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云暮迟迟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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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云暮迟迟归-第6部分(2/2)
老鼠的手机链,这是她利用住院时间绣的,丑是丑了点,不过陆韶迟一定不敢嫌弃。陆韶迟的办公室的门虚掩着,以陌玩心大起,悄悄地闪到门后眯起眼睛偷窥起来。

    “你真的打算去美国相亲?”办公室内传来了陈楚洋的声音,以陌手一抖,相亲?跟谁相亲?

    “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凯瑟林她只是我大学同学,我这次找她有正经事。”陆韶迟的声音透着一些不耐。以陌把身子往后缩了缩,什么凯瑟林?听都没听韶迟提起过。

    “能够和加州小姐做大学同学,你小子艳福不浅啊。听说,你们两在哈佛的时候,曾是一个课题组的。”陈楚洋言语中带着羡慕。

    “我没空跟你罗嗦,我不在的时候,你一定要帮我照顾好以陌。她要是少一根头发,你当心你的年终考评。”陆韶迟语气依旧平静,旁边的陈楚洋却按奈不住了。

    “陆韶迟,你卑鄙,阴险!从大学就压迫我到现在,我一定要揭穿你这个腹黑男!”居然用年终考核来威胁他。

    “别摆出一副被我抛弃后的怨妇样,如果你真的很闲的话,就多带几个实习生。”陆韶迟打印出以陌的病历,放入了身边的公文袋内。

    “你你你……”居然说他是被抛弃后的怨妇样,自己这么正直善良却一直找不到女朋友,而陆韶迟这么阴险腹黑却一直深受欢迎。他的内心太险恶了,太会隐藏了。可恨的是,一直以来,陆韶迟都是完美形象出现在大家心目中。在教授心目中,他是勤奋刻苦的好学生;在领导心目中,他是积极上进的好同事;在病人心目中,他是和蔼可亲的好医生;最过分的是,在女人心目中,他是优雅高贵的好男人!难道只有他这个学长才知道这小子的阴险么!

    “我去美国见凯瑟林的事情,你最好保密。如果你敢在以陌面前透露半个字,你知道后果的!你就跟她说,我需要出差一段时间。”

    “你这小子太过分了吧,你自己不会跟她说啊!你不会打算就这么跑去美国找那洋妞,连告别都不告别一下?”陈楚洋难以置信地看着陆韶迟,真是个薄情的男人。

    啪!他身后的门突然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陆韶迟和陈楚洋诧异地回头望了下,这风也太诡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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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中午的飞机,还要回家收拾一下行李,我不跟你扯了。以陌就交给你了。”

    “当代陆世美!”陈楚洋感叹一声,陆韶迟无奈地笑了一下,他这个学长,这么夸张,当演员比当医生更适合。

    “发泄够了?好好照顾以陌!”知道陈楚洋和他一样心疼以陌,把以陌交给他,他也就放心了。

    “陆韶迟,你他妈的怎么变这么不负责了?你不说清楚不准走!”陈楚洋一把拽住了他,为什么他会在陆韶迟眼中看出托付的意味?难道这小子打算一去不回?他一直把以陌当成亲妹妹,他不能让他就这么离开云泽。更何况,当年凯瑟林曾动用她州长老爹的权利强留陆韶迟在美国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

    “我中午的飞机,你不要耽误时间好不好?我不去跟以陌告别,是因为我不想对她撒谎。”陆韶迟叹了一口气,从公文袋中取出以陌的化验报告递给陈楚洋。陈楚洋盯着报告看了几分钟,脸色唰地黯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陈楚洋不可置信地望着陆韶迟,“之前,病情明明很稳定的。”

    “不能吃喊咖啡因的食物,只有动物才会这么脆弱,你知道这些年,以陌活得多辛苦吗?她的发病越来越频繁,我救得了她这次,那下一次呢?如果不动手术,她可能连三个月都活不了。”

    “所以你去找凯瑟林?你确信她会帮你?”

    “这种病,人类患病几率非常少,很少有专家研究这种病。凯瑟林,是医学院的天才学生,二十三岁那年就拿到了医学博士学位。她父亲一直以来都为她提供了最好的实验室,我看过她近期的论文,我可以肯定,她和她的研究团队可以帮到我。她的新药和我的手术方法,是唯一能够救以陌的。我没有选择,无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接受。”

    陆韶迟的眼中透着坚决,那种坚决让陈楚洋都觉得震撼。平时的陆韶迟是绝对不会在他面前讲这些的,在他印象里,陆韶迟是从不示弱的人。而这一次,他却在他眼中看到了不惜一切的孤勇。陆韶迟也会露出赌徒一般的绝望,绝望中又带着孤注一掷的悍勇。只有安以陌,才会让他这样!他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安以陌不在了,陆韶迟会变成什么样子?越是他那种沉着收敛的个性,恐怕越是难以释怀。

    第十三章 机关算尽 (上)

    以陌回头,看见云暮寒站在一边看着她,幽深的眼底,猜不出情绪。

    以陌拿着米老鼠手机链,漫不经心地走在走廊里。她刚才听见陈楚洋说,陆韶迟要去美国,见一个很漂亮的美国女人。韶迟说,不要告诉她。韶迟从来不会瞒着她什么,为什么要对她隐瞒,为了那个美国女人吗?

    她心不在焉地扭着手机链,心里觉得空荡荡的。连韶迟也要离开她了吗?别看她平时乐呵呵地,摆出一副不怕死的样,其实她比谁都怕死。发病时候,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她永远不想尝试下一次。黑暗中,无人应,无人理,孤独得好象一缕游魂,她真的很怕有一天自己会陷入那孤寂中,不再醒来。

    安以陌,其实你就是胆子小得可怜的女人。不漂亮,工作也不出色,身体也不好,你怎么配得上陆韶迟呢?韶迟要离开她,他瞒着她去见别人。他一定很在乎那个女孩子,否则,不会刻意隐瞒。心里有些酸涩,感觉很奇怪,突然,她猛地抬头,她这样……,是在吃醋?

    这个想法,让以陌思维混乱。她一直以为,自己忘不了云暮寒,自己和陆韶迟在一起,只是依赖。可是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在不能忘记云暮寒的同时,也开始很在乎陆韶迟。难道,她是个水性扬花的花心大萝卜?这样的自己,让她有些讨厌和慌乱,她魂不守色地走进电梯,也不知道自己按了第几层,走到了哪里。她靠着走廊墙壁,若有所思。

    “安以陌!真的是你啊,我们又见面了。看来我们真的很有缘分呢!”谁的声音这么刺耳?以陌烦躁地抬了抬头,看清楚眼前的人是金恩彩。她觉得有些狼狈,该死,对方容光焕发,自己却凄凄惨惨的。

    “嗨,真的挺巧的。”以陌的态度透着冷漠,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云暮寒的缘故,对于这个女人,她带着本能的反感。陈楚洋说得没错,这个棒子国女人,真讨厌,奇怪,自己以前居然会听她的唱片,真是品味出错。

    “暮寒哥知道我喜欢吃火龙果,他一口气买了很多给我,我之前还担心吃不完,想不到会在这里碰到你。你到我病房坐坐,陪我一起吃嘛。”金恩彩没有半点明星的架子,她拉着以陌热情得像个孩子一样,以陌心里有些排斥,但出于礼貌,不好发作。

    “我不喜欢吃火龙果。”其实她很喜欢吃火龙果,以前火龙果很贵,云暮寒总是省下吃饭的钱买给她吃。这些,她不愿意想起,偏偏却被金恩彩提起。这个女人,是来示威的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是吗?你不喜欢吃,他为什么经常买?”金恩彩冷笑一声,她本来就不喜欢这种淡而无味的食物,可云暮寒总以为她喜欢。到底是以为她喜欢,还是记着另一个人喜欢,谁也不知道。

    “什么?”见金恩彩语气冷淡,以陌愣了一下。

    “我是说,你不喜欢吃还有别的吃的嘛。你来陪我聊天好不好,暮寒总是担心会有歌迷马蚤扰我,把整个六楼都给包了下来。听说为了包病房的事情,还和医院吵了一架。我知道暮寒是心疼我,可是这样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金恩彩略带责怪地说道,在以陌听来,却是相当地刺耳。云暮寒什么破眼光啊,嗲成这样的女人他也喜欢?

    “你还是早点休息吧,聊天,万一累坏了身子,你男朋友可要心疼了。”以陌嘲讽地说道,她承认自己是小肚鸡肠,装不了大方。

    “怎么会累坏身子呢,大夫说了,聊天也是胎教的一部分。暮寒每天都来陪我聊天,但是他实在太忙了,我也不想他为了我耽误工作。”

    “胎教?”以陌睁大了眼望着她,云暮寒,居然要当爸爸了?以陌心里堵得慌,尽管她知道,暮寒早不是当年的暮寒,他不属于她,没有必要为她守身如玉。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和别人,结婚生子。

    “我还没有决定要不要这个孩子,你知道我的身份。如果有了孩子,我可能要退出娱乐圈了。不过也没什么,女人能找到一个真心爱自己的男人,比什么都重要,你说是吗?”金恩彩表情幸福得像个小女人,以陌郁闷得想揍人。

    “你不想让媒体知道,为什么要告诉我?”以陌戒备地看了她一眼。这女人是不是故意在她面前炫耀幸福?

    “你又不是那种八卦记者,我自然相信你。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觉得我们两投缘,你不觉得吗?”一点都不觉得,以陌在心里反驳。

    “哎呀——!”金恩彩说着说着,突然捂住肚子,神色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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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干什么?你没事吧!我去帮你叫医生。”以陌吓了一跳,就要跑去叫医生。

    “不用了,我休息一会就没事。我现在走不动,你扶我进病房好吗?”金恩彩恳求地看了眼以陌。以陌勉为其难地搀扶起了她,该死的云暮寒,连自己的女人都不好好照顾。真想推她一把,让她流产。

    “明星都不是有助理的么,你这么红,好歹叫个小保姆什么的照顾你啊。”以陌不禁纳闷起来,难道韩国明星真像传说中那样凄惨,钱都被公司给抠着,自己一穷二白?

    “暮寒哥也这么说,但是我觉得不用麻烦别人了。其实我是那种特别要强的人,平常都是我照顾别人的。记得以前,暮寒哥的公司刚刚开始,他到处寻找投资公司,忙得总忘记吃饭。我那时候坚持给他送饭,他特别喜欢我做的寿司。你们中国人不是有一句话,叫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前先抓住一个男人的胃吗?以陌,你做饭一定很棒哦。”

    云暮寒难道没告诉过你,以前都是他给我做饭的么!以陌心里恨恨地想着,自己不会做饭,笨手笨脚的,连自己都照顾不了,哪里比得上眼前的大明星,屈尊降贵地伺候他!金恩彩仿佛没有察觉以陌的冷淡,她讲着自己和云暮寒的点滴细节,很是陶醉。以陌有些不耐烦了,对于他们的故事,她没有任何兴趣知道。

    “暮寒哥……”

    “呃,金恩彩小姐,你怀孕了应该多休息,别说太多的话了,我先走了。”以陌挤出一个笑容,打断了金恩彩的述说。暮寒哥,需要叫得这么亲热吗?自己是不是也应该这么亲热地喊陆韶迟呢?韶迟哥……,以陌想到这个称呼,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陈楚洋说得没错,离这个韩国女人远点,千万别被她给影响了。

    “你就再陪我一会儿吧,等暮寒哥回来再走好不好?我这一住院,把很多戏都给耽误了。糟了,我想起来有个重要的电话要打给公司,可是我手机没电了。”金恩彩看了眼以陌,目光中带着恳求。

    “你病房里的电话呢?”

    “之前嫌吵,让护士给拆了。”嫌吵?医院病房的电话有谁会打啊?以陌狐疑地看了金恩彩一眼,名人就是娇气些。

    “走廊里面有公用电话。”以陌瞟了她一眼,她并不乐意借自己的手机给这个女人用。

    “走廊回声太大,这个电话不方便在那讲。”

    “算了算了,用我的。”以陌不情愿地掏出手机,真看不下去,不就是个电话么,这女人也小心成这样。

    “谢谢,这个电话不方便有人——”

    “那我出去等,你打完电话叫我。我手机也快没电了,你别聊太久。”电话费很贵的呢,报社又不给报销。

    她站在病房门外,无聊地蹭着地板。她本来也不愿意在病房里听金恩彩讲她和云暮寒以前的事情,现在被赶出了病房,倒还耳根清净。金恩彩居然怀孕了!云暮寒,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饥渴?以前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再冲动,他都会适可而止,现在居然跟金恩彩未婚生子!混蛋!她在心里骂了一句,眼中渐渐地起了雾。心又开始抽痛了,她倒出一把药,放进嘴里猛嚼,似乎这样,才能解恨。

    “你在这里鬼鬼祟祟地干什么?”以陌回头,看见云暮寒站在一边看着她,幽深的眼底,猜不出情绪。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以陌心猛地跳了一下,啪嗒,她手里的米老鼠手机链掉在了地上。她俯身去捡,云暮寒却抢先了一步。

    第十三章 机关算尽 (中)

    安以陌,你为什么要这么糟践自己。你要钱是吗?我有很多钱,你是不是可以不再……离开?

    “你在这里鬼鬼祟祟地干什么?”以陌回头,看见云暮寒站在一边看着她,幽深眼底,猜不出情绪。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以陌心猛地跳了一下,啪嗒,她手里的米老鼠手机链掉在了地上。她俯身去捡,云暮寒却抢先了一步。

    “绣给那个男人的?安以陌,你巴结人的方式不错嘛!这个老鼠不像老鼠兔子不像兔子的东西,你花了几个晚上绣?扎了几根手指头?你以为,靠这些孩子的玩意,就能抓住男人的心。”

    “你还给我!”

    以陌咬了咬唇,以前十字绣流行的时候,她也会学其他女生绣这些玩意。当初她还绣了一个心形的枕头套想送给他,可是根本没来得及送出去,云暮寒就去了韩国。现在他却漫不经心地取笑她,取笑她的笨拙,取笑她的不自量力。是的,这能抓住谁的心?当年,他不也是头都不回地走了吗?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终于肯让你住院了?你在哪间病房?预产期什么时候?”看着以陌还穿着病号服,云暮寒皱了皱眉。

    “我没孩子!我下午就出院了,以后也不用见到你。”以陌昂首挺胸,千万不能让云暮寒看出她的失落。

    “你真打掉了那个孩子!安以陌!你一定要这么作践自己吗?”云暮寒一把抓住以陌的胳膊,他毫不掩饰眼中的愤怒。

    “你神经病!不知所谓!”以陌一把推开她,她走进金恩彩的病房,看到自己的手机在桌子上,想也不想拿了就走。

    “你去哪里?”

    “你管不着!”他有什么资格问她去那里?她一个人难过哭泣的时候,他又在哪里?她身无分文蹲在医院门口要饭的时候,他又在哪里?当年没有任何理由地离开,如今又在她面前炫耀恩爱。他居然还好意思问她要去哪里!

    “暮寒哥——”病房里传来金恩彩的声音,以陌看了眼里面的人,又看了看云暮寒。她什么也没说,冷冷地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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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暮寒狠狠地踹了下诊室的门。是的,他管不着。这女人,只要给她钱,她就能为别人怀孕,为别人流产。他何必为这种女人担心,为这样的人心痛!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不知道,她说她想来看看我,还问我什么病,我就把诊断结果告诉她了。”

    “你告诉她你怀孕了?”云暮寒吼道,金恩彩眼中依稀有泪花。

    “她答应了我不会告诉其他人的。”金恩彩低了头,声音有些哽咽。

    “你居然会相信她这种女人!算了,你早点休息。”不知道为什么,他并不愿意以陌知道金恩彩怀孕的事情,更不想让以陌误会他是个随便轻佻的人。

    “暮寒哥,对不起。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我会把这个孩子打掉,不会让你为难。”

    “不可以,医生说了,你的身体很弱,如果堕胎会很危险。对不起,我刚才语气重了些,我没有生你的气。”看到金恩彩悲伤绝望的眼神,云暮寒只好软下口气来哄她。

    “你根本不需要安慰我,从我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这辈子完了。他是个孽种,根本不该出生。”她哭泣着蹲下身来,云暮寒烦躁地推开她,她急忙冲上去,死死地抱住他,“暮寒哥,你去哪里?”

    “我报警。”他眼中闪过狠辣,看得金恩彩胆战心惊。

    “不要啊,暮寒哥!是我的错,全部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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