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江山更爱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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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江山更爱美人-第19部分
    己体贴照顾,却从不示恩图报,这些点滴韩雪当然铭记在心,感激不是爱情,可感激有的时候,也能转化成爱情,韩雪朦朦胧胧,只是觉得,错过了萧寒玉,她恐怕再也找不到今日的感觉。

    二人想着心思,朦胧睡去,天光才亮,杨得志已经在帐篷外低呼一声,“寒玉。”

    萧寒玉起身的时候,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韩雪一只手搭在他的胸膛,小猫一样的蜷伏在他的身侧,秀脸贴在他胸口,颇为依赖。萧寒玉呆了下,轻轻抬起韩雪的手臂,缓缓放了下来,为她盖好毛毯,这才悄声走出来。

    “得志,什么事?”

    “商队要商量些事情,需要你去。”杨得志解释道。

    萧寒玉随着杨得志到了一处山坡,发现有头有脸的都在场,陆安右,小胡子,林士直,沈元昆,袁岚,殷天赐悉数在场,这些都是商队能说得上话的人物。毗迦老人竟然也在,坐在一块石头上,木雕一般。

    打了个招呼,萧寒玉找块石头坐了下来,不等开口,林士直已经微笑道:“寒玉,打扰清梦,还请见谅。”

    “职责所在,怎敢不来。”萧寒玉也笑道。

    众商人互望一眼,还是林士直开口,“既然副领队也在此,我想人已到齐,大伙可以商量下出塞的事宜。”

    “哦?”萧寒玉目光从几人的脸上扫过,“各位想必都有主意?”

    小胡子抬头望天,陆安右低首望地,气氛有些紧张。众商人都是脸色豫豫,萧寒玉片刻已经想明白一些事情,这里的矛盾起源在于小胡子和陆安右。

    看二人的情形,显然也不算熟识。陆安右手下死伤近半,对小胡子最后才出手显然极为愤怒。虽然从战略角度来讲,小胡子最后出手的时机很是成功,可毕竟以护卫的性命为代价,萧寒玉就是做不到这点,如今才一出塞,护卫就死伤惨重,难免让众商人忐忑,回转的念头说不定都有。

    沈元昆咳嗽一声,拱拱手道:“昨晚的事情寒玉想必也知道,我们才一出塞,护卫就已经折损过半,前途难揣。如今虽然李志雄重伤不治死了,内j宁峰和熊智伟已经逃走,虽无内忧,却有外患,我们几人商量下,都觉得商队应该回转通知下高爷,再派些护卫过来。”

    “哦,你们的担心也有道理,”萧寒玉点点头,见到众商人都是喜形于色,转头望向陆安右道:“不知道陆领队什么意见?”

    陆安右冷哼了一声,“我会有什么意见,我在商队不过是个护卫领队,负责保护客商的安全。你们若去草原,我是当仁不让的保护,你们想要留在这里,我就会派人回转向高爷禀明一切,决定是否再派他人高就。”

    “哦。”萧寒玉再次点头,“好像领队和林兄的建议并不算冲突。”

    林士直心中苦笑,暗道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我们绝对没有对陆领队能力质疑的念头,昨夜陆领队浴血退敌,大伙有目共睹,就算到高爷那里,我想有良心的人绝不会说陆领队一个不字。”

    陆安右脸色多少有些和缓,林士直正是说出他的担心所在。他自以为武功高强,这次出塞回转后会得到提拔,没有想到运气不佳,碰到历山飞率近百人攻击商队。

    这次陆安右率领的护卫折损惨重,虽然说是突袭实力所致,可是他毕竟大有责任,当初萧寒玉提醒,他还大意不听,语出讥讽,所有的一切都被林士直和沈元昆看到眼中,如果说给高爷听,回去说不定还会受到责备,内心只希望前行,等到商队回返后将功补过,当然不希望马上回禀高爷。

    可历山飞败退,前途说不定还有马匪,自己这样孤注一掷,很可能把前程陪进去,林士直既然给了他一些保证,他倒有等待援手的念头。

    “既然如此,”陆安右有些犹豫的望了小胡子一眼,“我们不如在这里等候,我派两个人回转马邑,向高爷禀明一切?”

    “不行。”一人突然打断陆安右的建议,冷冷道:“商队今日就要开拔,不能再耽误。”

    众人扭头一看,见到小胡子终于不再看天,扭头过来,目光冷峻。

    萧寒玉这才有机会仔细的看看小胡子,这才发现他皮肤很黑,身材不高,不过却很匀称,不和箭头一样比例失调。

    他全身上下都是笼罩着黑衣里面,山羊胡子看起来不让人有好感,只有讨厌,让人见了不想多看一眼。这人无疑是不善于,也不想和别人交流那种人。

    陆安右咬牙,倒有点敬畏的看着小胡子,“那兄台的意思是?”

    萧寒玉一听,有些好笑,敢情这位掌握着生杀大权,商队却没有一个人认识。

    “我的意思很明白,今日开拔,绝不耽误,萧寒玉,你意下如何?”小胡子声音暗哑,目光已经向萧寒玉望来。

    众商人一怔,觉得小胡子好像很在意萧寒玉的意见,知道他的通情达理,都是有所期待。

    萧寒玉咳嗽一声,“在下忝为商队副领队,还不敢请教兄台高姓大名,在商队有什么职责?”

    陆安右接了一句,“这位兄台是高爷指派,在下也要听从他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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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小胡子坚持出发,陆安右反倒有些赞同,只想如果小胡子顶住一切,自己能够将功补过就好。李志雄虽然是设计圈套让萧寒玉入局,但说出来的却是实情。

    除了萧寒玉这些土包子,其实很多人都知道裴阀向来是以为圣上举荐人才为己任,陆安右自诩这些年的劳苦功高,只差高爷和裴小姐的一句话,就可以谋取个一官半职。可没有想到横生旁支的杀出个萧寒玉,严重的威胁到他被举荐的地位。

    萧寒玉一路来并无作为,可是极有心机,唯一的一点功劳,也就是揭露李志雄阴谋的那件事,还让林士直和沈元昆见到。如此一来,他是一美遮百丑,自己却是鞍前马后,失误一次被当百次。

    不问可知,眼下在这里蠢笨商人眼中,萧寒玉肯定强过自己,陆安右想到这里,心中已经忌恨,却还是脸色凝重,不动声色。

    “我叫贝培。”小胡子对萧寒玉不算热情,可是和对别人的态度一比,已经很是不错,“护送商队到仆骨是高爷给我的任务。”

    “哦。”萧寒玉倒是微笑对之,“其实贝兄说的也有道理。”

    众人差点喷饭,心道这个萧寒玉年纪轻轻,倒是老油条一个,都不得罪,怪不得年纪轻轻就以寒玉的身份做上领队。

    可是这小胡子的名字很是古怪,大为不吉,贝培倍赔,难道赔都不够,还要加倍?

    只是望着他一张脸和锅底一样,商人倒不好多问,只能把心思闷到肚子里面。

    萧寒玉知道别人的心思,脸都不红一下,扫了众人一眼,“其实大伙并没有什么矛盾,所有的目的都是为了做成生意着想,我想就算贝兄也是如此。”

    贝培哼了一声,萧寒玉不以为忤,含笑道:“我算了下时间,我们从马邑到这里不过三天多的路程,还是因为人多货杂的缘故。如果有一骑快马回报,没有羁绊,一来一回,就算把高爷那边抽调人手的时间算在内,也就最多四五天的功夫。”

    众商人连连点头,都说寒玉说的极是。

    陆安右见到众商人的表情,只觉得谄媚的想吐,这种简单的道理他当然知道,不明白众商人激动什么。

    萧寒玉见到陆安右的脸色,知道他对自己又忌恨了一层。自己现在说的道理的确简单,可身为现代人的他知道,马儿需要沟通感情,人也一样,你首先要知道对方需要什么,才能更好的沟通。不能否认陆安右本事大,小胡子够神秘,可是这两人都是性格倔强,以自我为中心,这样的人打架可以,经商交流绝对不行。

    他有着和马儿沟通的耐心,当然和人沟通也不会差到哪里,凭借他的诚恳和谦逊,加上少许显露的一点点能耐,他胜不了历山飞,但是这些商人中,已经是很有能力的表现。

    “我又问了下到仆骨的天数,算了下回程,就算有些耽搁,加上这四五天的羁绊,时间上也是绰绰有余,不明白贝兄为什么坚持己见,一定要马上出发?毕竟林兄几人都有人手不足的担心,还有些伤病需要处理。如果贝兄有个理由必须走的话,我想诸位都是通情达理的人,不会不考虑。”

    他一番言辞很有道理,众人见到贝培的表情,却都觉得小胡子不会给个解释,没有想到贝培马上道:“那好,我给你个马上出发的理由,可敦月中嫁女,就在仆骨。”

    八十节 分歧统一

    萧寒玉听到可敦月中嫁女,就在仆骨这句话的时候,有些发怔,不明白这算什么理由,众商人都是悚然动容,齐声问,“你说的可是真的?”

    贝培望天,并不回答。

    袁岚一直沉默不语,见状微笑向萧寒玉拱手,“寒玉,不知道可敦嫁女的消息可是真的?”

    无商不j虽然打击范围广泛,可是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察言观色的能力总是有的。袁岚震惊贝培的消息,极想确认,却知道这里还有一人能撬开贝培这个人嘴的话,那肯定是萧寒玉。

    萧寒玉当然知道袁岚的用意,却笑了起来,“贝兄是高爷指派之人,当然极为信任。这次商队和各位休戚相关,既然合作出塞,信任当为第一,所以袁兄此问依在下所见,实在多此一举。言语唐突,请勿见怪。”

    别人听到萧寒玉的言辞虽然是反对,却都是如坐春风,觉得大有道理,不由暗自打算,陆安右脸色更沉。

    袁岚看了一眼贝培的脸色,明白萧寒玉的用意,诚恳道:“在下的确问的有些不妥,只是月中可敦嫁女,如今只剩十余天,时间紧迫,我们倒要抓紧时间才好。”

    殷天赐也是连连点头,“袁兄说的极是,这么说贝兄也是一番好心。”

    二人点头哈腰,就算林士直和沈元昆都有些犹豫,萧寒玉却是一头雾水,不明所以,搞不懂可敦嫁女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可敦他已经知道是可汗的老婆,可是人家嫁女这些商人又着急什么?

    “寒玉,”林士直咳嗽声,“原来贝兄一番好心,却被我们误解,实在汗颜的无地自容,只是这里……”

    他欲言又止,萧寒玉终于不耻上问道:“林兄,可敦嫁女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看到众人看白痴一样的看着自己,萧寒玉咳嗽一声,只好道:“其实在下也是初次经商,很多事情还需要各位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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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元昆受到感染,也干咳了一声,微笑道:“寒玉能人所不能,这些都是些常识,听一遍自然知道。可敦本来是启民可汗的妻子,启民死后,嫁给了启民可汗的儿子始毕可汗。”

    见到萧寒玉有些骇然的样子,沈元昆苦笑道:“胡风野蛮,向来和中原不同。他们在没有血缘的前提下,儿子可以继承父辈的女人,弟弟也能把兄长的妻妾收到帐中。”

    萧寒玉心道那不是乱了辈分,可敦的女儿到底算始毕可汗的女儿,还是算他的姐妹?突厥人的风俗的确有点惊世骇俗。

    众人都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沈元昆又道:“这些规矩虽然在我们眼中不通情理,可入乡随俗,我们倒不好多说什么。不过我想寒玉多半不知可敦就是义成公主,也是我大隋宗室之女,当初文帝之时,就已经下嫁给启民可汗。”

    萧寒玉目光一闪,终于有些动容,“这么说可敦嫁女,多半会喜好用中原之物,我们赶去,货物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

    林士直抚着腮下稀稀落落的胡子道:“寒玉聪明如斯,不点就通,实在让林某钦佩。”

    众商人一致点头,自然又是赞许一片。

    他们拍萧寒玉的马屁倒不是无的放矢,只是因为他没有架子,又得到高士清的看重,而且后台是裴茗翠,再加上最近做的几件事情又是干净利索,绝不拖泥带水。如果这样发展下去,不言而喻,前景大是光明,既然如此,早些拉拢总是没错。

    “可是我们也有难处。”沈元昆皱着眉头,“如今护卫不多,且有伤病,如果马上前行,我只怕再有马匪,我们不等到仆骨,已经损失惨重。”

    “沈兄说的也有道理。”萧寒玉倒是深得为人说话之道,明白先赞同再提出点意见不太容易引发对方的抵触,“不过我想历山飞此次前来,无非是因为内鬼。他们一直等到我们出塞才动手,只是想要让人误认为突厥人下手,推到突厥人的身上。”

    “可这次历山飞手下死伤惨重,很难短期再振旗鼓,这种百来人马匪来袭毕竟少见,如果人少,我们有陆兄,贝兄,再加上这些箱子,我想数十人来袭都不在话下!”

    “人手太多也不是好事,毕竟我们是去做生意,而不是炫耀武力,和气为主。我们到了突厥境内,还是以商队关系为主,我想贝兄为商队着想,早就算准一切,不然也不会收集回弩箭以防万一,如此说来,贝兄谨慎小心,早就为我们考虑了一切,我们其实只要跟随贝兄,想必没有什么大碍。”

    众商人面面相觑,想起贝培所做的一切,不由凛然。这人脾气虽然古怪,可是做事极狠,果断干脆,倒比陆安右让人放心。

    “既然如此,我们还说什么。”林士直球一样的笑,“日上三竿,可以出发了。”

    “伤的护卫怎么办,萧兄难道觉得应该丢掉?”陆安右终于发话。

    “丢掉当然不可能,不过我想……”萧寒玉犹豫下,“或许可以派几个人护送他们回去。”

    “派几个人?”陆安右嘴角一丝讥笑,“最少有近十人重伤。”

    众商人相顾无言,心道这的确是个难题,护卫也是人,总不能和马匹一样的杀掉,也不能丢下不管,可是现在护卫也就二十多人,如果再多分派人手送回去,那商队谁来保证安全?可是可敦嫁女在即,那是个大买卖,过了这村,没有这店,也是不能耽误。

    看到期冀的目光都望向自己,萧寒玉唯有苦笑,也觉得这个问题棘手,如果不解决,刚才说的都是无用,才树立的威望又打了水漂。见到贝培抬头望天,袖手旁观的样子,不由自主的也向天上望去,突然目光一凝,有了喜意,“原来贝兄早有打算。”

    贝培转过头来,淡淡的哦了一声。

    陆安右心道萧寒玉圆滑无比,好处他来领,坏事别人抗,实在是个阴险的小人。

    “马儿虽然回转不及,但不代表飞禽不行,”萧寒玉笑了起来,“原来我等还在发愁之际,贝兄早就放了信鸽回去通信,贝兄一直抬头望天,并非孤傲不羁,而是在等待信鸽回转。”

    这下就算贝培目光中都有了诧异,又看了萧寒玉一眼,嘴角终于露出点笑意,“信鸽?通信的鸽子?这个词倒不错,萧寒玉你倒聪明。”

    ‘哗啦’几声响,一只鸽子从天而降,落在了贝培的肩头,贝培伸手从鸽子腿下解下一纸卷,展开看了一眼,淡淡道:“救援的人马午夜就能赶到,我们只需留两人照料受伤的护卫,现在马上出发。”

    众商人都是大喜过望,望萧寒玉的眼神用仰慕二字钠嬖形容。只是来不及拍马屁,纷纷先去整理货物。

    陆安右有些郁闷,却也只能召集护卫,分配人手,心中却是惊凛,贝培一直都和高爷飞鸽传书,是否因为不信任自己?他飞鸽给高爷,是否评价了自己的为人,高爷派他来,守护商队一个目的,考察二人的功绩说不定也是用意,这么说来,自己对他以后倒要客气些。

    八十一节 萝莉

    商队再次开拔后,满眼已经是数不尽青山绿草黑石黄土,初看秀丽清宁,看久了也是颇为枯燥。

    毗迦在众人商量的时候,一言不发,找他前来,只是为了尊敬,而不是为了听他的意见,实际上,他一直也没有什么建议。这时的毗迦一直骑马走在最前,不急不缓。

    商队跟紧他的步伐,初始还觉得不耐,渐渐觉得舒适轻松起来,这才明白老马节奏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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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寒玉还是押后,不过现在的手下只有兄弟几个,陆安右借口探路,几乎把所有的人手都抽掉到前方,商队中央是贝培压阵,带着那十个恐怖的大箱子,很少有人敢靠近。

    “萧兄。”一人策马在前行的商队慢慢落后,直到和萧寒玉并肩后,这才打个招呼。

    韩雪就在身边,也不躲避,她只希望和萧寒玉这一路行下去,永远没有尽头,可是一想到族人,又觉得自己有些自私。

    萧寒玉认得是袁岚,有些诧异道:“袁兄,有事吗?”

    “萧兄的聪明实在是袁某生平罕见,就说信鸽一事,在下向来只听到古书记载,才知道有这种通信方式。比如说当年汉高祖被楚霸王围困,听说就是被一只鸽子救命。袁某只以为是无稽之谈,没有想到今日得以一见,更没有想到萧兄居然一猜就中,聪明如斯,实在让我等汗颜。”袁岚人在中年,谈吐文雅,长的飘逸不群,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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