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有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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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有妖-第18部分
    心了。”说完,她抬腿就走,独留那个绯衣男子伫立在黑暗之中,看不清此时的表情。

    当孔子曰即将走出后院时,突然听见一声非常怪异的嚎叫声。紧接着,传出了另一名男子的咒骂声。

    孔子曰抬头望了望月亮,咧嘴笑了。

    二十两,报了个小仇,值了!

    二十两,教训了一个喜好sm的暴力色魔,更值了!

    黑夜是个好的东西,因为它可以掩藏每个人的秘密。

    躲在黑暗中的百里凤,掂了掂手中剩下的石块,冲着跌坐到地上的绯衣男子冷哼一声,暗骂道:好不不要脸的男妓,竟敢勾引他看中的女人!看他不打断他的狗腿,让他再敢踩她的脚!再敢摸她的嘴!

    跌坐到地上的绯衣男子,一边揉着被石子砸中的腿,一边攥紧了手中的两锭银子,暗道:说好给二十两,怎么就给了十两?银子少得可怜不说,还被人偷袭了一下!想要治好腿上的伤,最少得二十两!亏了,亏透了!千万别让他知道,是谁偷袭了他,否则……小爷让他好看!

    出了“绯纹阁”后,孔子曰漫无目的地走在寂静无声的街道。

    虽说鸿国一年四季温暖如春,但当夜幕降临,气温还是会直线下降,空气里漂浮着冷风,嗖嗖地直往骨头里钻。

    孔子曰环抱住自己的肩膀,轻叹了一声,觉得独来独往的自己有些凄凉。似乎到现在为止,她都没有找到自己活着的意义,更没有找到一个让自己可以拼搏的方向。

    想必,这世上有很多人和她一样。在人前狂欢,在人后轻叹。

    呵呵……如果没有他们这些人,哪里还会有所谓的堕落?如果没有所谓的堕落,又如何能对比出别人的品格高尚?如果这世界都是红艳艳的花朵,而没有茂密的绿叶,那才真是闹眼睛咧!

    穿过十字路口,强硬的冷风突然袭来,孔子曰打了个大喷嚏,震得自己的脑袋差点儿脑震荡。她抽搭着鼻子,用手臂包裹紧自己的身体,举目四下里眺望,想找一家客栈暖暖身体。

    然而,四周围都是民居,只有几个尚未打烊的酒馆还开着店门。

    孔子曰抬起腿,却不知道应该迈向哪里。

    这时,一个声音从树上传来,“你和我回凤王府吧。”

    孔子曰抬头望去,但见黑暗之中,百里凤的绿色衣袍随风轻扬,宛如一朵盛开在夜色中的希望之花。他的笑容总是那么璀璨,有着温暖人心的力量。

    孔子曰只觉得心头一暖,便对着百里凤点了点头,说:“希望你的府里有热乎乎的浴水。”

    百里凤纵身一跃,从树上跳落到孔子曰的面前,“不但有热水,还养了两头奶牛,可以挤奶喝。”

    孔子曰扫眼百里凤,再次觉得这个人有点儿二百五。你说,这深更半夜的,他一个大男人不但邀请她一同回府,还说什么“挤奶喝”之类的话。如果她是一般的女子,早就被他吓跑了,哪里还敢和他回府啊?

    百里凤见孔子曰淡笑不语,也跟着笑得看不见眼球。

    两个人并肩走着,但月亮将影子拉长,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孔子曰没有问他为什么跟着自己,而百里凤也没有问孔子曰,她说喜欢百里岚是真是假。

    当他们步行至凤王府门口的时候,突然从大门里面冲出来一个身穿杏黄|色衣裙的娇俏女子。她长得明稍皓齿,唇红齿白,微微挺翘的鼻子如同贪婪的小熊一般可爱。

    她手中提着一柄雕刻着麒麟纹的长剑,直接冲着百里凤刺去,口中还大喝道:“百里凤,我看你这回往哪里逃?!”

    百里凤脚步微顿,面露惊讶之色,随即身子后移,躲开了女子的长剑。

    那名女子见一招不中,气得一跺小脚,再次挽着剑花纠缠上去。

    百里凤一边闪躲,一边劝道:“苏姑娘,剑下留情!你我无怨元仇,做什么总追着我要打要杀啊?”

    被唤作苏姑娘的女子名为苏繁星,是当今武林盟主最宠爱的小女儿。她已经追着百里凤有些日子,却奈何百里凤行踪飘忽不定,她无法,只能守株待免。谁承想,今天还真让她等到了!

    第十九章:妖孽横生的年代(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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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繁星双颊绯红,跺脚喝道:“百里凤,别以为你是王爷,我就不敢拿你怎样!

    虽说我不应该女扮男装欺骗你,但是你既然已经与我同床共枕,就必须娶我!否则……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百里凤一个纵身跳到树上,苦哈哈地说道:“苏姑娘,您就高抬贵手放过在下吧。那日你中了他人暗算,陷入昏迷,我出手救了你,却不知道应该把你送去哪里,只能将你拖进自己所住的客栈。客栈里没有其他房间,两个男人就挤一挤喽。

    谁想到,你是女人啊!”

    苏繁星红了眼圈,举剑飞到树上去砍百里凤,“百里凤,我哪里配不上你?!实话告诉你,如果你不肯娶我,我的哥哥们可要来亲自绑人了!到时候,就算闹到圣上那里去,圣上也得给我们苏家一个交代!”语毕,剑法越发凌厉,仿佛恨不得挑断了百里凤的手脚筋,让他再也无法逃走。

    百里凤不想伤了苏繁星,只得步步退让。

    苏繁星却不知进退,一心要拿住百里凤。

    于是,两个人就在孔子曰的面前飞来飞去,上蹿下跳,扑腾得她一脸灰。

    就在孔子曰抖动袖子上的灰尘时,苏繁星终于意识到了孔子曰的存在,当即将锋利的剑尖指向孔子曰,冷喝道:“她是谁?为何在深夜与你一同回府?”

    百里凤己有不耐,干脆不再搭理她。

    苏繁星呼吸一窒,美目骤然一冷,举剑向孔子曰刺去。

    孔子曰在心里喊了声“妈呀”,忙一个闪身躲开,运离有暴力倾向的苏繁星。你说,你喜欢个男人就喜欢呗,犯得着拿剑追着跑吗?你越是这样,越会被男人看轻,成为他人眼中的甩卖品。

    历来,大甩卖的东西只有女人爱疯抢,哪里见过有男人挽起袖子,钻入品牌折扣堆里猛翻地?

    再者,你追个男人,别祸及无辜啊!

    女人啊女人,果然都喜欢为自己树立假想敌。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苏繁星还挺有追求幸福的勇气地!

    不待孔子曰发表感想,苏繁星又是一剑刺来。百里凤适时营救,护着孔子曰躲开苏繁星的攻击。苏繁星因为嫉妒红了眼睛,招式越发凌厉起来。百里凤无法,只得假意逃走,引着苏繁星离开。

    他本想在甩开苏繁星之后,再回来找孔子曰,可当他甩开了苏繁星,再返回到凤王府时,哪里还有孔子曰的身影?

    百里凤并不放弃,干脆提起轻功向着另一个方向追去。都城就这么大,他还不信自己能跟丢个人!

    虽然……虽然他曾经跟丢过一只白虎,至今也没有找到,但这回他可吸取了经验教训——但凡是他相中的东西,也甭管是人还是物,他一定会死缠烂打地跟着,死活都不会离开半步!

    想偷学其他人武功的时候,他可以绕个圈,将武功秘籍“借”来看看。想要女人和白虎的时候,就得勇往直前!因为女人和白虎都不是等人的主儿!

    连凤王府的大门都没进去的孔子曰再次变得孤身一人,她在较为繁华的街道上绕了一大圈后,终于接受了一个事实,那就是——鸿帝选秀女,直接导致所有客栈满员,竟找不出一间有空余房间的客栈。

    孔子曰无法,只得调转脚步,向“绯纹阁”进军。

    当她走到“绯纹阁”门口时,却发现“绯纹阁”的正对面是一间客栈!于是,她脚尖再次一转,走进了“云悦客栈”。

    “云悦客栈”的一楼是吃饭的地方,二楼是休息的屋子。因为没有顾客,所以显得十分空旷。

    孔子曰有些纳闷,不理解这里为什么会如此冷清,简直与对面的“绯纹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敲了敲柜台,将趴在上面睡觉的店小二敲醒,“小二哥,麻烦给我一间干净的房间。

    店小二抬起朦朦胧胧的睡眼,立刻被眼前的美色所惑,不由得张开了嘴巴,磕巴道:“姑……姑娘……请随我来。”

    孔子曰跟在店小二的身后,一步步上到了二楼。她见几乎所有的屋子都无人居住,便好奇地问道:“如今圣上选秀女,每家客栈都人满为患,为何小二哥这里却如此萧条?”

    店小二红着脸,傻笑着解释道:“还不是对面闹得。”

    孔子曰极其聪慧,立马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试想啊,如果有男人想要到住宿,大多都会选择对面的“绯纹阁”,因为那里不但有软软的床,还有香喷喷的美女。如果有女子想要住宿,那是一定不会选择住在“绯纹阁”的对面,她们怕看见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场面,怕有辱自己的身份和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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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子曰勾唇一笑,觉得这间客栈的掌柜没啥经济头脑,不然怎么会在妓院对面开客栈呢?正所谓物以类聚,按照这里所处的地理环境而言,除非将客栈改成妓院,否则这生意绝对没法做下去。当然,如果你经营的妓院没有对面的“绯纹阁”有特色,那么还不如不做,免得赔了夫人又折兵。要知道,妓院这种东西,就是高价奢侈品。无论从装修到排场,从美妓到衣衫,无一不是需要银子来捧场?

    想到这里,孔子曰又抬头看了看客栈里的格局,觉得自己似乎能做些什么,来改善这间客栈所面临的窘境。只可惜,她只不过是个过客,过着有今天没明天的生活,不晓得下一站将会出现在哪里。

    忍下心头想要安定的想法,她好心地提

    点道:“自古以来,做生意讲究得就是扎堆儿,也可以说是物以类聚。如果这里稍作改动,没准儿生意也会很好。”

    店小二见孔子曰这样的美人愿意和自己说话,心里高兴得差点儿盛开出一朵大红花,当即回话道:“始娘有所不知。这家店的老掌柜最不待见那些做皮肉生意的人。虽然这间客栈没什么收入,一直这么半死不活的吊着,但老掌柜却不肯将这里卖给对面的老鸨,让他人占了便宜。”

    孔子曰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进入屋子后,她让店小二帮忙打些热水,她想泡个澡。

    店小二被孔子曰那双黑金色的眸子一扫,身子立刻酥掉了半边,忙挽起袖子,亲自去厨房里烧了两大锅的热水,然后倒进木桶里,吭哧吭哧地搬了上来。

    孔子曰洗了个热水澡后,本以为会睡个好觉,却不想竟然失眠了。

    她披上红艳艳的衣衫,推开窗户,斜倚在窗框上,毫无目的地打量着对面的“绯纹阁”。

    “云悦客栈”与“绯纹阁”之间不过二十米左右的距离,看起来似乎只要伸出手,就可以拉开对面的窗户.

    孔子曰看着“绯纹阁”窗影上投下的叠加影子,听着由“绯纹阁”里传出来的暧昧低吟,她倚靠在窗框上轻轻地笑着,暗道,怪不得这间客栈没有客人,任谁在半夜里看见对面的热闹景象,也不会愿意独自睡这冷硬的床铺,忍受着一个人时的寂寞与孤独。

    呵呵……如果此时此刻有那么一个人,冲着你微微一笑,勾动手指,示意你过去陪陪同样寂寞的他,那么就算是柳下惠再生,也会就范吧?

    可惜,孔子曰不是柳下惠,只是一个活在矛盾中的女人。

    所以,当对面的窗户被推开,一个模糊的男子在黑夜中轻轻燃起一盏烛火,照亮了他那勾魂夺魄的狭长媚眼和妖娆的绯色衣衫时,孔子曰毫不犹豫地关上了窗户,并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窝,自言自语道:“刚想到一个恐怖片,他就点灯出现了,真他妈吓人!”

    为了平息被吓到的不稳定情绪,孔子曰跑下楼,拍醒了店小二,和他要来笔和纸,刷刷刷地奋笔疾书,于夜深人静的夜里练起了毛笔字!直到她的身心全部放松后,这才躺在了床上休息。

    站在“绯纹阁”二楼窗口处的绯衣男子一直望着被孔子曰狠狠关上的窗户,傻了!

    曾几何时,他竟也有吃“闭窗羹”的时候?

    难道说,他刚才在黑暗中燃起蜡烛的姿势不够优美?难道说,他刚才用来照亮脸庞的烛火不够明亮?难道说,他伸出去的手不够白皙柔软?难道说,他勾魂夺魂的媚眼没释放出电波?

    瞎了,那个叫孔子曰的女人一定是瞎了!

    他允许瞎子的存在,却不能兑许感受不到他魅力的瞎子的存在。

    他们之间,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绯衣男子咬碎一口银牙,一瘸一拐地走回到桌子边,抓起那两锭银子,狠狠地砸到地上!

    半响,他又弯腰将那两锭银子捡了起来,揣进了怀里。银子无罪,该死得是那个女人!

    他最近正好闲来无事,就和她斗一斗法吧!

    第二十章:美男竟出阴损招(一)(vip)

    正午时分,店小二再次抬头看向二楼,却迟迟等不到孔子曰下楼吃饭。他有些担心,害怕孔子曰出了意外,于是跑上二楼,敲打着她的房门。

    睡得昏天暗地的孔子曰被吵醒,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后,迷迷糊糊地走下床,简单地洗漱一番后,这才踱着慵懒的步伐走下二楼,吃饭去也。

    店小二看着孔子曰一顿猛吃,心头的那点小火苗被瞬间扑灭,忍不住蹲在墙角画圈圈,在心里哀号道:美人啊美人,你咋就那么能吃呢?!俺可养不活你啊!太伤人自尊咧!

    孔子曰吃得满嘴香,殊不知,在她吃饭的这个过程中,竟然残忍地扼杀住了一位少男的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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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饭后,孔子曰闲来无事,便倚坐在客栈的门口,和店小二闲话家常。

    孔子曰问:“小二哥如何称呼?”

    店小二憨厚的一笑,回道:“不瞒客官你说,我原先叫牛娃,后来……”

    在店小二的口水横飞中,孔子曰抹了把脸,颇为纠结地说:“小二哥,你说了有一盏茶的功夫了,但是,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现在叫什么名宇!”

    店小二立刻挺起胸脯,说:“我现在跟着老掌柜姓慕容咧。老掌柜问我有啥愿望,我说想当一名侠客,老掌柜便给我改命叫慕容侠客官叫我小侠就成了。”

    孔子曰晕头转向地点了点头,,竖起了大拇指,“好名字!”

    这时,对面的“绯纹阁”里忽然传出打骂的声音,紧接看,“绯纹阁”的大门被猛地拉开,一个扳头散发的男子被打手们追赶了出来。他如同惊弓之鸟般四处逃窜,磕磕碰碰地就要往“云悦客栈”里钻。结果,“一不小心”踩在了孔子曰的脚背上,身子一歪,便扑倒在孔子曰的身上。

    他的发丝凌乱,领口大开,肌肤细腻若瓷,堪称天生尤物。

    他的媚眼含泪,红唇微颤,看样子就仿佛遭遇了天大的委屈和侮辱。

    孔子曰认得他,他就是昨晚那个想将自己高价卖出的绯衣男子!

    四目相对,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

    打手们蜂拥而至,伸手就要抓起扑倒在孔子曰怀中的绯衣男子。

    绯衣男子一把抱住孔子曰的腰肢,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用力,“不要!我不要和你们回去!”

    老鸨踱步进来,冷笑道:“这可由不得你!既然高大人肯花高价买了你,这便是你的福气。能脱离欢场,难道不是你们这些贱人所盼?别再假惺惺地喊什么不要!快给老娘滚出来!”

    绯衣男子一扬下巴,傲气道:“不!我宁愿死在外面,也不愿进高大人的家里!这都城里谁不知道,但凡进了高大人家里的艳妓男宠,哪个活着出来过?

    高大人喜欢生吃人肉,我不要被吃!”

    老鸨直接伸手去扯绯衣男子的手臂,恶狠狠地教训道:“既然高大人已经出了银子,岂是你说不去就能不去的?你快给老娘滚过来,否则……扒了你的皮!”

    绯衣男子被老鸨扯了出去,却再次反身一扑,紧紧拖住孔子曰的腰肢,抬起潋滟着水渍的狭长媚眼,颤抖着艳丽的红唇,如同孱弱的小狐狸般楚楚可怜道:“姑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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