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江山更爱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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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江山更爱美人-第6部分(2/2)
人一会儿的功夫换了三四个称呼,萧寒玉心道原来世情冷暖,千年前也一样。

    毫不介意的来到右手的一排房子前,小六子径直推开房门,伸手一指,态度倒是不冷不热,“几位,你们就先住在这里。”

    二十六节 老梆子

    小六子推开房门的时候,房间里面一个人缓缓坐起,脸上皱纹密布,一双眼却是极为的精明,默默的看着萧寒玉三人,有所猜疑,却不说话。

    房间其实不小,里面两排通铺,这样的结构,住二十个人都不是问题。

    可是除了那个老人外,竟然只有一个铺是展开铺盖,铺盖隆起,里面好像睡着一人,只是看不到什么模样,是老是少。

    这个时候天色还早,这人不知道是还未睡醒,抑或是开始了晚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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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哪里?”箭头随口问了一句。

    “随便。”小六子笑了起来,“根据我的消息,这个屋子就应该住你们几人。当然,萧爷如果喜欢,可以带人进来住,高爷说了,萧爷一切随便,不必约束。”

    萧寒玉塞到小六子手上一串钱,“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小六子看了一眼那串钱,死板的脸上露出了微笑,“多谢萧爷。”

    不过他虽然接过那串钱,显然并不把那串钱放在心上,看起来反倒是给萧寒玉个面子,这才接钱过来。

    “那个李志雄是干什么的?”萧寒玉问道。

    “他就是马勺的苍蝇,混饭吃,本事不多,喜欢见风使舵。本来呢,”小六子欲言又止,摇摇头道:“你要是爷,他就当你是爷供奉,你要是孙子,他就会当你是孙子踩上两脚。”

    “哦。”萧寒玉有些明白,这里还是靠实力说话,“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这个不清楚。”小六子摇头,“一切听高爷吩咐,不过萧爷,你是高爷的人,这里你不算最大,也不用理会太多。”

    他说完这句话,看了一眼那个老人,扭头走了出去。

    萧寒玉却有些纳闷,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高爷的人,不过这应该只有好事,没有坏处。

    杨得志和箭头听说随便睡,没有了顾忌,把简单的行李一丢,已经横着躺了下来。

    他们很少有这么舒服的时候,不经意的发现,跟着萧寒玉,好像总能得到莫名的好处。

    萧寒玉看了一眼睡着的那个人,被子下不知道真身,心中揣度他的来历,却缓步向老人走去。

    老人本来是无动于衷的表情,听到小六子说萧寒玉是高爷的人的时候,目光终于闪动下。

    看到萧寒玉走了过来,老人把腿放下铺来,卑谦的问,“萧爷,找我有事吗?”

    “不敢当,你叫我萧寒玉就好。”萧寒玉随便坐了下来,离老人距离不远,也不算近。他多少知道点心理学,知道这个距离是陌生人之间拉近关系的最佳距离。

    老人的床铺满是油腻,刮刮够炒两盘菜,萧寒玉毫不犹豫的坐下,却想起自己那个时代香烟的好处。

    递根烟上去,打个火,烟雾缭绕中,拉近彼此的悠骊,可这个时代当然还没有这玩意。这个烟叶子如果认真点找,应该有合适抽的,萧寒玉想到这个念头的时候,马上斩断,他不想流芳千古,可也不想因为这个在历史上留名千年。

    “老爷子怎么称呼?”萧寒玉善意的笑。

    “他们都叫我老梆子。”老人轻轻咳了两声,也在打量着萧寒玉。

    “那称呼你老爷?”萧寒玉忍不住的笑。

    “没老爷的命,当了一辈子孙子,你叫我老梆子就好。被别人轻视了一辈子,别人真的要尊敬我,我总觉得有点不自在,也觉得他有企图。”老梆子脸上也有了点笑容,因为无论如何看,萧寒玉都不是让人讨厌的人物。

    “我才开始经商,没有经验,又是才到了裴家商队,一切还请老梆子你多多照顾。”萧寒玉入乡随俗的叫道。

    “萧爷真的客气了,小六子特意对我说,你是高爷的人,我怎么敢说照顾,现在只有萧爷照顾我的份。”老梆子眯缝起眼睛,不咸不淡,态度不明,对陌生人保持着警惕。

    “你准备贩卖什么货出塞?”萧寒玉随口问了句,摊摊手,“我第一次出塞,也不知道那面什么好卖,更不知道买什么的好,不知道老梆子你有没有建议?”

    老梆子眼中露出一丝警惕,半晌才道:“瓷器,彩缎,绢绸一些东西,草原都有需要。那面的王公贵族,特勤,叶护其实都很富有,只是苦于技术不行,制造不出这些东西,可是又羡慕中原的华丽,所以只有买中原的货。你如果有什么门路,带点西域的宝石,东南的珍珠过去,也可以大赚一笔,不过当然东西越贵,风险越大。”

    “什么是特勤,叶护?”萧寒玉有些不解。

    “特勤就是可汗的子弟亲信,叶护是部落的族长,”老梆子对于这个知识倒不吝啬,“反正你知道他们都是贵人,不能得罪,有钱就行。我们做的是生意,有利可图就好。”

    萧寒玉望了杨得志一眼,见到他点头,心中有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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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梆子说的泛泛,但几句聊下来,就能看出他对突厥方面比萧寒玉要熟悉,不过看他说的含糊其辞,什么宝石珍珠,自己倒是想买,可是哪来的资金?

    “你带的什么货?”萧寒玉再问。

    老梆子脸色微变,犹豫道:“都是些市面常见的东西,萧爷肯定看不上眼。”

    萧寒玉心道,同行是冤家一点不假,都是带货,可是谁都想带蝎子的巴巴,独(毒)一份。如果带的货重复,肯定会有压价竞争的事情发生,这么说老梆子刚才介绍的货物都不是他贩卖的?

    突然嗅到老梆子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气,萧寒玉心中一动,拍手笑道:“我知道老梆子你卖什么了。”

    “哦?”老梆子脸色微微一变,“萧爷怎么知道?”

    萧寒玉心道,你满身的油腻,身上却有一股淡淡的茶香,多半是常年浸泡在茶叶中,老子没有感冒,也不是弱智,如何猜不到。

    “我知道以前饮茶倒很奢侈,可是到了如今,寻常百姓家也喝得起。可是突厥向往中原繁华,现在多半也是以喝茶为荣,老梆子你经验老道,带的多半就是茶砖?”

    老梆子看着萧寒玉的眼神已经有了不同。

    萧寒玉进来那一刻,他还没有觉得萧寒玉有什么不同,听到萧寒玉和高士清有关系,他更是带着点轻蔑的态度看萧寒玉。

    这些攀关系走后门的人,永远都不知道他们这些真正行商人的苦,可是他没有想到萧寒玉竟然很聪明,随便一口道破他贩卖的货物。

    这个年轻人好像也不简单,老梆子这么想的时候,萧寒玉已经喃喃自语,“买卖茶叶的确是个好主意,最少利润不小,而且带着轻便,买起来也有地方。”

    看到老梆子已经变了脸色,萧寒玉大笑站了起来,拍拍老梆子的肩头,“不过既然你准备干这个,我要换个别的买卖才好。”

    老梆子一愣,不知道他说的真假。

    萧寒玉却已经走到杨得志和箭头身边,“起床了,我们也要出去采购点东西卖才好。”

    望着他们三人走了出去,老梆子神情狐疑不定,倒搞不懂萧寒玉这小子什么门道。

    二十七节 惊马

    萧寒玉三人才到街上,箭头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少当家,不是,是寒玉,你小子真不是盖的,就算老油条都蒙不过你。你怎么猜出他是卖茶叶的?”

    萧寒玉笑笑,“这些都是小技巧,算不了什么。不过既然我们说不买卖茶叶,总要想点别的买卖才好。”

    “其实我倒觉得买卖茶叶不错。”杨得志沉声道:“没有谁规定商队中每人都要卖的与众不同,这是个老油条,我们有什么必要惯着他?”

    杨得志当然以山寨利益出发,对老梆子没有什么好感。

    萧寒玉微笑道:“其实我倒觉得,我们一定要卖的与众不同才好,常人喜欢猎奇,突厥人也是人!茶叶虽好,我想贩卖的也绝非老梆子一人。这趟出塞,利益倒是其次,好的人脉是我们成功的第一步,你们要记得,有的时候,吃亏就是占便宜。”

    杨得志一愕,转瞬有些明了,苦笑道:“寒玉,你说的不错,可是我们卖什么?”

    “我也一时想不到。”萧寒玉也有些苦恼,“不过我们倒是不急,慢慢来。”

    瓷器太脆容易破损,丝绢也是分量不轻,体积庞大,如果出塞的只有三人,那也是个让人苦恼的活。

    他们是做生意,不是卖苦力。脚夫当然可以请,但是依照萧寒玉的性格,那是能省则省。

    至于什么宝石珍珠更是想都不用想,他们山寨全部的家当恐怕还买不了一两颗,孤注一掷的去赌并非明智的举动。

    “不急,不急。”萧寒玉喃喃自语,安慰着别人,也是安慰着自己。

    可是他不急,箭头突然大喝了一声,语音急促,“寒玉,快看前面。”

    萧寒玉从沉思中回味过来的时候,只听到一阵紧锣密鼓的蹄声已经传到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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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匹青色的惊马片刻已从对面的街头窜到近前,不过只是转念的功夫,等到萧寒玉反应过来的时候,惊马已经踢飞了五六个摊子,几个小贩前所未有的敏捷,哭爹喊娘的躲闪。

    铁骑肆虐下,一个不远的孩童已经吓的不能走动,惊马冲近,眼看就要将孩童活生生的被踩死。

    马上坐着一人,急声厉喝,叫众人闪开,却是控不住马势。看他衣着华丽,嗓门洪亮,带着一顶武士冠,上方白玉乱颤,竟然是几天前见过的裴茗翠!

    萧寒玉毫不犹豫的啜唇做哨,尖锐的声音从口中传出,响彻四周。

    惊马前蹄飞扬,就要踏下,听到哨声响亮,霍然一呆,人立半空竟有片刻。

    箭头抓住机会,早已如利箭般窜了过去,合身一扑,已经扑到孩童的近前,搂住他径直滚了出去。

    他身形一闪,惊马本已凝立,又被惊怒,突然再次仰蹄。

    马上的裴茗翠大汗淋漓,看起来已经不堪支撑,惊马人立的片刻,她就在全力抓住缰绳,差点掉了下来。

    没有想到惊马再次人立,裴茗翠再也无力抓住缰绳,已经向地下摔去。

    裴茗翠心中叫苦,却被人一把扶住,扭头一看,一个抑郁的人正在抑郁的看着自己,一只手有如铁箍般,有些发愣,大声道:“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杨得志心道,敢情你当时只看到了萧寒玉。

    裴茗翠来不及多想,扭头望向前方,突然惊呼一声不好。她从马上跌下,惊马失去束缚,更是发足前奔,

    人影一道,已经直奔惊马冲过来,裴茗翠一眼看去,倒认识那是萧寒玉。

    萧寒玉啜唇做哨,箭头飞扑救孩童,杨得志去救裴茗翠,都是同时进行。

    三兄弟合作多时,几乎心意相通,配合的天衣无缝。不过所有的事情发生不过片刻,萧寒玉暂且用哨声控制住惊马,凝眸一望,见到马目有些血红,不由心中一颤,却是毫不犹豫的迎了上去。

    惊马长嘶,前蹄踏去,四周惊呼一片。

    有的已经转过头去,不忍看到萧寒玉被踏死的惨状。

    惊马这一扑之下,足足几百斤的力道,萧寒玉被踩上,绝无活命的道理!

    惊呼一片后,转瞬静寂一片,萧寒玉不知何时,已经翻身到了马背,轻转如意,和惊马进行着周旋。

    裴茗翠看到萧寒玉全神贯注控马,不由有些发呆。

    她当然会骑马,也会骑烈马,可是她从来不知道还有人的马术会如此的精湛。

    萧寒玉就像长在马背上一样!

    任凭烈马前仰后跳,人立尥蹶子,萧寒玉只是伏在马背,轻松自若,丝毫没有紧张的神色。

    众人早就远远的散开,一个少女却是冲到箭头的身边,面黄肌瘦,两根略微发黄的小辫,一双眼眸却是黑漆般的明亮,很有精神。

    箭头见到人家望着自己手上的孩子,才意识到这可能是孩子的姐姐。

    少女接过孩童,惊魂未定,孩子这才大哭起来,箭头顾不得理会,走到杨得志身边,看着裴茗翠在旁边,压低声音,“得志,寒玉能行吗?”

    杨得志倒是不紧张,淡淡道:“这小子驯马和鱼在水里一样,你见过鱼有被淹死的时候吗?”

    “那倒没有。”箭头笑了起来,才要放松下来,就听到众人一声惊呼,萧寒玉竟然飞了起来,脱离了马背!

    惊马连尥蹶子,突然来个人立,萧寒玉终究抗不住大力,脱离了马背。

    箭头忍不住想要冲过去,却被杨得志一把抓住,沉声道:“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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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寒玉人在空中,心中苦笑,反手一探,已经抓住马鬃,再次附在马身。

    他这一手实在是干净利索,众人都是惊骇之中,却是不由的喝声彩。

    萧寒玉来不及自豪,已经挥手抽出绑腿上藏着的匕首,只是一划,空中闪过一抹耀眼的红色!

    萧寒玉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实在不想伤害这匹惊马。

    无论从哪方面来看,这匹惊马已经上选之马,裴茗翠骑的又怎能是普通的劣马。他爱惜良马,只想和它沟通。

    可是这一会的功夫,他最少用了五六种手法来安抚惊马,却没有一种起到应有的效果。

    马术师并非只会骑马那么简单,还要熟悉马儿的方方面面。他在附身萧寒玉之前,一直都是最优秀的马术师。

    他尝试和马一起休息,没日没夜观察马的习性,他一直把马当作朋悠婊样来沟通。他发出的哨声虽然简单,却是他千锤百炼的口诀,他的手法虽然直接,却是很有效的方法,他虽然俯身到萧寒玉的身上,可是驯马的本事一点没忘。

    可饶是如此,惊马竟然还是止不住的冲动,无法控制。想到刚才看到马目的红色,他心中一凛,再不犹豫,抽出匕首,已经划过马的脖颈。

    他下手极有分寸,并非要置马于死地,一道鲜血标出后,惊马竟然停止的惊爆。

    惊马不再狂躁,浑身汗水淋漓,不停的颤抖,鼻息粗重,一抹鲜红的血顺着青色的鬃毛流淌下来,触目惊心。

    可是马毕竟已经安静下来!

    二十八节 士族子弟

    萧寒玉浑身也和水里捞出来一般,可是表情还算镇定,从马背上跳下来的时候,并不忘记用手轻轻拍拍马的脖颈,低声耳语着什么。

    他知道马惊事出有因,这时候的安慰至关重要,不然很容易再惊。

    惊马眼中的红赤已经变的淡了下来,打着响鼻,不停的刨着前蹄,众人都为萧寒玉捏着一把冷汗,心道这要是一蹄子踢出去,这小子躲闪不及,不死也要重伤。

    萧寒玉不为所动,只是在马身边笑着喃语,谁都不知道他说什么。

    可惊马慢慢的平静下来,再没有受惊的迹象,甚至用头去接触萧寒玉的脑袋,这是一种亲昵的表现。

    众人一阵惊叹,忧心即去,杀心已起。有人已经高声喊了起来,“杀了它,杀了它,不能让它祸害我们。”

    裴茗翠有些犹豫,神色明显的不舍。

    她有钱,但看起来并非不讲道理,所以对众怒并没有不屑一顾。她可以大把的钱花出去,但是这匹马对她而言,有着重要的意义。

    萧寒玉看到裴茗翠的不舍,心中也有不忍,抱拳向众人施礼,“这匹马只是受惊,好在没有伤人,我想罪不至死。至于这些摊子,我到觉得裴家的人都是通情达理,一定会赔偿。”

    那面已经气喘吁吁的奔来几人,高士清满头大汗,见到小姐没事,放下心事。听到萧寒玉如此说法,也是抱拳,“这次损失裴家会马上补偿,小六子,你去看看,查查谁受到损失。”

    众人听到这话,慢慢散去。人既然没伤,裴家又主动赔偿损失,这也算是皆大欢喜的结局。听到裴家两个字的时候,很多人就算不认识裴茗翠,也是认识她帽子上的那块玉,这是纨绔子弟,哪里是他们百姓招惹起的,大伙起哄可以,单挑还差的远。

    “马厩在哪里?”看到众人散去,萧寒玉问。

    “这都是下人做的活,不劳你动手,小六子,把马牵回去。”裴茗翠看着萧寒玉的眼神可以说是肃然起敬。

    小六子这一会的功夫接到了两个命令,有着茫然。

    高士清却是一笑,对于这种情况看起来司空见惯,低声向身边人耳语两声,两人点头向商贩走去,显然是商量赔偿的事情。

    “这马应该并非受惊。”萧寒玉摇头拒绝了小六子的伸手,“它的情绪并不稳定,我怕它踢你。”小六子吓了一跳,退后一步。

    萧寒玉笑笑,“我去马厩,只是想看看它是否吃坏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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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裴茗翠柳眉一竖,又骂了一声,“不中用的东西。萧兄,我是说马夫,那我们赶快去马厩看看。”

    她一句萧兄说出来,小六子眼珠子差点掉了下来。

    他跟随裴茗翠多年,知道就算真的是裴茗翠的兄弟,她也是向来直呼其名,这样尊称一个人实在是破天荒的事情,他到现在才明白高士清为什么吩咐他,特别关照萧寒玉,这显然是爱屋及乌的缘故。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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