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房东叫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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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房东叫别扭-第16部分(2/2)
说:“有没有出去找找他啊?”

    “找了几个地方,都没有。”我实话实说:“不过,叔叔脾气急,所以这件事您先别告诉他。一旦你们过来的时候李程已经回来了,多一事总不如少一事嘛。”我说。

    “孩子,你做的对。谢谢你考虑这么周全。”他伯父说。“这次出国没把你也给办出去,我们都觉得挺亏欠你的。”

    我一听他伯父又要跑偏,赶紧往回拽道:“什么也不说祖国需要我。伯父,那我就先挂了,一会儿你们过来我们再好好商议吧。”

    他伯父答应着,挂断了电话。

    很好,第一关顺利通过,静待与宗师近身过招的第二关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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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我重新打开炉灶,煮好了白粥和鸡蛋,就着咸菜吃了一些。宗师的暴风骤雨即将来袭,打不赢咱也不能做饿死鬼不是。

    半个小时之后,宗师便在伯父的陪同下出场了。

    一开门,他伯父就用焦灼的眼神询问我,房东可否回来了?

    我微微摇头,暗示他做好挡风遮雨的准备。

    一看是我开门,宗师的眉头皱成了个肿瘤,毫不客气地问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哦。我今天请假了,不上……”我说。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问你为什么还赖在这里不搬走?”宗师非常不悦地问。

    我擦,原来他惦记的是这件事啊,我又自作多情了。

    “我一周内就搬走,你放……”我不卑不亢的说。

    “这还差不多。”宗师横了我一眼,咕哝着进了门:“李程这个小赤佬是不是还没起床?!”

    我跟他伯父对视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紧张。

    宗师迈着四方步径直就往房东的卧室奔去,也不敲门,上去就开。他本以为门会是锁着的,但没想到一扭就开了,还把他给虚晃了一下。

    空荡荡的房间向他显示,他的儿子不在卧室里。

    宗师横移一步,来到书房前,一推门,依然没人。

    宗师扭头盯着我问:“他去哪了?”

    我手心冒汗,硬着头皮回答道:“我不知道。”

    宗师转身朝我步步紧逼,一边用锐利的眼神c uac ua我,一边冷嘲热讽道:“你不知道?!你不是他的女朋友吗,你竟然敢说不知道!”

    “我确实不……”我说,依旧被噎问打断。

    “搞什么东西!”宗师勃然大怒,愤愤地在屋子里爆飘,一边用我所听不懂的日语诅咒着什么,一边龙卷风一样察看了我的房间、卫生间、厨房、储物间和门口的鞋帽柜。最后他终于肯相信,他的儿子确实不是在跟他玩躲猫猫。

    宗师飘了一圈之后又重新立定在我面前,语气很冲的问:“他躲到哪里去了?!”

    我无语地摇摇头,实在不想再重复相同的答案了。

    “我晓得你知道但是你不肯说!你跟他是一伙儿的!”宗师用食指虚点着我愤愤地说。

    他伯父见此情景,赶紧上来劝道:“我看大咪应该是真不知道。大咪呀,你什么时候发现李程不在的?”

    我感激地看了伯父一眼,回道:“昨天我下班回来他就不在家,直到现在。”

    “那你有没有给他打电话?”他伯父继续帮我圆。

    “有。我打了好多,一直是关机。”我说。

    “他手机是随身带着吗,会不会……”他伯父的三连问还没结束,这边厢宗师就再也按捺不住了。

    “你的意思是他失踪啦?”宗师咆哮道。

    “可以这么说……”我说。

    “哈!”宗师冷笑道,“个小兔崽子,跟老子来这一套!我就说他那么听话答应去美国读书很奇怪,这小兔崽子二十多年来什么时候这么懂事过?!现在好了,马上要上飞机了他给我来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气死我了!这件事根本从头到尾就是他搞的一个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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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想,腹黑的人果然看啥都是阴谋。

    “你!”宗师用愤怒的食指指着我说:“你就是他的帮凶!”

    我迅速地往右挪了一步,躲开宗师的一指禅,心想,房东这是做了什么孽哟,摊上这么个亲爹,自己儿子失踪了第一反应不是去找,而是转圈地指责这个阴谋那个帮凶,此乃人间真极品。

    “我们去找找吧。”他伯父出来说话了。

    “找什么找!他故意躲起来,就是不想让我们找到他。这个女的肯定知道他躲在哪,你去问她!”宗师依旧固执于自己的腹黑论不能自拔。

    我无奈地看着伯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宗师停顿了一会儿,又自我更新道:“就算她不知道那个小兔崽子去了哪儿,一定也知道一些别的。她有事瞒着我,我一看她的眼睛就能看得出来!”

    我表面镇定,心里却像擂鼓一样慌乱。看来逮谁咬谁还真是一个很有杀伤力的招数,宗师这不分青红皂白地一圈黑墨泼下来,还真让他逮到了一个刚果人!

    我当然不能承认我知道一些他们所不知的隐秘。只好装疯卖傻道:“叔叔你说笑了,我怎么敢瞒你们呢。”

    宗师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回呛道:“谁跟你说笑!你不肯把实情说出来,是不是想要钱啊?!”

    我心说,难道宗师想用钱财收买我?要是价格谈得拢的话我是应该先说衣服的事儿呢还是先说姐夫的事。(你妈贵姓:见钱眼开贪财忘义,我看不起你,我要和你分手!)

    还没等我开腔,他伯父就飞身拦了出来:“你说的是什么话!大咪怎么会是那样的人!”-

    我的房东叫别扭第一季(17)_赵大咪_

    我内心os道,宗师啊,你千万别听他伯父瞎说,你看人跟雷达似的,我百分百就是你说的那种人啊!靠你个假仁假义的死伯父,居然挡我的财路。

    “哼”宗师冷哼一声,道:“你们都被她给蒙蔽了,一个个像被洗脑了一样,我说什么你们都听不进去。”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李程已经失踪十多个小时了,我看还是报警吧。”他伯父说。

    我心里一惊,心想,要是宗师真同意报警了,警察一来盘问,我就不得不把犀利姐给供出来了,难道我还能为了保护她跟国家机器抗衡不成?

    犀利姐被警察盘问,就不得不把房东和姐夫的事儿说出来,这样狗咬狗的一圈下来,姐夫苦心保守的秘密就人尽皆知了,那他这婚岂不是白结了,他的牺牲岂不是白做了,房东的情殇岂不是白受了,我的卦岂不是白八了!

    “报警?要我跟警察说老子被儿子给阴了吗?这事情传出去我还要不要老脸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宗师不同意报警。

    我心说,宗师你真是好样的,从源头上杜绝了一连串秘密的爆发。否则事情真败露出来,到时候你都来不及给你的老脸买保险。

    宗师再度把焦点放在了我的身上,我实在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就认定了我掌握着他所不知的机密。虽然事实确实如此。

    “你说,他为什么不告而别?”宗师很尖锐的问。

    这个问题够关键,好在我已经掌握了贵派的噎问技巧,随便说几个字就行反正很快就会被打断。

    “哦,他呀,他就是,没有告诉我就走了啊……”我语焉不详地吭哧着,却没想到这次宗师居然洗心革面不玩噎问了。他很有耐心的等着我的回答。

    我被虚晃一道,脑门已经急出汗来,只好将计就计。

    “可能他是真的不想出国吧,你们逼得太紧,他就只好不告而别,溜出去躲躲清闲。”我鬼扯道。

    “哼,你在给我胡编乱造!”宗师瞪着一双暴突的慧眼珠子,丝毫不为我的机智应变所打动。

    靠,胡编乱造也是你开的头好不好,明明是你先说他为了不出国而搞阴谋的。

    “你这个女的油嘴滑舌没有一句实话,我不听你在这鬼扯,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两个小兔崽子能翻起什么波浪来!”宗师一边准确地给我定性,一边抬腿进了房东的房间,刷的打开衣柜门,上下翻找起来,完全视个人隐私为无物。

    怎么个意思,难道话不投机就要抄家不成?他找什么,莫非他幼稚的以为他儿子会给他留一本自传或是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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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伯父也有点看不下去,阻拦道:“还是别乱翻孩子的东西了。”

    宗师很嚣张地回呛道:“他有什么东西?!他的所有东西都是花我的钱买的,我有权力翻!”

    这时我的心突然一沉,坏了,大失误,我竟然忘了把那个万恶的箱子给藏起来了!

    我拼命地回想,最后一个察看箱子的人是姐夫,衣服肯定都在里面,但是那张快递单呢?当时姐夫是不是把那张写了名字的快递单给放在了箱子里了?

    可惜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如果没有快递单的话我还能编个理由,但如果快递单也在,那我就回天乏力了。我没有魔法也不会魔术,只能暗自祈祷老天保佑。

    很快,宗师翻完了衣柜一无所获,立即转战写字台。没多久就从柜子里翻出了那一箱衣服。

    宗师刷的撕开胶带,我的心忽悠一颤,仿佛那胶带不是缠在箱子上,而是缠着我的心脏。

    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准备实在瞒不住的时候把自己打晕。

    宗师带着很狐疑的表情,把箱子里的东西一件一件的往外拿。一旁的伯父看到东西也愣住了。

    拿到最后,衣物都摊在了写字台上,箱子空了。没有见到那张邪恶的快递单,我长舒一口气,差一点腿一软就地跪下。

    “这是什么?”他伯父问。

    “婴儿的衣服。”我说。

    “废话!”宗师不悦的插嘴道:“这些东西是什么意思?!怎么会在他的柜子里?!”

    我迅速在脑中编织故事。难道说是房东自己买的?没人会相信他那种没什么人性的人会热衷于收藏婴儿的衣物。

    我一狠心,说:“这些东西是我买的。”

    “鬼扯!这明明是邮局的箱子!”宗师有化身捕快的意思。

    “在网上买的,卖家给邮过来的。”我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笑话,让你看看什么叫随机应变。

    “你买这些干什么?!”宗师继续严厉逼问。

    “一个同事要生小孩了,我打算去看望的时候送给她。”这么会功夫我都能写本故事会了。

    宗师显然不肯相信:“那为什么放在房东的房间里?”

    “邮局送来时我不在家,是他帮我签收的。我回来看完就放在他那了,没往回拿。”我一咬牙又加上了一句狠料:“住在一起,我俩的东西难免会混着放。”

    他伯父帮忙找补道:“是啊,他们是男女朋友嘛,东西不会分那么清楚的。”

    就差没说他俩都睡过一张床了,现在共用一个写字台有什么稀奇。

    伯父虽然好哄,但生性多疑的宗师却不是一般角色,他看看衣服,再看看我,又看看衣物,又看看我,眉头竟然逐渐地松展了开来,嘴边甚至出现了若有若无的笑意。

    气场太诡异太不祥,我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宗师把头转向伯父的方向,又用我听不懂的方言说了一句什么。直说得伯父两颊涨红,额头锃亮,双目含春,神采飞扬。

    我咽了一口唾沫,趁他们不注意,右手背在身后偷偷的拨通了姐夫的电话号码。

    气氛实在是太可怕,连伯父都突然跟中邪了似的,我一人实在承受不来,姐夫你赶紧来救场吧,最起码也能当个翻译官啊。

    电话刚拨出去,就听得他伯父盯着我的小腹用惊喜的口吻嚎道:“大咪,你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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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雷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呆呆的望着差点喜极而泣的他伯父,和那个自认为破译了密码而居功至伟的他亲爹。

    如果说我上辈子有幸是个街边的小裁缝,那宗师就是个奢侈品设计大师,这么惨绝人寰的想法,他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是怎么组织起来的哟。

    更暴力的是,姐夫在那边一接通电话,就听到一个中年男子以破音了的海豚音向世界宣布:赵大咪怀孕了~~~~~!!

    我条件反射似的摁断了姐夫的电话,一个飞身扑到他伯父脚下,虔诚地自辩道:误会呀,都是丑陋的误会呀!

    刚愎自用的宗师不等我说完,就用施舍的语气对我说:“孩子生下来如果是个男的,我就同意你进我们家。”

    我擦,你丫能不能消停一会儿,差不多行了,还tm搞出乡土连续剧了!

    “你不要有顾虑,好好养身体。李程先不出国了,我们尽快给你们办婚礼!”他伯父在一边也没少寻思。

    我忍无可忍无需再忍,闭着眼睛仰天长啸道:“我没怀孕!你们想太多了!”

    “未婚先孕的确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不过看在我孙子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了。”宗师化身成饥荒年代的大善人,施舍个没完没了。

    “婚礼要搞得隆重一点,在你们俩的老家还有北京,两岸三地都办一次,亲朋好友多多来,一定要搞大搞足搞喜庆!”他伯父的臆想连篇累牍。

    我欲哭无泪道:“你们能不能冷静一下,听我把话说完。”

    宗师摇头晃脑地往客厅走,自言自语道:“我终于晓得这个小兔崽子为什么失踪了,是搞出人命来怕我骂他。虽然这个儿媳妇档次嘛的确太低了一些,但是看在家族有后的份上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难得糊涂嘛!”

    他亲爹啊,您还真够糊涂的!

    “哎,你去告诉李程这个小兔崽子,我不骂他,让他马上滚回来!”宗师对我宣旨。

    靠,你别逼我啊,再逼我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告诉你你儿子是个gay!

    他伯父难得安静,溜溜地走到门口把我的拖鞋拿了过来,指着我脚上两公分的鞋跟说:“你以后不要穿这么高的鞋子了!”

    我一边被强迫着换拖鞋,一边从牙缝里一字一句地挤出来一句话:“其实我不是房东的女朋友!”

    房东啊,别怪我,都是你这俩长辈给逼的,谁让他俩一冷一热说的普天同庆,完全不管人家受得了受不了。

    “那当然了。”他伯父竟然连一点吃惊的意思都没有,无限欢喜的说:“你是他的太太!”

    我还是他的口服液呢!

    “哼”还是宗师英明,果断地表示了反对,“领证了才算是合法夫妻,现在他们还是非法同居关系!”

    你奶奶个腿儿的,看来老娘必须使出杀手锏了。三十年河东狮吼,三十年河西走廊,我深吸一口气,正想破口大骂道:“你儿子你侄子是个gay呀!”门铃突然很急促的响了起来。

    我的宣言被堵在了嗓子眼,呛得我直咳嗽。

    我刚身形一动想去开门,他伯父马上阻止道:“你别动,我去开!”

    亲娘来,为什么我一个没怀孕的人,在他伯父眼里却好像刚流了产一样金贵。

    他伯父警惕地在猫眼里看了看,突然回头用很不可思议的语气说:“怎么是老乔家的儿子!”

    我一听,咳嗽都给憋回去了,呼的一下蹿了过去,刷的打开防盗门。

    我的救命恩人啊你可算来了!

    你们这两个为老不尊的易high症患者,别想把你儿子你侄子的真爱拒于门外!

    第十六集 房东妈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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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开门,姐夫就直勾勾的盯着我,向我显示他刚才的确从电话里听到了那句宣言,问我是不是果然把事情给搞砸了。

    我一边眨眼一边向他发送脑电波:宗师道行太高,我实在无力抗衡哇。还是你亲自上场吧!

    姐夫进的门来,毕恭毕敬地向伯父和宗师问了好。换来伯父客气的答应声和宗师不给面子的一声冷哼。

    还没等姐夫开口,宗师就率先发难了:“哼,我早就应该想到这件事情你有参与。你做这种怂恿的缺德事老有心得的!”

    我靠,我一听不由得惊了,短兵相接也得讲究循序渐进吧,你这一身铁布衫横练竖练对角线练的宗师怎么一上来就火力全开啊,难道想在电光火石间就把房东烤成刚果人?!(刚果人:贵外交部,我推荐毛里求斯兄弟替代我的角色。)

    姐夫到底不是一般人,听到这么赤裸裸的人身攻击不仅面不改色,反而浮上了一个无比真诚而恭顺的笑容。

    “叔叔,房东不见了的事情我的确比您早知道。不过,只早了两三个小时。您想想,如果我知道他在哪,我怎么还会来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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