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是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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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是妖孽-第6部分(2/2)
 “晚饭吃了吗?”他抚着怀里细软的发,“走吧,带你去吃好吃的。”

    吃饭时,尙泠的手机响了很多次,电话都是叶措打来的。吵闹不停的铃声似乎张扬着对方的怒意。

    开始她一次次摁断,后来烦了干脆直接拖入黑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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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唯诺没说话,只在旁安静微笑。他当然知道是谁打来的,他也是接到那人的电话才会来找尙泠。

    很显然,对方不该打电话给他,以专业术语来说,这种叫所托非人。

    片刻后,他的手机也开始震动,来的是一条短消息,只有两个字:混蛋!

    他笑的灿烂而深邃,随手关了机,告诉尙泠,吃完后有个地方想带她去。

    @@@@@@@@@@@@@@@@@@@@@@

    夜晚的演奏厅空无一人,暗沉的会场内,一架黑色三角钢琴孤零零的搁在台上。

    封唯诺自己动手打开台上的探灯,圆柱形光晕打在钢琴上,带了点梦幻的色彩。

    他告诉她,不久之后,他即将在这里开在国内的第一场钢琴演奏会。

    尙泠发现这人今天是特意来打击她的。不久之前,她连想在琴行找一份兼职都办不到,他却马上要开独奏音乐会了!

    这让她想到过去。

    当初两人都是从小学钢琴,只不过他的天赋要比她好很多。他住去尚家后,他们常常在一块练琴,尚家的人通常只要一听声音就知道坐在钢琴前的人是谁。

    优美流畅的是他弹的,破破烂烂断断续续绝对是她弹的。

    正在发愣,耳旁却传来轻柔钢琴声,舒缓宁静,犹如春日里最优美无声的凝视。

    居然是t e daydream的beautiful lady。

    虽然她丢弃钢琴已多年,但有时仍情不自禁的追逐,这大约算是她如今除了寻觅长期饭票外唯一的兴趣爱好吧!

    她走上舞台靠在钢琴旁,撑着下颚看他弹琴。

    他的手指很漂亮,温润的细白手指纤长灵活。弹琴时的他神色和平时有些不同,多了抹认真,脸上有动人心魄的绚丽神采。

    他是真的喜欢钢琴,为此努力,并有了今天的成就。

    尙泠觉得闷闷的,叹了口气想走,却被弹琴的人拉住。

    她跌坐在琴凳上,被他揽在怀里,一个吻缓缓落在她颊边,“小泠,要不要和我交往?”晕黄灯光下,他的眼眸温润如水。

    她傻了。这也太直接了点吧!

    她想了想,问道,“如果我跟你交往,你会给我钱吗?”

    他大约是被她噎着了,半响都没回答。

    米米在这个关键时候来了电话,声音有些激动,她听了半天才大致听明白。

    原来阿影刚才主动登门拜访,和米米询问她的去向。她现在躲在厕所打电话,还要她今晚不用出现,因为她决定就在今晚把阿影搞定!

    尙泠一脸黑线。

    真是典型的有异性没人性!不回她那儿,难道要她露宿街头?

    “去我那里吧!”身旁的人发出邀请。看着他略带邪气的挑逗目光,她仿佛闻到了空气里涌动着荷尔蒙的气息。

    她纠结很久,当她终于下定决心自己花钱去酒店开房时,却很凄惨的发现演奏厅的门不知何时被人上锁了。

    也就是说,他们两个被反锁在里面,今晚谁都别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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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意外。”对上她怀疑的目光,他连忙解释。

    “算了,先找人救我们出去。”

    “我在s城没有认识的人。找你朋友!”

    “我只有一个朋友,而她现在非常忙,如果我没估计错,她可能已经拔了宅电关了手机!不然,打119?”

    “119是火警!”

    “110?”

    “……”

    “那要不然喊救命?”

    他看着她,不说话。许久,待到她终于无计可施靠着大门叹气,他才上前掐了掐她脸颊,“怎么,这么怕和我单独相处?”

    “呵呵呵呵,怎么会呢!”她的笑声停止在他忽而靠近的动作里。

    男人的身形颐长而挺拔,淡色的休闲衬衣外罩着黑色小马甲,恰到好处的凸显出他的贵族气质。

    他气息惑人,带着微笑拂上她面颊,双唇越来越近。

    “教我弹琴吧!”她突然举手。

    他看她一眼,拉住她的手,轻轻在掌中摩挲。由于长年练琴,他指尖有一层薄薄的茧,划过她掌心时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他决定,今天暂且放过她,“想练琴是不是,走吧!”

    松了口气的尙泠被迫无奈,只好坐在钢琴前老老实实接受指导。

    于是这一晚,在断断续续传来曲不成调的钢琴声,尙泠度过了她第一个夜不归宿的夜晚。

    这时的尙泠并不知道,当她在钢琴前颇为无奈的扭动她不太协调的十根手指时,有个人正满世界的找她。

    而她,即将为这一晚并不出于自愿的夜不归宿付出“惨痛”代价!

    她并不知道封唯诺的刻意,站在她的立场,一切灾祸的起源,都要怪安惠儿!

    次日,当孤男寡女的两人离开演奏中心后,她接到了她嚣张的电话。

    据她说,她就要和叶措订婚了,所以马上会搬去他的公寓住。

    她知道她现在住那里,所以要她自觉一点,把自己的东西打包了就离开,省得到时被她从二十八楼丢下去!

    小丫头至于这么嚣张吗?真要算起来,她不过就是她家以前司机的儿子的爱慕者而已。

    尙泠心里不快,但想到自己搁在叶措那里的衣服物品,不免心疼。终究是要拿回来的,只是怕撞上某人,不如就借这机会让她发挥穷摇力量,为她缠住他。

    主意打定,她三言两语成功刺激了惠儿。她信誓旦旦的电话里说只要她开口,她的叶哥哥绝对会买比她多n倍的衣服!

    尙泠挂掉电话,对某人的智商掬一把同情的泪。

    @@@@@@@@@@@@@@@@@@@@@@

    后来,她明白,她显然高估了惠儿的魅力和情商。

    异常明显的,对方没有成功约到叶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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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异常明显的,她成了自投罗网的笨鱼!

    很久之后,痛定思痛之际,她时常后悔这一天。真的真的,异常后悔!

    叶措的公寓是用密码开门的,她只担心他身份被揭穿后会换掉,结果却很顺利的开了门。

    公寓果然没人,只是有些凌乱。到处散着似被发泄而丢下的零碎物件,酒吧区内,白色的半圆形吧台上搁着两瓶开启的红酒,都已见了底。

    尙泠不在意的耸耸肩。看起来他酒量练的不错啊,干了两瓶还能出门!

    她不想耽误时间,回房火速打包行李。所有的衣服物品都努力往包里塞,掉出来,再塞,又掉出来,继续塞!居然还掉,狂塞!-_-|||

    塞得冒火之际,忽然感觉身后有些异常,回头一看,她手里的衣服无声掉一地。

    房间门口,他静静立在那里。

    【落日的封魔时刻】

    第二十幕——落日的封魔时刻

    他怎么会在家!?

    “你鬼啊!回来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她很快发现不对。

    他身上穿的是浴袍,衣带松松垮垮,露出的玉色肌肤上还挂着湿漉水珠。

    房间里,渐渐弥漫开浴液的薄荷清香以及酒气。

    很明显,他不是回来没声音,他根本就一直在家!

    尙泠懊悔的想捶胸(如果不是怕胸会被捶的更小的话,她一定捶!-_-|||),“你为什么没出去!”

    她不知道自己下意识的一句话就露了马脚。

    美人那张本来就深沉的脸此刻阴冷的像冬天雪夜,对视那双黑沉的美目,她感觉一阵发冷。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她顾不上再塞,连衣服带包统统抱起,立马闪人。

    经过他身边时,她明显感觉到空气的凝滞和张力,她很没用的抱紧物品急忙往外冲。

    结果冲的太猛烈,一脚踩在他浴袍下摆,加上脚步太急,他原本就没系紧的浴袍被拉扯着从他肩头滑下,瞬间半个身体曝露在空气里。

    尙泠大囧。

    她掉头想跑,脚却被浴袍衣带给缠上,怎么也走不了,反而那件薄薄的白色浴袍,在她折腾下从他另一侧肩膀滑落。

    她丢了衣物,赶在他完全成为裸 男前拽住,为他重新拉上肩膀裹好。接着解开缠脚的衣带,打算打一个牢固的结。

    手腕在这时被捉住,沉默许久的人终于开口,“昨晚去哪了!”

    质问的口气,冷厉的目光,她……不爽了。

    “关你屁事!”

    腕上的手指紧了紧,她被迫靠在走廊墙上,他唇间的酒气扑在她鼻端,居然很意外的不难闻。

    他重复一遍,“昨晚和他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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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尙泠并没有看出来,在那双清冷的眼眸之后,酝酿了多少怒意。

    整整一夜,他跑遍整个s城,甚至去了封唯诺在vivs的客房别墅。找不到人,也无法联络。

    明明清楚知道两个人在一起,却不知道他们在哪里,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那种无力感仿佛让他重新回到过去。

    当尙泠还是高高在上公主,当封唯诺还是她身边唯一被认可的少年,当所有人都称他们为天生一对的时候。

    当他只能远远看着,无论多努力也无法企及的时候。

    这种感觉很复杂,此刻看着她,明明是他高高在上控制一切,却摆脱不了根深蒂固的差距阴影。

    就连质问,也仿佛带着低微。

    “我跟他去哪不用和你汇报。”她脸色平淡,语气更淡。

    “那是我们的事。还有,既然你现在已经订婚,我想我不是很方便继续住这里。之前的关系到此结束,这个月还有几天,前天丢给你的钱应该足够还你这几日的费用!”说完,她想抽手,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她眉头微皱,“你还想怎样!就算是笑话也该看够了,难道你真以为在知道你是谁后我还会像之前那样对你低声下气?放手!”

    他没有放,反而整个人压过来,她被迫挤在墙上,挣了几下,他的浴袍再一次散开。

    线条紧致优美的肌肤正对着她,隔着单薄的连衣裙,将她死死压住。

    他的体温惊人的高,那热度让她不适。他却分毫没觉察,只盯着面前的人。

    “没有我同意,你哪里都别想去!”

    “少废话,让开!”她有点怒了。

    电话在这时急促响起,她想去掏,他却先她一步从她口袋取出。

    他低头看显示屏,上面跳动的名字让他脸色阴霾。

    他按下扩音键,封唯诺微带张扬的温柔嗓音飘来,“小泠,你昨天问的事我考虑过了。如果你愿意再用一个热情的深吻当做贿赂的话,我就同意付钱——”

    他的话终止于手机的四分五裂。

    震怒万分的叶措将手机砸了个稀烂。

    @@@@@@@@@@@@@@@@@@@@@@

    尙泠低呼。他居然砸烂她的手机!在这个资金紧张趋于失业的危难时刻,在另一长期饭票即将诞生的时刻,他居然敢!?

    她彻底恼怒。

    “你有什么权利接我电话!有什么权利砸烂我手机!就算现在你有钱了又怎样!你别忘了,你以前只是我家司机的儿子!是我爸给你们工作,给你们地方住!是他把你养大!你现在这叫忘恩负义!”

    他捏住她脸颊,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来,“你昨天吻他了!?”

    “关你——”

    “说!”他狠厉决绝的打断她,“说清楚!”

    她被吼的有些发愣。她第一次见到他这样,即便之前她捉弄惠儿拐带他下属跑去x城,也没见他怒成这样。

    “……不是昨天吻的。”八对八那次,只能算他偷吻。

    “不是昨天?”他眸底迸出骇人冷芒,他当然听得出这句话的潜台词,“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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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性感的薄唇紧紧抿住,她听见他牙床处传来的咯咯声,还有逐渐沉重的呼吸。

    当她发觉不妙时,他已经扣住她脖子,狠狠吻了下来。

    素来柔凉的唇此刻滚烫,仿佛火焰一样在她唇上碾磨。

    她下意识紧闭双唇,却遭到他怒意的强行侵占。

    (这里删除了关于吻戏的二十多字,河蟹君我恨你!由于vip章节修改时不能减少字数,所以只能写这些字。大家放心,如果哪天等河蟹君死绝了我会放回来的,居然连吻戏的细节都不许!还有,关于删除内容的链接地址也不能放,所以大家如果真有要求,直接找到我的q吧!)

    舌尖尝到痛感和残存的红酒气息,她四下躲避,却被他扣紧脖子,强行接受。

    呼吸变得艰难,她捶打挣扎,被他卷起腰身,一点点拖离走廊。

    门被撞开,她被压在门板上,感觉自己像快要溺闭的鱼。不能呼吸不能动弹。

    当她明白他的意图时,顿时挣扎的更加激烈,扭动踢打,甚至撕咬,一起所能想到的抗拒方式,却被压在身上的人一一忽略。

    体力的差距让她发现惹怒一个男人是件非常不理智的事。

    (这里删除了关于前戏的四五十字,总之就是她反抗,他压制。)

    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他的接触犹如火焰在她身上放纵燃烧。

    有莫名心慌和另一种奇特的感觉在体内蔓延开,令她的肌肤开始发烫。

    可悲的是,这种时候,她脑海居然出现年少时代的阿措。

    无论她去哪里,都始终跟在身后的胖男生。

    心情好时,她也许会对他笑一笑,有时捏捏他脸颊,有时拍拍他肚皮。

    他总是顺从而谦卑,任由她胡闹。他比她大三岁,却不比她高多少,她总是笑他东西都吃到横向去了,所以纵向不发展。

    十三、四岁,只有一米五几,体重却超过一百五……

    有时看到他追在身后跟着自己跑,她都替他喘!-_-|||

    她算是很早熟的女孩,从小到大都很纤瘦,留着长长黑发,再加上漂亮多端的衣服和清秀的脸蛋,无论走到哪都是男生瞩目的焦点。

    情书经常收到手软,被人当面告白也习以为常。

    通常在她眼里,男生只分为两等,顺眼的和不顺眼的。大约是她要求太高,那么多年下来,唯一顺眼的只有才貌兼备的封唯诺。

    而阿措,更是不顺眼中的不顺眼。

    不要说她是否有可能看上他,就连让他站在身旁,她都觉得别扭。偏偏他总不会看脸色,就算有男生上前告白他都会一言不发的杵在一旁。

    大脑自动将遥远画面里胖男的脸孔和身材在眼前返现,当她终于被压倒在床上后,脑海中的脸和面前的脸瞬间相重合!

    是的,他完全不同了。

    相处那么长时间她居然一点都没想过他们是同一个人,高了瘦了帅了,气质出众,优雅绝伦,清冷高傲,脸孔甚至美到惊心动魄。

    可此刻对着这张脸,鸡皮疙瘩却自动爬满肌肤。

    (这里删除了大约十多字前戏。)

    发烫的身体开始降温,她动了动唇,“我讨厌胖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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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撑在她上方,呼吸沉重急促。眸色阴沉不定,仿佛翻卷着窒冷的黑云。

    浴袍半挂在他线条完美的身体上,两人身体相叠,他的肌肤滚烫,她却在一点点冷却。

    她尝试着挣了挣,压着她的身体顿时一紧,他眸色加深,再次低头吻她的嘴唇。

    她眼带厌恶的躲开,被一把捏住脸颊,强硬而霸道,像在宣告他的占有。

    气息在她耳旁低喘,她听见他低冷的嗓音,“你是我的女人!这是你的义务!”

    “我不要!走开!……”

    (这里删除了二十多字关于前戏末端的细节描写,简单来说就是他准备好了)

    她脸色渐白,那样清晰明显的欲念让她害怕。

    他吻着她,狂烈的索吻让她再次缺氧,游移在身上各处的修长手指最终扣住了她挣扎不休的手腕,将它们高举过头顶,死死按住。

    他仰头,那里的清冷已完全变成汹涌潮汐,一触及她眼中的厌恶和排斥,他便仿佛失了理智,“我说过!再没有下一次的容忍!”

    任何事都可以妥协。

    她要钱,他给她钱;她要衣服,他给她买;她喜欢车,他直接送给她;甚至是他整个人,都可以拿去。

    只唯独她,他不会放手!

    厌恶也罢,排斥也罢,怎样都无所谓。

    “你敢!走开!滚!……”她还在挣扎,尽管惶恐却死死忍着不愿落泪。

    不愿低头,不愿祈求,只一遍遍用警告的口吻重复。

    他不敢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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