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经验以致于被邓严偷袭,所以这次他早都气灌全身,双拳紧握,随时准备一搏。
果不然,眼看快到开阔平地之时,身后几个人把晚成拦腰抱住,意图放倒在地,让后群踩。
但是晚成岂能轻易让他们放倒,未待身后之人使劲抱牢之时,一个后拐狠狠地撞在了对方的肋骨之上。
只听一声“妈呀!”和几声骨头碎裂之声,身后之人已经摔倒在地,呻吟不断。
牛冲天大喊一声:“还等什么,给我上啊!”
两个大汉拨开众人,一左一右围了上来,准备抓住晚成的胳膊,看来是想给晚成来个两人分尸。
晚成手掌凌空一格,分开二人的胳膊,然后顺势一抓,想用“四两拨千斤”之势给两人来个狗吃雪。
但是二人犹如脚下生根一般,纹丝不动。
晚成手下加了几分力气,只是感觉对方晃了晃,还是没有被拉过来。
这段时间来,晚成感觉自己的劲力奇大无比,普通人根本受不了自己的一拳一掌,甚至一指,但是这两个人却如此厉害,自己已经使了八分力,竟然不能动他们分毫,心里不由一惊,再也不敢大意。
而那二人也心里暗暗吃惊,头上不断冒汗,对这位老师的劲力佩服万分。他们感觉到已经尽了全力,如果对方再加一分力气,必然要被拉过去,这可是从未经过的事情,因为就是一头健硕的蛮牛也把他们拉不动分毫啊!
牛冲天看二位师兄和张晚成斗力,急忙挥手让众人趁机而上。
今晚牛冲天共带了三十六人,这是他自己吸纳的骨干分子,个个心狠手辣,身手不凡,现在看有这么好一个机会,急忙冲了上去,拳脚棍棒一起招呼到晚成的身上。
晚成一看情势不对,想收回自己的双手,但是那两个汉子却灵活的翻手抓住了晚成的手,死死拉住,一点也不放松。
这下可不大妙,只见月光下拳飞脚舞,刀光棍影,晚成着实被打了个饱。
牛冲天打的最起劲,一拳拳猛烈如钢,重重地砸在晚成身上。
晚成此时全身劲力正用在双臂,脚下未敢动弹分毫,白白地被打了无数拳,无数棍。幸亏那几个举着刀的还没有挤过来,否则现在早躺地上了。
那两个汉子死死地抓住晚成的胳膊,狠命地往过拉,要是一般人,早被甩出去了,可是今天他们遇到了高人。
晚成临危不乱,手指微屈,使出“百毒蚀骨”,先把一个汉子毒翻在地,又去抓另外一个,同事侧身躲开身旁暴风骤雨的攻击。
那个汉子一看自己的师弟突然躺在地上狼哭鬼叫,知道对方使了怪招,急忙松手躲过一抓,接着从身后拔出一把自己改装过的杀牛刀。
这把刀即使没有月光的反照也是寒光闪闪,一看就知道是神兵利器。
晚成挨了几十拳几十棍,头脑发懵,胸腹疼痛,急忙后退几步。
可是这几十个人走都围定了他,岂容他逃走,早有几把砍刀闪着寒光砍向他的身上。
而前面那汉子的杀牛刀也迎面砍来,风声烈烈,气势十足,情况万分危急,只要稍不留神,今天可能就要血肉横飞了。
晚成眼看情势危急,也顾不得许多,转身用左手死死抓住一把凌空看来的砍刀,顺势夺了过来。
这把刀很是锋利,立马陷进手掌之中,鲜血犹如泉涌而出。
晚成把刀交到右手,使了一招“天崩地裂”,把身旁几把刀都砸飞到空中,接着又一刀迎向那把寒气逼人的杀牛刀。
这几个动作说来麻烦,但也就是在电光石火之间完成,毫无喘息之机。
“咔!”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之声响起,空中冒起一股火花,晚成的刀被杀牛刀削为两段,吊在地上。
“屠牛三刀”第一式就是砸掉对方手中的兵器,进接着第二式就要断手断脚,第三式就是切断喉咙,狠毒无比,以对牛之法对人,毫无人性可言。
不过晚成可毫不惧怕,眼见对方第二式奔着自己的右手手腕而来,忽然凌空把断刀当作飞刀扔向对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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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汉子没料到对方的动作如此之快,又见一把断刀向自己的眼睛飞来,急忙后退躲开,而那把断刀则从他的耳旁飞过。
牛冲天像一头疯牛一样叫嚣着,招呼着其他人往上冲。
雪地、月光、刀光交相辉映,甚是壮观。‘
晚成明白这种情况之下绝不能恋战,必须速战速决。
那个汉子躲过一刀,又挥舞着手中的刀向晚成看来,这次变化多端,虚虚实实,不知道攻向哪里。
晚成眼睛一花,眼前刀影如山,不知道要落向自己身体的哪个部位,只能连步后退,借机使用“驱物术”。
这“屠牛三刀”的最后一刀是不见血不收刀,那汉子面色凶狠地挥舞着杀牛刀步步紧逼。
晚成感觉身后又是十几个人拿着砍刀向自己砍来,看来再不使用绝招,即使吃了“长生丹”也是无用了。
想着,眼中迷离,使出了看家本领“驱物术”。
不过这次那把刀似乎并不听话,还是向自己砍来。
晚成根本不知道,这把刀饮牛血无数,早已不是普通的杀牛刀,又怎会受到“驱物术”的控制。
晚成心下大急,急忙又使出“驱人术”。
月光下,那汉子忽然失去控制,挥舞着手中的刀砍向晚成身后的十几个人。
那十几个人本来正准备找机会砍倒晚成,一个个手里拿着明光闪闪的砍刀如狼似虎一般,这时忽然看见老大请来的帮手忽然拿着刀砍了过来,大惊失色,乱成一团。
“你疯了,洪哥,干吗砍自己兄弟?”牛冲天喊道。
但是那个洪哥已经失控,哪里还听得着牛冲天的话。
牛冲天也是个狠角色,眼见洪哥中邪一样不受控制,急忙喊道:“兄弟们,夺下他的刀,按住他!”
那伙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一个个拦腰抱腿,抓手夺刀,很快便制服了洪哥。
可那洪哥蛮力无人能比,竟然生生地把几个人举在空中,重重地摔在雪地上。
牛冲天气急败坏,操起棍子狠狠地砸在了洪哥的后脑勺上。
棒子断了,但是洪哥没事,他头也不回,好像根本没感觉到一样,用双手抓拉甩扔,把那另外几个人也摔倒在地上。
月光下,再看洪哥抓刀的右手,刀不见了,五指竟然也不翼而飞,而他却毫无知觉,不喊不叫。
雪地上鲜红一片,明显可以看见几根断指,在雪中月下分外刺眼。
原来刚才有人看他发疯一般用刀乱砍,害怕伤到自己,顺手一刀,把他手中的刀的五根手指削了下来。
牛冲天扔下手里的半截木棍,一个箭步冲过去捡起地上的杀牛刀,又冲向晚成。
晚成一看这头疯牛实在不可理喻,但是心里又不想伤他太重,加上还有二十多人虎视眈眈地站在近旁随时准备进攻,实在无法,也只能试试那个令人实在尴尬的“惊天一屁”了。
深吸一口冷气,气沉臀部,眼看牛冲天刀已到了眼前,只听震雷一声响,响彻云霄,满地雪花纷飞,众人纷纷倒地。
夜空中久久回荡着这一声惊天之响,空气中久久飘荡着令人闻之即晕的臭味,月亮也躲在了乌云后,不愿再露出头来。
晚成望了望倒在雪地里的这帮人,微微一笑,握着还在流血不止的手离开了。
雪地里,寒风凛冽,也不知道他们还要躺多久才能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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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四章 无计可施
更新时间:2014-7-1 10:45:06 本章字数:5782
冷风中,晚成感觉手有点痛,低头一看,只见鲜血还在往外渗,看来受伤不轻。回到房子,他急忙拿出老者所赠的那几瓶药来,找到一瓶止血药,撒了上去。
血见药即止住,外翻的伤口慢慢合拢,片刻之后,伤口便恢复如初。
“这药真是神奇,如果批量生产,那可就发大了!可是我哪有功夫和资金去做这些事情呢?如果把这个药方卖给药厂,一定能卖不少钱,这样即可方便大家,又可大捞一笔,岂不两全其美!”晚成看着伤口和手里的“极品金创药”呆呆地想着。
“可是卖给谁呢?此药一出,天下震惊!那本《医经》里还有很多灵丹妙药,随便哪一样药都可以成就一个医药大集团,都可以引起世界医药界的震惊,总不能都卖给药厂吧!学医的弟弟现在不是马上毕业了吗,把药交给他,让他先卖上一大笔钱,再开个药厂,让妹妹也帮衬着,成立个家族企业,这样的话……,哈哈哈!”晚成想着心里不由乐开了花。
弟弟张顺成考上了一所医科大学,现在正在为毕业分配问题发愁;妹妹张樱毕业于一所中专院校,工作一直不稳定,现在这本《医经》完全可以解决这些问题了,晚成岂能不高兴。
正在自得其乐之时,电话响了,是蒋玉洁的。
“张老师,还没休息吗?”电话里蒋玉洁的声音非常甜美,让人心驰神醉。
“没呢!没想到你会给我打电话!”晚成有些惊讶,想起刚才雪地里的惊魂一幕,心不免有些虚。
“我表哥一定找你麻烦了,是吗?”蒋玉洁似乎早已预料到了牛冲天会找麻烦,语气里有些焦急。
“这个……。”晚成不知道怎么回答。
“一定是的!你没事吧?”
“我,我没什么事!你怎么知道你表哥会找我麻烦?”
“这个没有什么奇怪!我表哥是个有仇必报的人,小时候就这样,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心眼很小!手也很毒!没办法,我姨夫就这样!父子俩像极了!”
“哦,从小就这样啊!你放心吧,我没事,他也没事!我练过功夫,要不然还真得吃大亏!”
“这就好!我心里真过意不去,我说了他也不听,总之你一定要小心,要不然就报警!”
“报警?嘿!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在他没动手之前报警,警察来了就是警告;在他动手了以后报警,又有什么用呢,命都没了怎么报?受了伤,也不就是罚点钱了事,下次他还这样!只能自己小心了!”
“你说的有道理,那你一定要小心啊,不敢大意,我姨夫那人也是个小心眼,而且和镇长关系很好,是拜把兄弟,下次见了你一定要注意!”
“放心吧!玉洁!”晚成很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了!”蒋玉洁看晚成不大热情,也就不再多讲了。
其实晚成正和鹿儿闹矛盾,很寂寞,很想找个人倾诉,但是又怕感情无法控制,移情别恋,成为负心汉,所以虽然很想和玉洁多说两句,但是也只好作罢。
“好吧!你也早点休息,有空再聊!”挂电话的时候,晚成心里很有些不忍。
电话一挂,心里更是空空如野。
不知道鹿儿电话开机了没有,晚成心里毕竟很牵挂鹿儿,又拿起手机给鹿儿打电话。
电话通了,但是没人接。
晚成一个接一个的打,终于,鹿儿接了,但是不说话。
“鹿儿,干吗呢?还生我气呢?”
“……。”
“你怎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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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喂!”晚成猜想鹿儿是不是按了接听键却没有听电话,于是大声喊着。
“说话!”鹿儿很不耐烦,似乎余怒未消。
“对不起!我给你道歉!”晚成不愿意这么耗着,不管谁对谁错,还是先道歉比较好。
“道什么歉?给我道什么歉?你应该给我的同事们道歉!你让我现在怎么面对她们?”鹿儿说着说着气又大了。
“我确实没礼貌,不过我是真讨厌她们就见什么网友!你说一个大姑娘家,知不知道羞耻,见什么网友啊!见就见呗,还带那么多人,没听人说过吗?见网友是空虚寂寞的表现,是自甘堕落的开始!”
“你讨厌!不跟你说了!”鹿儿听晚成又发牢马蚤,一气之下挂了电话。
晚成的观点或许是有些偏激,但是也完全是出于为鹿儿的安全担心才这样危言耸听的,毕竟网络搞出了多少婚外恋,弄散了多少家庭,导致了多少恶性事件,这些报道随处可见,随处可闻。
晚成无奈地又拨了过去,,可是电话却关机了。
一丝烦恼顿时涌上心头,真想把手机给摔了,可愣是没舍得。
此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管他那么多干吗,睡觉才是硬道理。
闹钟响了,思想在温暖的被窝和寒冷的天气之间斗争了好久才不得不爬起来,顶着寒风去学校。
天还很黑,路上只有去上学的学生,其他人都还在酣眠。
每天早上,值周的领导和老师要站在门口查那些迟到的学生。
马主任缩着头,看着晚成说道:“张老师,没事吧,昨晚我会回来就找了几个老师来帮你,可是出来却不见你人了。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晚成笑了笑说:“没事!谢谢你了!”嘴上感谢着,心里却想着昨晚他看到牛冲天一伙人时的样子,顿时感觉厌恶无比。
“没事就好!唉!这些学生真是的,没办法!”马主任摇摇头,无奈地说道。
“没办法?哼!”晚成轻蔑地哼了一下。
“你还别不信!以前我也是雄心勃勃地想管好他们,但是最后怎么着,我被打了两次,孩子还经常被一些人欺负,你能怎么着?最后一想,算了吧,他们又不是自家的孩子,干吗那么劳心劳力,结果还落不下好,谁领你的情啊!万一管得重了,他们的父母还要找你麻烦,简直是有百害而无一例!我看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好!”马主任给晚成做着思想教育工作。
“那我们拿着工资占着位置就是这样误人子弟吗?”
“误人子弟?好,那你不服气可以试试,我相信最终你还不是和我一个样,忍气吞声,得过且过!没听过吗,无论你的梦想有多大,经不住教书磨三下,一般人根本出不了一年就心灰意懒了,但愿你能挺过一年!”马主任说着摇摇头。
“一年?你放心,我一辈子都不会被磨得心灰意懒,混吃等死的。”一丝冷风吹过来,马主任把脖子缩得几乎全部埋进厚厚的棉衣里,但是晚成依然腰板挺直,不露一丝怯意。
“站住!”上课铃声响了,晚成挡住了正慢腾腾地往进走的几名学生。
“算了!铃刚响,何必那么认真!”马主任劝道。
“站好!站成一排!”晚成没搭理马主任,对着那几名学生喊道。
“干吗?铃刚响嘛!”一个头戴棉线帽子的男生不满地说道。
“铃是刚响,但是你看看你们磨磨蹭蹭的样子!一点都不紧张吗?”
“紧张?为什么要紧张?我们天天都是这个时候来,也没人说过我们呀!”一个身体瘦弱如猴的学生说完,狠狠地朝地上吐了一口痰。
“从今天开始来这么迟就不行!”
“谁说的!不是还有比我们来得迟的人吗?”一个眼睛小如绿豆的男生指着几名刚进校门的女生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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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几个过来!站这里!”完成指着那几名女生喊道。
但是那几名女生根本不搭理晚成,径直往前走。
晚成急步走过去,挡在她们面前,喊道:“我说话你们没听到吗?”
“哦!听到了!你刚才说什么?”一个头发披肩的女生抬头说道。
“走!走!干吗搭理他!”另一个戴着口罩但是眼神特别犀利的女生不耐烦地说道。
几个女生也不顾晚成的阻拦,直接绕了过去。
晚成一生气,伸出手臂,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但是胳膊长度有限,只能挡住一名学生,另外几名学生还是不听使唤往过绕。
晚成一把扯住一个女生的衣服,只听那女生尖叫一声,吓得晚成急忙放手。
“老师,你干吗拉人家衣服?”那名戴着口罩眼神犀利的女生回头问道。
“你们跑什么?没听到我的话吗?”
“听没听到你也不能拉人家衣服啊!男女授受不亲,没听过吗?”
晚成被问得哑口无言,不知道怎么回答为好。
“别以为自己长的帅就可以随便拉女孩子的衣服,在这样我们可要说你非礼我们了!”那名女孩说完转身就走。
晚成哭笑不得,对她们还真没办法了,只能说道:“明天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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