹿儿回家。
路上，两个人手握的很紧，鹿儿不时深情地望着晚成，似乎比以前的眼神更加热烈，更加多情。
正文 第二十六章 朽木难雕
更新时间:2014-7-1 10:44:48 本章字数:5147
所有教师中尤以班主任的工作最苦最累，工作量足可比一般老师多上三倍不止。早上天不亮就起床，晚上十一点才能休息，一整天跑来跑去，操心劳力，苦不堪言。成绩好了，说是领导和班级所有老师的功劳；成绩差了，就全部归咎于班主任。学生、家长、领导、社会，重重压力压得你根本无法喘息。有时候，还会碰上一些脑残、神经病的学生或家长，轻则挨打受伤，重则命丧黄泉。
有人说教师的“十五种死法”，我觉得准确来说应该是“班主任的十五种死法”——“笨蛋学生气死你；野蛮家长打死你；得罪领导治死你；上告教委整死你；不涨工资穷死你；竞聘上岗玩死你；职称评定熬死你；考试排名压死你；教育改革累死你；早晚自习拴死你；计划总结烦死你；虚假材料写死你；假期培训忙死你；光辉职业哄死你；一生操劳病死你。”
晚成对此深有感触，这次月考排名让自己颜面扫地，压力重重，其他老师似乎一点责任也没有，所有罪责全部落在了自己身上。
其实晚成对这份工作根本没有什么激|情，因为薪水微薄得可怜，甚至有时候还拖欠不给，青黄不接。这个理由或许会被境界很高的人斥责为“拜金主义”，嗤之以鼻，但是晚成觉得一个人不能只是吃饱穿暖吧，社会发展这么快，总不能自欺欺人，封闭自我，整天给家人画个饼子充饥，指着梅子解渴吧。
古人云“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为了这份功名利禄，他们寒窗苦读，悬梁刺股。一朝金榜题名，举家荣华富贵。饿着肚子还嘴里喊着仁义道德的人不是疯子就是异类，虽然名垂千古，但是却苦了家人。
有小家才有大家，小家好了，大家才能好。
世界上牢马蚤满腹的人很多，教师就是这样，嘴上发着牢马蚤，但是还不得不起早贪黑，辛勤工作，在牢马蚤与辛劳中度过此生。
晚成想想就感觉心灰意冷，万念俱灰。
然而此时此刻，工作还得继续，而且还要非常努力的工作，因为所有的眼睛都看着自己。
教室里声音嘈杂，上课铃声响了好久，学生依然无法安静下来。
晚成心里异常烦躁，不知道怎样才能管好学生，虽然学了很多教育理论，但是此刻一点用都没有。
要想在短期内见效，必须有奇招怪式，奇思妙想。
“严师出高徒”是古今颠扑不破的至理名言，就连《三字经》里也有“教不严，师之惰”这句话，看来只有严格细致的管理才能见效，宽松式的教育只会误人子弟，毕竟学生还是孩子，自控自制能力依然很差。
严格是不是就可以严厉呢？晚成对这个问题很苦闷。严厉就是要声色俱厉地对学生的错误进行呵斥，绝不宽容，绝不纵容，但是这样很容易引起学生的反感，会对你面从背违，甚至还有可能发生不可预料的事情。
晚成边想边走，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教室门口。
不管老师有没有威信，但是一丁点的威慑力还是有的，学生眼见班主任老师站在了门口，莫不低头慌乱地拿出书来假装学习。
晚成克制住烦躁的情绪，没有发火，在讲台前转悠了半天，心乱如麻，不知道从何说起。
有几个学生看到班主任失魂落魄莫名其妙地在讲台上踱着步，时不时还皱皱眉，叹口气，不由窃窃私语，嘿嘿发笑。
晚成正在专注地构思如何给学生做思想工作，根本没有注意学生的反应。
学生的说话声音渐大了起来，晚成忽然醒过神来，用严厉冰冷的眼光扫向台下。
学生们眼见班主任那令人不寒而栗的眼光，无不端正身体，停声屏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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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把手中的事情先放一放，我有几句话想给大家说一下。”晚成也不想整理什么思路了，想自由发挥。
“我说了，把手中的笔和正在读的书放下！今后我的要求只说一遍，如果胆敢有人不听话，那就，那就，那就给我站出去！”晚成眼见还有几个学生不理睬自己的要求，语气就严厉了一些。
正在写字读书的学生似乎没有被“站出去”这个惩罚吓倒，只是迫于班主任严厉的语气和冰冷的眼神而不得不慢腾腾地放下了笔和书。
“这次我们班级成绩考得很差很差，我觉得很丢人，大家觉得怎么样？”
“……。”
“大家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大家难道是木头吗？”
“……。”
“难道你们的家人、同学、好友对你们的成绩一点反应都没有吗？大家难道没有在其他班级老师和同学的眼神中感觉到歧视吗？有没有为此而脸红，或者感到一丝的耻辱？”
“……。”
“大家为什么不说话？难道大家都是哑巴吗？”晚成觉得教室里的空气似乎已经凝结，只有自己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死气沉沉地，毫无生气。
“嘿嘿嘿……。”晚成的话音刚落，就有一阵怪异的笑声传来。
“不是不说话，就是傻傻地笑，难道大家就不能说说话吗？”
“……。”
“大家是不是非常害怕我？”
“……。”
“大家是不是真得非常害怕我？”
“……。”
“或者非常讨厌我？不愿意和我说话？”晚成觉得大脑有些空白了，下来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
“……。”学生们都傻傻地看着瞪着眼睛，间或一轮，让晚成觉得这些人还是活物。
“大家刚刚进入高中，我呢，也是刚刚分配的新老师，我们的年龄相差也不多，我是真心想和大家交朋友，请大家不要拘谨，一个月的相处，我虽然由于私事很少和大家交流，但是我的心一直都在大家这里，时刻惦记着大家，惦记着大家学习，惦记着大家的生活，这次考试成绩没考好，我承认，这全是我的错，在这里呢，我向大家真诚地道歉，希望大家能原谅我！”晚成居然深深地给学生鞠了一躬。
学生们似乎有了一些反应，面面相觑，对老师的这个举动感到异常惊讶。
“大家刚刚进入高中，对这里的生活和学习还没有完全适应，再加上很多坏学生的影响，很有可能放松学习，贪图享受，更有甚者以和那些小混混相交为荣，以打游戏为人生最大乐事，以在高中进行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为终极目标，自甘堕落，自毁前程，实在让家长寒心，老师担心。”
“嘿嘿嘿……。”依然是一阵怪异的笑声。
“笑什么？有什么可笑？谁在笑？”晚成感到非常恼火。
“……。”没有人敢吱声。
“无胆鼠辈！”晚成明知道这句话不合自己的身份，但是还是不由自主地说了出来。
“……。”
“你们的父母在你们身上寄托了多少希望，你们知道吗？他们为了你们付出了多少心血和汗水，你们知道吗？当你们大把花钱，放纵自我的时候，可曾想到自己的父母在干什么吗？……”
“在打麻将！”不知道谁说了一句，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谁？是谁？给我站出来？”晚成有些抓狂，心里也真是佩服这些学生“千里传音”的功夫，简直是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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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敢吱声。
“打麻将？哼，难怪有些人不成才，真应了一句古话，‘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我看可以加上一句赌徒的儿子会打麻将。”
“哈哈哈……。”底下爆笑一片。
“看看你们成什么样子！父母不知进取，你们也自甘堕落，自毁前程。‘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你们的父母没有教育好你们，那么就由我来教育你们吧！”晚成近乎咆哮道。
“你行吗？”还是刚才那个声音。
晚成这次听清了声音来源，是一个低着头的靠着墙而坐的学生。
“巫鑫，你给我站起来！”晚成怒吼道。
巫鑫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老师发现了，急忙站起来。
“你总打断老师说话，是不是有很多话要说？现在老师给你机会，给你时间，让你说，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
“你哑巴了？你不是很能说吗？”
“……。”
“你是不是看不起老师，觉得老师比你们大不了多少才这样肆意妄为的？”
“……。”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混得很好，是不是还有人撑腰，所以才给老师大不敬的？”
“……。”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要是个汉子，说个字出来呀！”晚成看着这个调皮的学生被自己吓得浑身发抖，不敢说话，心里很痛快。
“你先站着，回头再收拾你！”晚成装着很生气，其实心里乐开了花，觉得这些学生就是纸老虎，你退一步，他们就进两步；你进一步，他们就退十步，给不得半点好脸色，否则必然会得寸进尺，不知高低。
“我也不想给你们讲什么大道理，我只想问你们难道就像这辈子不学无术，庸庸碌碌，毫无成就吗？”
“……。”
“你们不回答，是不是觉得平凡的一生其实最为舒坦，那句古话怎么说来着，……，‘二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境界再高点，或者说成‘一包烟，两瓶酒，几亩果园啥都有’，或者在说成‘一台电脑两包子，老婆不要啥都不干’，还有‘轰轰烈烈爱一次，哪怕穷死愿意’，这些难道就是你们的向往的生活吗？”
学生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一个个张开了嘴，哈哈直笑。
“你们是笑自己的人生目标呢，还是笑我是不是有些胡言乱语，胡说八道，其实我说的就是事实，不可改变的事实。‘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别人，爱上游戏，为此付出不知愁；老来识尽愁滋味，想说后悔，想要回头，却是玩玩不可能’。”
晚成即兴改了辛弃疾的一首词，但是只见下面一片茫然，看来学生的语文水平还是很低。
事实情况也确实如此，全民学英语，英语没学好，母语也遭殃。
“你们现在这么贪玩，将来一定会后悔的。父辈的希望和梦想将会无限期地延续下去，难道你们也要像你们的父辈一样，面朝黄土背朝天，辛辛苦苦每一天吗？然后n年后又把希望寄托在你们的子女身上……。”
“嘿嘿嘿……。”下面哄堂大笑。
“你们为什么总爱发笑，这么严肃的人生问题，为什么要笑？你们觉得将来那么远，我现在给你们谈将来是多此一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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