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房东叫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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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房东叫别扭-第19部分(2/2)
您去过派出所吗?”我问。

    “嗯,办户口时去过。”伯父说。

    “那你现在怕吗?”我问。

    伯父警惕的看看前面的甲乙,捂着嘴小声道:“怕。”

    我点点头道:“我也是。”

    沉默了一会儿,我说:“我怕憋不到派出所,但我又不敢污染了警车。”

    又沉默了更久,伯父捂着嘴哼哼道:“我也是。”

    三个小时之后,我们顺利地给房东的失踪备了案。

    我跟伯父迎着万家灯火,走出了派出所。

    “大咪啊,辛苦你了。”他伯父由衷地说。

    我苦笑道:“辛不辛全当自己少根筋,苦不苦鄙人智商二百五。”

    “现在案也报了,能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就是等了。”他伯父叹道。

    我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在车上我对伯父说:“伯父啊,我还真从来没发现李程跟他妈妈有联系。这是真心话。”

    他伯父点点头:“看样子也是最近才联系上的。照片的日期写的是3月22号。”

    哦,我心说,是婚礼的第二天,看来房东是伤心欲绝,不得不去寻求亲妈的开解。

    “不过他妈妈跟他很久不联系了,他们怎么找到彼此的呢?”我自言自语道:“难道是通过什么舅舅啊姨妈啊之类的?”

    伯父主动爆尿道:“应该不是。李程跟外婆家也都没有联系了。”

    我在心里自责道,一世英名怎么如此白痴,连他亲妈都被拒了,更何况其他人耳。

    安静了一会儿,快到家时,他伯父体贴的说:“一会儿我把宗师带回宾馆去住。”

    我差点抱住伯父涕泪纵横,您是我亲伯父啊!

    “晚上有什么动静的话,辛苦你及时通知我们。”他伯父说。

    我狠狠地点头道:“那必须了!”

    头一天一宿没睡,今天又十八般武艺地折腾了一整天。好不容易连哄带骗地送走了骂骂咧咧的宗师,我跟泡泡倚着大门慢慢地扭头看了对方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恶心和嫌弃。

    “泡儿啊”我由衷地说:“能活下来不容易,就别互相憎恨了。”

    泡泡发自肺腑地点点头,道:“今晚就我们俩了,和平共处互不侵犯吧。”

    达成共识之后,泡泡去收拾房东的房间和书房,我去煮饭。

    冰箱里就还只有一包饺子,煮熟之后泡泡说不吃,于是我一个人全给消灭掉了。

    时光飞逝,吃完已经是十一点多了。我草草的洗了把脸,就把自己扔在了床上。

    “泡儿啊”弥留之际我对外面大喊道:“就算是你房东哥领着媳妇抱着孩子回来,也别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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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还没说完,我就如逝去般睡去了。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声尖利的、劈叉的、带拐弯的花腔gay高音给惊醒的。

    迷迷瞪瞪抓过手机一看,八点了。

    我用你妈贵姓护住耳朵,怨恨而恶毒地喊回去:“一大早你嚎什么?!睡了一宿发现自己变性了呀!”

    话音刚落,就听到泡泡继续高音道:“喂,喂喂!听到我吗,房东哥!”

    我睡意全无,蹭的一声就蹦了起来,破门而出,然后又破门而入。

    泡泡还是昨天那身穿戴,正在阳台上起起伏伏地找信号,一边不住地重复着“房东房东,我是泡泡我是泡泡,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的明码呼叫。

    “打通了?”我欣喜地扑过去,问。

    泡泡一把扒拉开我,嫌弃我挡到了他的信号。

    五分钟之后,我自动地离开了阳台。

    十分钟之后,我坐在房东床上打了个哈欠。

    十五分钟后,我再次躺回了自己的床上。

    半小时之后,我听到泡泡嘶哑着声音喊:“房东哥,你说话啊,你在哪?你说话呀!”

    我忍不住吼道:“你把他手机打得爆炸了,他容貌尽毁香消玉殒了!”

    泡泡旋风一样冲进来,不分青红皂白地撒泼道:“都是你,刚刚都是你把信号给挡没了。”

    我切了一声,背过身去不理他。

    “我之前明明打通了,都是你害的!你害的我联系不上房东哥!”泡泡不肯善罢甘休。

    “不带你这么骂人的!”我坐起来回骂道:“老娘刚才就算背着两块门板,它也横不能把手机信号都给屏蔽了吧?!”

    哼!泡泡无话可说地冷哼一声,愤然离去。

    我摸过手机一打,果然是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我摇摇头,泡儿这娃怕是又一宿没睡地做着人肉拨号机,天亮时终于成功地打出幻觉了。

    我挠挠头,想到了昨天下午带着艰巨的使命离开的姐夫。

    一个电话打过去,好久才接。

    “姐夫”我悄声说:“说话方便吗?”

    “大咪。”姐夫的语气里满是沧桑和疲惫,不用想,一定是经历了枪林弹雨。

    “情况怎么样?”我尽量使自己的语气显得平淡自然一些,暗示姐夫我能接受失败,咱们从头再来。

    “大咪。”姐夫又叫了我一声,语气里竟然带出了哭腔。

    我的心猛地一沉,这是标准的悲剧前奏啊。

    我强自安慰道:“没事儿,姐夫,不要紧。我知道难,咱慢慢来。”

    果然,那边哽咽了半天,才鼻音浓重地抛下一句:“我把事情搞砸了。”就羞愤地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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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擎着断线的电话一头雾水满脸油光。

    搞砸了?几个意思?你不会压根什么都没说净被别人教育了吧?不会什么都说了搞得众叛亲离父母不相认了吧?不会说了一半就把哪位给气出心脏病来住医院了吧?还是说你本人又被犀利大哥给打成猪头了?

    结果还没等我回过神来,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伯父,好嘛,太阳照常升起,大家排队报到。

    “有情况吗?”他伯父问。

    我心说,有,姐夫搞砸了,泡泡幻听了,但是我都不能告诉你。

    “没有。”我说。

    “唉。”他伯父叹口气:“你说,我让公司今天停工,发动全部员工帮忙找,行不行?”

    我仔细考虑了一下,才说:“您觉得这事适合印成红头文件在全公司传阅吗?”

    “可就这么等着,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他伯父说。

    “宗师情况怎么样?”我转移话题道。

    “昨晚回宾馆又冲人家服务员发了一通脾气,折腾了一宿,刚刚逼他吃了点安神药物,终于睡下了。”伯父说,明显也是经过一番恶斗。

    这么一看,这里面也就是我最幸福了,好歹睡了个囫囵觉。

    “最好能让他一直睡着,睡到房东回来。”我满怀憧憬的说。

    “你再去翻翻李程的书房,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伯父也生硬地转移话题。

    “没用的,您忘了,咱们去派出所时宗师早搜过了。”我说。

    “对啊,我忘了。”伯父突然问:“你觉得房他真的跟他妈妈在一起吗?”

    我沉吟道:“现在看来,可能性小了很多。这都快两天两夜了。如果是一个还讲道理的母亲,她不会眼睁睁看着儿子不跟我们联系,害的大家干着急。”

    伯父苟同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好意劝道:“伯父您也去睡一会儿吧,养足精神。有情况我保准叫您。”

    他伯父答应着,说了再见。

    我仰面躺倒在床,头嗡嗡的疼,窗外阳光明媚,但我却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我抓过你妈贵姓,严刑逼供道:“说!你的姘头到底去了哪里!”

    你妈贵姓宁折不弯道:“打死你我也不说!”

    “靠!”我左右开弓地刮着它耳光,骂道:“这是要造反呐?!亏我天天好吃好喝伺候你,让你过着一人之下万兽之上的幸福生活,你居然敢死不认账,老娘要让你看看什么叫又折又弯!”

    “好吧”你妈贵姓哭丧着脸道:“我说。房东被人搞去做传销了!”

    我点点头,表扬道:“靠谱!”

    “因为长得太帅,被传销窝点的终极boss给霸占了。”你妈贵姓说。

    “嗯”我颔首道:“极有可能!还有呢?”

    “还是因为长得太帅,又被专门从事相由心生研究的科学家给抓走关起来了。”你妈贵姓文思如泉涌。

    “科学家也是gay?”我接受不能。

    “不是。科学家把他许配给自己的儿子了。”你妈贵姓纠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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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儿子叫什么名字?”我问。

    “弗兰肯斯坦!”你妈贵姓说。

    “真邪恶!你接着说!”我还不满足。

    “依然因为长得帅,被来北京买房的梵蒂冈教皇看上了,把他偷渡到自己在爱琴海的古堡里去了。”你妈贵姓啊,你的知识也都学杂了。

    “他不是只要童男子的吗?”我反问。

    “从来没跟女人睡过的gay难道不算童男子吗?”你妈贵姓问回来。

    “算你狠!不过,怎么都是因为长得帅?难道你姘头就没有其他优点了吗?”我问道。

    你妈贵姓沉吟良久,才说:“这个……真没有!”

    第十九集 归来吧归来哟

    从床上爬起来,肚子咕咕叫,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我一看时间,不到十点,应该还来得及。

    “泡儿啊”我一边换鞋一边喊道:“我去趟早市哈,你要带点什么不?”

    泡泡顶着一个流浪汉的脑袋,探头骂道:“带点手机信号回来吧你!”

    这娃气性还真大。

    “哦了。”我也不生气,回道:“请好儿吧。一会儿准给你带一塑料袋新鲜信号回来!”

    一个小时之后,我从早市回来,刚进门就突然收到了萝卜的短信:“冬雷震震夏雨雪组合五分钟后驾到!”

    我一个激灵,这俩人怎么跟墓碑下的僵尸似的,说钻出来就钻出来。

    电话拨过去,还没等我开口,那边萝卜就 ig 翻天地叫道:“surprise!”

    “这tm叫惊喜吗?这叫惊吓!”我呵斥道:“你俩来干什么?”

    “你不是今天要搬家的吗?我们去给你当搬运工啊!啧啧,我咋这么仗义呢,太感人了!”萝卜自娱自乐道。

    我一拍脑门,靠,都是房东失踪给闹的,我把搬家的事儿忘得一干二净了。

    “你们直接掉头吧,我今天不搬了。”我无奈的说。

    “啊?”萝卜叫道:“给我一个理由,给我一个理由!”

    “给你一个理由,你能撬起整个地球?”我翻翻白眼:“不怕告诉你,我把搬家的事儿忘到索马里去了。我估计人家那边也没等我,八成都租出去了。”

    “雷阵雨!”我听到萝卜在冲旁边喊:“我说了多少遍让你给她物色个爷们,你就给我拖拖拉拉不上心吧!”

    雷阵雨委屈道:“我不是正在找嘛!”

    “滚一边去吧!等你找着,我姐们也绝经了!”萝卜喊。

    “哎”我在这边实在听不下去了,赶紧争取话语权,未遂。

    “不至于吧。”雷阵雨说。

    “你知道个球!她现在老年痴呆都出来了,一会儿她要是失忆了不认得我,老娘跟你没完!”萝卜吼道。

    “两口子吵架当我不存在是不?!”我只好也河东狮吼:“赶紧掉头!我这现在一团乱麻,没工夫接待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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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都已经看见你家的楼了。”萝卜委屈的说。

    “看我家楼一眼你们也算不虚此行。赶紧回吧。”我说。

    “出什么事了?你把你房东给掰折了?”萝卜终于忍不住露出了她三八的本性。

    “更甚,我把他掰没了。”我说。

    “纳尼?你那是东洋忍术训练营吗?”萝卜不可置信道。

    “是茅山道士速成班。回头再跟你细说。”我说。

    “哦,那我们就真走了。”萝卜依依不舍道。

    “替我谢谢雷阵雨哈。老天爷别让我有钱了,有钱了我绝对给你们把油钱给报了。”我假惺惺的说。

    “我谢你哈。挂了。”那边说。

    “拜拜。”

    “哎”我刚要挂,那边果然不死心道:“你真掰了呀?”

    我假装没听见,毫不留情地摁了红键。

    我悲催地环视着华丽的房间,心想,也不知道还能在这住几天,好不容易托关系找来的下家也给弄没了,被这一堆破事儿给缠着劳心劳力不说,还不落好。弄不好连养家糊口的工作都岌岌可危。

    凶宅啊!绝对的凶宅!

    把买来的东西放好,洗了一盘草莓,在客厅坐下刚要吃,我就听到有人哐哐的砸门。完全是标准的冬雷震震鼓点,好一个激|情燃烧的夏雨雪!

    我把草莓放到茶几上,无奈地跑去开门。一边开一边数落道:“表妹,你能不能克制一下你自己和表妹夫……”

    她显然不能。

    因为门还没全开,我就被一股强大的气流给轰飞,直接轰进了客厅。

    我狼狈地稳住身形,正想破口大骂,赫然发现,门厅里站着的不是去而复返的一对三八,而是杀人如麻的雌雄双煞!

    犀利姐,and  er大哥。

    完廖,报仇来鸟,还带了核武器!!

    我唔嗷一声惨叫,连草莓都顾不上拿,抱头就往自己的房间里鼠窜而去。

    昨天犀利姐走时我给配的什么台词来着,多么的先知啊!

    核大哥体型虽然壮硕,行动却异常敏捷,横跨一步上来直接揪住了我的脖领子。我吱哇乱叫地无谓地扑腾了两下,全当向在早市上看见的母鸡致敬了。

    我刚想开口警告泡泡锁上房门别出来,不抢镜头毋宁死的泡泡就冲出来恶狠狠地吼道:“赵大咪你诈尸啊,能不能安静……”

    接着他就以身作则地给我示范了什么叫戛然而止的安静。

    得!泡儿啊,黄泉路奈何桥上刀山下油锅,一路上有你,gay一点也愿意!

    犀利姐反手把大门关上,闲庭信步地走到沙发上坐下,二话不说先抓了俩草莓。

    我滴!我滴啊!七块钱一斤的早市出品高档货啊,我还一个没吃呢!!

    悲催的我只敢在心里痛苦地呼号着,肝疼地直吭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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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核大哥听到我颅腔鼻腔胸腔腹腔里四通八达的轰鸣,怕把我给勒死,松开了抓着我的手,让我得以重回地面。

    我扶着墙壁勉强站稳,第一个涌上的念头是后悔。早上姐夫已经暗示过我了,我怎么这么不开窍啊我!姐夫说搞砸嘛,意味着很快就会有人上门搞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砸得落花流水水到渠成。

    “哥,别站着,过来坐。吃草莓,挺甜的。”犀利姐朗声道。

    核大哥也不客气,果真大喇喇地走过去坐下,当在自己家一样,一口一个一口一个吃的极度欢实。

    心绞痛让我的理智和胆怯转眼消失,失控和胆子瞬间爆棚。

    我恶狠狠地冲上去,对着核大哥比出了一个国际通用手势v。这当然不是在跟他庆祝胜利,而是告诉他,二啊,商量一下呗,两口一个,吃慢点行不。

    核大哥费解地看着我,想了一会儿终于明白了我的苦心,冲我咧了一下嘴,开始一口俩一口俩地往嘴里塞,把个血盆大口塞的满满当当,盘子说空就空了。

    呜呜呜,老天爷啊,我待你不薄,你咋不噎死他个暴力男!

    “要杀要剐给老娘来个痛快的!”我忍无可忍英勇就义道。

    “你昨天泼墨的情意我记着呢。不过我是个恩怨分明的人,之前约你吃饭时我骗了你,咱们两相抵消。放心,我们今天来不是为了你。”犀利姐淡淡地说。

    我同情地看了一眼泡泡:“泡儿啊。你跟房东订百年,今你二十三岁死,奈何桥上等七十七年。”

    哪知泡泡并没有哭号,小脸一扬,冲着太阳升起的方向视死如归道:“放马过来吧!”

    我看着泡泡的满脸胡茬,不禁赞叹道:“纯爷们!”

    泡儿啊,你吃亏就吃亏在胡子太稀太短,现在你要是敢有一把山羊胡,我再给你补充点电吹风,那就是名副其实的驾鹤西去范儿了!

    犀利姐嗤笑了一声,对泡泡说:“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想当替死鬼,我还不想抓呢。”

    泡泡跟我对看了一眼,说:“难道你们是来找房东哥的?可他失踪了,这你知道啊!”

    犀利姐找了个舒服的角度倚靠在沙发背上,淡定的说:“我知道。我们有耐心,我们就在这儿等。”

    我滴妈,弄了半天是来搞静坐的呀。

    “没问题。你俩自便,我还有点事儿,就不陪你们了哈。”我机灵的说。横生出这么大的一个枝节,我得赶紧冲到宾馆给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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